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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节

[婚恋]无处可逃-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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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楚苓抱上一边的餐桌,分开她的双腿,刚要褪下她的底裤,就被她喊了停。
  楚苓双手搂着她的脖子,他一抬眼便看见她咬着唇,慢吞吞的说:“……你昨天弄得我很痛。”
  江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很严肃的问:“肿了?给我看看。”
  “不要脸!”
  他骤然被推开,愣了愣,马上又追了上去,“别生气呀,又不是没看过……”
  ………
  一直到晚上的时候,叶昭言亲自打电话过来给楚苓,没说别的,只是简单的告诉楚苓:“他察觉了。”
  其实在知道小方没让李姐照顾孩子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她还是有一些不甘心,问:“他知道了是你?”
  “嗯。”叶昭言在电话那头沉声道,“还有最后一个方法,你可以告他限制人身自由。”
  楚苓忍不住苦笑了起来,她去告江渊限制自己人身自由,能不能告到还是两说。要是官司闹大了,以后多多和糖糖还要不要做人了?
  而且,如果她真的要走,别说是江渊,单单是江渊他妈,都不会同意她把孩子带走。
  她觉得好笑,如果不能把多多和糖糖带走,那她一个人离开,一个人开始新生活,那又有什么意义?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戛然而止,楚苓对电话那头说:“等我回去再和你联系。”
  说完便挂了电话。
  楚苓差不多算是明白过来了,江渊大概一早便知道在背后帮她的人是叶昭言,也知道了照顾糖糖的李姐是叶昭言的人,甚至还知道叶昭言和她的血缘关系。
  江渊从来都没有被她蒙在鼓里,他什么都知道,却兴致盎然的看着她耍这些小把戏。
  就像昨天晚上,江渊明知道自己是在勾引他,可他乐得接受,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全部照单收下。
  江渊洗了澡出来,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胸膛上还有水珠滚落下来。
  “在看什么?”看到楚苓在看电视,他也十分不要脸的凑过来,故意对着她的耳朵吹气。
  楚苓心中的一口气发泄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偏偏他这时还敢往枪口上凑,她冷笑了一声,摔下手中的遥控器,就要下床。
  江渊长臂一伸,伸手捞住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都拖了回来,禁锢在怀里。
  楚苓的力气和他比不了,连挣扎都懒得挣扎,转过脸看向别处,不说话。
  江渊怎么会不知道她心里在别扭什么,他在心里默默的叹一口气,然后捏着楚苓的下巴,淡淡的问:“我没那么蠢,所以让你失望了?”
  他一早便知道楚苓还未断绝要离开的心思,可话说回来,要拿捏她也很好拿捏,只要看住多多和糖糖,她哪里都去不了。
  楚苓偏过头,死死的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江渊伸手将她的下唇从齿间解救下来,又轻轻揉了揉那一片软肉,这才开口问道:“你就那么想走吗?”
  楚苓早已彻底灰心,她笑了笑,反问道:“问我这个有意思吗?你在乎过我的意愿吗?”
  江渊一早便说过,用尽手段也不会放她走,她以前不信,现在是不得不信。
  “别走,”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抱住她,“你想要什么、想做什么,我都会尽力满足你,不要再和我闹了好不好?”
  她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问他:“你一直都觉得我是在和你闹?”
  江渊抱着她没有说话。
  “好啊,”楚苓听见自己的声音涩然,“我不跑了。”
  既然他要自己当江太太,那她就乖乖的扮演好这个角色。
  ………
  回去之后楚苓便没有再和叶昭言联系,因为江渊在飞机上告诉她:“叶昭言不是什么好人,就算你是他亲生女儿也一样。”
  她没有再找叶昭言不是因为江渊的警告,而是因为心底生出的一股厌弃。
  没错,江渊不让她走,她便永远走不了,何必再白费力气。
  可是她和江渊的关系却越发疏离起来,如果说之前,楚苓为了消除他的戒心还会刻意讨好,那现在她对江渊的态度便是完完全全的发自内心。
  楚苓一回去便让保姆在多多和糖糖的隔壁收拾出了一间房,她就住在那里,也正式的和江渊分房睡了。
  江渊觉得十分挫败,他现在每天都几乎看不到楚苓一面,她大多数时候都在陪着多多和糖糖,有时候也会和保姆一起带着多多和糖糖出去散步。但是只要他一出现,就算她怀里还抱着宝宝,也会马上把宝宝交给保姆,然后回房,一个人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他已经不止一次听见家里保姆之间的窃窃私语,他们都好奇先生和太太之间到底怎么了。
  江渊受不了这种冷暴力,他问过楚苓,问她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回答是:“你不是要我留下来吗?我留下来了,再也不跑了,我会看着多多和糖糖长大、结婚、生子,我会待在你身边,一直待到死!这样你难道还不满意吗?”
