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从此以后-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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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自己挣钱养活自己。多有志气。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和夏竹溪,果然顺着当年父母的话走上了各自的道路,李琳也算是做到了自力更生,而夏竹溪也果然靠着脸蛋嫁了有钱人。然后呢?她怎么一点都没觉得高兴?现在对比她们两个人,才发现无论从哪个角度比,她都是输得一败涂地。
然后她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自强不息这件事对于美女而言就是可有可无的,美女做到了,所有人都为之感动,美女做不到,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而对于她李琳而言,确实毫无疑问的,唯一的那一条路。结果她还没走好。
死了算了。李琳这么想着,却还是不由自主的被夏竹溪拉着手一起坐到了饭桌前。她也实在想不明白,夏竹溪怎么就这么看得起她。于是这一整晚的同学聚会,她就独自蹲在夏竹溪的光芒背后的阴影里,默默画了一百个圈。
聚会结束时,夏竹溪还特意和李琳互换了电话,反复说了好几遍的“以后常联系”。李琳看着她手中那个高端的触屏手机,心里默念,常联系个鬼。
她真应该去庙里求个符,恶灵驱散。
2。 含笑
李琳回到家中,拿起手机翻看着新增加的这些高中同学联系人,看来看去也没有几个是真的能做得到常联系的。如果她再能混得好点,或许在那些人眼中还会有点分量,或许还真的会有人愿意主动联系她。而现在,除非她厚着脸皮去主动联系人家,这些电话号码就是毫无意义。看到夏竹溪的那个号码,她更是有一种想要删掉的冲动。再想想还是作罢,自己这又是何必呢?心里也太阴暗了点吧。
算了算了,还是放宽心,老老实实的过自己的日子吧。
经过这个糟心的同学聚会,只有那么一点是让李琳心里还感觉有点安慰的,那就是来参加聚会的十几个女同学里,竟然有一半都还没有结婚。虽然没结婚不代表没有男朋友,可至少这让李琳觉得自己还不至于悲催到无法就药的地步。所以这世上剩女其实很多,她只是其中一个。
可是再想想又觉得心慌,这一次是这样的情况,那下一次的聚会又会变成什么样?他们班长在聚会上说要大家常聚,至少两年一次。两年之后,那一半单身的女同学里又会有几个还保持单身?而她,两年之内嫁的出去吗?
她又想到人家夏竹溪都已经结婚两年了。再过两年,她们都变三十岁。那时候估计人家的小孩都能满地跑了吧。人比人真是气死人。什么时候她李琳也能趾高气扬昂首挺胸的穿着名牌衣服,挎着名牌包,一脸幸福的告诉大家她结婚了呢?做梦都觉得不会发生。
为什么呀!凭什么呀!她长得也不算难看到嫁不出去吧?她智商也没低到不会数数吧?为什么她就是找不到个男人来爱她保护她娶她照顾她一辈子?世上的男人都死光了,还是眼瞎了?都看不到她这个角落里默默呼喊着爱情的女人吗?
如果她和夏竹溪一样美貌就好了。如果她是夏竹溪就好了。
没想到这么一胡思乱想,夏竹溪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李琳,还没睡吧?”她的声音很轻柔。
“啊,快了。”李琳慌忙说。
“不好意思这个时间打给你,我只是今天见到你特别高兴。高中时候咱俩关系最好,结果上了大学居然这么多年都没联系。”夏竹溪说。
李琳头上一滴汗,什么时候她俩高中成了最好的朋友了?她怎么不知道这事。嘴上还是说:“嗯,可不是嘛。”
“明天你有空吗?咱们俩单独出来喝杯咖啡聊聊天吧。”夏竹溪小心翼翼的问。
李琳犹豫着,“明天啊?”
