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宠]愤怒的菜鸟-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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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才接起来。
“白秘书,我是刘璃。”清亮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白旗镇礼貌的问:“有事吗?”
“我打扰到你了吗?要是你在工作,我晚一点再给你打……”刘璃说着就要挂电话。
白旗镇也不知怎么,马上道:“没有,我没有在忙,我已经下班了。”说完,听见那边清灵的笑声,他竟是微微窘迫。
刘璃也不扭捏,“白秘书哪天休息咱们吃个饭吧,我知道有一家餐厅很有特色……”
“对不起,我的休息时间不固定。”他亦然打断她的话,电话那边静默几秒,就在白旗镇懊恼自己是不是太失礼的时候,刘璃又开了口。
“没关系,我可以配合你的时间,你哪天休息就给我打电话。好了,我没什么事了,你在回去的路上吧,开车小心一点,我不打扰你了。”
“那,再见吧。”
“再见。”
白旗镇挂了电话,拇指在电话的表面一下下摩挲,最后,轻笑一下,发动车子。
刘璃挂了电话抬腿踢踢靠在床头的菜袅,“你跟你小叔叔说说,让他给我说说好话。”
菜袅这边挂了张景致的电话,就传来刘璃的敲门声,这丫头不知抽了什么疯,一进来就嚷嚷着自己看上了白旗镇,势必要拿下这座大山。
“大小姐,我小叔叔不是媒婆。”
刘璃捂着脸叫一声,也是,她都无法想象那个严肃的周副市长帮她说好话的样子。可是,这个白秘书也有点太难搞,不是说女追男隔层纱的吗!
菜袅看着她发疯只能叹气摇头,白秘书跟刘璃?菜袅再次摇头,太不搭边。
刘璃却似定了心的要追白旗镇,摇着菜袅一个劲的问,菜袅原本就了解不多,几乎是一问三不知。刘璃挫败,“要不我明天去市政堵他吧。”
“你疯了?”
“约他不出来,总不能干等呀。”刘璃面露凶光,“三年不吃肉,我就不信他还就素着了!”
“大姐,咱们能含蓄点吗?”菜袅都替她脸红。
刘璃一翻眼皮,“我都不羞,你羞什么。男人女人不都是有需求的吗,我就不信你跟徐良锦没那个过。”她瞪着菜袅,见菜袅脸红跟被煮了似的,甚是震惊,“小鸟,你别跟我说,你俩真的没有过……天呀,居然还有这么纯情的人,怪不得徐良锦会勾上那个苏妙音,我原谅他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呀!”菜袅窘的恨不得钻起来。
刘璃彻底无语,捻起她下巴砸吧砸吧嘴,“妞儿,我要是个男人一定娶了你,这么纯的小妞,估计就剩你一个了。”
菜袅红着脸,“你那个过?”
刘璃“切”一声,“姐姐我二十岁就不是处了。”拍拍她脑袋,笑呵呵的说,“小|处|女,你不会是等着结婚以后给你老公第一次吧!”
菜袅禁不住她彪悍的调笑,恼羞成怒的踹她一脚,盖上被子叫道:“我睡觉了。”
刘璃看着她耳根都红透透的,忍不住狂笑。事后琢磨,还甚为惊讶,她跟徐良锦相处三年,居然没有上过床!神人呀神人!
隔日上班,菜袅看着身边的空位,显然滑昔年又旷工了。第二节下课,刘璃跑到了菜袅办公室,直接丢给菜袅两本教参。“托滑公子请假的福,他的课你去代。”
“我?”菜袅甚为惊喜。
刘璃点头,“下午就有课,你先背背课,这个程度你绝对没问题的。”
“谢谢你刘璃!”菜袅开心的站起来一把抱住刘璃。
刘璃走过,菜袅认真的看了遍教材跟教参,简单的对话跟单词倒真是不难,不过对于即将上讲台还是兴奋不已。
吃了中饭,菜袅跟陈姐打了招呼就去了教学楼,坐在刘璃办公室频繁的看表,有点迫不及待的意思,自然又被刘璃调笑一番。
还差五分钟预备铃,办公室外传来学生往教室跑的脚步声,听着噼里啪啦的喧闹,菜袅抿着嘴,眼里透着笑。预备铃想起,她一个健步就窜到门口,看得刘璃又是摇头又是嗤笑,不过还是紧跟在她后面。
菜袅推门,回头冲刘璃笑笑,谁知再回头,竟猛地被喷了一脸水。
“啊!”菜袅下意识的闭眼抬手遮挡,走廊里传来阵阵尖叫,她缓缓睁开眼,已经闻见一股腥味,心跳如鼓,待她看见喷溅在自己脸上身上的那些红色液体根本不是水的时候,来不及惊惶大叫,已经是一阵眩晕。
“小鸟,小鸟……”
耳边响着不停的尖叫跟刘璃的呼唤,菜袅只觉眼前满是血色跟无数双惊恐的眼睛便失去的意识。
“报警,快报警呀……”
“救命,来人啊……”
“小鸟,你醒醒啊小鸟,小鸟……”
15
白旗镇正在开会,可是兜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他在桌下掏出一看,屏幕上闪烁着“刘璃”两个字,快速按掉,继续听边局的汇报。
不过很快手机又开始震动,一遍接着一遍,大有你不接我就接着打下去的劲头。白旗镇不禁细抿一下嘴角,了解他的人应该知道这是不耐烦的表现。
他握着手机,稍稍欠身,出了会议室,接起电话,“找我……”刚要问她何事,那边竟是断断续续的哭声跟嘈杂声。白旗镇一下就紧张了,“刘璃,发生了什么事?”
