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棺人,你别闹-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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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答应你。”秦牧天回道。
第62章 婴蛊
五个小时的车程好像很长,可是坐在秦牧天的车里,却感觉时光飞逝。我一遍一遍地回忆着死前在清宫里的日子,然后一一在这个男子身上寻找相似的感觉和印记,一切好像那么相似,却又完全不同。
可是等到车停在了枯红村村口的时候,看着车外荒凉诡异的夜景,秦牧天忽然说:“让我陪着你去吧。”
“你之前答应我的,你不跟着我去。你是君子,怎可出尔反尔?”下车后,我仰视着秦牧天的脸,有些懊恼地低声叹道,清帝玄烨可是一向一言九鼎。
“如果我任由你一个女子独闯这阴森恐怖的荒郊野村,那就真失了君子的风度,我必须陪着你,护你周全,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君子应该做的事。”秦牧天锁了车门,将我的手握在他手心里,浅笑着说道。
夜风很冷,可他的手心很温暖,暖得我的心一阵慌乱,我将手抽离出他的掌心,有些紧张地问道:“你可知男女授受不亲?”
秦牧天看着我认真询问的模样,忽而大笑了起来,说道:“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男女授受不亲。你可知在一些西方国家,人们见面问候的方式是互相亲吻对方?”
“我不知。我出身低,从未见过大世面,让秦少见笑了。秦少最好别跟着我,别害我被师父赶出裁缝铺。”我冷脸回道,看着夜色下的枯红村,发现村子里没有一丝一抹灯亮,只有村中的一座高山上亮着一支微弱的星盏。说完,我绕开秦牧天,朝灯亮的地方赶去。
“你被赶出裁缝铺也罢,我们秦家收留你。”秦牧天紧追而上。
我实在担心到了师叔那儿后,秦牧天会被所见所闻吓坏,又怕他出什么意外。但又不敢说大实话,担心那样愈发是激起他的好奇心来。我回头冷眼看着秦牧天冷声讽刺道:“你以为人人都稀罕进你们秦家的高门吗?秦少爷还是回去吧,我闯惯了鬼门关,你别跟着我,别做我的累赘。我们章家裁缝的门道,不便让外人知道。请秦少爷自重。”
秦牧天看着的眼睛,好似平生第一次被人这般冷漠地拒绝,他先是微微蹙了蹙剑眉,转而忽地笑了起来,轻声问道:“果真如此厌烦我跟着你?那我自己开车回去了?”
“嗯。”我冷着脸点头道,极力掩饰着自己真实的情绪。
“真是不知好歹,枉费本少爷一番苦心。那我回去了!”秦牧天忽然面露怒色,转身便开车门,上车开车走了。
看着秦牧天的车消失在了视线里,我终于放心地加快了步伐。我行至村中,发现枯红村已经是一个废弃的荒村,夜色中的房屋大多是破落不堪,有的房屋屋顶坍塌了,有的房屋半边墙没了,村子里死寂如荒郊野岭。
忽然,我脚下踩到了一个滚动的球体,害得我差点被绊倒,我低头,发现脚下不是什么球体,而是一个人头,人头脸上爬满了黑色的蛆虫,眼睛里已经看不见眼珠子,只有翻滚蠕动的虫子,就在我定睛打量那颗人头的时候,它的嘴突然大张,一条黑黢黢的长舌从他嘴中飞射而出,吓得我慌忙抬脚猛地将人头踢飞。
就在我惊魂未定之时,耳边传来了一阵声响,听起来仿佛有上百个圆球朝我的方向滚来,我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被刚才撞见的人头团团包围,退无可退,而我走得太匆忙,竟然没有一件防身之物。
我慌乱地盯着周身朝我逼近的人头,心想难不成今晚要活活被这些恶心的人头吃掉?难道上天让我糊里糊涂从清宫里重生到现代,就是为了让我这般受折磨地再一次死去?
“站到我身后来!”突然,一身蓝白色旗袍的崖葵出现在我身旁,用她冰冷的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而她另一只手里正摇曳着一盏火球。
我躲到崖葵身后,看着她用手里的火球点燃了我们四周的人头,那些人头像碰到了火种后的干枯的野草球一般,瞬间被烧得灰飞烟灭。
人头被消灭殆尽后,只见崖葵一收掌心,火球便灭了。我惊愕地看着她叹道:“原来你根本不怕火!你当年说你是在山上被烧死的,被烧死的人就算变成鬼也是最惧怕火的,你手中控制的应该是鬼火,鬼火更甚。你到底什么来历?这几年去哪儿了?!”
