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恋]殷少,别太无耻!-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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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姗姗涂得血红的嘴唇,她啧啧的摇了摇头。
“贱人,你再说一遍!啊……”陈姗姗本来是来嘲笑田心念的,却没想到她伶牙俐齿,举起手想要掌掴她,脚下一滑,身子向着游泳池摔去。
田心念下意识的抓住她,却被她拽入了泳池,扑通扑通,入水的声音惊动了站在窗边的人,不知是谁喊了句,殷少夫人落水了,紧接着一道矫健的身影便跳进了水中。
田心念不会游泳,身子在水中扑腾着,脚被陈姗姗抓着不断的拽着她向下,连续喝了好几口池水,世界在眼前不安的晃动,她不能呼吸了,一瞬间很多的念头在脑 海里闪过,没来得及和妈妈告别,没来得及和方宇城道歉,没来得及在殷亦风嚣张的脸上踩上几脚,她没来得及做的事太多,难道就要这样死了吗?
方宇城艰难的拖着两个失去意识的人游向泳池边,古雅言记恨的站在池边,指甲深深的陷在掌心当中,她还记得当听到田心念掉进水里时,方宇城不顾一切的样子,好像即使是火坑他也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
“心念,心念,你醒醒。”全身湿透,晚风吹过浑身都在不停的战栗,方宇城顾不得许多,不停地按压着她的肚腹,他知道她不会游泳,当知道她掉进水里的那一刻他的心脏都要停了。
“宇城,你先披上吧,很冷的。”古雅言从侍应生的手里接过浴巾,方宇城却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一般,一边按压着田心念的肚腹一边趴下身子听她的呼吸,突然,他捏着她的鼻子吻了上去。
围观的人倒抽一口冷气,大家都知道他在做人工呼吸,可是这也太……毕竟殷亦风还在宴会里,这时不知谁看到了闻讯赶来的殷亦风都悄声的让出了一条道来。
☆、第037章 谁的老婆02…16
“咳咳……”田心念终于有了气息,将肚子里的水都吐了出来,眼前白茫茫一片,她甚至都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好冷好冷。
“心念……心念……没事了……”失而复得的喜悦充斥着方宇城的胸腔,他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我送你回家。”
他将她打横抱起来,一道不可忽视的冷光投射在他身上,抬眸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殷亦风,冷漠的黑眸阴鸷般的看着他怀里的女人,他自然是看到了刚才两个人亲吻的一幕,只觉得心里有一股熊熊火焰在燃烧,看着方宇城紧张的样子,他就想一脚将他踹进水池里。
殷亦风的脑门现在写着生人勿进,他走过去一言不发直接想要将她抱过来,方宇城却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动作,她在他怀里的感觉那么真实,他已经放开过一次了,这次他真的不想放开,她明明不幸福,殷亦风明明不在乎。
“方宇城,别忘了我才是她的丈夫。”殷亦风阴鸷狂邪的黑眸中散发着冰天雪地般的寒冷。
方宇城身子一怔,是的,这是他唯一欠缺的资格,可是,“你并没有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
“这个……轮不到你过问。”殷亦风毫不怜惜的将田心念夺了回来,转身离开了宴会厅。
方宇城只是紧握着双拳,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他总是少了那么点资格。
回去的路上,田心念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生死时速,黑暗的车厢里,冰冷的气息在周身环绕,田心念几次想要开口,可是看着他冰封的侧脸,话都咽了回去,身子冷的发抖,胃里翻江倒海,她握紧头上的把手,干呕着,“停……停车,我想吐!”
殷亦风像是听不见她的话一般,用力的踩着油门。
呕……
田心念难受的干呕着,手臂无力的捶着他的手臂,“你发什么疯,要死你自己去死!”
冷面男人终于施舍般的开口,“要死我也先送你下地狱。”
神经病!
田心念难受的要命,终于到家,车子刚停下来,她就冲了下去,可是什么也吐不出来,憋在胸口,头昏昏沉沉的,一阵风吹过,全身上下冻的发抖。
殷亦风不管不顾的拽着她上楼,她大叫,“殷亦风,你发什么疯,放手!”
他将她甩到床上,阴冷的面容布满寒霜,看着她苍白的嘴唇,眼前出现方宇城吻她的画面,“该死的,你们竟然在我面前亲亲我我!”
“他是在救我!”
“我还活着什么时候轮得到他!”