刘璃也是半边身子都是血,吓的浑身发抖,不知为何,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给白旗镇打电话,哭是没有意识的,似乎已经吓得失去的感觉,声音跟着身体一样瑟瑟发抖,“白秘书,血,都是血,小鸟晕倒了,怎么办……”
小鸟?!白旗镇一听,声线沉了两分,越是有事越是镇定这是张景致教他的,“你们在哪里?”
“学校。”
“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
“小鸟有危险吗?”
刘璃迟疑一下,就在白旗镇心快提到嗓子眼的时候,才吸吸鼻子说,“……应该也没有。”
霍然松了口气,白旗镇道:“待在学校,我尽快过去,不,马上过去。”
刘璃听见他的保证,似乎心也跟着定了下来,看着走廊里近乎恐怖的样子,也不再那么害怕了。
保卫处的人终于赶了过来,120、110也在几分钟内全部赶到,小鸟也有了意识,被几个老师掺进办公室。
各班的班主任第一时间回班级安抚学生,谁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恶性的斗殴事件,几个学生因为抢女友早就结了仇,今日其中被抢女友的学生竟带了刀具跟甩棍与相熟另外两名同班同学直接来寻仇。就在菜袅推开门的那一瞬,刀子正好砍在菜袅面前站着的学生身上,血直接喷在菜袅脸上,再睁眼一大片血肉模糊的肉连着筋挂在学生身上,也亏是年轻的菜袅碰见,若是换个心脏不好的老教师,只怕真会吓得一命呜呼。
菜袅倒是没哭,可是脸色比哭着的刘璃更加难看,刘璃毕竟的后出来,不似菜袅直观的冲击。她控制不住的发抖,办公室主任这时候赶了过来,见她们吓得不轻,且是上前安抚几句,给二人倒了热茶。可菜袅接过茶杯一下就掉到了地上,看着黄色的茶水,下一秒已经躬下身哗啦的吐了起来。
等张景致跟白旗镇赶到的时候,菜袅吐的已经差不多了。
张景致是直接进办公室的,他一进来,办公室主任几乎傻掉。菜袅见他,此时也顾不及避讳,鼻子一酸,眼泪才掉下来。还没张嘴,竟被张景致拦腰抱了起来。
“别怕,咱们回家。”张景致说完,抱着她就往外走。
菜袅一缩脖子,狠狠把脑袋埋进他怀里,莫名心安。
刘璃完全没想到张景致会这样出现,眼里有没退去的恐惧,含着泪,看着站在门边的白旗镇。白旗镇也没想到领导会这样高调,他本想自己处理后再跟领导汇报的,谁知张景致见他出去接电话,回来就问了一句“出了什么事?”
