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棺人,你别闹-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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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说没有人在你这里订过这种布料的衣服？”飞飞问道。
“确实没有。”师父答道。
“可以让我在这铺子里面转转么？”飞飞看着师父冷静的眼睛，问道。
“可以。”师父盯着已经开始在铺子里面摸摸看看的白奇，答道。
我和师父站在铺子里面，看着飞飞和白奇两个人在铺子的角角落落翻查着，师父的眼睛圆睁着，盯着他们两个人的一举一动。
飞飞看到了货架上的那匹蓝白色的棉布，拿在手里跟那块碎布料对比着；半天不挪动步伐。
白奇倒是没有盯着那匹蓝白布匹看，他在铺子里面没头没脑地瞎转悠着，一会儿这里摸摸，一会儿那里看看，嘴里还时不时吹起两声口哨。
“能让我们去后院看看吗？”忽然，白奇转悠到铺子的后门口，看着后院若有所思的问道。
“随便看……”师父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这时我才想起来后院的晾衣绳上还挂着那件我之前穿过的破布衫，我看见白奇走进了院子里，一只手拉着那件布衫，我跟在他身后，师父在铺子里面盯着飞飞。
“这是谁的衣服？”白奇狐疑地问道。
“这是，这是之前那个女孩留下的衣服……”我连忙低头答道。
“哦？是吗？小兄弟，你说话的声音怎么这么像女人？”白奇转身看着我问道。
“我不是女人！”我挺直了腰杆，粗着嗓子看着白奇大声说道。
“你紧张什么？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你长得这么英俊，一定会有不少富家小姐找你做新衣裳吧。”白奇看着我，冷冷地说道。
“我是新来的。”我心虚地说道，不敢看白奇犀利的眼神。
“白奇，回去啦！去死者家里再查一查！”飞飞站在后门口对白奇喊道。
“老大，我觉得这个裁缝铺有问题……”白奇站在原地，看着飞飞说道。
“怎么说？”飞飞走进了院子，问道。
“你看，这个铺子里面一个女人都没有，院子里面却晒着女人的衣服，还有你看那个扫帚的边沿，有血迹……”白奇指着早晨我打扫房间地上血迹的扫帚说道。
“叶秋兄弟，你再说说这血迹是怎么回事。”白奇转过身来，看着我问道。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
“那衣服是我之前那个徒弟留下的，我洗干净了晒起来，等哪天她回来了，再让她拿去，至于那血迹，那是我的血，咳！咳！”师父说完，就咳嗽了起来，“噗！”地一声，吐了一口鲜血在地上……
我吓得直接呆住了，飞飞看见了，问道：“你这是得的什么病？”
“肺结核晚期……”师父一边擦着嘴角的血，一边答道。
“肺结核？！老大，我们走吧，这个病传染人的！”白奇吓得想离开。
“叶秋！快点把地上的血打扫干净！一下有客人来了，看见了怎么办？”师父对我说道。
我拿起那把扫帚就开始打扫师父吐在地上的血，飞飞看着师父问道：“你得这个病多久了？”
“三十多年了！二位警官要不要带我去医院检查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师父喘着气，用深陷的大眼睛瞪着飞飞问道。
“快走吧，老大！”白奇拉着飞飞的手就往外跑，两个人很快就离开了铺子。
“师父，您没事吧？”我看着师父问道，心里感叹：没想到师父有这本事，说吐血就吐血……
“快点把地上的血迹冲干净，还有扫帚上的血迹，也用水冲干净！”师父中气十足地冲着我大声指挥道。
我埋着头，利索地冲着地上和扫帚上的血迹，心里直打鼓：难道师父真的是崖葵说的那样，是披着人皮的怪物？
打扫完之后，我跟着师父来到了裁缝铺子里面，站在师父旁边学着他的手艺，一想到崖葵跟我描述的师父脱掉人皮的模样，还有刚刚亲眼看见师父吐血的场景，我就很害怕，拿剪刀的手都有些发抖。
“你怕什么？”师父瞪着我，问道。
“师父，您真的有肺结核吗？”我低着头，问道。
“真的有啊，不过这几年一直在喝药丸控制。”师父答道。
“我怎么从来没听见你咳嗽过，除了刚刚……”我还是不敢看师父的脸，低头说道。
“怎么？你不相信师父？”师父冷冷地问道。
“我相信师父！”我抬头看着师父答道，我看见了师父的眼神，那里面绝对没有任何的歹意，突然我觉得自己很傻，师父对我那么好，我却在怀疑他。
师父把一个包袱递给了我，说道：“这里面是许家二位小姐的新旗袍，你现在给她们送去吧，把地址记牢了，别找错地方了。”
我背着包袱出门了，按照兰诺写在纸上的地址，找到了她们下榻的宾馆。
来到她们的房间门前，我敲了敲门，开门的是兰霜，她看见是我来了，脸上笑出了一朵花。
“叶秋，你来啦。”兰霜笑着跟我打招呼，嘴角的酒窝很醉人。
