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是福不是祸-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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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贺知源是残废了,穿衣吃饭贴身伺候着不说,稍稍对贺知源态度不好点陆珩就会用怨念的眼神看着你让你检讨。
他真的是华威集团的总裁?这副模样说给谁听谁会信?
贺知源连眼皮都不抬一下,“OMG公司的事情怎么样了?”
“对方已经知道是我在背地里搞鬼,明显增强了防范。但因为歌迷们的联合抵制反抗,还是不得不与许俊坤解约。违约金自然还是要付的,但由于整个事件许俊坤是作为受害人,所以只是一笔小数目。但是,想要收购OMG就困难的多了。他的后台比我想象中的难对付。”
贺知源笑笑点了点头,掏出手机看着那条事故后于威言发来的短信,眼神里一抹阴狠一闪而过。
这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陈安起身去开门,见门口站着的是于威言,手里还捧着一束花,扭头看病房里的贺知源,岂料对方如早已料到般说了句“你来啦。”
贺知源拍了拍陆珩的手,“你跟陈安先出去,我们两个单独聊聊。”
陆珩虽然万般不情愿,但还是听从贺知源的话领着头上已经开始冒火的陈安乖乖出去了。
贺知源看着病房的门关上才扭过头来看尴尬站在一边的于威言,“坐吧,桌上有橘子,随意。”
于威言将带来的话□花瓶里,才在病床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下。
“我没有料到贺念欣会突然发疯把你推到马路上去,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你也不会在一边看好戏不出现?”
于威言坐在一边不说话,也不敢看贺知源。
“前段时间我看见两个男人在逛街,其中一个背影很像你。我想,应该不是我看错了吧?”
怎么可能看错呢?两个人都是自己所熟悉的。看错一个还可能,总不会两个都看错。思及此,贺知源的笑容更是泛滥。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走到了一起。
于威言坐在那里的身子一僵,有些惊愕得抬起头来看贺知源,却发现对方笑得一脸温和。
“据说,他只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
“我不是为了钱!”
于威言有些激动,但看到贺知源还是一副温和的样子气焰灭下去不少。
“我知道我以前是混蛋了一点,但是。。。这不表示我会混蛋一辈子。”
“呵呵,你是想说,年轻的时候,谁没有渣过么?”
“我不是在以这样的借口推卸自己的罪责,我只是想证明自己的改变,我有资格有这样的机会。”
“所以,你来看我,是为了寻求原谅?”
贺知源就像一条蛇盯着自己的猎物一样,他不会像猛兽一样扑上去咬断对方的咽喉,他会缠住对方开始并不怎么注意的地方,一点一点,慢慢慢慢得置对方于死地。
“我不求你原谅,我知道自己不是个好东西,我也没想过今后自己就是洗心革面当个好人,那不适合我。但我是真的爱齐让,我只是不希望他会对我感到失望。”
贺知源抬起左手摸了摸下巴,“如果,你能够帮我几个小忙的话,或许,我还可以帮你在他面前说说好话。我对你的过去现在都做过了调查,你应该,还没能把人弄到手吧?”
于威言一声冷哼,眼神里全是不屑。
“你应该知道的,他是陆珩的助理之一。”
“如果你是在用他的事业来威胁我的话,那我可以告诉你,我于威言不是一个软柿子,更不可能任人摆布,如果,我真的成了他人生的绊脚石,我可以离开,我甚至可以从此消失在他眼前。”
“呵呵,真勇敢。当初怎么没见你这般有勇气。那你,有没有勇气回头看一眼?”
于威言被问得一愣,直觉告诉他,齐让就在门口,而且,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别有用心。自己一直藏在心里不敢说的事情,就这样被揭露开晒在太阳下,这种感觉,让于威言觉得很不好。
“我们好歹认识一场,也算是老相识了,你既然没有勇气开口表白,我也帮你一把不是。”
“你何必这样折磨我?想让我帮什么忙直说就是了。”
贺知源笑着摇了摇头,“你不觉得,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并不是这个么?门口的那个人,可都还等着呢。有什么要解释要澄清的,不是应该要尽快么?”
