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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节

[调教]千金坠-第5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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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非只为打趣她来的?
  
  既然猜不透,便半真半假地道:“我心里有想嫁的人了。”
  
  吴正瑜的神色不变,眼神却一下子深邃起来,沉沉地问道:“是谁?”
  
  “他会娶我做正室。很爱惜我,疼惜我。”齐笙侧头,看向最里间的暗门方向。
  
  她今年已十五岁,女孩子该懂的已懂得差不多了,年少时爱慕的对象也已被她狠狠踩烂,丢到不起眼的角落里,此生大约不会再有心动的感觉。而田旋普通的面容,高大的身材,沉稳的性格,虽然不能打动她,却是相依过日子的良选。
  
  倘若田旋在此处,定会拉着齐笙跪下来,一句话也不敢说。因为吴正瑜的眼神愈发高深莫测起来,缓缓走近齐笙,直到与她贴得极近,仅仅有一只拳头的距离方停下。负着手,缓缓俯身:“我想,之前你也听到了,本殿下今晚需要一个床侍。”
  
  湿热的呼吸喷在齐笙脸上,配合吴正瑜迫人的话语,令她忍不住心头一跳:“殿下欲招床侍,大可唤邬姑娘进来,外头许多宫女都在等着,同我说有什么用!”
  
  吴正瑜俯身挨着她,两张面孔凑得极近,鼻子几乎贴在一起。齐笙一动,便被他按住后脑勺,一动也动不得了,只好屏住呼吸:“殿下——”
  
  话未说完,便被一张薄软的温热的嘴唇堵住,顿时懵了,双眼瞪得老大,就见吴正瑜眨了眨眼,缓缓收回脑袋,咂了咂嘴,有些意犹未尽。
  
  似乎她太呆了,吴正瑜尚未收回的手晃晃她的后脑勺,沉吟一声,似安慰地道:“很不错。”
  
  被轻薄了的齐笙简直不知如何反应,江心远侵犯她就罢了,她当他没见过女人,审美有异。可是吴正瑜——
  
  难道她当真生得很美?齐笙惊诧之余,不免有些窃喜。
  
  不能怪她如此,实在是吴正瑜身份既高,容貌也好,亲她一下,简直像一朵鲜花不听劝地硬生生往牛粪上插!
  
  “你可能好奇,为何先皇刚薨,宫里便送来人?”吴正瑜居然对她解释起来,“其因有二。一则下月初六,为我登基之日,在此之前需娶得正妃。”
  
  话说到这里,齐笙便明白了,本朝男子二十岁方算成人,可娶妻分家。而皇子在十六岁时便由家世清白的宫女在房中服侍,吴正瑜自幼体弱,太医均道活不过二十岁,故而这把子年纪竟未指婚,房里也没有伺候的人。
  
  “其二,我需留个骨血,姓孟。”
  
  齐笙皱起眉头,这些秘辛同她有何干系?吴正瑜为何解释给她?
  
  很快她便得到答案,只听吴正瑜继续道:“你有两个选择。一,担负为本殿下启蒙之事;二,为本殿下孕育骨血。”
  
  齐笙张着嘴,指着他说不出话来,如此阴损之事亏他居然一本正经地说出口!
  
  “有何区别吗?”齐笙气极反笑。
  
  “自然不同,后者需得生育。”吴正瑜微微一笑,看着她道:“你倾向于前者还是后者?”
  
  齐笙在心里早已破口大骂起来,去他娘的!
  
  “殿下这里若无他事,恕齐笙告退。”不论他是否开玩笑,齐笙都不想与他再歪缠下去,天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方才一吻,令她心里鸣响警钟。吴正瑜是个男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论是否主仆关系,都很不应当。从前她一直没往这方面想,一来两人身份有差,二来她对吴正瑜始终未摆脱惧怕的情绪,何曾想过男女之情?
  
  今日一吻彻底令她重视起来。
  
  然而肩上忽然出现一只手,用力扳住,使她再也挪不开步子:“你以为本殿下在开玩笑?”
  
  还未等她有所反应,腰间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拖着她往床边走去。砰的一声,倒在床上,吴正瑜挤在她双腿之间,居然开始脱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言情真是太难写了,下本阿轻要去写奇幻冒险恐怖剧!!!




☆、第 67 章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齐笙只来得及“殿下”叫了几声,吴正瑜的外衫已经褪下来;露出雪白的中衣。
  
  “住手!”齐笙强压下慌乱,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殿□份尊贵,难道竟要用强不成?”
  
