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我有一个小秘密-第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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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钱,就可以答应儿子提高一下澡堂子的档次。
为了让父亲出钱给自己办洗浴中心,邵阳天天跟在父亲后面装孝顺。邵怀新的打算把他打击的不清,平房小院里的洗浴中心档次能高到哪里去,来的人都是那些身材变形的大爷大妈,他想饱饱眼福的机会都没有。要是让那帮朋友知道他给一些老头老太太看澡堂子,肯定会笑掉大牙。
知道房建打算建楼房,邵阳高兴坏了。立刻改换门庭,开始围着房建的屁股转。最后两个人私下达成协议,房间盖完楼以后,按照邵阳的想法装修,他要是赔钱则了,赚了钱要分房建两成。
邵怀新气鼓鼓的提醒房建,要是儿子赔了本,他是不兜底儿的。他本来就没想着帮儿子办成这事儿,让邵阳失败一次,说不定就接手家里的沙场,老老实实跟自己走了。
房建觉得舅舅想的太简单,他知道邵阳从他妈那里抠出来很多私房钱,打算大干一场。要是真把邵阳逼得满世界借钱的地步,说不准就被人下套套住了,最后还得邵怀新擦屁股。
邵怀新想想也是,儿子的脾气他还是知道的,没人看着就惹祸。不按他的性子来就动些歪脑筋,要不然这些年他也不会看的那么紧。
王玉兰在这件事情上,就是个橡皮图章,房建说什么是什么。对自己什么不懂的老婆,房建还是愿意给她解释解释内心的想法,“兰兰,我觉得我们能靠邵阳发笔财。”
王玉兰有些吃惊,她已经做好邵阳赔本的打算,“你这么看好表弟啊,他可是头一次干,你这么帮他舅舅意见很大。”
房建拉着王玉兰坐下,细细跟她说,“我觉得邵阳不错,可能以前是玩够了,这段时间做事儿有板有眼的。别看他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干什么都不上心,但身上有我舅舅的那股子狠劲儿。就让他试一次,大不了亏几年租金,也算我们的投资。”
王玉兰点头,这也是她的想法。不过她不是看好邵阳,而是想还舅舅的人情。邵怀新帮了他们这么多,人家用着自己的时候可不能犹豫。
“改造那个楼房需要多少钱啊,要不要跟我爸借点?”虽然手底下有钱,这件事情还是很关键的。
房建拿出个本子干他的老本行,开始一笔笔的做工程核算,最后总了一个数,递给王玉兰看。好么,她手里的钱差不多正好,王玉兰盯着房建,“你是不是银行有人,知道我有多少钱?”
房建蔑视的看了她一眼,“稍微动脑子算算就知道了,还用得着查你?我给你多少钱自己不知道吗,真是。”
王玉兰突然悟了,“你是不是自己想开买卖,怕赔了本,就让邵阳先趟趟路?”看着房建笑的暧昧的脸,王玉兰伸胳膊搡他,“你真是,好意思把一个毛头小子推出去。”
房建没否认这点,“这事儿他干最合适,舅舅在平月人脉那么广,不用白不用。我就不行了,说到底现在就是个外来户。真要一脑袋钻进去,肯定摔个鼻青脸肿。让邵阳打个头站,我看看平月这潭子水有多深。”
王玉兰用手指头点着他的脑袋,“你就活该睡不着觉,心眼太多了。”房建拉过媳妇白嫩嫩的手摸了摸,“心眼多了不好啊,都跟你似的过日子没个算计,怎么养孩子啊。”
之后王玉兰再看到邵阳,老觉得对不住他,这傻孩子还当表哥是他的知己呢,什么心里话都跟他掏。有了这份愧疚,邵怀新出事儿的时候,王玉兰下了死力气帮他。
邵家的风波从邵怀新身体不舒服开始,有天中午跟人吃完饭喝完酒,正躺床上歇着,突然心口钻心的疼。他赶紧把老伴儿喊过来,让她把邵阳叫回家。他老伴儿慌了手脚,不但叫了邵阳,还把所有的女儿女婿都叫回来了。
邵阳回家之后,骑上车把王玉兰从中医院接到家。王玉兰安抚住惊慌失措的舅妈,给邵怀新量了量血压,高压已经到了一百六。她一边叫邵阳叫救护车,一边给邵怀新挂上吊瓶,打着针把人送到中医院。
打完针,邵怀新的血压降下来了,但还是不舒服,心脏疼的难受。这时候他的神志还很清楚,把家里人安排的井井有条。老伴儿和两个大女儿回家,等着轮班,顺便看着老婆子,别这时候再躺下一个。之后对三女儿和女婿委以重任,让他们回家帮着看住沙场,别让人钻了空子。医院里则留下邵阳和房建两口子,有事儿可以照顾一下。
