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棺人,你别闹-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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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热闹的迎亲队就剩下花轿里的新娘子伊伊和花轿外的我,还有马背上的迪清,以及车子里面的管家和道士。
突然,车门打开了,一位穿着长袍带着八卦图高帽子的道士从车上下来了,手里端着一个黑色的圆底大木碗。
只见他从碗里抓起了一把黑豆子,猛地洒在了地上,念了几句咒语,那些黑豆子就变成了十几个手持大刀穿着红肚兜的娃娃兵,娃娃兵排列成整齐地队伍,向着挡在车子前面的鬼魂们冲了过去。
瞬间那些鬼魂就像泡影一样,被娃娃兵刺得魂飞魄散,在我们眼前很快就消失殆尽了。
“回来!”那道士对着娃娃兵命令道,那些娃娃又在我们眼前变成了一粒粒黑豆回到了道士手中的木碗里面。
“啊哈哈!雕虫小技!”突然,霏儿出现了,速移到了道士的眼前,瞪着白色的瞳孔,发出男人的声音,她的双手长满了细长而尖锐的黑指甲,她狠狠地将她十指的指甲插入了道士的脖子里面。
只见鲜血四溅,道士站立着暴毙了,手中的木碗掉在了地上,碗里的黑豆子撒了一地,道士的血溅到了霏儿的脸上,她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关了我们那么长时间,像对待囚犯一样对待我们,现在你休想称心如意地出嫁,我们要毁了你的如意郎君!”霏儿张开紫黑色的嘴唇,喉咙里发出了一个浑厚的男中音,挥了挥手把道士的尸体甩在了地上。
“你们不要忘了,这些年是谁收留了你们,保护你们,不让阴差恶鬼欺负你们,我关你们还不是因为你们太放肆,吓坏了我的客人?”伊伊突然从轿子里面冲了出来,掀开盖头,对霏儿大声说道,迪清下了马,拦住了情绪失控的伊伊。
“我们要自由!”霏儿张开嘴怒吼着,发出了一个老太婆的怒吼声,紧接着她的尸身速移到了伊伊和迪清的面前,脸上的青筋一条条都鼓动了起来,怒目圆睁着,伸手想要掐死伊伊。
“霏儿!”我看着霏儿空洞的眼睛,大声喊道。
“救我,他们控制了我……”我从霏儿的眼睛里听见了她的呼救声。
突然只听见“砰”地一声,霏儿的胸口被子弹从背后射穿,流弹从我的肩膀上擦过……
浓浓的血浆从霏儿的胸口流出,她转身看了看背后。
“你是人是鬼?当街行凶,再不举手投降,小心我再开枪了!”白奇拿着枪指着霏儿尸身的背部警告道,我发现他的腿是抖的,他也很害怕。
明显僵尸是不害怕子弹的,霏儿愤怒地转身过去,举起手来想掐死白奇……
“你终于现身了!”突然,从轿子里面传来当如姨的声音,一条长长直直的红布从轿子里面飞射了出来,伊伊拉开了我和迪清,那红布像一条飞奔的红蛇,狠狠地有力地击中了霏儿的背部,并绕着她的尸身缠绕了起来,把她死死地捆住了。
白奇一手握着枪,吓得瘫坐在了地上,说道:“原来轿子里面还藏着高人,差点吓死我了,差一点点就死在这女僵尸的手里了,明天我写报告向老大报道这件凶杀案,不知道她会不会相信。”
“嘭”地一声,霏儿的尸身重重地倒在了地上,闭上了眼睛。
当如姨手里拉着红布,从轿子里面走了出来,走到了霏儿的尸体前,说道:“暂时只能用这红布困住她了,但是这不是长久之计啊,必须找到至阴至寒的器皿帮她的尸身锁在里面,她才不会‘复活’。”
突然,霏儿的魂魄从尸体里坐了起来,我看见了她黑色的瞳孔里闪着泪光。
“霏儿。”我喊着她的名字。
“我娘,我哥,我嫂子,我的两个侄子,都被我害死了……”霏儿的魂魄站了起来,抱着我哭道。
“这不是你的错,你的尸身在地底吸收了太多戾气,你被那些鬼魂的怨气附体,才会变得如此残暴冷酷。”当如姨安慰道。
“还有这回事?”白奇看了一眼当如姨问道,又转而看着靠在我肩上伤心痛哭地霏儿。
“要不这具‘杀人’的僵尸交给你?你们是警察,这个是‘真凶’。”当如姨看着白奇说道。
“我,我们对付不了这种连子弹都不怕的‘凶犯’,你才是高人,你来对付她吧。”白奇看着当如姨说道。
“别哭了,霏儿,有当如姨在,她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了。”我安慰道。
