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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节

[重生]柴米油盐诗酒花-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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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樱把藏在背后的手帕拿给她:“你能帮我收一下边吗?”
    霍苾芬略显讶异,但她并没有多问,只是把手帕接过:“没问题,用缝纫机可以吗?”
    “可以。”孟樱有点不好意思,“谢谢你。”
    “不客气。”
    给手帕收边是再简单不过的活儿,霍苾芬很快就做完了:“孟小姐是想绣花吗,我这里有些不错的丝线。”
    “不不,我不会绣东西。”孟樱摆手推辞,“我只会画画。”她有点好奇,“你们……学这些东西有用吗?”
    相比于她是兴趣使然,霍苾芬简直是古代大家闺秀的典范。
    霍苾芬给她泡了茶,闻言轻笑:“当然有用,这是安身立命的东西,就和大家上学念书一样,可能我们学的东西是杂了一点,但对今后的生活有用,自然不能算是无用功,否则今天怎么有这个荣幸替孟小姐帮忙呢。”
    “辛苦吗?”她问。
    霍苾芬想了想才说:“孟小姐应该知道,外面的人叫我们这些人‘大丫鬟’,但大丫鬟和大丫鬟之间也是不同的,有些人家收养了孩子,是为了服侍,我说得直白一点,也就是必要的时候当床伴,未来妻子不孕的时候借腹生子,也许这才是大家想象中的丫鬟吧,但大哥对我不是这样。”
    “我到霍家的第一天,我们有过一次谈话,那个时候我还很小,我只知道我不要回到孤儿院里去,我必须留下来,留在这里才能过上我想要的人生,同样的,我也很害怕,我怕我以后的人生都不再属于我。”
    孟樱安安静静地倾听着。
    霍苾芬也从来没有和人提起过这件事,难得起了谈兴,“大哥和我说,我的人生属于我自己,我能走到什么程度,也都看我自己,我越是有能力,霍家对我投资的也就越多,如果我做不到,他也不需要我的存在。”
    “或许在孟小姐看来,我的工作十分辛苦,我要学的东西太多,但我从不这样认为,我学的东西越多,我的价值越重,没有一份工作是不辛苦的,我是孤儿,没有父母亲人无条件的付出,我只有自己去挣,相比之下,我其实已经十分幸运,当年和我在一个孤儿院里的孩子,也许连大学都不能读完,但我可以去耶鲁进修,这都是我自己努力来的。”
    顿了片刻,她又说,“我能拥有现在的一切,霍家对我帮助良多,大哥也对我很好,我很愿意为他效劳,但卖艺不卖身,孟小姐这一点可以放心。”
    孟樱微窘:“我没有那个意思。”
    霍苾芬一看就知道是和霍云松清清白白,毫无男女旖旎之意,她从没有怀疑过他的忠诚。
    霍苾芬一本正经道:“我表个忠心而已,孟小姐可别告诉大哥。”
    孟樱忍不住笑起来:“好,我不说,你也不要告诉他我请你帮忙的事。”
    “嗯,我也不说。”霍苾芬笑起来,眼角的泪痣微微一颤,十分动人。
    
