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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节

[犯罪]彼得潘簿-第7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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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殴打,随后被杀害,整个时间才能和最后的死亡时间对上。那么就说明——”
  “凶手不是临时起意地杀人。他知道当天三个死者会在新河八坊的房子里见面,所以他也到了那儿,先后杀害了邵国华和崔迪后,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在原地等着,一直到应斌过来,他又杀了应斌。”陈佳期接话道。
  “诶……等等,被你们这么一说还真是……”张文远啧了一声,“不过凶手是怎么知道的?按照这个推论,他对这三个人的行程和见面细节都得掌握的一清二楚才行……他是当天聚会的第四个人?!”
  这个推论看似让案情有了新的方向和突破,但是调查起来却仍旧是一筹莫展。无他,无非是因为新河八坊由于正在拆迁改建,大部分地区都是一片断壁残垣,几乎没有可以工作的摄像头,在整个城市监控网路中形成了一个盲区。
  因此,就算凶手是当天聚会的第四个人,警方也不可能通过调取监控,来获得有关他身份的任何信息。
  张文远有些为难地把这个情况说了,虽然没指望能够追着这条线轻松破案,但眼看着刚找到的一点儿方向又要消弭无形,三个人都不免觉得有些可惜。
  半晌,肃海咳了一声,重新挑起新的问题,“换个方面想想。应斌和邵国华、崔迪之间认识吗?”
  “不认识,而且是完全不认识,”张文远说着,又摸出一根烟来点上,“这一点我们当时调查的时候也很奇怪。邵国华和崔迪都是许县当地人,平常的主要活动区域也都在许县,而且他们一个没什么正经工作,全靠吃老子娘,另一个自己在网上搞直播,他们在两个时间方面可以说是非常自由,但是应斌不同。”
  张文远深深吸了一口,又把烟雾吐出来,“应斌是个正儿八经的上班族,虽然说在外企当了个不大不小的销售主管,每年没少赚钱,但是工作也是很忙的。像是案发当天,假借拜访客户的名义出去办私事,这种情况不能说没有,不过也不常有。再加上他的交际圈子、活动范围和崔迪、邵国华几乎不重合,所以他和这两个人几乎查不到任何关联。”
  “不可能,一定是我们还没有查到,”肃海简单粗暴地做出了结论,“这三个人被凶手有预谋的杀死在同一个地方,这就是最大的关联,以此倒推回去,肯定还有线索是我们没有发现的。”
  接着他和陈佳期就从许县公安局告辞,又开车返回X市,临走前从张文远那里拿到了应斌亲友的联系方式,打算再从这方面入手,看能不能找到些新的线索。
  “其实有个问题我一直很疑惑,”在车上,陈佳期这么说着,“早上开会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奇怪,刚才才忽然想到。”
  “说。”肃海没看她,目光仍旧落在前方,透过挡风玻璃,随着路上的车流移动。
  陈佳期想了想,缓缓说道,“凶手杀害焦永兴,是为了拿走他的电击棒,作为接下来犯案的凶器。随后发生的‘11·21杀人案’和‘12·2杀人案’也证实这一点。但令人奇怪的是,他两次使用电击棒,对象都是女性,而不是理论上更具备反抗能力的男性。而且从‘11·21杀人案’来看,他是具有制伏一个成年男性的能力的,那么对付女性更应该不在话下,所以他为什么需要电击棒?他明明可以不用的。还是说,他有什么强迫症,杀害女性的时候一定要用电击棒?”
  对于她这个问题,肃海也有考虑过,确实很奇怪,但是碍于已知的线索太少,所以目前并没有什么靠谱的推测。
  陈佳期又继续道,“还有一个问题,这个凶手到底是个什么样性格的人呢?他杀害焦永兴、郑菲菲的时候,都把凶器大剌剌地遗留在了现场,而不是想方设法地处理掉,从这点来看,他行为随意,充满了自信不会被抓住,还有一些狂妄,同时,他在应斌和郑菲菲身上留下了清晰的齿痕,侧面论证了他作案的时候很可能是处在极端亢奋或者愤怒的状态,这才会厮咬受害人。这两点如果能够统一,那么还有一点——他擦掉了所有可能留下的指纹,是所有的。截至目前,一共五具尸体,三个案发现场,法医连一枚有效的指纹都提取不到,说明了他非常谨慎并且仔细,——这不是和前面的产生冲突了吗?”
