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我有一个小秘密-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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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心不在焉,只有在定结婚日期的时候,她才专注的听了听。
吃饭的时候,房建提出成家之后在平月安家。房爱国当时脸色非常差,但也没提出什么反对意见,这让王胜松了口气。当天晚上,房爱国和许英就回了丰城。
饭后,房建跟着王胜进了王家。之后王胜把其他人都撵走,房建当着王玉兰的面,拿出个存折,王玉兰在王胜的示意下接过来。
就听王胜咳嗽一声,房建接到信号,很严肃的开口,“王玉兰,今天是我们订婚的日子,我很高兴。你是我中意的老婆,也是以后我孩子的妈。我会努力给你更好,更安心的生活,存折上的钱是我前些年所有的积蓄,也是我今天能给出来的保证。我们家情况比较复杂,希望你多理解,与我共同面对。”
王胜在边上听的直点头,王玉兰看看爸爸,又看看房建,不知道该怎么做。王胜严肃的看着她,“兰兰,该你表态了。”
王玉兰有些被两个人吓住了,话说的磕磕巴巴,“爸爸,不,房建,我会孝敬老人,爱护孩子,照顾好你。希望我们团结友爱,共同进步。”
房建听着王玉兰类似小学生守则的发言,差点绷不住。他低了低头整理了一下神情,转身对王胜说,“爸,那我走了。”
王胜推了一下女儿,王玉兰晕头晕脑的把房建送出家门。没一会,王胜和王勇父子俩鬼鬼祟祟的找王玉兰。王胜指点着王玉兰,“存折上的钱是房建给你的,好好存着,这可是你在房家的底气。”
王勇毕竟年轻,沉不住气,“兰兰,打开看看里面多少钱,是不是咱爸说的那个数?”
看王勇和王胜都很好奇,王玉兰把存折打开让王勇看了一眼,“哎哟,爸爸,房建还真是说话算话。兰兰,你这婚定的,在丰城市都得算头一份吧。”
王胜松了口气,高兴的红光满面,“我就说这门亲事没错,怎么样。兰兰,没说的了吧,房建这可是把家底儿都兜给你了。哼,明天我就去武家,跟老弟说说这个好消息,让他也放心。”说完,他扯着王勇就走,嚷嚷着跟儿子喝第二茬。
王玉兰看了眼存折,随手放到自己的小空间,然后躺在床上发呆。今天虽说是她订婚的日子,但她没有多激动,高兴也说不上,就是随着大流,媒人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唯有房建说的那段话,让她切切实实的感受到,自己以后的生活会因为有房建的参与而变的不同。她知道自己应该接受,但又很迷茫,不知道以后的日子会怎么样。
第二天早上,王玉兰上班的时候,王胜拄着拐去了武家,在那里呆了整整一天。王玉兰下班之后给武峰针灸,还看到他在跟武峰说话。王玉兰把王胜赶回家,让武峰赶紧歇会儿。
王胜走后,武峰看着王玉兰笑,“你爸爸把昨天的事情给我说了好几遍,他挺高兴的。”
王玉兰也笑了,“我爸就那样,存不住事儿。”
“兰兰,我看你也挺高兴的,房建对你还不错吧?”
“说不上高兴不高兴,就觉得奇怪,房建怎么对我那么放心啊。”王玉兰有些小害羞。
“哈哈,这小子正在热乎头上呢。你就是跟他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搬个梯子往上爬。这事儿你爸办的老道,选了个订婚的好时候。”武峰听王胜说了一天,真累了,王玉兰扶他躺好,“叔,我现在有些懵呢,不知道以后怎么跟房家人处。”
武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你不用想怎么跟房家人处,你要想着怎么跟房建处,小两口商量好了,一致对外。房建比你了解自己家人,多听他的没错。”
王玉兰给他轻柔的按摩,武峰身上的病灶已经转移,没多少日子好熬了。“兰兰,房建到目前为止做的挑不出什么错。但武叔老是不放心,你这孩子对人太实诚。你记住,两个人感情再好,也要给自己留点空间,你武叔可是活生生的前车之鉴啊。还有,不要懒惰,自己养活自己。”
武峰慢慢的睡着了,王玉兰坐在他床边发呆。她知道武峰想认她,但她一直在纠结。从武家出来后,王玉兰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掉眼泪。越想心里越苦,把心里的怨恨都归结到她小姨当年遗弃了她。如果没有她小姨的生而不养,也没有她今天的进退不得。
王玉兰收拾好了情绪,去了店里。她现在心里有事儿的时候,就喜欢在店里坐会儿。太阳落山的时候,房建过来了,看着忧愁难解的未婚妻,恨不得把所有的不如意都拿过来抗自己身上。
王玉兰这次没有对房建冷言冷语,很平静的告诉他一个消息,“房建,我武叔没几天好活了。”说着,眼泪又掉下来,房建帮她擦,王玉兰没拒绝。
“你说的对,我是没有父母缘的人,小时候盼不来,大了后倒是盼来了,这不,呆两天又要走。这就是命,我认了。但是,房建,要是以后我们有了孩子,一定不能重复这样的命运。生了就要养,养了就要教,还要教好,你说对不对?”