  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反驳,或者说,他本来就无可辩驳。
  ………
  晚上一回到家他便去楼上看多多和糖糖,看到楚苓不在,他问保姆:“太太又待在房间里?”
  保姆摇头道:“太太出去了。”
  这下江渊倒有些惊讶,他问:“几点出去的?就她一个人?”
  “六点多出去的,”保姆努力的回忆了一下,“没让司机送,她自己开车出去的。”
  “嗯,我知道了。”
  江渊先逗了一会儿糖糖,旁边的哥哥十分不满意,哼哼着求关注,他又到多多的床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肉呼呼的小脸。
  多多马上就“咯咯”的笑了起来。
  看着儿子,他不易察觉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低声说:“多多,帮爸爸说说情吧。”
  多多好奇的伸出小手,一把抓住爸爸的手指。
  回到房间,他给楚苓打了电话,但一直是无人接听。
  楚苓是凌晨三点多才到家的,江渊就坐在楼下的客厅里等她,一走近便闻见她满身的酒气,还有烟味,他在房间门口截住她,问:“你到哪里去了?”
  她看上去并没有醉,相反还挺清醒。楚苓甚至对他笑了笑,然后反问道:“你管得着么?”
  江渊刚想说话,却眼尖的发现了她颈侧的一道红痕,他将她拽过来,离得近了才看见那是一枚暗红色的吻痕。
  他怒不可遏,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再问一遍,你去哪里了?”
  “去哪里了?”楚苓冷笑,“你觉得我还能去哪里?”
  江渊暴怒,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下一秒他便扯开她的上衣,入目的便是她胸前一片密密麻麻的吻痕。
  他怒极,伸手卡住她的脖子,咬牙切齿:“那个男人是谁?”
  楚苓不语,只是仍旧用那种轻蔑又挑衅的目光望着他。
  江渊一把将衣衫不整的楚苓拽出房间,拖到隔壁房间,他一脚大力踢开婴儿房的门,多多和糖糖都被突如其来的响声吓到,全都“哇哇”的哭了起来。
  “你好好看看孩子——”他重重的将楚苓往前一推,她脚步不稳,直接倒在了地上,“你还要不要脸?”
  楚苓慢慢坐起身来,收拢胸前破碎的衣料,笑了起来,“我不要脸?我不过是有样学样而已。”
  保姆听见声响,从隔壁房间跑过来,看见眼前的一幕,忍不住惊呼。
  “滚——”江渊头也不回的吼道。
  江渊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恨不得要杀人,他恨不得杀了面前这个还挂着一脸无所谓笑意的女人。
  他觉得自己已经疯了,他控制不住的去想她躺在别的男人身下□的画面,那个男人是怎样进入她的身体?用的是什么样的姿势?
  江渊的全身都在止不住的颤抖,似乎有一只手在大力揉捏着他的心脏。他知道,再多想一秒,自己就会杀人。
  他走过去,捏住她的下巴,力气大到指尖都泛白。
  “你怎么就这么贱?”他一字一句的问道。
  

☆、第 35 章

  一直以来;楚苓都十分瞧不起那些为了报复出轨的伴侣所以自己也出轨的人。
  她并不觉得自己道德水准高,只是觉得,没必要因为这个,赔上了自己的原则。
  可从前的楚苓也没料到,有一天自己也会做出曾经万分鄙夷的事情。
  她当初是怎么想的?没必要丢掉了自己原则?
  可是守着这样的婚姻过了两年,她哪里还有原则可言?
