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卷土重来-第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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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的意识有些混沌,像在梦中,听得不真切。
她睁着惊惶的眼眸看他:“夜珩,你别吓我好不好,到底怎么了?”
连声音都惊得几乎不成音。
“宋陵澄。”低低的一声叹息,他依然只是安静不动地看她,“我想起来了,过去的一切。”
“所以……”宋陵澄发现自己的声音在打颤。
“我……大概是真的来找楚妤的。”沈司珩依然只是定定地望她,“我很抱歉,我不能回去。”
宋陵澄手臂软软地垂下,完全无所觉,只是怔怔地看着他。
“你……再说一遍。”连声音也是死寂死寂的。
沈司珩垂眸往她垂下的手臂看了眼,望向她,黑眸深幽看不清里面的神采。
她只看到他的嘴唇在动。
“对不起。”
宋陵澄软软地瘫坐着,像被抽空了般,某种拉力在持续着,她却突然像被惊醒般,拼了命地想要抓住沈司珩的手。
“你混蛋,你先等等,先和我说清楚!”
她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吼,手胡乱地动,在胡乱地拉扯中,她握住了沈司珩的手臂,指甲死死扣着他的手臂:“夜珩你混蛋,你先把话和我说清楚,什么叫你是来找楚妤的,以前你怎么不说是来找楚妤的?我问了你多少次你就仗着我喜欢你一次次骗我很好玩吗?”
她的意识有些迷乱,满心满脑都想先要一个答案,手指死死掐着他的手臂不放,然后在拉动中,她身子陡的往后一跌……
宋陵澄倏地睁开眼,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席梦思软床,熟悉的米黄吊灯……
唯一不熟悉的是她近乎悬空在床前的身体,上半身横在了床外面,幸而被沈司珩用腿急急顶住。
“……”宋陵澄头脑突然有些混乱,不确定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怔怔地望向沈司珩。
沈司珩也在看着她,大半面容隐在了灯光阴影下,她看不清他的神色,隐约知道他正看着她,眸子幽深复杂,然后顶着她后背的脚腕稍稍一用力。
她被以着极轻的力度拉着重新躺回了床上。
“刚刚……”宋陵澄迟疑着皱眉。
“宋陵澄。”略哑的嗓音打断了她,沈司珩看着她,“你做噩梦了吗?”
☆、073。晋江独发
“你……”宋陵澄想开口;发现嗓音很哑;像刚哭过。
宋陵澄下意识地伸手在脸上摸了下,脸颊还湿着。
沈司珩的手掌伸了过来;手背在她脸颊上轻轻擦拭着,动作很轻柔,连嗓音也特别的温柔:“做什么噩梦了?怎么哭得一脸的泪?”
宋陵澄怔怔地没动,任由他的手背轻柔地替她一点点将眼泪擦干。
眼泪的感觉还在,心脏绞疼难受的感觉也还在;太过真实;以致宋陵澄有些分不清刚才到底是梦还是真实存在过。
她想开口问;但一出声就发现嗓音特别嘶哑;刚才声嘶力竭的感觉也还在。
宋陵澄下意识低头看向无名指上的扳指;扳指还在,碧玉也还在,莹润的绿光在灯光下流转,很淡,和平时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沈司珩手掌轻压上她的手,连同那枚扳指一同压在了掌心下。
“怎么了?”沈司珩手臂屈着将她圈在了臂弯里,低头在她脸颊上吻了下,“到底做什么噩梦了?怎么魂不守舍的?”
“我……”宋陵澄稍稍侧头,避开了他的唇,“我刚才……是真的在做噩梦吗?”
刚说完脸颊就被沈司珩轻轻捏了下:“要不然呢?”
