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棺人,你别闹-第4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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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着床头独坐,心绪平静后便安然入梦了。我又梦回了清宫里,梦见了那一段被玄烨独宠的浓情时光,梦见琼池花海里的香软痴缠。。。。。。
梦醒后只觉得身下“暗潮汹涌”,我有娇娆百魅的梦魂,却附在这处子之身上,恐怕只有苏凌风看清了我这副皮囊下的荡漾春心。
几天后,白奇来裁缝铺告诉我师父被枪毙后又被火化的消息后,我虽哭了一整天,但我什么也没看见,依旧希冀着师父还活着。我总想着我能死后重生到这个时代,师父一定也能再“回来”。
春去秋来,匆匆又是半载。师父再没有回来,离夕和崖葵也不见踪影。夜晚的时候,白奇和霏儿偶尔会来裁缝铺看我,他们俩好像在一起了。一次白奇喝醉了酒,对霏儿说,他愿意为了霏儿一辈子不娶,我在一旁看着他们,心底忽然很触动,霏儿终于遇见给她温暖的人了。
白奇说城里又出现了连环杀人案,半年来接连十几个人都是因为被挖了心脏而暴死,和兰霜被杀的手法如出一辙,他甚至怀疑是我师父又回来了,可我师父早就被枪毙了,尸体还被火化了,白奇是亲眼看见被他老人家被火化,只是师父死前交待,不能让我看见他的死。
以前师父在裁缝铺的时候,我总是睡得死沉死沉,砸门都未必能将我叫醒。而如今,我夜里睡得浅,风声稍微大一点,我就会从梦中醒来,总担心我会因为睡过头而错过师父的敲门声。
初秋的一个夜晚,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梦见师父拉着离夕的手来找我,对我轻声说道:“丫头,我带离夕去投胎了,她不听话,总想着要报仇,想要害死秦家人,当年秦老爷欠她的情债,她一直记着,为了报仇,她这些年没少害人,甚至跟你尘逸哥勾结在一起,想利用他养的那只婴蛊去吃了秦家人的心脏,我拦不住她,只能抢拉着她去地府投胎了,我估计这疯丫头要下地狱,一时半会儿投不了胎,我去地底下陪她了,你别等我回来了,那日你带着一个女鬼去警察局找我,那女鬼告诉我你和铜棺里面的妖怪关系特殊,我忽然想,或许你来到裁缝铺是上天的安排,你就是那铜棺里被封印住的老妖怪的克星,哪天他真冲破了封印,或许只有你能驯服他。师父走了,丫头你一向乖巧懂事,仁善忠孝,离夕太不听话,别怪师父舍弃你而带着她走了,师父也很舍不得离开丫头,你可要照顾好自己,我走了,走了。。。。。。”
“师父!师父真的不要丫头了么?”我哭着从梦中醒来,脑海里全是师父对我说的话,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在我脑中回旋。窗外北方呼呼作响,我的泪住不住流,我想一定是师父心疼我还在痴痴等他回来,就在阴曹地府里托梦给我了。。。。。。
原来是尘逸哥养的婴蛊在害人,可兰霜死的那一夜,那婴蛊原本是在追我和秦牧天的,我们坠崖后,它怎么追到了裁缝铺?我越想越担心,如果不抓住挖心杀人的婴蛊,城里会有更多人遇害,他见过秦牧天,既然他能追到裁缝铺,就一定能追到秦家大宅。。。。。。我得想办法抓住婴蛊才好。
天亮后我找到了白奇,将我师父给我托梦的事告诉给了他,他告诉我他们早就将被害人的地址一一标注在了一张地图上,通过他们专业的侦查手段圈住了婴蛊大概的活动范围,之前还施行了几次搜寻和抓捕,可是却毫无所获。我将尘逸哥和婴蛊住在枯红村的具体位置告诉给了白奇。
白奇将这个消息上报给了上司,很快,他们出动了一支武装队伍施行抓捕,由于案件重大,全城所有的警力几乎全参与了这次抓捕,他们在山上的林子里布下了陷阱,以□□着上半身的青年警察做诱饵,引诱婴蛊进入陷阱,婴蛊嗅觉灵敏,却没有什么智商,很快就中了陷阱,被一张金属铁丝网套住。
在铁丝网里的婴蛊还不消停,不停地用嘴和手撕扯着铁丝网,眼看着铁丝网就要被他撕破,最后队长下令乱枪击毙那只恐怖的杀人恶魔,并且在白奇的强烈建议下将他的尸体烧成了灰烬。