“要是明天你有安排的话,后天也行,大后天也行。呵呵,反正我闲在家里很有空。”夏竹溪的语气有点恳求的意味。
这让李琳颇感惊讶,急忙客气说:“没事,就明天吧。”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答应了,明明根本不想再和这个太漂亮的女人见面的。可她就是答应了,总觉得夏竹溪好像是有什么事情想说还没法开口似的。她应该是多心了,那样的女人还能有什么烦恼,就算真有烦恼也是自寻烦恼。
她们约在一家市中心的咖啡厅,门面装修的很有情调。李琳每次逛街都会忍不住往里面瞧两眼,可从来都没走进去过。倒也不是真的心疼那个钱,只是她就一个人,没人陪。她可不想那么故作清高的非要独自坐在咖啡厅里,只喝一杯咖啡就矫情的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一下午。所以这是她第一次坐在这个向往已久的位置,竟然还是面对着一个几乎要融进这美好背景里的美人。夏竹溪坐在对面,一动一静,一颦一笑,都是幅画。
“李琳,谢谢你能陪我出来。”夏竹溪说,两弯眉眼全是笑意。
李琳也浅笑着:“你在家做阔太太很清闲吧?”
夏竹溪的眼神微微一动,好似露出些什么难言的情绪,她拿起咖啡轻轻喝了一小口,然后优雅的用小勺又加了一勺糖,“在你们看来,我这样的主妇很没出息吧?”
李琳的笑僵在脸上,干咳了一下:“哪有啊,羡慕还来不及呢!你看看咱们班的女生就你嫁的最好,我可是连男朋友都没个影子呢。”
夏竹溪的双眸注视着李琳的眼,好似带着些同情,又好似带这些感慨。“李琳,这么说你可能会觉得我矫情,但我其实特别羡慕你,能自己靠自己的双手活着,多好!”
李琳心中暗笑,原来这位神仙姐姐也是知道自己是靠脸蛋活着的。可转念又一想,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嘲笑人家呢,人家夏竹溪肯看得起约她出来又说了这样掏心掏费的话,她还自己在这愤愤不平个什么劲儿?
于是带着些愧疚似的,李琳咧咧嘴笑道:“竹溪,人各有命,怎么活还不都是活,关键是活的好就行啊!”
夏竹溪好像被感动了似的,水盈盈的大眼睛晃动着璀璨的光,“李琳,我就知道你不会笑话我的,真好!我们能重逢真好!”她伸出手握住了李琳的手,“从高中时候我就特别佩服你,总是那么不声不响的,可心里比谁都清明。你和班里其他那些用异样眼光看我的女生不一样,我就知道。”
李琳忽然被她这么一说,竟有些不知所措。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才会让夏竹溪有这样的错觉。但不管怎样,能被她用这么坦诚的语言评价,发自内心的高兴。
她挠了挠头,“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我一直都是班里最不起眼的那个。”
夏竹溪摇头:“不,你就是比那些女生要好,你还记得高二那次运动会吗?”
李琳皱了皱眉,然后摇头:“运动会怎么了?”
“就是那次我被他们逼着要报八百米,结果衣服被人弄湿了那次。那次多亏了你及时帮我,我一直都特别感激你。”夏竹溪说。
李琳这才有些印象,是有这么回事的。那一年运动会,夏竹溪照例还是被班里男生推为开场时班级列队走方阵时举班牌的女孩,这其实非常合理,毕竟班花就是干这个用的。每年一次的运动会,其实最有看头的不是比赛,而是走方阵时候各个枝招展的班花大比美。夏竹溪高一那次举完了班牌之后就人气爆棚,这样充分说明了她的美丽当时在全校范围内也是数一数二的。可举班牌毕竟不是一项比赛,于是报项目时候班里自然会有些声音冷嘲热讽的,说她就靠一张脸走一圈就行了,人家其他女生却要为了给班里争荣誉累的要死要活。后来夏竹溪架不住大家的各种起哄,便硬着头皮报了一项没人报的八百米。
可问题就出在运动会那天,夏竹溪举班牌时候穿的是一件运动风的连身小短裙,清爽又养眼。可她举完了班牌回到位置上准备换运动衫做热身时,忽然发现她的运动T恤竟然被谁弄湿了,而且湿的很彻底。那是件白色的T恤,一遇到水基本上就是透明的了,如果她穿上了,那也就是明晃晃的春光乍泄了。可比赛在即,她又上哪去找替换的衣服呢?周围所有人都在观望,男生们纷纷露出不言而喻的小兴奋,女生们则都是沉默的冷眼旁观。李琳那时候就在人堆里,有些看不下去了便走过去拉着夏竹溪的手去了角落,直接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运动大汗衫套在到了夏竹溪身上,自己则穿着里面贴身的小背心什么话也没说就走了。
其实她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她更不是因为和夏竹溪关系有多好才这么做的。只是觉得那个当下的夏竹溪,眼睛里几乎沁出泪水的夏竹溪,看的心里实在难受。所以就这么做了。反正她又不是夏竹溪,没人会在意她穿的是什么。事后夏竹溪有没有向她道谢她也不记得,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她们两个女孩也还是继续维持着很淡的前后座关系,她其实不怎么懂交朋友。
原来她当年的那个滴水之恩,在夏竹溪心中竟然记了那么多年。
于是夏竹溪这两天来的举动似乎变得合理了许多,李琳心中倒是更加愧疚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就开始把所有人都想的那么阴暗了呢?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提什么?你现在过得这么好,你看看那些女生昨天都眼红成什么样了!”李琳笑道。虽然她也是眼红的一个。
夏竹溪脸上笑意却淡了不少:“其实所有人都一样,都只会看着别人的好羡慕,谁又知道别人心中的苦呢?”