  楚苓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在人群中十分打眼。又因为是一个人来的酒吧;所以她刚坐下十分钟便有男人上来搭讪。
  她自觉要求挺高,气质猥琐的请走开;个子不高的请走开,面相秒射的也请走开。
  所有上前来搭讪的男人,但凡是不合她眼缘的;通通都被她羞辱得一文不值。
  自然有男人搭讪不成反被激怒,可楚苓看上去就不太好惹。
  还有眼尖识货的,看见她腕上的钻石表,大多数都以为这是哪位大老板包养的小情人出来买醉来了,自然更不会再往枪口撞。
  楚苓在酒吧坐了一整晚,一边喝酒一边心想,原来现在生了孩子的女人行情这么不好么,想找个顺眼的男人玩一玩一夜情都这么难。
  她其实也记不清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大概是真的喝醉了,在停车场的时候就扒拉在一辆车上,走不动了。
  迷迷糊糊间有人拍她的后背,好像还说了一句什么。
  楚苓转过头,看见了这个男人长了两个、三个、四个……四个脑袋,她知道是自己脑袋发晕了,又使劲晃了晃,然后终于看清,面前的这个男人长得还挺不错。
  她身子靠在一边的车上,又上上下下的将这个男人打量了个遍,然后搂着他的脖子便吻了上去。
  之后两个人便十分顺利成章的到楼上的酒店开房,这大概是楚苓这辈子做过最大胆的事情了,她连这个男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只是因为他的一副好皮囊,她便主动亲吻人家,主动和人家来开房。
  可她还是在最后关头停了下来。
  和一个陌生男人在床上翻滚,这种认知让她觉得自己陌生又恶心。
  楚苓又想起了江渊,她想知道,如果是江渊,如果他在停车场遇上一个稍有姿色的女人来主动献吻,他是不是也会把这个女人带回酒店开房?
  楚苓记得自己喊了停,可那个男人根本不理,最后以她扇了那个男人一耳光告终。
  她现在还能想起那个男人捂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他咬牙切齿的低喝了一声“靠”,然后又问她:“你他妈有毛病吧?”
  “不玩了,”楚苓神色自若,“看你面相秒射,还是不玩了。”
  趁着那个男人还在愣神,楚苓穿好了衣服,又把钱包里的所有现金都拿出来,想了想,又将手上的表解下来,一并扔在床上。
  事后想想,她觉得那个男人倒也挺无辜,一开始是她主动黏上人家的,后来做不下去了又甩了人家一个耳光。
  可当她看到江渊的暴怒的模样时,心中却满满的全是扭曲的快感,她甚至有些后悔,当时怎么就没继续做下去呢?
  楚苓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她终于知道,原来看着别人失控、愤怒、扭曲,一步步把对方逼疯是这么快乐的一件事情。
  “你觉得我贱?”楚苓笑起来,心中的快意更甚,“江渊,你忘了?我和你已经离婚了,我想上哪个男人就上哪个男人,就算偶尔和你睡,那也是因为我心情好,你把我伺候得舒服而已。”
  她冷笑:“才这样你就觉得我贱了?那要不要我说说和他是怎么做的?”
  江渊怒不可遏,情绪已经濒临失控的边缘,他将手高高扬起,可那一巴掌,不知道怎么,还是没有落下来。
  “好,好,”他冷笑道,“你要犯贱是不是?”
  房间里的多多和糖糖还在大声的哭,江渊大声叫了保姆一声,然后便一把拎起楚苓,将她拖进了隔壁房间。
  他一把将楚苓扔在床上,不等她挣扎着起来,他便覆上去,压制住她不断扭动的身躯。
  楚苓也不挣扎,只是低笑了一声:“你别碰我行不行?”
  顿了顿,她又继续说道:“你知道吗?我宁愿在外面找鸭,也不想你碰我。江渊,你太脏了。”
  “我脏?”江渊怒极反笑,“你呢?”
  楚苓知道,现在的他们就像两条疯狗,为了激怒对方带来的那一点快感,不惜相互撕咬。
  江渊粗暴的拽起她,一路将她拖进浴室,恶狠狠的按在浴缸里,将水开到最大,拿起花洒便往她身上冲。
  冰凉的水柱自她的头顶浇下,淋在身上是说不出的冷。
  楚苓呛了一口水,剧烈的咳嗽起来。江渊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变化,整个人身上都像是笼了一层寒霜。
  他狠狠的搓着楚苓身上的那些暗红痕迹,像疯了一般,直到她的颈上被搓出血痕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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