中医院的检查做完了,邵怀新心脏右边的心血管堵了,需要尽快做手术。王玉兰知道中医院的水平,这种手术肯定不能在这里做,她连夜联系了丰城市人民医院,打算在这里做手术。
人民医院又是一通检查做下来,发现邵怀新心脏有些畸形,手术在人民医院做也很危险,建议他们换个大点的医院。
这中间邵怀新疼得晕过去一次,醒过来后他把儿子单独留下,说了半天话。王玉兰知道这是邵怀新这是预防万一,提前交代遗言。邵阳出来后,红着眼说不想折腾,就在人民医院做手术,是什么样就什么样。
邵阳跟着房建亦步亦趋,忙着找医生打点,父亲这座遮风挡雨的高山突然要塌,他突然要独自面对风雨,心里惶恐难安,眼前的表哥表嫂就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丁医生在上海出差,房建把邵怀新的检查结果详细的告诉他,问这种情况该怎么做最好。丁伟很实在,建议把病人转到上海,生存几率会更大。他帮着联系医生,但这种手术费用很高,让家里准备好钱。
房建把丁伟的建议告诉邵阳,邵阳跟邵怀新商量了半天,说通了父亲去上海做手术。当天晚上,邵怀新就开始昏迷。血压控制不住,脉搏忽快忽慢,需要赶紧转院。王玉兰又跟着车把邵怀新送到上海瑞金医院,房建则被邵阳留在平月,帮忙看家。
急救车在路上跑了将近十小时,王玉兰不错眼的盯着车上的仪器,她可是跟邵阳保证了,一定要把他爸爸活着带到上海。
丁医生办事儿很地道,急救车到医院的时候他正在门口等着,看到他王玉兰松了口大气。下车的时候,王玉兰一把把邵怀新抱起来放医院的推车上就跟着跑。
邵怀新运气不错,丁医生提前跟人找好了人,还抢到一张手术室,进了医院立刻就做上了手术。邵阳办完手续,在手术室门就看到王玉兰四仰八叉的睡坐在连椅上,一点儿形象没有。
王玉兰和邵阳在医院的时候,邵家的沙场真的被人盯上了。邵怀新转院到丰城的那天晚上,他们家的两条沙船被掀翻沉到了河底,基本上废了,船上的人也被狠狠的教训一顿。邵阳的三姐夫一直在沙场跟着老丈人,负责的沙场的安保,什么人这时候捣乱心里门儿清,他连夜带着人又截了嫌犯几辆运沙的车。
第二天,两家沙场爆发了激烈的冲突,平月县的警察基本都来维持秩序,事态暂时稳定下来。房建一看这样不行,和郝建军带着工程队的人一块守在沙场,帮忙看场子。
邵怀新在上海做手术的那天,两家又打了一架,乒乒乓乓一顿打,最后邵家惨胜。平月的几家医院忙着接受伤员,场面比王玉兰在人民医院见到的惨烈多了。看守所人满为患,第二天,公安局长亲自摆酒,把两家的带头人叫到酒桌把话说清楚。
☆、调动
平月县人民处理事情就是这么狂放粗暴,说话之前先拳头底下见真章,谁拳头硬谁有理。邵怀新过了危险期,他们家三姑娘邵红把前线胜利的好消息言简意赅的向他汇报了一下。
听到打赢了,后面的事情就好说了。邵怀新指挥着儿子几通电话打出去,给平月那边的事情盖棺定论。
邵怀新在上海住了半个月的院,主要是三表姐邵红照顾的,大表姐辅助。王玉兰到上海的第二天查出身孕,房建立刻让舅妈把表姐们派出去,替换自己的老婆。
来医院的是邵家的大姑娘和三姑娘,二姑娘留下照顾老伴儿。
邵阳快速成长,现在完全是邵家的代言人。他想了半天,央求王玉兰多呆几天,在老爹打针吃药的时候看着点就行,他嫌两个姐姐不会照顾人,做事粗手粗脚。王玉兰心疼这个被现实胁迫着长大的表弟,给房建打电话说要在上海检查一下身体,晚几天跟舅舅他们一块回去。
丁伟丁医生在哪里都很受欢迎,脸红心跳的小医生护士经常凑到他跟前献爱心。王玉兰看到她们,就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也天天追着打听人家的八卦,真是往事如烟啊。不知道以后她们知道了丁医生的真面目,会不会也以头抢地,感叹偶像幻灭。
王玉兰跟着车,盯了邵怀新一夜,到医院后又单枪匹马把邵怀新从救护车上抱下来,累的在手术室外面就睡着了。还是丁医生看她有些不对劲,带她做了检查,才知道有了孩子。
拿着检查结果,丁医生对着王玉兰例行的冷嘲热讽,撅着大拇哥笑话她,“嗬,王玉兰王护士,真了不起啊。一百六七的胖老头,你抱起来就走,不错哦,要不要发你个大力士奖章?”