“我一直在你身边。你不必惊慌,我不会害你的。我是来帮你的。”崖葵平静地看着我回道。
“一直在?那我失踪的那三年呢?”我看着崖葵的眼睛,紧张地问道。
“也一直在。”崖葵看着我的双眼,低声回道。
“告诉我,我那三年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我双手紧紧地抓着崖葵,渴望地看着她,高声问道。
崖葵面无表情,只是木然眨了眨眼睛,低声回道:“是你自己选择回来的,而且你也不愿意再回去,你还警告我,让我一定不要让你再想起一切。”
“我选的?!我为什么要这么选择?”我只觉得天旋地转,好似自己忽然掉进了一个无底的黑洞里,不清楚自己来自何方又要去往何处。
崖葵见我情绪颇为激动,温声问道:“你现在是要听你师父的命令,上山换脸,还是要选择跟我离开这个世界,永远不回来?”
“离开这个世界?不回来?去哪儿?”我疑惑地问道。
“去一个你拼了命也要逃离的国度。”崖葵严肃地看着我的双眼回道。
“这么说这是我唯一活在这个世上的机会了?打破了记忆的禁锢就必须回去,对吗?”我似懂非懂,看着崖葵问道。
“嗯,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崖葵低声回道。
“那我不回去了。”我有些犹豫地回道,转身走向了师叔所在的那座山的山顶,我对这世界还是心存着留恋和希冀的,一时间真狠不下心离开。
崖葵安静地跟在我身后,我也不再逼问她关于我的秘密,我只知道她多次救过我,绝不会害我性命。
上山的路上,崖葵告诉我照彻的裁缝手艺是她教的,她与照彻曾经有过一段夫妻情缘,她死后有幸回到人世,找到照彻的时候,他穷困潦倒,她偷偷地教会了他章佳裁缝手艺,希望他能有一个谋生的技能,她正忙着帮他的那段时间,正是李姨死后来报仇的时候,她说她很后悔没能留下来保护我,害我无奈披上了一张男人脸。
一路上我们聊着彼此的心事,崖葵说照彻后来靠裁缝手艺发家致富了,却见异思迁,娶了一年轻女子续上了他们照家的香火,崖葵并未报复这个负心的男人,放过了他,却在心底恨着他,她告诉我,她会等着他油尽灯枯,再与他做一对鬼夫妻,我竟想不到崖葵也是一痴心人。
来到山顶的时候,一栋吊脚楼立于石崖之上,楼中一盏昏黄的灯,隐隐约约传来婴孩的啼哭声,四周一片死寂,听不见半点夜鸟的叫声。
我沿着石阶走上了吊脚楼,崖葵在我身旁,让我心安了些许。吊脚楼的门紧闭着,我敲了敲门,喊道:“师叔,我是吟楚。”
半天也没人应门,屋内婴孩的啼哭声越来越大,我忽然想起白天兰霜告诉我的事情,她说她姐姐兰诺生的孩子丢了,莫非真是被尘逸哥偷到他们家里来了?
“师叔!尘逸哥!”我高声喊着门,我的声音越高,孩子的啼哭声越大,可是除了孩子的哭声,周围再无其他声响。
“别敲了,我进去看看便是,你在门口等我。”崖葵看我着急,便穿门而过,“走”进了楼屋里。
我呆呆地站在门口,听着屋内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婴孩啼哭声,这孩子的哭声让我莫明地烦躁不安。
“快走!”突然,崖葵从门内穿门而出,紧张地抓起我的手,拉着我往石阶下跑。
“发生什么了?我师叔在家吗?”我着急地问道,不愿轻易离开,却被崖葵拖着走。
“你师叔死了,那个孩子变成了婴蛊,吃掉了你师叔的心脏!尘逸之所以不开门,是怕那孩子见到你,连你也吃了!快跟我跑!”崖葵一边拽着我往石阶下跑,一边惶恐地回道。
“你跑什么呢?跟谁说话呢?”忽然,秦牧天出现在石阶下,仰面看着我问道,他好像看不见崖葵的魂魄。可崖葵好像很怕秦牧天,她惊恐地望着秦牧天,忽地松开了我的手,消失了。。。。。。
我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找不到崖葵的鬼影,却只见秦牧□□我走来,还没来得及跟秦牧天解释,只听砰地一声,身后吊脚楼的木门被砸了破一个大洞,一个满脸紫黑的婴孩如同活尸一般睁着一对空洞的大眼睛,从门洞里朝我和秦牧天飞了过来。
“这是什么鬼?!”秦牧天惊愕地看着朝我们飞过来的婴蛊,惊叹道。
“快跑!”我拉起秦牧天的手就往山下奔跑,顺路在地上捡了两根树棍,自己握一只,另一只塞给了秦牧天。
“跑什么?!那鬼物才那么小一点,难不成能吃了我们?!”秦牧天边跟着我跑,边诧异地问道。
“你快跑就是了!你不是回去了吗?干嘛回来?!”我又急又怕,拉着秦牧天拼命地跑着,回头一看,那婴蛊就在我们身后,离我们不到一丈远,还咧着嘴望着我诡笑,仿佛是在跟我们捉迷藏一般。
第63章 护你
眼看着婴蛊就要追上我们了,我想着要先挡在秦牧天身前,不能让婴蛊吃了他,可由于只顾着逃命,已然慌不择路,脚下一踩空,竟拉着秦牧天活生生坠入了一道悬崖!