“宋陵澄,你到底梦到什么了?突然对我又抓又踢的。”沈司珩伸着被她抓伤的手臂给她看,“看看你的杰作,都扯开了几道口子了。”
他的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确实布满了不少伤口,有些还沁着血,显得有些惊悚吓人,沈司珩的语气也是轻松自在的,带着她熟悉的调侃。
如果是以前,宋陵澄大概会忍不住回过去了,然后再心疼地起身找药给他包扎,但是她发现她没心情,只是怔怔地看着他,视线从他手臂的伤口上移回到他脸上,再移回他的手臂上。
她记得,他告诉她,他什么都想起来了,他要找的人,是楚妤,所以他不能跟她回去。
宋陵澄发现此时心里很慌,就是莫名心惊和惶恐的感觉,十指无意识地缠绞着,右手拇指掐入了掌心中也无所觉。
沈司珩一直在看她,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
“宋陵澄。”手臂不自觉将她圈紧,沈司珩侧低着头,脸颊贴着她的脸颊,不停地吻她,无声安抚。
宋陵澄侧开头避开了,完全无意识的举动。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做梦而已,可是她似乎有些抗拒沈司珩的碰触,胸口慌慌的很难受。
“我……我没事,我先睡了。”轻轻拉开他的手臂,宋陵澄侧着身子躺了下来。
沈司珩贴着她的背也躺了下来,长臂勾着将她带入怀中,下巴轻抵着她的肩膀。
“陵澄。”他低声叫着她的名字,声音有些嘶哑,却只是叫她的名字,什么也没说,手掌紧紧握着她的手掌,紧紧扣着。
宋陵澄一夜没睡好,不太敢闭眼过去,怕一闭眼,又进入到那个似梦非梦的状态中。
后半夜的时候她小睡过去了一下,再醒来时还是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席梦思软床和熟悉的吊灯,沈司珩也依然体贴细心地替她煮好了营养粥,甚至给她盛到了桌前给她晾凉,再来温柔地叫醒他。
宋陵澄心情复杂,连面对沈司珩时也不知道该以何种心情面对他。
沈司珩捏着她的脸:“宋陵澄,天都亮了,你还在噩梦中醒不过来吗?”
宋陵澄迟疑着看他:“夜珩,你……是不是全都想起来了?”
沈司珩迟疑了会儿,然后点点头。
“什么时候的事?”嗓音有些底气不足,宋陵澄看着他,“你为什么一直没和我说?”
“就最近。”长指捋着她的头发一缕一缕地梳顺,沈司珩眼神一直胶结在她脸上,“就你差点出车祸那天,突然就什么都想起来了。”
“那你为什么都没和我说。”宋陵澄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执着这个问题,手掌有些急切地抓着他的手臂。
“宋陵澄,其实我想起来和没想起来都一样,区别只在于,我知道你是小八,我要找的只是小八,这就够了。”
沈司珩说这话时语气特别温柔,眼神也特别真诚和专注,宋陵澄觉得她应该相信他才是,她一直以来都很相信他,就是因为太相信了,所以昨晚那场噩梦里,他告诉她他要找的是楚妤,不是她,宋陵澄发现自己似乎已经先入为主了,以致他现在这么告诉她时,她竟然觉得,他只是在安抚她。
沈司珩看着她依然失魂落魄的,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吻:“别胡思乱想,先去吃饭,嗯?”
宋陵澄愣愣点头,跟着他去洗漱,吃早餐,一整个早上都若有所思的,有些心不在焉。
快吃完早餐时沈司珩手机响了,秦少迁给他的电话,约他出去。
沈司珩看宋陵澄状态还好,安抚了她几句,让她别乱想就先出去了。
秦少迁就约在了附近的餐馆里,两人几乎同时到的停车场,刚下车秦少迁就沉着脸走了过来,拎着沈司珩的衣领就将他狠狠压在了车身上:“你他妈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沈司珩瞥了他一眼,抬手抓着他的手腕,稍稍一用力,两人很快易了位,秦少迁被压制在了车身上。
相较于秦少迁一脸欲求不满的愤怒,沈司珩气定神闲许多:“专门约我出来有事?”
秦少迁有些暴躁:“有事?这会儿你还有脸问我有事没事,你他妈先告诉我昨晚到底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我和我女朋友正在……”
秦少迁吼不下去,只是黑着一张脸,欲求不满全写在而来脸上,有谁和女朋友在床上你侬我侬就在那临门一脚的瞬间,突然莫名其妙被某股不知名的力量给拉开了的,虽然只是那么一小会儿,但关键是,那一小会儿足以让所有人意识清醒,所有的浓情蜜意也都在那一小会儿里没了,他被陡然清醒的苏颖一脚踹下了床!