  吴正瑜正仰着头解中衣的扣子,闻言一顿,黑漆漆的眸子朝她看来:“你不愿意?”
  
  不待齐笙回答;兀自又道:“无需害怕,不会像你想象的那般难过。”
  
  高瘦的身材,罩着空荡荡的中衣,眸中含着异样的色彩;齐笙终于相信他不是开玩笑,竟是真的……顿时血涌上头:“吴正瑜!你不得如此对我!”
  
  吴正瑜解扣子的手一顿:“你叫我什么?”
  
  “吴正瑜!”齐笙不客气地连名带姓地喊道,趁他不再解衣裳,站起身体,双手掐腰,睁圆眼睛叱道:“你是未来的储君不错,可我也是良家女子!虽曾尊你一声公子,然身契早已毁去,你不得对我轻薄!”
  
  床帏很高,她站直身体也未够到顶,心中郁着一团火,叱得理直气壮。
  
  吴正瑜眉毛微动,低头看床上糅成一团的被褥。
  
  齐笙方从密道中走出来,鞋底仍沾着许多泥土未掉,被吴正瑜整个儿丢到床上,一通乱蹬之下,原本铺得整齐的被褥到处是层层叠叠的鞋印子。漫说吴正瑜生来爱洁,一应物事多以白色为主,便是再邋遢的人看到满床黄褐色的泥渣子也没了兴致。遂放下解扣子的手,指着床边:“坐。”
  
  他捡了片尚算干净的地方坐下,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道:“你身体健朗,不会吃许多苦头,于次日正常做事无碍,又害怕什么?”
  
  这是什么混账话?齐笙气得厉害,直想抬鞋底子踩他的脸,他当女子的名节是什么?冷笑一声,道:“殿下的病情是越来越严重了,尽快请御医给治治脑子罢!”
  
  吴正瑜仿若未闻:“渴不渴?喝些水罢?否则待会儿动作起来,再想喝便来不及了。”
  
  齐笙只觉得抓狂,他听不懂人话吗?索性蹦到地上:“很晚了,齐笙告退!”
  
  因怕被吴正瑜拦住,站起来时用了极大的力气,如一头小牛似的往前冲。谁知即便如此,依然未能跑掉。吴正瑜仿佛知道她的想法,在她起身之前便精准地攥住她的手腕,生生把她扯回来。砰的一声,反力传来,齐笙仰倒在床上,后脑狠狠磕在床板上,顿时一阵头晕眼花。
  
  曾被江心远欺在身上,惧意犹在,几乎是没加思索,骨碌翻身坐起来。待到脑袋不那么发晕,才看清吴正瑜静静坐在原处,压根没有趁机调戏她的意思。
  
  吴正瑜饶有趣味地看着她,像只毛躁的小猴子似的折腾,不知羞得还是气得,两颊晕红,甚是可爱。有些怜意地道:“我去给你倒水。”
  
  “殿下有美人无数,均倾慕于殿下,何必作弄齐笙?”齐笙心中懊悔不已,方才出暗道门时,听到争执声后便应立时离去,若非存了偷听的心思,现下也不会无法脱身。
  
  难道她今日注定失身于此?犹不甘心:“请殿下放齐笙回去!”
  
  吴正瑜如玉雕般的手指拎起茶壶,动作优雅地注满水杯,不疾不徐地道:“一个时辰后,本殿下送你回去。”
  
  等他执着杯子转过身,不由得一愣,不知何时齐笙的头发散下来,披满肩头,发簪握在手心里,举在身侧簪尖向外,一双清寒的眼睛望着他:“我要回去!”
  
  吴正瑜定定看着她,渐渐敛容:“来人!换一套被褥!”
  
  很快有侍女走进来,看到乱七八糟的床铺,面上闪过一丝讶色。规规矩矩地铺平新的被褥,将沾满黄褐色泥土的皱皱巴巴的被褥抱出去。
  
  吴正瑜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一步步朝床前走来。
  
  齐笙被逼无路,咬牙跳到床上,用鞋底子在雪白的被褥上一通猛踩,边踩边碾。吴正瑜站在两步开外,并不阻止,直到她自己累了,看着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被褥满意地停下来,才拍拍手道:“来人,换一套被褥。”
  
  齐笙愣住了,片刻后,推门进来的侍女也愣了。看看吴正瑜,又看看依然站在床上的齐笙,强忍着讶色,柔顺地道:“请姑娘下床,奴婢换一下被褥。”
  
