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恋]深情挑战-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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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两人的关系终于可以有些进展的时候,孟兰怀着七个月的身孕,找上门来。
孟兰是聪明的,在两三个月的时候,她不来,她怕。怕陆海潮心狠手辣亲自拖她去医院,要医生解决他眼中的孽障。所以她愿意赌一赌,要么让她把孩子生下来,要么她和这孩子一起死。而比起这一点更聪明的是,她不知道从哪里买来的小道消息,也不知道用了多少钱,总之,当年那个被整个陆家都极力隐藏的真相竟被她翻了出来,作为要挟陆海潮的筹码。
她冷眼看着和她共处一室的那个男人,强逼自己镇定起来,用在他身上学会的谈判气势,抛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b超已经打了,检查出是个男孩儿,你好像不高兴?”
“怎么?恨不得杀我?想灭口?来吧,我既然敢出现,就早有心理准备。现在就过来,连带着你的孩子一起,紧紧掐住我们母子的喉咙。啊,忘了告诉你,一旦我消失36小时以上,那一堆资料就自动上传到指定网站。我想,既然我们生不能作鸳鸯,那么就等着一起死了,做黄泉夫妻吧。”
……
孟兰是这样进了陆家的门,带着从不被祝福降临的孟子轩,登堂入室。
事后,陆海潮第一次解释了自己的行为,他企图让上北知道个中严重,也是第一次软下了态度。
“我知道对不起你,但我爸已经老了,我不想他再因为这些事情受到牵连,我也不想你因此而受到牵连,就为我忍一忍,好么?”
好么?
他那样温柔的询问,轻轻的揽她入怀拍着背安抚,让她即便开口说不出我愿意和另个女人共享一个丈夫,拒绝之语却也永远憋在了心里修真强者在校园。
一步错,步步皆输。
因为一个阴差阳错的秘密,陆海潮牺牲了自己可能的幸福,企图将毕生心血寄情于他打下的江山,所以陆杭,不怪他。
因为一场不能重见天日的罪恶,上北清秋容忍了她这辈子永远不可能容忍的事情,哪怕有些话再也不可能说出口了,抑郁而终竟成为唯一的出路。
……
将所有画面在陆杭脑海里过了一遍的时候,陆杭几乎□。因为没有人知道,他是羞愧的。当陆海潮在一个寒雨夜,眼中噙热泪地将所有真相和盘托出之时,陆杭生平有了不撕自碎的错觉。为他曾经怀疑上北清秋冷血的念头,为他没有认真开口叫她一声妈妈,可惜再也来不及。
对陆杭来说,守护陆堂的感受,就像在守护一段不被世人知道,却又不该被遗忘的默剧爱情。仔细想想,却又不是爱情,是牺牲。
这些因缘际会,陆杭从未打算让陆尔尔知道,她可以不了解自己有多想留住陆海潮的心血,那是他的父亲,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孩子以外,唯一的感情证明。他把陆堂做得多大就代表他为此投入了多少个不眠不休的日夜,而这些日夜,是他想陪在一个人身边却不能够这么做的时间,所以陆杭不可能让别人来毁之一旦。陆尔尔也可以不了解,为了爱他们的父亲,那个甚至未能与她多说几句贴心话的女人,做出了多么大的牺牲。她和他,这一生从未向对方说过一个字,彼此却不断的用行为来证明,直到死亡。
这所有的所有,陆杭希望陆尔尔,永远都不要了解。
于他而言最重要的姑娘,陆杭无比迫切地希望她的感情观都如今日一般纯白剔透。人生不过百年,那些兵不血刃和金刀阔马的黑暗之路,就让他一个人头也不回的走就好。
面对陆杭突然长久的沉默,陆尔尔胆子再大也噤了声,她一会儿低着头看地上,一会儿抬起来偷偷瞟陆杭一眼,不知该走还是该留,似乎忘了不久前,她还信誓旦旦且言辞恳切地为周可乐争取。
沉默果然是杀人利器啊。
约莫五分钟又过去了,陆杭终于头也未抬地出了门,蓝之紧随其后。陆尔尔在背后不知所以地叫:“诶……诶,哥,那我可以走吗?”
