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野心-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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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的人轻弹烟灰,仍把脸隐藏在黑暗的车中。他说话很慢,声音不算年轻,听起来分量十足,极有威慑力:“肖小姐,请上车说话。”
肖静尔没动,只是疑惑看着车里的人影。
那人等了一会儿,会意。为了取得肖静尔的信任,他命司机熄了火,把钥匙递过来。
肖静尔嗤笑。现在小学生都不会相信这种把戏了好吗?谁说一辆车只有一把钥匙?
她没接钥匙,只是对车里的人说:“不好意思。”说完,她转身,平静走进店里。
作者有话要说: 饼干过敏,嗑了过敏药,这两天睡得人事不省。【捏捏脸】
这是第一更,晚上还有一更。
(?ε`*)
第30章 男孩女孩
店里是冷光源; 亮得刺人眼。肖静尔坐在沙发上,那人在她面前来回踱步,也不急着说话。
店员都被赶了出去; 外面十几个壮汉身着黑衣,站得笔直。
肖静尔被那人转得眼晕; 拿手挡了挡脸,问:“有什么事么?”
那人这才一屁股坐在肖静尔对面; 两人之间的咖啡桌上放着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那人拿起来抿了一口又放下; 撇撇嘴说:“速溶的。珍爱出品。”
隔着咖啡桌,肖静尔望向他。这人四十多岁,身材保持得不错,虽说双鬓有些白霜,眼角都是皱纹,但人很精神; 只是城府深的人; 长相也相对老成些。
肖静尔看了看门外; 心里忌惮,不敢随便开口。
那人往后随意靠住; 两根手指轻轻扣着膝盖; 半天才出声:“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白占琛。我和常轩曾经有共同的敌人,就是珍爱。所以,我们成了合作伙伴。简单跟你解释一下,就是我出钱出人脉; 他呢,靠的是在这一行长时间摸爬滚打的经验和决断力。”
白占琛……肖静尔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没听说过。但他和珍爱有仇,和白奚瑶又都姓白,这是……一家子窝里斗?
肖静尔明白了,本来俩人一起,要弄死珍爱,后来常轩为了她倒戈,这个白占琛不爽了。
白占琛说:“你知道那种两人协作,好不容易登到顶峰,又被同伴一脚踹下去的感受么?”他蹙额,俯身凑近肖静尔,用手掌一下一下拍着桌子说,“对我来说,女人走了,就跟跑丢一只猫儿狗儿没什么区别。可男人之间的背叛,是犯了我的大忌了!”
肖静尔捏了捏拳,不由屏住了呼吸。
“要是别人,我忍不到现在。可常轩不一样,我这条命,是他拿命换的。”白占琛用拳头比了比肩窝,“在这儿,他替我挡过一枪。”
肖静尔闭眼,想起了常轩左手臂、肩头直至胸口的那些深深浅浅的疤痕。
“为了感谢他,我帮他一手扶起了刚刚创建的常胜集团。”白占琛看着肖静尔的眼睛,“我这不是威胁。没有我,就没有他的常胜集团。有了我,连珍爱都是他的。”
肖静尔心里一凛。常轩没让她知道这些。本以为他只是放弃了战胜珍爱的机会,没想到,连常胜也岌岌可危。
她敏锐问:“怎么讲?”
