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野心-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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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表,还有时间,便让司机送他回家。回家的路上,他往家打了个电话。管家说:“肖小姐下午烤了百八十个黑糖核桃酥,都在厨房堆着,说是留给你吃的。”
……
常轩到家的时候,肖静尔正拎着个袋子,蹲在门外。
寒冷的空气让她思绪和表情都凝结起来,变得麻木又迟钝。
冬日傍晚的斜阳,回光返照一样耀眼。
金色的阳光下,她看见那个粉嫩粉嫩的小女孩,梳着两个柔软的羊角辫,扎着红色的蝴蝶结。
漂亮的小女孩坐在幼儿园白色的大桌边,白胖短粗的手指用力握紧花花绿绿的蜡笔,在一张白纸上画着一个漂亮的公主。
刚刚搬到B市的小家伙鼓着包子脸,拿着那个公主的画像,对大家嗲嗲地自我介绍:“这是我。我叫肖静尔。我是个女孩儿。我今年五岁。我喜欢画画。我最喜欢吃糖……”
一滴眼泪摔在地上,被摔成了八瓣。肖静尔蹲在那里,拿手指戳着地上的深色水迹。
常轩不远不近站在那里看她。
长到腿肚子的卫衣,白球鞋,毛茸茸的外套。残阳下,她皮肤近乎透明,通身似乎都打上了橙色的滤镜,显得虚虚的。
她手里拿着个袋子,里面放着烤好的核桃酥。她掰一块,在手里碾成碎沫,再撒在草地上。
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群麻雀,一拥而上,扑棱着翅膀,打斗着抢食,在她面前迅速扬起一片尘土。
肖静尔被呛得转过头,才发现地上的人影。那人影长长的,晃晃悠悠的。
她对着那影子抹了一把泪发狠说:“如果能有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我一定不作女人。”
影子抽着烟,停一会儿便冒出一团烟雾。
不知过了多久,路灯亮了。
肖静尔站起身,从那人身边走过,被人单手揽住,按在怀里。
常轩把手里的烟丢掉,大手钻进她的卫衣,顺着她后背紧绷的线条循序向上游走。
“常轩!”肖静尔挣扎,抓住了他的衣领。
那人低下头,托着她光滑的脊背,吻住她柔软的唇瓣。寒夜里,他身上的烟味变得冷冽又刺激。胡茬磨蹭在她的下巴上,一阵刺痛。他鼻息温热,愈发急促扑在她的脸上。
纵情吸吮一阵,他把人轻轻松开,沉声问:“作我的女人,愿不愿意?”
肖静尔望着他发呆,两片唇微微张开,大口喘着气。
有人趁机长驱直入,缠住她的唇舌。
“嗯——”肖静尔轻声尖叫,像是草丛里的小野猫。
常轩被这一声叫红了眼,他随手打开她背后的搭扣,轻轻挑开,把人搂在怀里,一阵撩拨揉捏。
肖静尔闭上了眼睛。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身上一股热流不听话乱窜,她扶住在她身上作怪的手指,却不愿真的把他的手拉开。
她轻声叫:“常轩——”这种动了情的声音,只在梦里出现过。
“嗯。”常轩答应,看着肖静尔在他怀里情不自禁的模样,不自觉舔了舔润湿的嘴唇。
他笃定道:“都翻篇了。你以后有我。”
天还没有全黑透,两人不可能就这样真的做什么。肖静尔回过神来,从他手臂里爬了出来。
常轩顺手拿起地上那个袋子,把里面的点心塞进嘴里,大口咀嚼。
肖静尔慌忙道:“那是喂鸟的!”
常轩又一次笑了。他笑得时候眯着眼,薄唇弯成好看的弧度,喉结浅浅滑动,非常性感,还让人安心。
……
年尾应酬多,有意无意的,常轩开始把肖静尔带在身边。
成功男人身边的女伴,往往会被人拿来比较,被人品头论足。从出身,到学历,再到长相身材,感情史,整容史,甚至素颜照醉酒照证件照,都会被深挖出来。
肖静尔不存在这方面的问题。物以稀为贵,轩爷身边的女人,那多稀罕哟。一众人哄抬物价,她成了各大宴会上的国宝大熊猫。
肖静尔跟人打交道很有分寸。这些场合她不熟悉,所以她话不多,但也不端着,见人便很有礼貌的微笑。有人跟她说话,她也能应对自如,说出的话让对方觉得高兴。
常轩觉得这样刚刚好,看起来稳重,比那些满场飞的交际花假高/潮要强多了。
再加上那前撅后翘,腰细腿长。轩爷整个笑呵呵的,变得特别随和,特别好说话。他拿手指搓了搓胡茬,心说,自己可真特么虚荣!
