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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

[甜文]痴情狂-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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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
  从客房到卫生间有几十步路,直到推开半掩着的那扇门,她才真正从睡梦中彻彻底底地惊醒!
  俩人透过一面光滑呈亮的卫浴镜发现彼此,她张大眼睛,看见男人正对着镜子在刮胡子。
  萧末法顿了半秒,面部线条因为发现她的意外闯入而严酷地收紧,下巴的泡沫遮去坚毅的半边轮廓。
  这一身足以让女性为之疯狂的血肉之躯,肱二头肌微微隆起,腱划的位置及白线的生理特点让他的几块腹肌完美呈现。胸廓和肩胛的形状很棒,他的腰部紧实、臀部挺翘,胸前还有几道疤痕,历史悠久。
  那即是色气,又是一种赏心悦目到极致的健壮美。
  江米米蓦地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觉得世界观都在这一刻被他彻底颠覆了!
  一直以来,萧末法在她心中的概念不够明确,他即是半个家人,又是半个陌生人,但此刻他的行为无不说明,这男人是成熟到可以彻底征服一个女人的,他不穿衣服的样子真是特别“男人”。
  并非说以前的萧末法就不够“男人”,而是她从来没意识到过,他对于女性来说有毁灭性的诱惑力,他能轻易勾起深埋在内心的qingyu,以及所有不能见光的思想和行动,那每一处都充满xing的暗示。
  当然了,这一刻的僵硬,也不仅仅是因为看见一个男人根本不能描述的地方,而是她心底的某种平衡被彻底打破了。就像有一面明镜,被猛然砸入的砖头砸得粉碎,碎成粉末,分崩离析。
  而久久地、长达二十几年来沉睡在内心不曾被探秘过的一些感官知觉,终于苏醒过来,开始蠢蠢欲动。
  好像这世上再也没有她了。
  萧末法看她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眯着眼睛,放下刮胡刀刚要转身,江米米愣愣地退后一步,这才尖叫一声,捂住眼睛赶紧跑出去。
  他弯腰拿水洗脸,用干毛巾擦去水渍,一时倒觉得好笑,这被占了便宜的,难道不应该是他么。

  ☆、二十二章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可能有的亲不看微博,所以我在这里重新再说一下:
  痴情狂决定不入V,全文免费。我也不需要地雷,大家想表达支持的话就请多多收藏,多多撒花和推荐吧。
  因为之后不能有榜单了,所以也许能看到这篇文的也只有很少部分的亲,但我会认真填完的。由于存稿为0,所以接下来更新的频率应该是隔日更。
  想要多一点支持陪我写到最后~
  下章预告:
  萧末法的咪咪被抢走惹。
  第二十二章
  ***
  朗柒翻开听课的笔记本,教授在讲台旁滔滔不绝地讲着关于文物学的知识点。她的左边是关系不错的女同学,右边一连几个位置却没人敢坐。毕竟,两位黑衣保镖正站在窗户外,目光炯炯地盯着大教室。
  文博专业并不简单,其中包括历史、艺术、文化和科技等几个领域的综合知识,学生必要具备文物的鉴赏、研究等基本能力。
  朗柒一边听课,一边在书本下面摊开《千秋往事》的剧本,温习台词。前几天因为有些热度,稍微拖延了半天的拍戏进度,她不希望再给剧组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而此时此刻,所有思绪和心情,好像还停留在那场吻戏的现场。
  整条长街都在承受着狂风暴雨,所有人都去避雨了,唯独剩下楚诃与冬瓷,他们的衣衫被彻底淋湿,在空旷的天地之间交颈缠绵。
  那一刻,朗柒曾觉得她就是冬瓷。不曾经历过世事坎坷的少女,又怎能明白人活世上不止爱情一事,何况她也是大家族的子女,从小不愁吃穿用度,哪里晓得人间苦乐。
  但黎攸言的收放自如又让她立刻惊醒。
  黑色油性水笔的笔尖在纸上画出一条无意义的波浪,那仿佛是一张取笑着她的心电图,不得不承认,确实是因为那场冰冷的雨,还有那绵长的吻,才会让人在冷热交替、头脑发热的作用下生了病,才会让身体超出零界点。
  其实,朗柒多希望能去拨动无形之中操纵着时间流逝的那一口大时钟,如果他们能够回到过去,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的生分。
  这时候,终于有人在她身边坐下,朗柒低头做着笔记,也没在意。身边却有同学开始了窃窃私语,即使是一、两句议论,所有细小的动静也能汇聚成骚动。终于,教授不耐烦地高声提醒了一回,大家才又安静下来。
  朗柒转头,看见对方戴着黑色棒球帽和茶色墨镜,但从露出的面部特征还是能认出究竟是谁,她也不由得讶异了——怎么会是吴肖阳?