于威言双手握着的拳头都已经开始颤抖,仍是不敢回头看一眼,“我就是你所说的那个不得好死,骗钱骗财骗色骗感情的人渣,没什么好解释的,要是你觉得,这让你觉得耻辱、这让你觉得我欺骗了你,只要你说,我可以从此以后消失在你眼前。我的确是故意接近你的,就是想把你掰弯。”
贺知源给陆珩递了一个无奈的眼神,这人啊,就是太别扭了。装什么啊,声音明显就在发抖,还在那装。
陆珩收到贺知源的眼神,也是很无奈得用手肘抵了抵一边的齐让,齐让这才反应过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知道啊。”
在一边看戏的陈安绝倒,你知道?你知道个毛球!你是知道于威言就是当初害知源自杀的人呢?还是知道于威言对你没按好心呢?还你知道?!
似是知道陈安的表情是什么意思,这下齐让倒也不好意思起来了,耳朵根子都开始泛红了。
“咳咳。。。我是说。。。那个。。。我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
陈安无声地咽了一口唾沫,“那个,我觉得吧,我自己现在一定是走错地方了,我还是赶紧回地球去了。”
而陆珩也是扶着贺知源起身,“病人总是窝在病房里对于病情的恢复不太好,我带知源出去散散步,你们慢聊。”
而被陆珩抱在怀里的宝宝则是吸了吸鼻涕,不发表自己被某种无形的黑色怨念吓到了的看法,当然,此时的他还不能够准确明白得表达自己的想法。
待贺知源他们走到距离病房差不多二十米远的地方,就听见从病房里传来一声咆哮,“你给老子说清楚,谁不是个好东西?”
陈安用小手指捅了捅耳朵,啧啧两声,对着贺知源一阵摇头。
“小威言他果然,还是很有威严的。”
贺知源看都不吝啬再看陈安一眼,“你什么时候跟他那么亲了?你不是说看见他就想把他撕烂么?”
陈安故作深沉得叹了一口气,“我当然是没有办法原谅他当初骗了你感情骗了你钱的事情,但为了报复他们,从我们调查到的这些资料来看,其实他当时也只是太年轻入世太浅,被金钱迷了心智又被人利用了而已。面对诱惑,又有多少人能够抵制得住呢?你呢?原谅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但你今天为什么要帮他?”
“其实有时候、有些事情,最初开始的时候,你会觉得无法原谅,但过了一段时间,你再去面对它的时候,你就会觉得,也不过如此。至于帮他,只是想给爱情一个机会。曾经,他还真心真意的爱着我的时候,也是为了我的事业甘心将我们的感情埋在地下,他最热爱的就是唱歌,他曾说过,他的梦想就是站在华丽的舞台上成为闪闪发亮的巨星,但因为这份感情见不得光,他一直都只能在酒吧当个小小的驻唱。现在想来,最初开始的时候,若不是我连最起码的安慰都没有给过他,也不会让他这么没有安全感以至于踏上贼船。我对他很好,把他宠上天,这是每个人都看到的,但实际上,我除了把他带给爷爷看过以外,根本就没有给过他安全感。”
陈安无言,有时候事情的发展总是让人瞠目结舌。明明开始的时候,总是认为是队的一方,越是深究下去,反而成了错的一方。
他恨于威言,是于威言让他差点失去了这一生的挚友。
他敬佩于威言,由于工作环境,他有见过找于威言签约的,有见过明里暗里表示要包养于威言的,真心追求的也有,但都被于威言毫无犹豫得拒绝了。
为了和贺知源在一起,他甚至放弃了自己的梦想。
贺知源把他带给贺爷爷看的那天,他整整哭了一夜。
无论在哪里、干什么,他都无比自豪得向别人展示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他把它当做一种宣誓。
但是,他所为贺知源付出的一切,贺知源都没有办法回报。甚至是戒指,他都没有办法佩戴。
没有争吵,只有缝隙。渐渐渐渐得,就会变成鸿沟。当于威言发现自己再也无法跨过那条鸿沟走到贺知源边上时,他开始害怕,然后就会埋怨。埋怨贺知源为什么不能为两个人的感情再付出多一点,埋怨为什么自始至终都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努力,这让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倒贴的。