  侍女收起皱巴巴脏兮兮的被褥,将新抱进来的干净被褥铺平,屈膝行礼,轻巧退下。吴正瑜负手站在不远处,容情薄淡地看着齐笙,仿佛在说:没关系,你继续踩,踩坏了咱再换,本殿下多得是。
  
  齐笙心中泛起无力感,可拖得一时是一时,嗖地又蹦上床去,拿鞋底子使劲儿碾着被褥。只是效果并不明显,鞋底子上的泥土几乎都擦净了,好一会儿,看着脚下不甚明显的一小片浅黄污渍,心凉了。
  
  脚边渐渐出现一道身影,齐笙缓缓抬起头,吴正瑜站在床前,微微仰头,看不出喜怒:“闹够了吗?”
  
  “你欺人太甚!”齐笙咬唇,手里紧紧握着簪子,浓密的长发披在肩上,衬得一张巴掌大的脸愈发精致,“我最恨人逼迫,你再踏前一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此刻她是真的动了决念,凭什么她处处受人掣肘,眼下连清白也保不住了?生父视她如棋子,贵公子视她为玩物,莫非她就这般可笑,一点也不值得人尊重?
  
  “无媒无聘,殿下说要我便要我,当我是什么?我就这般好欺侮?”她攥着簪子跳下床,倔强地抿着唇,目光激烈:“若无他事,齐笙告退。”
  
  仿佛再也不想看他一眼,抬脚就走。
  
  吴正瑜自然看得出她是真的不愿意,还是欲拒还迎,心里不禁有些说不明的味道。
  
  果然是长大了,明白贞洁的含义。放在从前的她,为了活命可以牺牲一切,贞洁尊严算不得什么,在她眼里不过是讨命的手段。
  
  他原以为抛出暗示后,齐笙或会羞涩,半推半就地依从。毕竟一直以来,不论养病前或痊愈后,无数女子想跟他在一起,哪怕一朝一夕。可齐笙决绝的背影,昭示着畏他如虎。
  
  他哪里知道,经历过李明翰的背弃后,齐笙对美色避如蛇蝎。他越是俊秀无双,齐笙便越是避之不及。
  
  “对江心远透露机密,违逆本殿下的命令,齐笙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齐笙将将迈出数步,突觉肩头被钳住,握住簪子的手肘一麻,叮的一声掉在地上。她反射性地手肘一弯,却如打在棉花上,两只手腕很快被人制住,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攥着双手,被迫扭过身子。
  
  一只微凉的手捏住她的下巴:“你喜欢的人是谁?是为了他才如此?”
  
  “哼!”齐笙怒极,下巴被钳得生疼,狠狠瞪他一眼,别开眼睛。
  
  吴正瑜面色无波,目光愈发深沉起来:“你别忘了,今日的一切是谁给的。”
  
  “是我自己!”齐笙猛地转回眼睛,“莫非殿下以为,这一切都是殿下给的?锦衣玉食?绫罗绸缎?侍候的仆人?呸!这全是我自己挣回来的!才子楼、淑女阁的图纸是我画的!一应装潢是我设计的!‘小赌神’的名头更不是皇帝颁旨册封的!”
  
  “全是我一点一点挣出来的!我不惭愧!”话锋一转,“倒是你们,扪心自问到底亏欠我多少?不错,当初若无殿下慧眼,把我从乞丐堆里拉出来。可是若没有殿下,难道我便是一辈子的小乞丐?殿下不要忘了,有一句话叫做‘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
  
  猛地抬脚狠狠踩下:“是你们亏欠我!我爱投靠谁便投靠谁,爱奉迎谁便奉迎谁,你不满意大可杀了我,只要半夜不怕鬼敲门!”
  
  欺压她这么久,还要她感恩戴德?她连亲爹都不要了,难道怕他翻脸?
  
  不就是一死?她怕了不成?总要咬掉他一条手臂为她陪葬!
  
  “殿下,发生何事?”突然,房门被人推开,邬月菲大步走进来,见吴正瑜的一只脚被齐笙踩在脚下用力碾着,顿时柳眉倒竖,勃然大怒:“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好大的胆子!”
  
  说话间,已经来到近前,劈手朝齐笙脸上打去。齐笙冷笑一声,放开吴正瑜的脚,不客气地抬腿踹她小腹:“姑奶奶爱什么时候来便什么时候来!倒是你上不了吴正瑜的床,冲我撒气好不要脸!”
  
  邬月菲何时被人如此说过,顿时气得脸色涨红,偏偏吴正瑜就站在一旁,以为是吴正瑜对齐笙说了什么,直噎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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