傍晚的时候,白奇眉飞色舞地将这个过程讲给了我听,还感谢我帮他立了大功,可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大难临头,因为他至始至终都没有提到尘逸哥,他可是婴蛊的父亲。
我给白奇续了杯茶,无意间朝门外看了看,看见街角有一个黑影藏在树下,那身影我再熟悉不过了,他果真来了。
“我得回去写报告了。”白奇喝完茶便与我道别了。
我知道尘逸哥的能耐,枪支弹药打不死他,铜墙铁壁也未必关得住他,他一向认死理,冤有头债有主,是我将他们藏身的地方透露给了警方,他这是专门来找我寻仇的。
我送白奇走后就回到了裁缝铺,轻轻地关上了大门,平静地坐在灯下剪着布料。。。。。。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能静下心来剪布料。。。。。。”忽然,崖葵出现在灯下,站在我身旁看着我。
“你还在啊?我还一直担心你不回来了。”我看着崖葵问道。
“我一直都在的,不然这半年来怎么没有孤魂野鬼来裁缝铺打扰你?只是你烦我恼我,我才没有在你跟前现身,我只是一个奴才,我做好守护你的本分便是了。”崖葵轻声回道。
“你知道他来了?”我轻声问。
“当然,他那身尸臭味,我早闻见了。今晚是你我的劫数,不过你放心,我会尽力护你周全。”崖葵低声回道。
“两个女人能有多大能耐!还是放我出来吧!你们对付不了他!”沉寂了半年的苏凌风在墙里面大声说道。
“我们不用对付他。”我放下手里的布料,轻声回道,拿起了剪刀开始沿着耳根剪开自己的脸皮。。。。。。
“他死了,我的脸就会烂。我如果亲自毁了这张脸皮,他估计也活不久。是他养的婴蛊害死了兰霜,我这么做也算是给兰霜报仇了!”我忍着蚀骨之痛,用剪刀生生剥下了自己的脸皮,却忘了鬼魂最怕看见我人皮之下的面容,刚剥下脸皮,崖葵就消失了。
“你这女人真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苏泠风的魂魄飘至我身前,面对着我血肉模糊的脸低声叹道,声音里尽是怜惜。
“你,你竟然不怕我的脸。。。。。。”我疼得发抖,惊愕地望着苏凌风模糊的脸。
只听砰地一声,裁缝铺的大门被在外惨叫的尘逸哥撞开,他一边朝我狂奔一边痛苦地嘶吼着,他想要夺走我手中的脸皮,我拿起准备好的火种,用火柴点燃火种,烧了尘逸哥的脸皮,他身上的蛊虫忽然从他的肌肤下爬出,黑色的蛊虫密密麻麻堆在他身上,化成了粉末,最后只剩下一副骷髅架立在我们跟前。
咚地一声,骷髅架也倒在了地上,化为灰烬,周围顷刻间变得安静了。
终于,一切仿佛都已结束,我紧绷的神经忽然放松,此时才发觉自己的脸疼得有如尖刀削骨一般,鲜血不停地从我眼眶和鼻孔以及嘴中流出,身体上的剧痛让我失衡倒在了地上。
“你这是何苦?放我出来不就不用受这种折磨了。。。。。。”苏凌风的魂魄无助地抱起我,哀声叹道,他的游魂太弱,对我受的苦痛也束手无策。
“我放你出来,你能听我的话吗?”我实在无法忍受阵阵钻骨剧痛,满眼的鲜血让我只能无助地紧紧闭着眼睛。
“放我出来吧,我什么都听你的!”苏凌风痛苦而着急地对我承诺道,说完他便将我放在了一边躺着,他则从裁缝铺的角落里找来一只大铁锤,抡起铁锤三下两下砸开了墙面。。。。。。
“帮我打开棺材就行,上面有封印,我一半的元魂都被封在了棺材里,身体也在这棺材里。你得帮我。”苏凌风放下铁锤,将我抱到了铜棺前。
“嘀嘀嘀!”突然,一道亮光停驻在裁缝铺门外,随即传来汽车的喇叭声,我一回头,睁开双眼看见车里坐着的人竟是秦牧天,他正圆睁着大眼吃惊地望着我的脸。。。。。。
苏凌风的游魂好像也怕秦牧天,秦牧天一出现,他便跑进了铜棺里,我在半空中忽然失重,就那样在秦牧天眼前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这一切一定不是真的,我一定是喝多了,这是一场噩梦。”秦牧天下车跑到我身旁,蹲在我旁边慌张地叹道,他甚至不敢伸手碰一下我。我想,一定是我的模样吓坏了他。
第67章 玉匙
我忽然很害怕自己血淋淋的模样永远印刻在了秦牧天脑海里,我对他说道:“你打开铜棺,里面的人能救我。”
秦牧天走到铜棺前研究了片刻,发现根本不知道开馆的玄机在哪里,他盯着铜棺叹道:“根本打不开,一定有钥匙。”
“钥匙?我根本不知道这铜棺还有钥匙!我好疼,疼。。。。。。”我实在无法承受身体上一阵接着一阵地抽痛,最后看了一眼秦牧天,便昏厥了过去。