“霏儿是吧,你不用自责,你没有害死你的亲人,你只是被挟持被利用了罢了,在法律上是没有罪的。”白奇看着霏儿美艳的魂魄,安慰道。
“对不起,我刚刚差点杀了你。“霏儿转身看着白奇道歉道。
“没事,不怪你,这位高人刚刚不是解释了吗?你只是被控制了身不由己而已。”白奇眼睛也不眨一下,看着霏儿泪光闪闪的眼睛说道。
“时辰不早了,伊伊,我们还是坐车赶紧回府上拜天地吧。”迪清对伊伊说道,他们家的管家开车过来了。
“伊伊,迪清,你们快回去拜天地吧,我可能去不了了。”我看着地上霏儿的尸体,为难地说道。
“你处理好这里的事情吧,我和迪清回府上拜天地了,别担心我,我们一定会好好的。”伊伊安慰道。
说完,我就看着伊伊和迪清上了车,车子从我们身边驶过,只是那个坐在驾驶座上开车的管家好像有点不对劲,眼神里透着杀气……
第46章 恶咒
当如姨用红布在霏儿的尸身上打了一个死结,自言自语道:“现在不知道怎么办了,不知道能把这僵尸藏在哪里……”
“要不放我们警察局的停尸房吧,到时候上把锁,锁起来,可能要安全点。”白奇出主意道。
“那好,我们把尸体弄回警察局去。不过一定记住,千万别把她尸身上的红布弄开了!”当如姨说道。
“你们等等,我去把警车开过来,把尸体用车带回去。”白奇说完就起身走到了路边,把警车开了过来。
我们帮忙把霏儿的尸体抬上了白奇的警车,白奇开着警车就去警察局了,他建议我们不要跟着去,那样太惹人注目了,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他计划一个人带着尸体回局里,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把尸体背到停尸间。
等白奇的警车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的时候,我发现,霏儿的魂魄也不见了。
“霏儿呢?”我看着当如姨问道。
“她刚刚上了白奇的警车……”当如姨冷冷地答道。
“啊?她去干嘛?”我问道。
“她可能是不放心白奇一个人搬运她的尸体吧。”当如姨猜测道。
“我们现在是去胡县长家,还是回裁缝铺?”我看着当如姨,问道。
“回裁缝铺吧,伊伊嫁人,我这个当娘的跟去像什么话,别担心她,她还有佳欣陪着呢。”当如姨叹了口气,说道。
我跟着当如姨回到了裁缝铺,师父给我们开的门。
当如姨的情绪有些低落,回到裁缝铺就一声不吭地回到了她的房间,把房门关上了。
我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看着桌子上跳动的烛光。
忽然我的眼睛瞥见了我房间的衣柜,柜子的门是微微打开的,日记本的一角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每次看见那个日记本,我都会受不住好奇心的勾引。
走到柜子前,我拿起了日记本,坐在床上,在烛光下开始翻阅里面的日记。
我发现日记本里新增了几篇日记,最新的一篇竟然就是十几天前写的:1954年2月17日,天气,阴有大风,兰诺,今天是农历正月十五元宵节,我看见你了,你在广场中间放天灯,他就站在你身旁,而我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偷偷地看你,他手上的那串佛珠是辟邪之物,我无法靠近你。
突然有风从窗户的缝隙里面窜了进来,蜡烛差点熄灭了,我一紧张,手一抖,翻开了日记本中间几页,发现有几张纸张粘得比较紧,我轻轻地掰开了,发现那几张纸上的字迹竟然是血红色的,虽然颜色有点深,但是真的是血。
我看清楚了上面的字迹:湖底的恶魔要苏醒了,就在这几页恶咒被翻开之时……
我吓得猛地关上了日记本,把日记本扔在了柜子里。
眼看蜡烛快烧完了,我又在抽屉里找了根蜡烛续上了,我不知道日记里面说的那些是真的还是假的。
脑海里浮现出天狼说过的话,还有崖葵,他们告诉我,不能看这本日记,要把它用火烧了。
可是我却鬼使神差地翻开了它,还看到了里面的恶咒,我忽然很害怕。
我穿了鞋走到柜子前,拿起日记本就凑到了蜡烛的烛火上,我要烧掉这本日记。
蜡烛的火焰咬噬着日记本的边缘,很快日记本烧着了,我看着被火焰慢慢吞噬的日记本,突然想起了尘逸哥的警告,他说如果我烧了他的日记本,他就杀了我师父!