这晚他喝得有点多,包间里这些女的在他眼里,就他的肖静尔最好看。他心里宠她,便偷偷捏着人的腰说:“出去透透气吧,这一屋子烟酒香水混合物,太呛。我看你晚上没吃好,他这儿点心不错,你想吃哪样,让他们给你上。”
肖静尔坐在一楼的lounge吧里,点了两样点心,一个果盘,一个冰激凌。她边玩手机边等常轩,不想身边有人悄悄落座。
中年熟女,一身合体套装,一头短发英气逼人。
肖静尔转头多看了两眼,试探问:“白董?”
对方点点头,证实了她的猜测。
真的是白奚瑶。这是肖静尔最近的一次看见白奚瑶的真人正脸,这里灯光柔和,她第一眼还真不敢认。
白奚瑶伸手让人上酒,她对肖静尔说:“我等的朋友还没来,坐在这儿不妨碍吧?”
肖静尔不着痕迹瞥了眼对方脖子上的几条明显的淤痕,移开视线问:“妨碍什么?”
白奚瑶笑:“不是跟常轩在一起了么?我跟你聊两句,他不会介意吧。”
“不会。”
白奚瑶调侃:“他那么信任你?”
肖静尔笑说:“他这不是信任,是根本没把我当回事。”她太了解常轩。即使她这边都反了天了,在常轩面前,也就是屁大点事。
白奚瑶觉得跟这姑娘聊天挺爽快,不虚头八脑、假清高假正经,而且坐有坐相,能静得下来,小动作很少,看起来蛮大方。她心说,怪不得,她家林皓宇见了这姑娘跟丢了魂一样。
白奚瑶抿了口酒,问说:“还回珍爱么?”
肖静尔摇摇头,又说:“那几份文件,真不是从我这儿露出来的。”
白奚瑶不置可否,半天说:“你还是在乎常轩比在乎你自己多。如果换做是我,男人和事业有冲突,我一定选事业。道理很简单,一个男人,无论你多努力都没办法完全掌控,但事业,你可以规划,可以打拼,付出就有回报。”她顿了顿,若有所思看着肖静尔,故意道,“还是说,你甘愿作那种喜欢不劳而获,依靠男人包养的女人?”
肖静尔郑重答:“当然不是。”
白奚瑶点点头,光影流转,她脖颈上的伤痕阴影重重。她转动着手中的酒杯说:“如果可以选,我一点也不想作女人。”
这话,更像是白奚瑶说给自己听的。
肖静尔猛然愣住,脑子里电光火石。这句话,几天前,她刚刚说过。
白奚瑶接着说:“不是因为你是常轩的人,我才刻意跟你搭讪。我还没惨到这地步。只是我看见你,总觉得我们有些地方挺像的。”
肖静尔心说,是挺像。她琢磨了一会儿,对白奚瑶说:“我上小学的时候,俩男同学打架。两个人都挺熊的,但一个死不认错,另一个不但认错,还跟老师说,‘老师你看他这样是不对的,你别跟他一般见识。’结果,老师只处理了一个。那个认错的,老师还把他表扬了一通。”
白奚瑶捏着杯脚,认真聆听。
肖静尔接着说:“民众很容易对一件事愤怒,也很容易变得包容迁就。只是个态度问题。珍爱添加剂超标的事,其实很简单。一个人站出来拒不认错,吸引火力,差不多了,再由另一个人放低姿态来承认错误,诚心对公众道歉。这样做,珍爱的损失不好说,但牌子起码不会倒。”
白奚瑶听了,不觉笑说:“你这么帮着珍爱,不怕常轩知道?”