“等你我早死了!身为人夫你除了会上别的女人你还会什么?你要偷吃就滚远点,你不要脸我还要脸!”想到之前陈姗姗羞辱她的话,她就怒不可遏。
坚实的胸膛在褶皱的西装下剧烈的起伏,他怒极反笑,用力的扯开了领带,“原来是我离开这几天没人满足你,你寂寞了是吧,早说啊,我可以回来上你!”
“你,你滚蛋!”田心念气的浑身发抖,“滚开,别用你脏手碰我!”想到他和曼迪接过吻她就觉得恶心。
☆、第038章 冲动的夜02…17
“脏?田心念,身为人//妻,难道你不知道你有该履行的义务吗?用不用我教你,将自己洗干净了,然后分开双/腿,等我上你!与其让你在外面丢人现眼,不如我现在满足你!”他壮硕的身子压着她,让她透不过起来,浑身上下犹如置身在冰天雪地当中,不知道是冻得还是被气的。
她咬着唇不说话,倔强的绝不屈服。
他要的不过是她的低头,男人的劣根性,听不到她的挣扎他反而奇怪,感觉无趣,大手捏着她的下巴,冷声道,“这么想让我上你,我就知道你下贱!”
田心念最恨这个词,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怎么就下贱了,她怒极反笑,她贱他绝对比她更贱,不就是想看她跳脚嘛,她才不会让他称心如意,她无所谓的冷 哼,“不就是睡在一张床上吗?和谁睡不是睡,只是不能让妻子感到快乐的丈夫是不合格的,之前的两次我都没有感到丝毫的快//感,而殷先生你却深陷其中,我 只能说身为男人的你很!不!合!格!”
殷亦风的脸彻底的黑透了,凌厉的拳头狠狠的砸在她的头边,“该死的!田心念!我会让你为逞口舌之争而付出代价!”
单薄的衣料在指尖破碎,“没有快//感是吗?一定是因为做的太少,没关系,从现在开始,我身体力行的帮!你!习!惯!”
她慢慢的闭上双眼,掌心之中紧握凌乱的被单,她一遍遍的催眠着自己,没关系,没关系,很快就过去了。
不是有句话叫做,生活就像强jian,如果你不能反抗不如乖乖的去享受,她现在是面临着真正的强jian,闭上眼,乖乖的享受好了。
可是她心里远远没有她表现的那么淡定,他粗鲁的大手,撕咬的唇舌。
肌肤相贴,敏//感的地方被他牢牢的控在手心里,她忍不住嘤咛,贝齿紧紧的咬住下唇,不让羞人的声音溢出红唇。
他冷漠的唇舌侵占着她的敏//感,沿着优美的颈项一路下滑,在她胸前滑腻嫩白的丰盈流连不去。
渐渐的,他的呼吸变得火热而急促,眼中满是隐藏不住的yu念,他腾起身子,含住她可爱的耳珠,“喜欢吗?”
灼烫的呼吸让她重重一颤,她害怕自己被他影响,头一侧,眉头嫌恶的皱起。
从未想过被嫌弃的殷亦风墨黑一般的瞳眸一暗,抬起她的双腿,深深的进//入。
“啊……”
听到想听的声音,他的鹰唇满意的勾起,夜才刚刚开始,剩下的只有最原始而无休止的lv动……
(此处省略一万字,亲们懂得,~(@^_^@)~)
夜深沉
身边的女人早已经承受不住他的索欢而深深睡去,异常满足的殷亦风却没有丝毫的睡意,他从来不是个纵yu的男人,因为那件事后他更讨厌和女人做这样肌肤相亲的事情,可是对于身边的女人他却一次又一次控制不住这样的冲动,难道是因为他们之间已经有了第一次而将错就错了吗?
烦躁的叹了口气,起身,穿衣,离开……
☆、第039章 给她穿衣02…17
“殷总,曼迪小姐在外面说想和您共进午餐。”
殷亦风头也不抬,“不见。”
强劲的笔锋在纸上刷刷而过,眉峰习惯性的皱起,他最讨厌的就是在工作的时候被无谓的事情打扰。
私人手机响起,他瞟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什么事?”