王玉兰笑笑没当回事,丁医生也是关心自己。为了表示感谢,她在商场买了个高等货送给他。丁伟当她的面打开,扯着手上的围巾,“啧啧啧,王护士,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这审美也太奇怪了吧。丁医生我已经是而立之年,你送我个粉蓝粉蓝的围巾是想让我戴上返老还童?”
王玉兰说不出话,当时买的时候她一眼就觉得漂亮,想着丁医生皮肤白,戴上应该好看。但现在拿出来在太阳光下一看,是有些显嫩,“呵呵,丁医生,看你说的,要是不说年龄,谁知道你三十多了,要我看你最多二十□□。”
丁伟冷着脸瞧她,什么人哪,马屁都不会拍,二十□□跟三十多不是一回事么。他把毛巾放回盒子里,“我不喜欢这个,你在重新给我买一个吧,这个房建戴挺合适。”
王玉兰觉得丁医生真是讨厌,别人送你礼物还挑挑拣拣,“丁医生,咱能不能拒绝的含蓄点。算了,我的心意到了就成,不愿意戴你就放着吧,我们家房建享受不了太高档的东西。不过,你要是真不喜欢,就送给丁强大哥,他戴准合适。”
丁伟想想还真是,捏着鼻子把围巾收起来,“那也行。你们家当家的说了,让你在医院悠着点,别太累,也别到处乱跑。记住,我可有监督你的责任哦。哎,有福之人不用忙呐。”王玉兰撇撇嘴,不知道丁医生什么意思。
脱离危险期后,邵怀新又在上海住了一个星期的院。等他们一行人出院回到平月,王玉兰俨然成了舅妈嘴里的救命恩人。
房建看到王玉兰后,眼神都变了,觉得怀孕后的老婆是哪儿哪儿都好。他动员老婆请几天假,伺候病人可是又脏又累的活。王玉兰从了,但再去上班的时候,护士长通知她工作的内容有了变动,从原来儿科的担纲护士变成了药材仓库的保管。
王玉兰当时就炸了毛,她可是整个科里业务最好的,再干半年就能调涨工资。房建这两天把她留家里,原来是不安好心,把工作给她调动了。在药材仓库这种半闲职,以后能有什么发展。
王玉兰脑袋顶着一头火回到家,只见到房老太和几个半死不活的老头老太太,房建到王家去看老丈人。王玉兰骂房建不要脸,干了坏事就找人帮手,敢做不敢当,算什么好汉。
她一路带风的回到娘家,不顾王胜在一边,指着房建的鼻子就是一顿臭骂,让他把自己的工作赶紧调回来,不然就跟他没完。
王胜在边上看不下去,哪有媳妇指着自己家男人这么骂的。他虎着脸,“兰兰,坐下,有事儿说事儿,哪有你这样撒泼的,我是这样教的你吗?”
王玉兰一屁股坐下,不禁悲从中来,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自己好不容易成了护士,天天努力工作,还费劲巴拉的拜了师。这刚干出点成绩,就要变成半赋闲状态,让她怎么能甘心。
王胜看女儿伤心,也不好受,但还是尽力安慰她,“兰兰,你们家情况我也知道,生完孩子有没有人伺候月子还不一定。你要是也一心扑到工作上,以后孩子生出来谁照顾啊。房建也是基于这一点,瞒着你调动了工作,你不要埋怨他,这是我也是同意的。”
“我说房建在平月能认识几个人,原来是你在帮他。爸爸,我可是你亲闺女,我这护士怎么弄到的你最清楚,你还不向着我。呜~~~~,我起早贪黑,一点不敢偷奸耍滑,才把工作干成这样,眼看着就要涨工资了,结果来了个这个。”王玉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房建在一边看着心疼,站起来安慰她。
王玉兰现在正看他不顺眼,梆梆几拳打出去,差点让房建上不来气。王胜知道自己闺女的一身蛮力有多大,赶紧把房建拉到一边,让他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