  “他非常在意留下指纹,所以费尽心思地都抹去了,而且确实成效不错,但是又毫不在意留下齿痕和附着的DNA信息,”肃海归纳了一下,“有可能是因为他的指纹在警方的数据库里有过记录,只要我们能够发现,就立刻能确定他的身份,换句话说,他是有案底的人。”
  陈佳期眼睛一亮,正要说什么,手机响了起来。
  她顿了一下,伸手划开屏幕,接了起来,几秒钟后,她的神色变得莫名古怪,肃海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微挑起一边的眉毛,“怎么?”
  “嗯……”陈佳期挂了电话,似乎是不知道怎么说才好,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不加修饰地实话实说,“队长说凶手的身份已经出来了,让我们现在赶过去。”
  ***
  “这个人从前不是什么好东西,天天待在家里不知道干什么,跟老婆隔三差五地吵架。一吵架,他老婆就回娘家,留下女儿一个人可怜巴巴地,连饭也没人给做,就吃点儿饼干喝点儿水对付过去,实在扛不住了,才过来敲门,问我们还有没有饭可以给她吃,唉,那可怜的,别提了。”
  龙湖星苑十九号楼1103的业主是个短头发的中年女性,圆脸,个子不高,看上去非常有亲和力,面对突然找上门的警察,经过了最初的慌张以后,又恢复了以往健谈的本性。
  “后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女儿走丢了,——大约是被人拐走了吧,他就疯了。”
  “当然,一开始还好好的,女儿丢了,他还好像突然清醒过来,总算不那么浑浑噩噩的,整天早出晚归,满大街地去找,登报、上电视、贴寻人启事、还把消息发到了网上,各种方法都试了,没什么用。主要是发现的太晚了,——他回过神儿来,发现女儿不见的时候,他女儿都丢了两天了,这天大地大的,人贩子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唉,真是可惜了,多乖的一个小女孩儿呀。”
  她叹了口气,继续道,“他老婆为这事儿跟他离了婚,转天就搬走了。后来他就有点儿不正常了,疯疯癫癫的,可能是刺激太大,受不了了,天天上街晃荡,看见年纪差不多的小女孩儿就冲上去拉着人家要带走。再不然就是在家里哭,没日没夜的,怪可怜的。后来,他父母过来把人带回老家去了,说是再也不打算回来,连房子都卖了。”
  周沙不死心地从猫眼里往进看了看,什么也没看到,耸了耸肩,转过头来又问,“这大概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两年前吧,”短发业主想了想,“嗯,应该是两年前没错。他女儿走丢的那年年头,我摔了一跤,把骨头摔断了,住了好几个月医院呢,到今年是过了两年没错。”
  “那您知道他有什么亲戚朋友还留在本市吗,或者他前妻您能联系上吗?”
  “这我可不知道。”短发业主摇摇头,“警察同志,他这是犯什么事儿了?你们隔这么久,忽然找他是干什么啊?”


第92章 病名为爱 05
  华灯初上,天际遥远的月亮在万家灯火的映衬下显出几分冷淡的寥落; 无星无云的在一隅偏安; 寂寂投射着不知谁的梦。
  一个大多数人都已经下班、吃完晚饭、准备开始修仙的时分,重大案件调查科的同僚们还奋斗在加班破案的第一线。
  “我们借由从应斌、郑菲菲二者身上提取到的完整齿痕,重新模拟复原了牙齿模型; 下发到全市各大牙科系统; 希望能从这里找出凶手的线索。本来对这个没抱太大希望; 但巧合的是; 今天下午,有一家牙科医院主动联系了我们; 在他们的档案里; 曾经有过一个病人前去就诊; 留下的齿痕和我们给出的一模一样。”顾少茴说; 顿了顿,“呃; 我不用给你们解释因为人的切牙、尖牙、磨牙的锐利程度不同; 形成的损伤也不同,根据齿痕可以确认齿宽、牙间距、咬合方式等等一系列信息; 这种信息和DNA一样; 几乎是独一无二的,所以一旦对上; 就足够确认嫌疑人身份吧?”
  “顾法医真是对我们干警的文化程度一点都不了解啊; ”肖正宸道,眨了眨眼睛; “在座的可都是正规院校毕业,有文化有素质有思想的当代青年警察,这种程度的知识储备嘛,还是有的。”
  “不是‘四有’吗,还差一个有什么?”顾少茴不由问道。
  肖正宸也愣了一下,“有态度?”