白占琛食指点着桌子,觉得这女孩挺上道:“我现在撤资,常胜现有的许多项目都开展不了。常轩要补上这个窟窿,就要面临巨大的债务。要是他拆东墙补西墙,那常胜最终将成为一个空壳。如果他跟我继续合作,不但资金链不会断裂,我手上百分之十的珍爱股权也是他的。再加上他自己的,珍爱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肖静尔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她的样子,让白占琛熟悉又心碎。谨慎、郑重,男人的事在她心里比天都大。像,太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既然你打听我了,那关于我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常轩已经表明了态度——他在乎的,是我。我明白你想让我做什么。但我觉得,以我的立场,不应该插手他的决定。”
白占琛哼了一声:“古今中外,不爱江山爱美人的男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肖静尔看这阵势,感觉这会儿她要是不答应,白占琛就不会让她走。
她想了想:“珍爱现在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只要没死透,随时都有活过来的可能。白先生,我明白你爱惜常轩是个人才,除了他,也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选,跟你强强联手,给珍爱致命的一击。但是,常轩他未必会听我的。”
白占琛大笑,底气十足:“看得出来,你不糊涂。而且,你一定比我更关心更了解常轩。今天,我就把问题摆在你面前,具体怎么运作,那就是你的事咯。”
说着,他伸出手来。
肖静尔犹豫了一阵,伸手跟他握住。
他手上用了用力,将笑不笑说:“听说你们要结婚了。这大礼,我先给你们备着。还有,我也送给我们漂亮的常太太一句忠告——男人常说,娶妻娶贤。什么是贤?能旺夫的才是贤。不能旺夫的,那是狐狸精。”
肖静尔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只是快步走过去,帮他打开了门。不管怎么样,先把这阎王送走再说。
……
夜深了,肖静尔躺在床上,没有一丝睡意。
以前爷爷常说一句话,老天爷有一把秤,他是最公平的。
肖静尔深以为然。她经历过很多磨难,却得到了最好的男人。
在白占琛这样的人眼中,她这样一个女人,简直不值一提。可常轩却把她捧在手心里当宝。
她闭上眼,睫毛上渐渐润湿。
凌晨两点,门锁响了。
肖静尔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听到熟悉的脚步声进了门,她才安心。
常轩看起来很累,随便甩掉鞋子和大衣。
肖静尔走过去,问:“不是说不回来了么?”
常轩没有答话。
她帮常轩把身上的衣服脱掉,说:“去洗个澡,我帮你找换洗的衣服。”
因为常轩偶尔会过来住,肖静尔买了几套家居服,洗好烘干,熨烫整齐,挂在衣橱里。
她把常轩的衣服挂好,鞋摆齐,又去找了家居服,搭在床头,走进浴室,隔着淋浴间的玻璃拉门,看里面常轩模糊的身影。
水声停下,常轩走了出来。肖静尔给他披上浴袍,又拿了块毛巾帮他擦干头发。
常轩高大,还故意挺直身体。肖静尔踮着脚尖,费力去够。
他闷笑了一声,把人按进怀里,一把扯掉她的睡袍。
轻薄的白色睡裙在身上裹出紧绷的线条,更显得她的白皙丰腴。漆黑的眸,湿润的唇,光滑的肩,笔直的腿,还有散在肩上的长发,所有她的一切,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诱惑着他。
常轩一向是个有节制的人。可因为太过克制,身体产生了反弹,这些天,他要得也有些多了。
他低头把人抵在墙上亲吻,怀里的人就像是个不容易化的糖果,他宁愿被她腻死齁死。
空气里充斥着亲吻和喘息的声音,常轩湿漉漉的头发一路扫过她的肌肤。
肖静尔反手挂住他的肩头,无法自控,口中发出压抑沙哑的嗓音。
常轩夹着她,把她放在床上,滚烫的身体压在上面。
一想到,能在电话里跟他使小脾气的,全天下也就属肖静尔,他咬了咬牙,身下加了力道,算是惩罚。
她渐渐承受不住,哽咽道:“常轩,你轻点。”
常轩在她耳边呼哧一声笑了出来,张嘴轻咬住她的脖颈……
折腾到清晨。常轩连日劳累,有些倦了。身边的人偏不老实,拉过他的左臂轻柔按摩。
手指尖划过那些淡化的伤痕,她问:“这些天,手好些了么?”
常轩心说,好什么,麻木越来越严重,每天睡醒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满床找胳膊。
他不愿肖静尔担心,沉声说:“好些了。”
她伏在常轩身上,胸前裹着的被单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下滑。常轩对着她看了一会儿,身上又是一阵燥热。
他琢磨,自己还得要命,便一把把人按在床上,说:“肖静尔,你就消停会吧。荆程给我找了个中医技师,手艺不错,针灸按摩拔火罐,样样精通。单指着你这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我还能好?”
肖静尔侧身,不依不饶问:“男的女的?”
常轩笑:“男的。”
肖静尔这才作罢。
两人躺在床上,各怀心事,都闭不上眼。
夜里安静,肖静尔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忽然轻声问:“常轩,你最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常轩把人搂进怀里,哼了一声:“问这个干什么?好像我说喜欢什么,你就能生个什么一样。”他声音跟他的胸膛一样暖,“要不,先一样来几个?”