☆、074。晋江独发
秦少迁虽没明说;但身为男人;沈司珩隐约还是听出些端倪来的,右手掌蜷起在唇边轻咳了声。
“我很抱歉!”沈司珩道歉得云淡风轻。
秦少迁赤红着眼睛瞪人;这双漂亮的眼睛从昨晚后半夜开始就红着憋到了现在。
沈司珩放开了他,转身往餐厅走去。
秦少迁追在他身后喊:“到底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找了个位置坐定后,沈司珩回他,“简单说,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秦少迁一张俊脸又变得狰狞起来;“你玩我。”
沈司珩面色始终淡淡:“我确实不知道怎么回事;宋陵澄……似乎也回不去。”
“……”秦少迁有些紧张地看他;“那是不是表示我们以后都得留在这里了?”
“我不确定。”沈司珩确实无法确定;宋陵澄和秦少迁都没回去;他……有点意外。
“你呢?”
沈司珩摇摇头,单手支颐,微侧着头,有些深思。
秦少迁轻哧:“看你这模样像要托孤!”
沈司珩瞥他一眼:“想太多。”
又补了一句:“一个宋陵澄已经够笨了,再加一个秦少迁,我儿子还要不要活了。”
秦少迁略略放心,昨晚的郁气也消散了些。
沈司珩这会儿倒来了兴致:“你刚说和你女朋友……不是说很爱宋陵澄?”
“我……”秦少迁一顿,“其实也不算什么女朋友,就互相玩玩,然后昨晚有点喝高,说起来……”
秦少迁很感激地拍了拍沈司珩肩膀:“说起来昨晚还是挺感谢你的,要不然就要铸大错了。”
沈司珩只是淡淡瞅着他,也不知道那一回他和宋陵澄成亲是抱着怎样的心态。
秦少迁不知道沈司珩心里所想,一个人沉默地喝着闷酒,专程约沈司珩出来也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事,就想问问昨晚到底怎么一回事,沈司珩嘴巴紧,他也撬不出些什么来。
沈司珩待了会儿就先回去了,心里到底是放心不下宋陵澄。
回去时宋陵澄正仰躺在沙发上,对着天花板发呆,一脸若有所思的,连沈司珩靠近也没怎么回过神来。
沈司珩去碰她,她隐隐有些抗拒,眼神有些复杂,一直在回避他的视线。
沈司珩胸口有些闷疼,长指轻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他。
“宋陵澄。”他低声叫她的名字,“你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我可以吗?别用这种态度对我。”
宋陵澄沉默了会儿:“昨晚……我真的只是在做噩梦?”
沈司珩看着她,唇角微抿起,然后点头:“是!”
“可是我觉得不是在做梦。”宋陵澄也坦诚看着他的眼睛,“夜珩,那种感觉真的太真实了,不可能真的是在做梦,真实到你对我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来找楚妤的?”
“不是!”沈司珩答得斩钉截铁,宋陵澄却发现自己完全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心里跟压着一块大石,又堵又慌。
沈司珩手背轻碰她的脸颊,嗓音柔软了下来:“别胡思乱想,你现在离预产期越来越近了,安心养胎。”
宋陵澄很安心地养胎,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
最近沈司珩在家的日子多了,几乎一天到晚陪着她,但宋陵澄隐隐感觉得出他的心不在焉,常常盯着她看,看着看着就失神了。
宋陵澄也有些心不在焉,那天晚上的噩梦梗在了心口上。
不知道是不是心事过重,宋陵澄早产了。
孩子出生那天是半夜,宋陵澄半夜被阵痛痛醒,她一点点动静就惊醒了沈司珩。
平时总泰山崩于前的沈司珩有些乱了手脚,好在人还是冷静,大衣往宋陵澄身上一裹,抱着她就下了楼,亲自送去了医院,陪着她进了产房。
宋陵澄在产房里痛了半天,凌晨的时候终于顺利卸货,三个小包子,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虽是早产,却很健康。
宋陵澄生完孩子时人还有些累,精神却意外地好,听说最小的是女儿时,也忘了这几天的堵心事,扭头冲沈司珩说:“真有一个是女儿诶,以后终于不用生了。”
沈司珩就坐在手术台旁边,手掌至始至终都与她十指紧扣着。
“辛苦了。”沈司珩低头在她微湿的脸颊上轻轻吻了吻,嗓音异常沙哑,长指一点点将她被汗水打湿的长发拨开,低头又在她唇上吻了吻。
宋陵澄没什么力气,一口气生了三个,她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冲沈司珩笑了笑,人就累极闭目睡了过去。
处理完后护士将她送回了病房,沈司珩看她睡着了也不打扰她,去婴儿室看孩子。
三张几乎一模一样的小脸蛋并排躺着,刚出生,小脸蛋还是皱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