前方行走的人身材忻长而挺拔,他准确地抬起右手,做了个随她去的手势。
走出室外,太阳不散发的光,不知在什么时候越来越暖了。陆杭沐浴在自然的明亮里,竟恍惚有些难以适应这冬日的光线。他忽然想起宋嘉木呆在这里的日子,初冬,周可乐在他的威胁下穿了外套,蹦蹦跳跳地去花园找宋嘉木耍宝逗对方开心,往往这个时候,他也心情大好。
或许,让她离开他的圈子静静待一段时间也好,在身边反而绑手绑脚。现在真不是时候,陆杭想。
一个念头解开,他行走的脚步顿时都轻了,中途顿了一顿,微微侧头询问身后半米远的蓝之。
“有没有什么线索?”
“属下不力,目前还没。”
“……多放在心上,尽量赶在婚礼之前。”
“是。”
作者有话要说:具体什么秘密就不透露啦,野史里有,总之是民国一件挺轰动的案子,乃们知道,我天朝现在威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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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3chapter52。
周可乐很难相信陆尔尔竟然功成身退了;并且在那之后的陆杭,也没有了一丁点儿动作;特别不像他们陆家风格。这个认知;让周可乐在轻松的同时,集聚心里的竟是连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失落。
没几天;恰逢周可乐她爸出院;孟子轩特意抽了一天时间;从早上开始便安排得妥妥当当,先是带周太和可乐去他经常光顾的早餐店;填饱肚子以后,亲自开车将一家三口接到自己的公寓里来。
很少见周可乐身边出现异性的周爸显得比平常要健谈得多;原本就是生意场上退下来的人;见过了大世面;也能隐于市,尽管上了年纪,周身还是隐隐残存着年轻时候的意气风发。
“住这一次医院才发现,那医生护士们个个都是股票达人,百八十个股票代码背得一溜熟,所以说啊,我们这些老辈人提早退下不是没有道理。”
孟子轩莞尔一笑,副驾驶坐着一言不发只默默旁听的周可乐,身后是周爸和善且毫无戒备的谈天姿态,周太在一旁收拾着从医院里带回来的小东西,半是认真地嗔怪:“那可不,你们这些老家伙赶紧让出江山给后浪才是正道。”
周爸并没有因为周太的挪揄感到不悦,反而眼角的笑纹堆积得越来越多,顺口接了一句:“我们男人喝茅台畅谈未来的,你们女人不懂。”
语出,周太和周可乐同时‘嗤’出一声,来表达对大男子主义的不满和抗议,接着两母女心有灵犀地笑开。
有那么一瞬间,孟子轩有种奇妙的错觉,他形容不出来,但是这感觉让他想将车开到地老天荒的尽头,永远不再停下。一念之间,他小心地从前方镜子里窥探了周可乐的侧脸,不知是不是车里暖气开得太足的原因,她整张脸都带着微微的红,如刚熟透的蜜桃,谁都想汲取第一口甘甜。孟子轩发誓,如果那一刻,她侧过脸来对他展颜一笑,他一定会遵循心底深处的最渴望,不管会不会惊吓到她醉掌星辰全文阅读。但周可乐不知在神游什么,竟一次也没有回过头来。
后方老两口还在为刚才的话题小声理论,孟子轩强迫自己将绞在女孩脸庞的视线收回,兴之所起时,他将头向后方周爸的位置靠近了点。
“既然伯父这么好兴致,待您身体好了,做小辈的陪您喝两杯?”