  “你怎么进来的?”
  他根本不是他们学校的学生啊。
  “假装大学生,蒙混进来的。”
  朗柒看他脸上划过轻松愉悦的笑,似乎比之她第一次见到时要开朗不少。
  “你不会是专程来找我的?”
  ‘嗯。特意来找你,想谢谢你做的这些事,对我来说都不知要如何回报了。”
  她失笑,就不能等她下课再说么,这位教授很严格的。
  正在上课的教授也早就发现蹊跷,扬声问道:“这位刚进来的同学,你是我们系的吗?怎么好像从来没见过你,上课还戴帽子、墨镜,叫什么名字?”
  幸好教授对娱乐圈本来就一知半解,即使吴肖阳去掉乔装打扮,他也不见得认识。朗柒默默地给他眼色,意思是差不多就得了。
  结果,吴肖阳脑筋转得飞快,已经答道:“我叫…何涛。”
  教授在点名册上找了一找,居然还真对的上:“好几次上课没来,再无故缺席,我就要取消你的考试资格了。”
  吴肖阳坐下以后,长叹一口气,朗柒问她到底什么情况,对方侥幸地笑起来:“随便蒙一个名字也能蒙对。”
  她摇了摇头,一时还真不知是好笑还是无奈。
  吴肖阳就这么坐着陪她听了一节课,起初,他对文博了解得也不够,但大体知道支持这门专业的主干学科是历史学与艺术学。
  能够选择回国就读如此冷门的学科,朗柒根本不像是要子承母业的样子,那又为何会来到与之格格不入的娱乐圈?
  在吴肖阳看来,身处《千秋》剧组的她无时无刻不在用心,用功地、努力地做好每一件事。“认真”是最好的修饰,他偶尔往朗柒那边瞄上几眼,她长发披肩,脸上仿佛有一层层引人入胜的光芒,又尽数褪到眼睛深处。她倒也学得专注,于是他也不说话,安静地打起精神听讲。
  吴肖阳自从考入戏剧学院,也接触过不少性格迥异的女生,后来在演艺圈里就看得更多,环肥燕瘦、花枝招展,也有清丽出尘,或是荧幕中的不老女神,唯独朗柒不在这些范围之内。
  下课以后,两人避开人潮,在保镖的保护下往校门口走,吴肖阳有些在意地问她:“如果不是当了明星,以后,你最想做什么?”
  朗柒微笑,想了想才说:“我想去考古部门工作。”
  “果然是八杆子打不到一起。”
  吴肖阳眼底闪过一丛光,他不知不觉地放慢脚步,过了半晌,又强调:“多亏你推荐,我才顺利加入hero娱乐,总想做些什么,表达这份心意。”
  朗柒本想说什么都不用做,但实在拗不过吴肖阳,最后,只能妥协地说:“要不然你就请我吃顿饭吧,以后不用再提什么谢不谢。”
  “也好,那择日不如撞日,今天……”
  “抱歉,今天不行。”
  朗柒立刻拒绝得干脆利落,让吴肖阳有一丝诧异。她犹豫一下,说:“我和人约好要排戏。”
  等他陪她走到不远处的停车库,方知约好的“那个人”正是黎攸言,他微微有些惊讶。
  黎攸言倒是也意外见到吴肖阳,他们互相打招呼,男人打开车门走下来,面上还是神色平淡,什么也不提,笑说:“下课了?怎么还带了个人出来。”
  “我自说自话跑来的,想还朗柒她一个人情。”
  “那我正好也有事托给你。”黎攸言说到这里,去看朗柒:“我刚才接到电话,临时有要事不能陪你讲戏了,不如你们自行安排吧。”
  朗柒也没表现出任何明显的情绪,只是微微一笑:“也好。”毕竟吴肖阳也是朋友了,她没理由拒绝对方的诚恳谢意,就说:“那我们自己去吃饭了。”
  吴肖阳依然满是崇拜地看着黎攸言,这时又听她关心地对黎攸言道:“你有事就快走,一会高架要堵车。”
  黎攸言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才坐回车里,挥手与他们道别。
  直到对方离去,朗柒才流露出些许失落,但她没有让吴肖阳发现这样低落的情绪。这样轻易答应也不是赌气,而是知道她的挽留没有意义,沮丧之意必然是有,但看清自己站着的位置究竟在哪里,也就没什么好计较的了。
  黎攸言按下车窗,外边吹进一阵凉风足以扫去他的疲惫和等待。再次打开那条在收件箱保留着的短信,上面是一串陌生的号码,也没有署名,但仅凭内容就能让他的笑意更快地涌上眼底。