    第68章 丝帕
    
    霍云松回家的时候,神情不虞,霍苾芬问:“大哥?”
    “没事。”霍云松脱了领带丢在一边,“就是比我想象中还要快而已,他已经迫不及待要让人知道霍家的立场了。”
    霍苾芬心里一紧:“怎么突然……”
    “他一向多疑警惕,对我之前的事还存有疑虑,所以干脆想让霍家过到明面上来,”霍云松的眼神冷下来,“当然,好处给得不少,我要升职了。”
    霍苾芬忧喜交加:“那我们怎么办?”
    “放心吧,他也不敢对我怎么样。”霍云松抿着唇,实在是烦透这条船了,“阿樱呢,出去了吗?”
    霍苾芬说:“没有,好像身体不舒服,在房间里休息。”
    霍云松一听这个就顾不得再说,转身进屋看孟樱。
    她正躺在床上睡觉,狸奴窝在她的肚子上,霍云松一看就知道是老毛病了:“阿樱?”
    孟樱睁开眼:“你回来了。”
    “又难受啊?”霍云松给她身后垫了靠枕,“我给你煮点红糖姜茶。”
    “我吃过了。”孟樱示意他看床头柜上的杯子,“一大杯都喝了。”
    霍云松坐到她身边,替她揉着小腹:“每个月都这样难受,我找人替你看看吧。”
    “有用吗?”孟樱对此不抱希望,痛经是绝大部分女生的通病,治好的寥寥无几。
    霍云松柔声说:“国内最好的医生,还是可以看一看的。”
    “那好吧。”孟樱对他笑了笑,把准备好的礼物给他,“给你。”她有点不好意思,“我想快点给你,所以没有装起来。”
    霍云松接过那块手帕,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装饰,孟樱就在帕子上画了樱花,他的眼神更加温柔:“是你的名字。”
    “嗯。”孟樱问他,“你喜欢吗?”
    “喜欢的呀。”霍云松把手帕叠好放进衬衣的口袋里,“横也丝来竖也丝,我明白。”
    孟樱大窘:“我可没这意思,你别牵强附会呀。”
    “是吗?”他轻轻笑起来,“原来是我自作多情,阿樱对我没有思念吗?”
    孟樱诚实:“那倒不是。”他不在的时候,她还挺想他的。
    “那还是相思,长相思,在长安,美人如花隔云端。”他戏谑地说完,在她唇上咬了一口,还是红糖的甜味。
    孟樱莞尔:“这可不是长安。”
    “长安也好,北京也罢,不过只是个名字,重要的是天子脚下。”霍云松说到这里,眉眼间难免露出一丝郁色。
    孟樱伸手抚摸他的眉毛:“怎么啦,有烦心事?”
    “烦心说不上,就是怪恶心的。”霍云松握着她的手,“同样都是有能耐的人,有些人做事让你佩服,有些人做事只会让你恶心。”
    孟樱好奇地问:“怎么个恶心法?”
    “一言难尽。”霍云松不想把负面的能量传递给他,转移了话题,“那我明天下午带你去医院,来的时候去看可能比较好。”
    孟樱同意:“我听你的。”
    “那你先休息,我不打扰你。”霍云松把狸奴拎到她身边,“让狸奴陪你。”
    孟樱捉着狸奴的前腿晃晃:“和爸爸说再见。”
    “阿樱,你这是狸猫换太子呢。”霍云松忍俊不禁,“这可不行的呀。”
    “呸。”孟樱红着脸啐他一口,“又胡说八道,快走,不理你了。”
    轰走了霍云松,她一边摸着狸奴的毛一边认真地思考起这件事情来,要不要准备生一个孩子呢。
    不如明天看医生的时候问问好了。
    霍云松带她去看医生,明面上是想给她看看痛经的毛病,实际上是想给她做一个全面的检查,而检查的结果也不出他所料。
    孟樱的身体的确不大好,只是症状轻微,平时并没有表现出来。
    医生说:“你老婆的病不算严重,好好养着就行了,你们霍家不至于这都做不到,就是……”他做了一个大家都懂的手势。
    霍云松把检查报告烧掉,只留下了关于痛经的几项检查:“我知道了,谢谢你。”
    他既然心存顾虑,自然不会找和霍家相熟的医生,那免不了会有人给霍万里打小报告,这个医生他是特地请来帮忙的。
    “不客气,你有什么话要我带的?”
    霍云松凑近低声说了两句话,那医生神色不变:“好。”
    霍云松拿起检查报告,起身走了出去,孟樱在休息室里等他:“好了吗?”
    “好了。”他把检查报告递给另一个医生,那是霍家惯用的老中医了,她看着B超的照片笑了笑:“孟小姐应该只是气血不调,没什么大毛病,很干净。”
    霍云松便笑:“那请您开点药吧。”
    那老中医开了几个调理身子的方子给霍云松看过,他点了头后才让人拿去抓药。
    回去的路上,孟樱好奇地问他:“你还会看药方呀?”
    “不为良相,就为良医。”霍云松笑了笑,“多多少少也要学一点,免得被人框了也不知道。”
    这说起来也是世家大族的老习惯了,古代的时候书籍珍贵,懂得医术的人不多,中医也是在逐步摸索的阶段,谁也不敢保证同样的药方用在不同的人身上是否会有一样的效果,大夫们都是斟酌着来。