房建点头,摸摸王玉兰的头发。王玉兰的头发又细又软,有这种头发的人都心软,别人对她有一点好,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
武峰闭眼的时候是在几天后的夜里,王玉兰正睡觉,忽然心脏狂跳,一身大汗的醒过来,然后她发现自己的空间一下扩大好多倍,原本雾蒙蒙看不清的环境变得明朗清晰,里面有微风吹过,暖洋洋的让人感觉说不出的舒服。
王玉兰知道肯定有事发生,接着就接到了侄媳妇的电话,说武峰没了,他们在平月两眼一抹黑,让王胜和王玉兰过去帮忙处理丧事。
王玉兰没经历过这种事情,晕头晕脑的跟着忙活。王勇已经去单位报到上班,跑腿的人成了房建。直到武峰火化完了,到老家下葬出殡,王玉兰也没叫出那声爸爸。
王胜让房建劝劝王玉兰,武峰人都没了,王玉兰跟着下葬,把侄子侄媳妇当亲戚走,也挺好的。但王玉兰硬是拗着没点头,只是悄悄给武峰带了一个月的孝。
帮着操持完了武峰的丧事,房建的地位在王家又上了一个台阶。每天晚上到了饭点儿,房建会准时出现在王家的餐桌上,王玉兰抗议了几次,被王胜残酷镇压。
房建觉得未来的老丈人真是好人,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自己,看着王玉兰噘着嘴无可奈何的做他喜欢吃的菜,房建的心里那个美啊。
平月县慢慢的有了一些传言,说是政府机关首先搬迁,新的政府驻地要迁到王家住的这片儿。这股风吹得又快又急,据说规划图都做好了等着市里批呢。王胜有些担心,如果真是自己家要挪地儿,那可得早作打算。
房建正忙着把自己家的老房子翻新,结婚住的地方总要亮亮堂堂的。反正他们单位在这里做工程,家伙什都是现成的,假公济私给自己盖几间屋简单的很。
房建正跟王玉兰说着对新屋的翻盖计划,听到老丈人打听这事儿,顺口就答,“这事儿我听说了,外面传的有鼻子有眼的。不过我看不像是真的,倒是把县里的主干道扩一下最现实。”
“现在这条不挺好的?就在医院边上,多方便。”王玉兰插话,
“你别操那么多心,先看看我们以后要住的院子,觉得哪里需要改进赶紧说,明天就要施工了”房建催她。
“其他的都挺好的,就是院墙太高,跟个炮楼似的,这样垒院墙,邻居会有意见。”王玉兰挑毛病。
“高了安全,省的有小偷惦记。”房建不想改,这些都是他琢磨老长时间才定下来的。
“家里能有什么啊,值得贼惦记。现在奶奶一个人在家,也没丢东西啊。”
“这能一样吗,以前只有奶奶一个人,谁会为难一个老太太啊。我们搬过去就不一样了,听我的,院墙还是垒高点。”
王胜在边上一锤定音,“兰兰,听房建的,你知道个什么啊,就知道吃饱了不饿。”
☆、婚礼
房家的房子翻新好了之后,王玉兰结婚的各项准备工作开始正式启动。就在家里人都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武峰侄子登门了,他提出想拿武峰留给他的院子跟王胜换房。
王胜家住的地方现在成了平月县炙手可热的地段,外面传的有鼻子有眼,说住在这里的人家要为新的县政府腾地儿,以后会搬到楼房里住,那可比在院子里讲卫生多了。赵四知道这个消息了之后激动了好几天,有楼房住谁住这种破院子啊。
自从有了搬迁的传言之后,很多人都盯着这里,打听附近有没有卖房的,想捡个漏儿,王家也多少被旁敲侧击的问过,但像武峰侄子这么明着算计人的还没有。
武峰侄子是个农民,长了一脸的忠厚相,在武峰生病的半年多时间里,扔下地里的活,全家在平月照顾叔叔。王玉兰本来对他们两口子印象很好,但这次他们做的事情真是让她长见识。