想到这里,我连忙扑灭了日记本上的火,也不顾那火焰烫着了我的手心,还好还来得及,日记本只是烧坏了一点点边角。
我又把日记本放回了柜子,关上了柜子的大门,钻进了被窝,吹灭了蜡烛,瞪大着眼睛看着房间的四周,我总感觉角落里有一双眼睛在瞪着我。
可是房间里始终都是静悄悄地,静得让人害怕,好不容易熬到天快亮的时候,我才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我又做梦了,梦见有一个庞然大物在砸我床后面的那堵墙,“嘭嘭嘭!”墙上直响着巨大的声音,我努力地想从床上坐起来,想回头看那堵墙被砸破了没有,可是就是醒不过来。
“噗”地一声,有人在我脸色喷了一口冷水,我抹了抹脸上的水,终于睁开了眼睛,从梦里面清醒了过来。
我看见当如姨手里端着一碗水站在我床前,焦急地看着我,她嘴角还在滴着水。
“姨,你这是在干嘛?”我看着当如姨奇怪的模样,问道。
“你终于醒啦?再不醒你师父就要请大夫去了,你发高烧了!”当如姨看着我说道,伸手摸了摸我额头,顺便用她的衣袖擦了擦我脸上的冷水,我只觉得她的手好凉,凉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醒啦!急死我了!敲了一上午的门,你都不应声,吓死我了,我只能撞开你的房门了!进来发现你高烧不醒,喊也喊不醒,还是你当如姨有法子,一碗冷水就把你喷醒了!”师父走了进来,看着我着急地说道。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看床背后的墙,墙没被砸破啊。
“你看什么呢?”当如姨看着我问道。
“没有,我梦见有一个大怪物在砸我床背后的墙,砸了好多下,我想看看墙被砸破了没有……”我傻傻地抬眼看着当如姨,答道。
“天啊!那不是怪物砸墙,那是‘鬼穿墙’,有厉鬼想上你的身,多亏了你师父送你的玉佩,那厉鬼才近不了你的身。”当如姨看着我的眼睛,说道。
“我好困,姨。”我只觉得全是酸痛无力,看着当如姨说道。
“你昨晚是不是碰了什么不该碰的‘脏东西’?”当如姨狐疑地看着我问道。
我想起了那本日记本,还有里面用血写的恶咒,突然害怕地打了一个冷战,不知道怎么开口。
当如姨按住了我发抖的双臂,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问道:“告诉我,你碰了什么东西?看到了什么?告诉我。”
我指着衣柜的门,说道:“那里面有本日记,是尘逸哥的日记,里面中间有几页纸是用血写的咒语,我昨天晚上无意间翻开了看见了……”
师父和当如姨走到了衣柜前,打开了柜子的门,却发现日记本不见了。
“里面什么都没有。”师父看着我说道。
“你看见了什么咒语?”当如姨紧张地看着我问道。
“咒语写着,说它被翻开的时候,就是湖底恶魔苏醒的时候……”我回忆着,答道。
“湖底的恶魔?”师父看着当如姨问道,眼神里好像预视到了什么。
“你也知道?”当如姨看着师父问道。
“我听说过,小时候一个老人家跟我讲过一个传说,说月罗城最大的湖名泪姑湖,里面有一条大蟒蛇叫司纫桓雎淙肷窖纤饫锩娴暮⒆樱豢谄阉饫锩娴乃雀闪耍墒腔故敲荒芫然钅歉龊⒆樱耐赐蚍郑廊肓死峁煤锩妫僖裁怀隼垂笔Ω缚醋诺比缫探驳馈�
“那她也不至于变成恶魔啊?”我不解地看着师父问道。
“是不至于,但是那个老人家说,那个淹死的孩子是鸵桓龇踩四凶由暮⒆樱噶瞬桓梅傅拇恚呕崾艿匠头#皇浅头5牟皇撬撬暮⒆樱歉龊⒆拥乃谰褪嵌运畲蟮某徒洹!笔Ω附馐偷馈�
“人和蛇怎么会生孩子?”我疑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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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比我知道得还多,你们认识?”当如姨看着师父的眼睛,问道。
第47章 血煞
“我怎么可能认识那个蛇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