  “……”
  并不想在加班的时候听这两个人天马行空,肃海假装从未发生过刚才的一轮对话,看了一眼其他同事,点名道,“周沙,你说一下今天下午的调查情况。”
  “好的。”周沙从善如流。
  “许磊,今年三十七岁,T市人,身高一米八一,体重七十五公斤,职业是一名画家,画漫画的那种。跟一般画家给人文弱斯文的印象不同,许磊本人的脾气十分暴躁。据他已经离了婚的老婆说,这家伙以前在家,画不出来就喝酒,一喝多就更画不出来,随着截稿日的逼近,整个人就像个活火山,看什么都不顺眼,随时想喷出点儿岩浆来把东西烧化了。他这德行偏偏还不能说,一说更来劲,虽然没打过人,但那一副要打人的姿态也是够吓人的。”
  周沙翻着笔记本,正在把自己调查到的情况逐一汇报,“两年前,他老婆跟他离婚,考虑到双方的经济情况,当时八岁大的女儿归他抚养。结果这家伙是真混蛋,自己有酒就行,喝多了就睡,也不管女儿,所以孩子常常饥一顿饱一顿,有时候会上邻居家吃点儿。事发的当天是个周一早上,他又喝多了,迷迷糊糊听到女儿说拿了桌子上放着的零钱,下楼买吃的,就没管,结果他女儿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直到两天以后,也就是周三,他酒彻底醒了,交完稿子,趁着中午放学想接女儿,这才发现女儿已经两天没去学校了。”
  “这件事儿对他刺激很大,从那以后,他的精神就不太正常了。我拿到了他当时在X市第二医院精神科的就诊记录,上面写明了他确实有精神障碍,具体表现为分不清过去和现在、频繁出现幻觉、不发病时痴痴傻傻,对外界的刺激毫无反应,发病后又十分狂躁,破坏欲极强。诊断结果是应当立即入院治疗,但当时他的父母已经从老家T市赶来,执意要将他带走,医院方面拗不过,退而求其次地给他联系了T市当地的医院,建议他父母将他转入那边治疗。”
  他边说边把复印好的几页就诊记录分给众人。
  陈佳期接着道,“我跟T市那边的医院了解过了,许磊确实住院治疗过,但是不到三个月,他就出院了。按理说,当时他的病情还没有恢复到能够出院的程度,但是他的父母以花费太大,负担不起为由,强行要求出院。出院后的半年,许磊每个月还是照常复诊,每次都开点儿药带回去吃,慢慢地竟然也有些好转的迹象。但是到去年八月份,许磊就再也没有去过医院了。”
  “我这里联系了许磊的父母,”季甜举了举手,示意自己也有话要说,“据他父母说,到后来,许磊的病情靠药物已经能够控制,人虽然痴痴傻傻,呆呆木木,反应比较慢,回不到正常的时候了,但是基本不会发病,正常生活也能自理,二老觉得这病再看也就是这样了,也好不了了,于是就放弃了治疗,想把剩下的钱攒着,万一他们俩去世之后,许磊不至于沦落街头。”
  “不复诊,不吃药,许磊的病情又有了起伏,时好时坏。有好几次他父母没看住,他一个人偷偷溜上街,看到跟他女儿年纪差不多大的小孩子,抱起来就跑,——为了这,他还进过几次派出所,但是就他那种精神状况,进去了真的就是坐坐,民警只能教育教育他父母,让把他看好,没事别放出来,其他的,根本没办法。”
  季甜喝了口水,继续道,“原本没什么事情,直到一个月以前,许磊失踪了。”
  周沙“啧”了一声,挑起了半边眉毛,“失踪了?”
  “嗯,”季甜点头,“许父早上出去买菜的时候没锁门,许母叫醒许磊,然后去厨房热了个饭,再出来,许磊就不见了。一同不见的,还有许母放在桌子上的十几块钱零钱,据当时办案的警方推测,许磊最初应该是下楼买饭去了。”
  “哈?”周沙不解。
  肃海抿了抿唇,“跟他的女儿一样,也许他潜意识里在模仿他的女儿。”
  “没错。”季甜道,“专家也是这么认为的。他在病发时会出现幻觉,并且常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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