白旗镇不好隐瞒,只说小鸟学校出了点事,不过具体情况还没了解。张景致一听,竟立即终止会议,赶往这边。后面发生的,就更是他始料不及的。
刘璃在他示意下颤悠悠的从屋里走出去,走到他身边腿一软,险些绊倒。白旗镇一把扶住她,“你也吓的不轻,我送你回去吧。”
刘璃点头,抬手死死攥紧他的衣袖。
白旗镇看了一眼,就这样由着她攥着跟她出了学校。院领导先是接到恶性斗殴事件的通知,这边火气还没发出去,竟听说张副市长跟白秘书到了。
几个院长都是年近五十,平日应酬又多,各个都是挺着个啤酒肚,听说张副市长来了连跑带颠的往门口跑,不过也只是看见张景致将菜袅抱上车。
滑院长两个健步冲上去,“张副市长,您来怎么也不说一声。”
张景致面色严肃,看看后面跟上来的几位,说:“不为公事,我只是来接小鸟,这件事你们院方要提高重视,公事以后再说。”
滑院长自然不敢多说,毕恭毕敬的送走张景致。张景致的车子走了,白旗镇跟刘璃才出来,几个院领导自然拉着他不放,就怕因为这事,张副市长迁怒。
白旗镇给张景致当了这么多年的秘书,自然知道分寸,也懂得应付,不轻不重的丢一句“提高重视”,让几个领导全都是面带菜色。
带着刘璃上了车,打算直接送她回家。可车子刚转进正街,刘璃就喊停。“我这样回家,一定吓死我妈妈的,随便找家酒店让我换衣服吧。”说完,又觉不妥,跟了一句,“你把我放酒店门口就好。”
白旗镇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刘璃有点小失望,可俩人本身就没什么交情,能把她送到酒店,已经是人情了。
白旗镇看她一眼,知她误会也不解释,车子开进香格里拉,刘璃下车,见他也跟着下车,明显几分惊讶。
白旗镇道:“快进去,你一身血,吓坏别人。”说着已经去了前台拿房卡。
俩人进了套房,刘璃去卧室里的浴室清洗,一会儿听见敲门声,“衣服放在门口,你自己拿,我在客厅等你。”
刘璃洗好出来,白旗镇真的坐在客厅。
“今天,谢谢你。”
白旗镇抬头看她一眼,面容平静,过了会儿,开口说:“你要休息一下,还是我现在送你回家?”
刘璃刚刚哭过,此时觉得眼睛发涩,定定心神,走过去坐到白旗镇对面。“白旗镇,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
菜袅一路都被抱着,张景致抱着她下车,抱着她进屋直到把她放在床上,丝毫不在乎她身上又是血又是吐出来秽物弄脏他的衣服跟白白的床单,“我去给你放水,洗个澡,睡一觉就什么都忘了。”
看她点头,才进了浴室。他到学校的时候,伤患已经被120带走,可看着走廊里来不及打扫的血迹,隐隐忧心,看见小鸟被吓坏的样子,他更是心疼不已。犹记得大学时他休假回家,正碰见院里的高干子弟欺负小鸟,在她书包里浇了一下子鸡血,小鸟放学跟着菜司机去了家里,母亲让小鸟写作业,小鸟一拉开书包吓得嚎啕大哭,事后连着做了几日噩梦。母亲说要教训一下这些泼猴,蔡司机却恐怕给领导添麻烦一样,直说小孩子玩闹,没什么大不了。
他记得自己当时说蔡司机这人太过规矩,不懂变通。母亲却说这就是你父亲一直用他的原因,永远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里。
他不以为然,只是当时小鸟那恐惧委屈的眼神始终未忘。
放好热水,张景致出来要抱菜袅进浴室,菜袅已经缓过来不少了,哪好意思再让他抱来抱去,“小叔叔,我自己可以。”
张景致被这一声叫的醒了三分,点点头,让她自己去浴室洗澡,自己去客房的浴室冲了一下,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顺手直接把沾了血跟秽物的衣服丢进垃圾桶,接着把床单都卷起来,换了新的。菜袅上俩次喝醉留下的衣服,钟点工早就洗好烫好挂在他衣柜的一边,他看着自己的衣服挨着她的衣服,愣了一秒才摘下来一套。
“小鸟,衣服。”将浴室门拉开一点,将衣服放在门口。
菜袅泡在浴缸里,看见张景致探进来的手,明知他不会看见自己,还是缩缩身子,脸红了好大一片。
深夜,菜袅还是做了噩梦,就像小时候被一书包鸡血吓到那次一样,梦里满眼满身满世界都是血,跑到哪里摸到哪里都是血,她四处窜逃最后发现自己根本无处可逃。
张景致在客房听见她的尖叫跑到主卧,见她脸通红,伸手一处,那滚烫几乎灼手,连叫几声她的名字,菜袅都没醒过来,显然已经烧糊涂了。
“小鸟,咱们去医院。”也不知她能不能听见,张景致裹着大被抱着她就出了门,开车去了市医院挂急诊。
菜袅迷糊糊手背一疼,扁扁嘴巴,嘤咛一声,往张景致怀里钻了钻。
张景致紧紧抱着她坐在急诊室,挂了两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