  “今晚八点,老板可以见你一面。龙泽大厦顶楼花园餐厅,请黎先生准时赴约。”
  **
  《封魔…黑暗者》的第一季拍摄预计在暑期完成,十月前后将与观众见面。剧组为了前期预热,四位演员时不时要去参加宣传活动。
  这个周末江米米和谢棋楷出现在某地的游乐园录制户外节目,以“情侣档”博人眼球。也不知是谁和这档节目的导演打小报告,告诉了他江咪咪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最不能让人发现的软肋就是怕鬼。
  这家公园的鬼屋是全国知名,吓倒过不少慕名而来的游客。江米米光是站在门口就腿软了,偏偏制作组就是喜欢这种有节目效果,根本不用演。
  谢棋楷倒是不忍心,就说:“要不我陪Merlin进去。”
  “这是要求独自完成的任务。为了《封魔》剧组,Merlin这点觉悟是有的吧?”
  主持人阿哲完全不给他们退路,江米米战战兢兢地来到入口处,听见里面不时传出幽怨的女声和游客的尖叫。心中猛地一凉,更重的寒意在脊背处蔓延,她清澈的一双黑眸渐渐蒙上水雾,到最后眼泪都逼出来了,说:“我不要进去了,你们要我做别的什么都行,这个鬼屋我肯定是走不完的!”
  最后,双方僵持十五分钟,跟着她过来的Staff脸上都已有了不耐烦的神色。江米米吸了吸鼻子,觉得这样拖累别人确实不太好,偏偏节目组还让她打一个电话给朗柒,要对方也给她加油鼓劲。
  江米米只能鼓足全部勇气走了进去。
  结果,五分钟还没到,就听见某人的尖叫越来越夸张。跟拍的摄影机还在运作,江米米已经大哭着冲了出去!
  原本在门外候着的谢棋楷一看这情况,也是急忙上去想要安慰她。江米米却在看清眼前这人是谁以后,还愣是抹着眼泪四处找人。
  那时候,萧末法站在鬼屋的左侧观察来来往往的游客,谨防有危险分子混在里面,后边传来哭声他先是一愣,回头却已经被那姑娘牢牢抱着腰。
  这下江米米再也不用忍了,嚎啕大哭:“我再也不要进去那鬼地方了…我要回家!”又口齿不清地数落着节目组,“这都什么鬼策划!都他妈去死啊啊啊!”
  萧末法稍微迟疑,面上若无其事地拍了拍她的背,也不说什么。
  自从那天意外地让她撞见自己裸/着身体,她就开始躲着他。
  起初,萧老板觉得没什么,看就看了也不会少快肉。后来江米米却一直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可每次撞见他又都会言辞闪烁,相触的一霎总让他感觉到她微微的退缩,萧末法反而觉得别扭了。
  男人微微皱眉,这的确是一种古怪的、从未有过的全新体验。他觉得似乎有什么说不出清楚的声音或者其他什么情绪,总之是没法描述的,它们一下一下在耳边敲鼓着,留下深深浅浅、极不均匀的痕迹,并朝着不可预计和估量的地步驶去了。

  ☆、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
  江米米抱着男人手感极佳的腰部蹭了蹭,恐惧终于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隐隐而来的羞意。她才想起来两人关系还有些微妙,火急火燎地松开手臂,又低头搓了搓小脸。
  萧末法抬手把她耳边的短发抚平,就跟把毛捋顺似得,才问:“怎么搞的。”
  她听见不远处有游客的笑闹声,更加意识到这大庭广众的就把人突然抱住是如何不妥的行为,却在看见他眼睛的时刻,再次无法自持地脸红,那个曾经十分冲击性的画面,始终盘旋在脑海没有忘却。
  反正就是在那某一个时刻,突然意识到他不是“家人”抑或“兄长”,而是彻彻底底、如假包换的成熟并具攻击性的男人,所以她就没了章法,有点儿晕头转向了。
  “没什么,就是被节目组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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