即便不是像陆杭那般不近人情的性格,但孟子轩也鲜少对人如此恭敬过,说到底,会在意这些,只是因为在意一个人。
听见孟子轩的邀请,周爸更是高兴,连连拍手叫好:“择日不如撞日,我看啊,就今天晚上,怎么样?一来呢,我们夫妻请你吃个饭表达谢意,二来,你我也忘年交一场。”
不待孟子轩回答,周太下意识轻拍了丈夫的背:“疯啦?刚走出医院大门,又舍不得要回去了?你呀你,叫我说你什么好,从以前就喜欢惯着可乐偷偷给她买糖,也不管她是否蛀牙,现在老了,还是这么想一出来一出。我听说,每个人老了以后都会成为两种人,一种叫老人,而另一种可以被别人尊称为长辈。只要岁数大了就能成为老人,但不是任何人都能成为长辈的,比如你。还好意思和人小孟忘年交呢……你……”
兴许是抬担心他又忽然出了什么意外,留下她孤单一个,所以周太有些小题大做了,但周可乐理解母亲,遂也跟着相劝。
“是啊爸,喝酒什么时候不能喝,最起码得等您身体彻底调养好才行。”
她担心人的时候,眉角会因为眉骨的运动而微微往上翘,孟子轩一早就发现她的小动作,并且他对于这些小小发现自得其乐。这会儿,周可乐一如既往地扬了眉角,见此,孟子轩一时心情大好,跟着周可乐当和事老。
“伯父放心,我们这顿的酒一定有机会喝。”
说完,不忘通过前视镜对这个“同道中人”狡黠地眨了眨眼睛,终于平息这场骚动,周太眼里的赞赏更加。
送走父母的当天下午,周可乐浑身一松,因为不想让世上最关心自己的两个人担心,所以任何负面情绪都得忍住,尽管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好演员。
公寓里忽然只剩空荡荡的自己,周可乐开始整理卧室,从换窗帘换床单拖地烘干再到客厅的处理,总共也就用了不到两小时的时间。冬天本就黑得早,而此时外面还一片白,彰显着一天还很漫长。她穿得厚厚的,搬了小椅子跑去阳台晒太阳,一眼望下去,小区里都是冬日的代表,梅。桃红的,黄的,交相辉映。
看见一副好风景的周可乐却并没有因此心情变得多么好,反而更加惆怅,自言自语。
“怎么就没有那里的好看。”
无聊的坐了一会儿,她随便去书房抽了一本村上春树的轻小说《1q84》,里面的内容对她而言仿佛枯燥了一些,用小说的模式来反应社会现状,周可乐自己都必须承认,她看不懂……眼睛渐渐地支撑不住,周可乐手一松,翻开的小书本便轻微地啪一声,盖在她的脸上,风吹起一角,连带着她的发丝也忍不住翻飞,再跟随着她一起入睡。
孟子轩回来的时候便看见这一幕,他换了拖鞋,轻手轻脚地过去,推开窗户的手都是出奇的温柔。在确定她已经睡着以后,他就着椅子旁边蹲了下来,豪气地打量她的睡颜。
奇怪……并不是长得多么笨的姑娘啊,怎么就……就是感受不到他的心意?又或者,因为心里已经装了一个人,所以不想再感受?后面这个可能性孟子轩无意让它进驻脑海,却难以控制。
在几乎一万年的沉寂里,孟子轩被这静谧感染,竟如十七八岁的青涩毛孩,顶着他那张男生女相的脸,镜头一格一格缓慢地靠近了那张无暇的容颜。
好像感觉到头顶的阴影在扩大,似乎有人靠近自己,周可乐于呼吸相闻的瞬间睁开了眼,杀了头顶上的人一个措手不及游戏三国之英雄传说。周可乐不明白他的眼神里的慌不择路是为哪般,但她清楚的是,他慌了。
“你在以身试法那句‘你挡住我的阳光了’吗?”
“哈?”
前一秒被她抓包,后一秒又被她强大的逻辑跳跃能力搞得晕头转向,孟子轩满腔柔情蜜意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晚上吃什么?”
“我说吃什么都可以吗?”
“可以。”
仿佛等待这句话已久,周可乐千篇一律地扔出了一家小馆的名字,让孟子轩扶额兴叹。
“这么好养的话,以后很难让丈夫产生赚钱的动力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
“哈哈哈哈……”
周可乐以一阵疯狂的笑声打断了孟子轩的联想。
在周可乐的记忆里,应该是秋末吧?反正是已经开始冷起来,她突如其来的一场感冒,让陆杭每天定时三餐地监督着灌药。家里医生对一般伤风感冒主张中药,既治本又达到调理之效,但周可乐对中药的味道避之不及,闻之呕吐。前两天,方妈熬的药都被她偷偷倒掉了,这寒气入体感冒越发严重,陆杭才不得不做了对陆尔尔才做过的事情,在自己的行程表里安排出某个时间,回家盯着她吃药。
那是一段让周可乐矛盾又欢喜的日子,每当药入喉头,她就恨不得死了才好,但每当陆杭半是温柔半是霸道地将哄她:“放了半勺红糖,听话,乖,恩?”的时候,她有特别希望一辈子都不要好起来。
一周后,周可乐大病初愈,连带陆杭在人前的表情都明媚起来,最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