武峰侄子唉声叹气,满面愁苦的在王家坐了好几天,屁股上像粘了胶水,张嘴就是可怜话。他们换房的理由很牵强,说是王家这里的初中教学质量高,为了让孩子上个好学校,不得已来求人。
王玉兰想骂娘,谁说这里学校好啊,每年考上高中的也就那么几个人。王胜也气的头顶冒烟,武峰侄子跟牛皮糖似的,黏身上就撕不下来。夫妻俩甚至带了两个孩子来,给王胜跪下,哭着求他给孩子个好的前途。
王玉兰气不过,拿起扫帚撵人。侄媳妇跟变了个人似的,扯着王玉兰鬼哭狼嚎,震天响的说些要是武峰还在,肯定会照顾他们家这类的话。
闹腾了半个多月,王玉兰结婚的日子越来越近,王家实在拖不起,终于松口说要等王玉兰结婚之后再商量。
武家人满嘴感谢话的回了老家,赵四当天就倒下大病一场,没有她和赵五,王家怎么可能跟武家人打交道。王胜的白头发蹭蹭的长,但有女儿的大事儿在眼前,他还要撑着安排。
王玉兰请了两个月的长假,帮父亲减少点压力。结婚的日子一天天近了,事情总算是安排的差不多,街坊邻居随礼的人开始多了起来,赵四从床上起来,帮忙待客。房建则悄悄的领着王玉兰到了省城最大的银楼,买结婚戴的首饰。
房建进门就去看戒指,王玉兰则看中了一套黄金首饰,做工精美,价钱昂贵。两个人转了两圈,王玉兰越看越满意,打算自己出钱买下它。她挡着房建拿钱的手,“我自己相中的,自己买,你的钱买其他的东西。”
店员笑眯眯的给王玉兰一件件的佩戴上,房建在一边看着,心里喝彩,这套首饰戴在王玉兰身上,硬是有一股子富贵逼人的气派,非常适合结婚的场合佩戴。
王玉兰高兴的脸红扑扑的,对着镜子夸自己,“房建,你说,我现在是不是就叫人比花娇。”
这下,店员都跟着笑了,房建摸摸鼻子,“那是,那是。”
王玉兰结婚,来王家随礼的人很多,除了赵家的亲戚,最多的还是街坊邻居。这种时候,显出王家的人缘好了,王胜觉得自己有脸面,说话声音直接高两度。
王勇请假回家,送妹妹出嫁,钟财和杨威也来添人场,翟大姐一家提前一天来平月,送王玉兰出嫁。也就一年的时间没见,翟天宇上了高中,个子蹿高了,王玉兰踮着脚才能摸到他头顶。外面看翟天宇跟其他的高中生没什么区别,但等待他的还有一次次的整形手术。翟大姐说起这个的时候,神色很悲伤。养孩子就是这样,一时的大意造成的可能是永久的痛苦。
翟天宇安静的坐在王玉兰边上,摆弄着她屋里的东西,不时的偷偷看着王玉兰笑。王玉兰心里还挺惦记他的,两个人的革命友谊可深沉的很。
想到翟天宇以后还有得罪受,王玉兰悄悄递给他一个小药瓶,“算你还有点良心,这个时候还知道来送我。这东西可是我好不容易做成的,便宜你了,三天一粒,别多吃,差不多能撑到你做手术。可得放好了啊,五十年的参用在里面,难得的很。”
翟大姐一听,赶紧让翟天宇还给她,翟天宇没听他妈的,打开盖子就填嘴里一粒,然后当宝贝似的收起来。
王玉兰拦着她,“大姐,小宇年纪那么小就做这么多手术,身体亏得很,吃这个正合适。你放心,这药是固本培元的,很温和。”
翟大姐在王家坐了一会儿,领着翟天宇回了酒店。放下东西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翟天宇把药瓶拿出来,倒出一粒两夫妻凑着脑袋看。药瓶是简单的塑料瓶,但里面的药一看就是好药,药丸很小,却晶莹剔透,闻着满鼻子的清香。
翟大姐问老公,“我们找个老中医给看看吧,不知道小宇吃了行不行。”
“这味道闻着就不能差了,要不我先试试?”翟大哥有些跃跃欲试,“就当补药吃,再说小兰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