    而世家子弟早早就能接触医书,多多少少读过一些,有时候大夫开完了药方还能讨论一二,有的大夫为了讨达官贵人的欢心,特地留些余地给人挑刺,好满足对方的虚荣心。
    到了现代,医学成为了专业的学科,他们也只是略懂皮毛,不至于两眼一抹黑罢了。
    那位中医深受霍万里信任,把方子给霍云松看是给他这个继承人面子,而霍云松自然也不会改动,花花轿子人抬人,他也要给她面子。
    不过,他姿态摆的再低,她照样会把今天的检查结果告诉霍万里,他原本已经伪造了病历,只是没想到孟樱的问题并不在于妇科上。
    这样也好,至少可以瞒得久一点。
    霍云松若无其事把孟樱送回家,下午则回办公室工作。
    孟樱问过他他的工作是什么,霍云松很认真地回答:“国家公务员。”
    孟樱:“负责什么的呢?”
    “维护社会稳定和国家安全。”
    孟樱:“……”他是不是觉得她笨才不肯告诉她的?
    霍云松:都是大实话。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离开时,医院里发生了另一段对话。
    黄璨认出了孟樱的背影:“那个是霍孟泽?”
    田二觑她一眼:“应该是,怎么了?”
    “没什么。”黄璨抚摸着肚子,“有点意外罢了。”
    田二冷下脸:“现在还不是对霍家动手的时候,要是我们内讧,上面的人会不高兴的。”
    “我也没那么傻。”黄璨淡淡说,“我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只要我肚子里真的有他的孩子,田家才真正有了保障。”
    田二讥诮道:“如果不是这样,老头子何必费心费力给了你我亲妹妹的身份。”
    “难道我不是你妹妹吗?”黄璨挑眉,“都是爸的孩子,你是嫡子,就能在田家,我是私生女,所以我只能做黄家的女儿,凭什么?”
    “就凭谁让你妈不要脸了。”正室所出的子女与外室的子女天然是敌人,田二可以在外人面前兄妹情深,但私下里可不会对黄璨客气。
    黄璨也不是忍气吞声的主:“那好,有本事你们田家不要我肚子里的种。”
    田二瞥了一眼她平坦的小腹:“怀没怀上还不知道呢,就敢大放厥词。”他到底知道轻重,不再和黄璨争执,“走吧,只要你能怀上那个宝贝疙瘩,你就是田家名正言顺的女儿。”
    黄璨也知道独木难支,田家是她往上爬的依靠,也顺势服了软:“我肯定怀上了。”
    京城风波诡谲,各种算计,各种阴谋在不同的地方上演。
    霍云松回到霍家,就对霍苾芬说:“黄璨的事情查出来了吗?”
    “黄小姐的身份并不难查,她的父亲黄越开了一家化妆品公司,已经上市了,她从小到大的履历都在这儿。”霍苾芬把一叠资料给她,“大哥查她干什么?”
    霍云松想看的并不是这个,这些资料前世他就已经知道了:“她是什么时候和田二认识的?”
    “三个月前的一次酒会。”
    从表面上看,黄璨的身份与经历并没有什么值得人怀疑的地方,田二换女人如流水,喜欢黄璨这种烈性如火的女人也并不意外。
    但他总觉得这件事里有古怪的地方:“找人继续盯着。”他说,“黄璨没那么简单。”
    霍苾芬看惯了这些风月心计,并不觉得黄璨有多特别,人往高处走,黄璨的家世在普通人看来已经足够富贵,可如果能嫁入田家,那自然又是不同的境遇了。
    不过她并不会对霍云松话有任何质疑,点头应下来就准备去办。
    临走前她提醒霍云松:“大哥,下周就是田家的烧尾宴。”
    烧尾宴……霍云松现在想起田家就头疼:“我记得。”
    “大哥,请贴上写的是伉俪。”霍苾芬说,“您要带孟小姐去吗?”
    “这种场合当然不带她去。”霍云松根本不想让田家一丝一毫的气息沾染上孟樱。
    然而,事情却没有他想的那么顺利。

    第69章 烧尾宴
    
    所谓烧尾宴,是有那么一个说法,大家都知道“鲤鱼跃龙门”的典故,传说如果有鲤鱼能够跳过龙门,天上就会有云雨形成,降下一道天雷烧掉鱼尾,鲤鱼就化成了龙,所以,从唐代开始就有这样的习俗,一个人升官之后就要请客吃饭,这顿饭的名字就叫烧尾宴。
    田家这次的烧尾宴是为了田大主办的,田家的老大是二房所出,叫做田晓,田二是长房所出,名叫田昊,田三就是追求殷梨的田郁。
    相比于霍家那一目了然的名字排行,田家的规矩并没有那么多,被人笑话没规矩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是不是因为这一点田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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