坠崖的一瞬间,我吓得惊叫了起来,可秦牧天却用最短的时间做出来反应,将我抱进了怀里,并且翻转至我身下,倘若坠崖,他则在我身下。。。。。。
我可不想欠他一条命,我想推开他,可他有意护我,我根本无法挣脱。当我从眩晕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在秦牧天的身上,而他则卧在老树的一支弯树干上,正出神地看着我的眼睛。好在万幸,我们一起掉在了一棵老常青树上,树上弯曲紧密的枝叶救了我们一命。
我慌地从秦牧天身上爬了起来,跳下了树,头上的帽子早就不知所踪,一肩长发垂落在背后,忽然发觉自己的背上凉飕飕的,伸手一摸,背后的衣裳被树枝挂破了一个大窟窿,裹胸的纱布也暴漏在外,我尴尬地慌忙转身面对着树上的秦牧天,后退了几步。
“线条很美,你穿抹胸礼服一定很有气质。”秦牧天从树枝上坐了起来,俯视着树下的我浅笑着说道。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还取笑我。”我窘迫地低眼回道,不敢直视秦牧天那溢满灿烂春光的眸子。
“这个时候怎么了?你看头顶,阳光明媚!再看树下,也是春光无限!如此良辰美景,我怎么就不能笑了?”秦牧天高声回道,我抬头望了望他的脸,发觉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你能下来吗?”我有些担忧,看着秦牧天问道。
“当然!”秦牧天微笑着回道,随即从树上跳了下来,只是脚沾地的那一刹那,他的身体微微颤了颤,我忙上前扶住了他。
“你没事吧?伤着哪儿了?”我焦急地问道。
秦牧天伸手搂住了我□□在外的脊背,调戏地笑道:“小兄弟的腰肢可真细啊!”说完,他还有意使劲搂了搂我的腰身,好似要摸进我的前胸,他才甘心。
“你!”我气得推开了秦牧天,却不料他根本站不稳,竟看着我笑着稳稳地跌坐在了地上。
“给,穿上我的外套,我可不想让哪个路过的山村野夫看见你背上乍泄的春光。”秦牧天脱下了自己的外套递给了我,用微笑极力掩饰着他身体上的疼痛。
“摔着哪儿了?很疼是吗?”我披上了秦牧天的外套,弯腰心疼地看着他问道。
可秦牧天的眼睛却在盯着我的胸口,由于背后的衣裳被树枝刮破了一个大窟窿,裹胸的纱布也松垮了下来,我无意间弯腰,胸前的“风景”便暴露无遗。
我注意到了秦牧天的视线,羞地站直了身子,用手紧了紧胸前松垮下来的衣裳,正要厉声训斥秦牧天,不曾料到他竟自己先道歉起来,笑着望着我说道:“对不起!别生气!我不是故意要看的。都怪我的眼睛不听话!”
这位大少爷真是让我哭笑不得,我冷声问道:“你还能走吗?不行的话,我背你!我们得趁天黑之前回城。”
秦牧天见我没发怒,便微笑着躺在了树下的青草地上,侧脸看着我说道:“回去做什么?继续披着一张男人的脸皮做你的小裁缝吗?女子的青春稍纵即逝,你应该像一个正常的女子一样享受花季的美好,不应该将自己藏身在面具后的黑暗里。”
“我与你毫无瓜葛,我的日子要怎么过,我自己说了算。”我黯然回道,发觉秦牧天的脸色越来越不对劲,我开始仔细打量着他,才观察到他大腿根的裤子破了,有鲜血从他臀股下方渗出,染红了臀下的裤子。我很吃惊,他竟然能一边流着血忍着疼还一边若无其事地笑着调戏我,还真是一个风流浪子!
“可我想与你有瓜葛啊。”秦牧天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