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棺人,你别闹-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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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不敢保证自己留在你身边而不去碰你,我日日夜夜都想要你!哪怕死我也甘愿!我怕我会害你失去玉儿。。。。。。离开你们的那段日子,我在山路上遇见过一位得道高僧,他劝我跟他入寺修行,说我与佛有缘,我当时感叹,我这样情根深种的人怎么会与佛有缘,现在我明白了,我是无路可走,只能入佛门。”
苏凌风流着泪说完这段话,狠力抱了抱我,随即决绝地放手,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走后不到一年,我也离开了大峡谷,带着玉儿回到了月罗城的裁缝铺,继续开着裁缝铺,为了让玉儿在一个健康的环境里长大,我不再给死人做寿衣,只单给活人做新衣。玉儿长大了跟着小沫的弟弟一起上学堂了,她渐渐忘了幼时最疼她的那个和尚爹爹。而我却是越老越怀念故人,我记得凌风说过,他把他的魂珠都给了我,我与他将同生同死,我既然能安然活着,那他必定也在某处安生度日。
几年后,小沫找到真爱,出嫁了,带着幼弟一起住进了夫家,这姑娘许是看了太多人世的恩怨悲欢,因此格外珍惜她得到的幸福,他们的小日子过得安稳又美满。
别问我孤独是何滋味,我剪刀下一刀刀在无数布料上划出来的那些的痕迹,是我裁剪新衣的痕迹,也是我裁剪岁月的痕迹。别问我这些年可曾寂寞,深夜梦魇里的百转千回是这人世最毒的酒酿,足以将我灌醉。
转眼玉儿十八岁了,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还考上清华大学,我这一生也算没有白活。送玉儿去北京上大学后,我的日子就只剩下清冷和孤寂了,每回去探望玉儿,见她的校园生活过得充实而快乐,我只需远远望着她,就像注望一朵在岁月里悄然绽放的花,她身上满是斑斓灿烂的光影,这些光影映照进我心底,能让我跟着她变得温暖些许。。。。。。仿佛,我逝去的韶光又重新在她的身上复苏了。
我怕我终有一天要离开这人世,这些年,我给玉儿存了一笔钱,这物欲横流的俗世,万一我不在了,希望这笔钱能帮她躲过一些纷纷扰扰。
这一年是玉儿第一次没有留在裁缝铺陪我过元宵,她告诉我学校宣传部让她提前回校准备迎春晚会的事宜。玉儿真的长大了,不再围绕在我身边了。
一个人的元宵夜,沏壶茶,在楼上看窗外街上的熙熙攘攘的人群和红红绿绿的花灯。忽而,放下手中的茶盏,想像往年一样走上大街去看花灯,独自走进人群里,好似“那些陪我的人”一直都在我身边。
我笑着走在元宵夜的花灯会上,忽然一个扎着冲天辫的小女孩提着盏灯朝我走来,将灯盏递到我手里,还未等我向她发问,她便朝我笑了笑就转身跑进了人群里。待我提灯追上去的时候,已不见那孩童的身影。
“没想到会有人给我送花灯!”我暗自打趣道。
我提起手中的花灯,仔细观赏,发现纸灯上留着一首诗,是纳兰性德的《画堂春》: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是谁?”我提着花灯环顾四周,可并未看见故人的身影,忽而有些怅然,提灯回到了裁缝铺,才在大灯下查看到花灯里静卧着一封信:
庙旁的苇草又黄了,大寒过后,天愈发地冷,这是我在灯下给你写的第一千零一封信,却一直不曾见你回信,也不知这最后一封信你能否收到。
窗外北风呜呼,案上灯芯独舞,有零星雪花飘至纸上,我执笔的手在发抖。决意离开你后,我在这人世苦行了二十年,从南到北,走过山川,穿越荒漠,行囊里的佛法早已被我熟读于心,我救过垂死的牛羊,也救过落水的少年,杀人的悍匪在我梵唱的佛法声中慢慢放下了屠刀,人们唤我作大师,我听来惭愧不已。也许是我千年来累积的孽障太深,我用修来的佛法普渡与我有佛缘的苍生,愿能修得圆满,愿能修一个了无遗憾的来世。我度上心,度圣心,可唯独度不过己心。
如今,我的双脚生满老茧,双膝在病痛的折磨下已经变形,这次回到庙里,我恐怕再也走不出去了。。。。。。
忽然觉得手中的笔越来越沉,满腹的愿景和相思都还未来得及倾诉,我似乎就快拿不动它了。。。。。。
我好想你(此处字迹上有凌乱的墨痕和点点血迹),我在轮回里等你。
读完信,我早已泪流满面,他去了,我与他生死同栖,估计我也即刻要离开这人世了,死有何惧,我只是哽咽着凄然哀叹:若来世我又忘了你可怎么办。。。。。。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如果你们喜欢我写的故事,可以收藏一下我的作者专栏,专栏有新书预收哦,今年要开的新书目前有两本,分别是《我可能睡了一个假基佬》和《芳樽炊雪》。我们下一个故事里再见MUA~
作者有话要说:
每次结局都好不舍,我们下一个故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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