昏厥后我的意识跌入了清宫的旧梦里,梦见自己与清帝最后一次缠绵的那一个夏夜,他拥我在怀,问我来年给他填一个小皇子可好。。。。。。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睡在一间奢华的大卧室里,咖啡色的锦缎床帘垂落在大圆床周围,一盏好似开满了玉兰花的暖黄色大吊灯悬挂在乳白色的天花板上,我掀开了鹅黄色的蚕丝被,发现自己穿着一件荷叶宽边的白色睡裙,没有穿内衣。。。。。。
想起裁缝铺的事,我慌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光滑而温暖,我看见了房间里的梳妆台,也顾不上找鞋穿,打着赤脚就走到了梳妆台前,我看见了自己的脸,那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庞,我竟恢复了死之前的容貌。
我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一切旧梦霎时间全映照进我的脑海里,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这身子倒不是死前的那副身子,然而这张脸却是氤氲着潮红,不像是从某具尸体上剥下来的脸皮,而更像是从我的脸上新生出来的脸庞。
“吟楚,你终于醒了!”忽然,门被推开了,秦牧天穿着一身睡袍走了进来,浅笑安然地望着我,眼底全是温柔的流光。
太像了!他太像一个人了!举手投足之间都像极了那个多情皇帝,就连声音也好似一模一样,这让我心里不住地开始恐慌,要知道我死之前可是一直在深爱着他,如今还未放下。。。。。。
我闭了闭眼睛,克制住了自己内心的慌张和恐惧,看着他的脸问道:“这是哪儿?我的脸是怎么回事?”
“你身体刚恢复,躺回床上好好休息,脸的事,我慢慢告诉你。”秦牧天低头看见我光着脚,直接笑着将我拦腰抱起,抱得那样娴熟自然,好似我们真的是一对早已深交的恋人。
“玄烨。。。。。。”我看着他眼底款款的深情,竟不由自主地叫出了他的名字,随即两行清泪落下,因为我是他赐死的。
“玄烨?你是不是病糊涂了?怎么哭了?”秦牧天将我轻放在床上,跟我盖上了被子。
“我没病,这是哪儿?我要回裁缝铺。”我忽然很害怕自己再重复死之前的命运,我想要逃离。
“这里是秦家产业下的一座山庄,离月罗城很远,我带你来这儿养身子,等到时机成熟,我就带你去见我父亲。做我的妻子吧,往后,让我来照顾你。”秦牧天一边擦着我脸上的泪,一边柔声地对我说道。
“不,我不要嫁给你!你告诉我,我的脸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副铜棺呢?还在裁缝铺吗?”我推开了秦牧天的手,故作冷漠地看着他问道。
“是铜棺里的那个人救了你,当时你伤得很重,他让我取下你脖子上的玉佩,说那就是铜棺的钥匙,我将玉佩摁进了铜棺上的锁穴里,铜棺开了,他爬出了铜棺,用自己的妖魂珠救了你。”秦牧天看着我的眼睛轻声回道。
“后来呢?他还活着吗?去了哪儿?”我着急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秦牧天问道。
“活着呢,我带他来山庄,他坐在我车上,半路的时候忽然喊停车,下车后头也不回地走了,我下车去追他,他让我别管他,让我好好照顾你。”秦牧天温声回道。
“他在铜棺里躺了三百多年,醒来一定很难适应,当初我醒来的时候,足足在大街的角落里流浪了好几日,感觉自己像是在一场奇异而绵长的梦境里。我白天努力地悄悄模仿周围人说话的措辞和举止,夜里则沉浸在梦里,慢慢地就适应了。他可能是躲起来去适应这个世界了。”我低声叹道。
秦牧天盯着我的眼睛问:“你是说你也是来自清朝的妖怪?”
“我?我其实已经死了。”我看着秦牧天回道。
秦牧天看着我一脸的认真模样,忽然笑了起来,弯腰将唇凑到我额前,轻轻吻了一下我的额头,笑着说道:“就算你是妖,我也要娶你,难不成你能在新婚之夜将我吃干抹尽?”
我仰面看着秦牧天满眼的情/欲,他的吻轻轻点在我额头,酥麻的感觉却瞬间传遍了我全身,脑海里浮现出曾经与清帝辗转痴缠的画面,我的脸霎时一阵火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