这话说的,好像有隐情啊。李琳略带困惑的看着夏竹溪,问:“说的好像你有很多烦恼似的,怎么,难道你老公对你不好?”
夏竹溪的神色一凛,随即慌张干笑道:“那倒也没有,只是觉得有些……空虚吧,或许我也该和你们一样出来工作比较好。”
原来是闲的。李琳无奈的一摊手:“你呀,还是好好在家待着享受清闲吧,这么有空的话不如赶快生个孩子,到时候就有你忙的。”
夏竹溪这次的神色更加复杂了,仿佛什么藏不住的秘密呼之欲出,她刚张开嘴好像要说话,包里的手机却忽然响了。只见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神色依旧慌张,没有接那个电话,她看向李琳眼中带着抱歉:“对不起,咱们今天先到这行吗?我老公打电话了,我得回家。”
李琳被她的变化搞得一愣,但还是说:“没事啊,你着急就快走吧。”
夏竹溪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钟,一脸歉意的说:“还有时间,这样吧,我送你回家好吗?我的车就在外面。”
李琳瞥了一眼外面的那辆银色跑车,好高级的样子。
一坐进车里就飘来一股淡淡的花香,李琳闭着眼闻了一下,问:“这是什么花香?”
“这种是含笑花香。”夏竹溪一边开着车一边回答。
“含笑?”李琳没听过这种花。
“嗯,是一种特别不起眼的小花,可就是香气特别好。”夏竹溪说。
“你对花懂的还不少?”李琳笑着说。
“是啊,我特别喜欢花,其实我很想开一间花店的。”夏竹溪转过脸来看着李琳说。
花一样的美人开花店,多合适。李琳笑着想,再一抬头确实一声惊呼,“啊!”
一辆绿色吉普车忽然从十字路口冲了出来,夏竹溪猛打方向盘,却还是听得一声剧烈的撞击轰响。
时间静止了。
3。 镜子
一阵灼热的头痛,李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脑子一时间有些发懵,杂乱的思绪好像被打了无数个死结,千头万绪的怎么都理不顺了似的,可她一用力想就又痛得不行。
“你醒啦?觉得怎么样?”一个慈祥的声音响在耳畔。
李琳微微侧过头,见到一个老年的妇人正满眼关心的望着她。她却不知道她是谁。
挣扎着想要坐起,可一动弹全身上下都火烧一样的疼。“哎呀,嘶……”她痛得叫出声。
“你别乱动啊,身上的伤还没好不能乱动。竹溪啊,你在这等着啊,我这就去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那妇人说着便站起身走了病房。
竹溪?李琳愣了一下,又挣扎着看了看自己,看了看周围。确定了她这是在医院,于是好像脑子终于清醒了些,她想起她与夏竹溪见面,想起她坐了夏竹溪的车,车上还有一种很好闻的香气。叫含笑。
这样子,莫不是出了车祸?全身的疼痛像一张网,将她越收越紧。所以她是重伤了。可刚刚那个妇人是谁?她怎么喊自己竹溪?夏竹溪怎么样了?
一个男医生进来了,李琳也不能动,就那么僵尸一样的躺在床上任凭医生各种检查。太多话想问,可头痛得太严重,没力气开口。这就是传说中的时运不济啊,她就应该早一点去拜拜大仙什么的,最近倒霉的事也实在太多了点。又看了看这个病房,有些惊到,也太豪华了些,她怎么住得起?
这下惨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