肖静尔翻身把脸埋在他的怀里,热热的鼻息,轻喷在他胸口……
早上两人简单吃了点早餐,司机来接,准备往登记处去。
肖静尔在车上,一直下意识紧紧捏着常轩的手。
到底是个小孩,常轩暗笑,问:“再查查,看文件都带齐了么?”
肖静尔说:“放心吧。”
常轩点头,他忘了,肖静尔有强迫症。
小区外马路上,警笛长鸣,一辆接着一辆的警车疾驰而去。
肖静尔回头看,好像是往小区的方向去的,就问:“出什么事了?”
常轩不满:“我们这是喜事,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就权当是警车为咱开道了。”
肖静尔仍不死心,又往后看了几眼,直到小区大门在她视线中消失。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我把这一章放进存稿箱,十点半去了医生诊所,就再也打不开jj了。。。
饼干给双更跪了QAQ
以后老老实实做人,明天接着更
第31章 百年好合
两本红色的本子上盖上戳; 工作人员交到两人手里,笑说:“恭喜了!百年好合。”
肖静尔弯起嘴角说:“谢谢。”
她嗓音喑哑,眼中水光涌动。
对面的人看着她的眼睛; 冲她招招手,捏着红本子上烫金的”结婚证“三个字说:“媳妇; 过来,我们简单拥抱一下。”
肖静尔往他跟前挪了挪; 被人一把按在他胸口。她眼泪止不住冒了出来; 不一会儿就把那带着烟味的衬衫打湿。
十年了,不容易。
曾经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那个人,现在跟她比肩而立。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为了等这一天,她都经历过什么。
他说话的时候; 胸口瓮瓮震动:“我这生意人有个毛病——一签合同就兴奋。感谢国家; 让我踏踏实实变老; 不怕将来身边没人给我拍痰、推我晒太阳。”
肖静尔喷着眼泪笑了出来。
常轩跟人一一握手,把找不着北的常太搂在怀里; 从侧门离开。
登记处一个工作人员在后面问:“那个; 常先生; 外面的记者怎么办?”
常轩笑:“你就拣好的说。我们这是好事,不怕人知道。”
大门外果然一片长/枪短炮。
常轩一路夹着肖静尔冲破重围,虽不开口讲话,却满脸的笑意。
司机急忙打开车门。肖静尔一低头; 被常轩迅速塞进车里。
车上,她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手边递上来一个盒子,她低头去看,盒盖被常轩打开,里面是一把印着小翅膀的车钥匙。
“怎么?不喜欢?”常轩百年不遇的有些局促,“是有点俗。”
肖静尔把头靠在他肩头,手指勾起车钥匙哂道:“你老婆我更俗。这钥匙挺贵,淘宝起码得二三百呢。”
常轩一阵气短:“车我让他们开到你那儿。你正好把租的房子收拾一下,尽快退了。”
肖静尔靠着他玩手,顺便装聋。
“你就那么喜欢那地儿?那里面可还住着——”常轩手往空中一比划,又立时住了声。
肖静尔并不知道他在调查巴桑。况且,这个时候,提巴桑太败兴。
但肖静尔还是秒懂。她好半天才低声道:“你也知道是她了。”
常轩视线落在怀中的人身上,荡荡悠悠叹出口气。
……
司机把常轩先送去公司,再把肖静尔送回住处。
肖静尔租住的那个小区,这会儿已经炸了锅。
小区的保安帮助清场,刑警队的刑警手执执法记录仪,正在一栋单元楼附近忙忙碌碌调查取证。
这个小区有些年份,在这里还没修地铁的时候就存在,是开发商建得最早的一期楼盘。如今,一代住户已经走得七七八八,剩下的都是租客,鱼龙混杂。
当初肖静尔和巴桑租在这里,就是因为这里离地铁站近,交通便利,而且房租相对便宜,就算她们这些刚工作的入门级白领,也能负担得起。
一住就是五年。
肖静尔再踏进这里,却无法像往常一样平静。
小区里到处议论纷纷。
“有人从楼上掉下来摔死了。”
“就是五号楼的那个小姑娘,瘦不拉几那个,叫什么来着?”
“姓巴。”
几个好事的大妈站在寒风中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