已经扭曲了的想法,加上边上人的教唆,自然而然的,就走上了一条错误的道路。
于威言对贺知源所做的一切,与其说是欺骗,不如说是报复。
如果他是一场戏的主角,他会得到怜悯,就像韩剧里被欺压的灰姑娘摇身一变回来各种报复一样被人啧啧称快,但如果他只是主角的配角,那么他只会被人怒骂,说他看不到爱人对自己的好。
所以才会说,事情的真相,永远是对对错错是是非非,但到底谁是谁非,谁又说得清楚?你把谁当做主角来描写这个故事,那么谁就会成为正确的一方。
陆珩伸手拍了拍陈安和贺知源的肩膀,“现在他也重新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不是么?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好好考虑那个先是教唆后是讹诈还蓄意谋杀的人要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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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用一位读者的话说
这本书总是有一些突兀的反转
我在这里向大家赔礼道歉
是我在之前没有做好伏笔
但其实写之前于威言和贺知源见面时的场景
我有想写于威言的那种想要刺激对方、引起对方注意那种感觉
或许是写的太淡了
但之前写于威言带着一个女人在餐厅碰到贺知源的各种不自然反应和贺念欣在宝宝用品店与到贺知源时于威言的一声不吭都只是想为这章埋下伏笔
大家饶了我吧
各种不足
以后我会改进的!
☆、复仇开始
贺知源带着陆珩和陈安重新回到病房的时候于威言还在闹脾气;而齐让则受气得在一边哄着;这让陈安想起了于威言当初和贺知源相处时的情形。
那时候因为贺知源有正经的工作和正常的交际圈,并没有太多的时间来跟于威言相处;忙的时候;贺知源可以连续两个星期不跟于威言见面,甚至是没有一通电话。这让于威言很生气,常常就像现在这样闹些无伤大雅的小脾气。
他闹脾气的时候;不会让你很难堪,但也不会稍微哄两句就又对你眉开眼笑的。不懂的人;会认为他在无理取闹;而实际上;他并没有怎么生气,只是因为被忽略了那么久所以找点平衡。一般遇上这样的情况,最好的办法不是像秦子墨对待陈安那样随他去闹,应付于威言,你得陪着他一起闹。
很显然,演闹剧这样的事情,是贺知源一直以来都不会做的事情。
“你们还真是有情调,都那么久了,还在打情骂俏。”
陆珩冷冷的讽刺并没有影响于威言闹脾气的心情,说句不好听的,他脸皮厚的岂是仅仅几句话就可以戳破的。
“知源哥,你要我帮什么忙直说吧。我就当赎罪。”
这一声知源哥一叫出口,陆珩立马就拉下了脸,但碍于总裁的面子,更何况还有下属在,只是一声不吭得暗地里掐了一下贺知源的腰。
贺知源忍着痛勉强挤出一个不是特别好看的笑容,不动声色得伸出手将陆珩掐着自己的手抓在手里。贺知源抓得并不紧,稍稍一动就可以挣脱,但陆珩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被贺知源抓着。
“你知道的,贺念欣已经被抓进了警察局,目前被关在里面。故意杀人这条罪,是不可能轻易逃过的,而我的意思,是将她放出来。”
于威言坐在椅子上翘个二郎腿,被齐让一巴掌拍在腿上,这才乖乖坐好。但坐在那就像是椅子上有针扎他一样不断地扭来扭去。
“你男朋友那么能干,放她出来不是你们一句话的事情么?”
“这样就不好玩了不是么?我知道你一定会有比较有意思的想法。难道你就不想出口恶气?”
于威言实在是没有办法保持端正的坐姿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