肖静尔耸耸肩,不以为然道:“这几年来,哪个女人让常轩最上心?不是我,而是你。在他眼里,除了敌人就是敌人。我得时不时找点什么事跟他对着干,把他惹毛,才能在他面前刷刷存在感。”
白奚瑶把杯中液体一饮而尽,望着眼前的女孩。像,跟她年轻的时候真像。
作者有话要说: 唉,这两天事多。更新慢了。
饼干争取赶回进度。
还有以后不发狗粮了,刚秀完就吵架,果然是秀恩爱死得快。
第24章 女人是水
常轩站在一楼的大厅里; 隔着玻璃门,面无表情注视着两个相谈正欢的女人。
两个人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相似; 坐在一起,显得非常和谐。
常轩眉头蹙紧; 眼神阴冷。
他非常不喜欢白奚瑶,并不是单纯因为两个人是对头; 而是因为在白奚瑶身上; 有种失爱女人的变态和狠毒。
都说女人是水。这话形容白奚瑶非常贴切。她无孔不入见缝就钻。她一眼看出肖静尔是常轩的软肋,便故意去接近。
既然是软肋,就更加碰不得。在肖静尔身上动脑筋,这是犯了常轩的大忌。
他收回眼神,霍然转身,一个人上车; 让司机给肖静尔打了个电话。
不一会儿那女孩就上了车; 老老实实坐在常轩身边。
她这晚穿了件极贴身的晚装。平坦的小腹因为坐姿; 拧出了浅浅的褶皱,再往下; 和缠住的双腿之间; 形成了一块让人心荡神摇的阴影。
常轩刚喝了酒; 看了一会儿便眼眶发红,眼里面含着水。
司机跟常轩汇报了一会儿的行程。又要几头跑,这个年尾,他愈发忙了。
常轩有些疲累地靠上椅背; 大手随意盖在肖静尔的腿上。
司机发动车子,贴心道:“常先生,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个十分钟?”
常轩眯着眼,眼风飕飕扫过司机后背。
十分钟?你埋汰谁呢?
他不悦枕脸:“十分钟能干什么,直接去机场吧。”
肖静尔心照不宣笑了笑。
司机明白过来自己刚作了一把死,便不敢再开口。
常轩闭目养了会儿神,漫不经心问:“刚才白奚瑶找你做什么?”
肖静尔笑答:“说是见朋友,她朋友没到,就‘不小心’坐在了我旁边。”
肖静尔故意调侃,把“不小心”三个字加重,又说:“她先是旁敲侧击打听了一下咱俩的关系,又掏心掏肺给我灌了一大碗鸡汤,套近乎说觉得我跟她挺像,表达了她对我的欣赏。看她这样卖力演出,我就稍稍给了她一点甜头,让她安心。”
常轩听了这话,心里稍稍放心,这小家伙不糊涂。
被人糊了一腿的肖静尔,觉得那大手手掌在悄悄使力,一点点向内摩搓。不一会儿,她的大腿便热辣辣的。
她轻轻夹了夹腿。身边的人轻声笑,“这裙子,不错。”
她脸一热,轻轻咬住嘴唇。
常轩伸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呼出一口酒气,轻声逗她:“小鬼,你老实待着,等我回来。”
小鬼?肖静尔眨眨眼,帮他整整领带,手指若即若离划过他的喉结,龇着小白牙问:“回来干什么?”
常轩捉住她手,握在手心里用力揉捏。
往后的几天,常轩都不在家,便把肖静尔送到她住的地方。
她下了车,在公寓楼下,冲着常轩挥了挥手。
肖静尔没穿大衣,只穿着刚刚那件暗红色的晚宴裙。风吹过,她的脸色苍白,卷发纷飞,那裙子柔软垂坠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身上,让她衣服下的身形暴露无遗。
路灯下的女孩,艳丽得像是即将熄灭的火烧云,又如那暗黑之路的彼岸花。
着了火一样的情/欲岩浆一般喷涌,常轩喉结振动,心转瞬就被熔化。
他嗓音沙哑,对司机说:“开车。”闭上眼,他默默承受着身上蠢蠢欲动的变化,和体内此起彼伏的暗涌。
快要受不住了。他是个男人,不是金刚。这种克制,刺激又折磨。
……
林皓宇家门口,几个工人正围着白奚瑶团团转。
“白董,您来了。”
“白董,您喝酒了?要不要先喝杯绿茶醒醒酒?”
“白董,小林先生他——”
“他怎么了?”白奚瑶把面前的人一推,径直穿过门廊走到大门前,打开大门。
有人在后面大嗓门喊了一声:“白董!”算是通风报信。
一楼是大厅,白奚瑶甩掉高跟鞋往里面走,沙发后面,男人肌肉分明的脊背很有节奏感地时隐时现。
女孩的声音像是在梦魇中啼哭,软软地喊:“快停下——”
男人非但不停,动作更加卖力。
白奚瑶背过身去,敲了敲沙发背:“林皓宇,你给我出来。”
林皓宇的声音从沙发后面传来:“你要是我亲妈,嗯,就去书房等着。”
“你——”白奚瑶无奈,“行,我等着你!”
停了好一会儿,林皓宇才懒洋洋走进书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