“你这是什么态度,有你这么和自己的父亲说话的吗?”殷决一听殷亦风的口气在电话的那头暴喝,粗声的喘息着,被气得不轻,“你爷爷今晚就到,带上心念,他可能会见见。”
“爷爷?怎么来的那么突然。”
“你和殷亦奇的婚礼他都没回来,这次可能是想一起看看你们娶的女人,心念在哪,你现在就去接她,教教她,晚上好好表现。”
“嗯。”挂了电话,殷亦风靠在大班椅上陷入了沉思,奶奶去世之后,爷爷就放手殷氏,一个人周游列国,行踪飘忽,两个孙子的婚礼都没有参加,这次突然回来,恐怕是考察这两个新媳妇够不够资格撑得起殷家的当家主母吧。
滑动电话薄,找到田心念的名字,他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存了她的号码,无人接听。
挂断,重播
还是没人接听,又打电话到家里,仍旧没人接。
殷亦风耐心耗尽,拿着车钥匙出门,却意外的看到站在电梯间的曼迪。
她看到他一喜,迎上去,“亦风,你是来找我的吗,我就知道你不会不见我的。”
殷亦风不耐,“顾小姐,我们好像并没有那么熟,昨天我只是答应顾老将她孙女介绍给几个知名导演,仅此而已,我还有事,让开。”
丝毫不顾及面前尴尬的女人,殷亦风走进电梯,继续拨打着田心念的电话,脸色越来越黑。
一路飙车回家,当看到某个女人仍旧躺在被窝里的时候,殷亦风简直愤怒的想要杀人,他像个白痴一样打了那么多的电话,她睡的再死也该听见了,她是故意不接是不是?
殷亦风简直想掐死这个女人,三两步上前一把掀开她身上的被子,“田心念,你不接电话想找死吗?”
没有被子的遮盖,露出田心念曼//妙的娇躯,诱人的丰//满上满是他留下的吻痕,双//腿//交叠着,更是让那神/秘的地带更加的风光无限,他下身一紧,该死的,看到这样火//爆的一幕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同时他也注意到了她的反常,她仍旧一动不动,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
有些粗鲁的拽着她的胳膊,这才发现她手臂很烫,掰过她的脸,额头满是冷汗,嘴唇苍白而干裂,身子不住的发抖。
该死的!
她发烧了!
想到昨天她掉进水池里,回来的路上他还故意将空调调低,到了家又肆意的折腾她。
殷亦风懊恼的低咒了一声,试图叫醒她,可是她早已经烧昏了。
没有办法,他只能亲自给她穿衣服送她去医院,可是……
“他妈的!”
给一个软的一塌糊涂的女人穿衣服这是一件多么有挑战性的事情,这文胸怎么那么多的挂钩……
☆、第040章 要劫个色02…18
“他妈的!”
给一个软的一塌糊涂的女人穿衣服这是一件多么有挑战性的事情,这文胸怎么那么多的挂钩啊!
好不容易将文胸穿上,他已经热的满头都是汗了,她软软的靠在他怀里,身上的妙曼展漏无疑,殷亦风真是觉得他这是自讨苦吃,早知道昨天就不那么折腾她了。
文胸穿完了,接着是内裤,外衣。
他感觉他的身子比她都要热,他长着大第一次像个佣人似得给人穿衣服,她还嫌弃的嘤咛,嫌他烦。
殷亦风深呼吸,告诉自己,要不是爷爷要来,他绝对将她扔下,自生自灭。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衣服终于是穿好了,打横将她抱起,这才发现她身子轻的像是没有体重一般,看她苍白的小脸,他有些纳闷,这样纤弱的身子是如何一次又一次的承受他的索取。
到了医院,她都烧到39度了,差点烧成肺炎。
田心念醒来看着白色的棚顶一时有些恍惚,竟不知道自己在哪。
头顶上突然出现一张讨厌的脸,她看着殷亦风将手伸到她胸前,她以为他又想要了,无力的左手将他拍开,“你有完没完!”
他动作一怔,脸色变得难看,有些粗鲁的拨开她的手从她腋下拿出体温计,看了看,38度,还是烧。
看着体温计,她这才注意到,这不是家而是医院。
想来是她生病了,他将她送到医院来的。
刚才他是在照顾她吧?
田心念明知故问,“我怎么了。”
殷亦风选择忽略她,想他堂堂殷氏的总裁像个保姆一样的伺候她,她还敢这个态度。
“是你送我来的吗?”
“不是。”
“不是?”田心念不解,突然想到她在家里应该是没穿衣服的,下意识的抓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