“嗯，我来送衣服的。”我把衣服递给了兰霜，说道。
“进来坐会儿吧，我试试这旗袍，你帮我看看，看合身不合身。”兰霜接过我手里的包袱，邀请道。
“嗯，你们试试吧，不合身我们可以免费重新做。”我跟着兰霜进了房间。
进房间发现房间里有两张床，兰诺躺在靠门口的一张床上，面色苍白，靠着床背精神萎靡地看着我，兰霜拿着她的旗袍进洗手间去了。
“叶秋送衣服来啦。”兰诺轻声问候道。
“兰诺姐姐，你怎么了？脸色看上去很不好。”我问道。
“昨天夜里受凉了，没什么大碍，休息两天就好了。”兰诺答道。
我看着宾馆房间床上厚厚的棉被，舒适的环境，很难想象兰诺夜里会受凉，和她睡一个房间的兰霜却面色红润，声音洪亮。
“好看吗，叶秋？”兰霜打开了卫生间的门，穿着浅蓝色碎花的丝绸旗袍，走了出来，只觉得一股清新的淑女风迎面拂来。
“漂亮！”我微笑着赞道。
“是吗？姐姐，你觉得呢？”兰霜微笑着，看着兰诺问道。
“很漂亮，我的妹妹是最美的……”兰诺笑着赞道，忽然咳嗽了起来。
“你看你，大半夜地跑出去，天快亮才回来，受风寒了吧？如果姐夫知道了，看你怎么解释！”兰霜心疼地看着兰诺说道。
第25章 尸魅
“嘘……”兰诺示意兰霜不要当着我的面说那些话。
忽然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我对她们姐妹二人说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去了，铺子里面还有很多事要忙呢。”
“没想到你们师徒的手艺这么好，我再跟你去铺子里面定身旗袍吧，顺便去药店给我姐姐买点药吃。”兰霜说着，就拿起她的小皮包，跟着我出门了。
“兰霜，你姐姐看上去好像病得不轻，脸色很差。”我担忧地对兰霜说道。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兰霜天真地看着我，说道。
“什么秘密？”我问道。
“昨天夜里，我姐姐突然跑了出去，像着了魔一样，我追了出去，追到了一个巷子口，远远地看见她和一个男人拥抱在一起，在接吻……”兰霜说着，脸刷地就红了。
“你还真是容易相信人，这种秘密也能告诉给一个跟你刚认识没多久的人！”我惊讶地看着兰霜说道。
“我相信你，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一定是一个值得相信的人。”兰霜傻傻地看着我，说道。
我沉默了，想起尘逸哥昨天夜里对我说的话，他说他去找兰诺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我和兰霜走在大街上，兰霜很兴奋，一个劲地打听我的事情，我就胡编乱造地忽悠着她，她倒是很认真地在听，全当真了！看着她美丽天真的眼睛，忽然觉得撒谎是一件很残忍又很无奈的事情。
可是，当我看见不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我差点原形毕露。
秦牧天从一辆吉普车里下来了，他给坐在车后面的人很绅士地打开了车门，一个穿着洋裙子烫着卷发举止优雅的姑娘从车里出来了，她挽着秦牧天的手，走进了一家糕点铺子里面。
“你怎么了？看什么呢？”兰霜看我脸色不对，问道。
我半天没回应，只是看着秦牧天和那个高贵小姐的背影，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你不会是看上了那位大小姐了吧？！”兰霜撅着嘴，拉着我的胳膊，问道。
“什么？！”我才回过神来，问道。
“你盯着人家女孩子看好半天了！”兰霜瞪着美丽的大眼睛，有些生气说道。
“哦，没有，我是在看那辆车，好漂亮……”我撒谎道，心里突然有一种很强烈的失落感。
“那破车啊，我姐夫的车比那辆好看多了。”兰霜不屑地说道。
“你姐夫很厉害……”我幽幽地说道，想到他一定是一个有手段有魅力的男人，能够把兰诺和尘逸哥那样的恋人给活活拆散。
“我姐夫当然厉害了！他可是成都市最大一家纺织厂的董事长！”兰霜吹嘘道。
“有鬼啊！有鬼！”突然，一个疯颠颠的中年男人嘴里大喊着，从我们身边跑过，撞了一下兰霜。
兰霜被撞到了我怀里，她顺势抱住了我，酥软的胸口紧贴着我平坦坦的胸部，我好像感觉到了她的心跳声。
我没有在意兰霜当时脸上的表情，而是一边扶着她的胳膊，一边扭头看着那个发了疯一样在街上狂奔着大喊着“有鬼”的那个男人……
想起早晨来找我们做寿衣的那个女人的话，她的男人就是发了几天疯以后，突然就被扯断了头，暴死在街头的。
“快走！跟着他！”我拉着惊魂未定的兰霜的手，就追了上去，当我侧脸无意间看了一眼兰霜的时候，我看见了她脸上的绯红，突然，我松开了她的手，继续往那个疯男人跑去的方向追去。
“等等我，等等我，叶秋！”兰霜踩着高跟皮鞋，在我身后喘着气喊道。
眼看着那个疯男人的身影快消失在街道的尽头了，我无奈地看着兰霜，放慢了脚步。
“大小姐，你干嘛一直跟着我？你可以先去铺子里面找我师父给你做旗袍啊。”我对兰霜说道。
“我就是要你给我做身旗袍！”兰霜娇嗔地看着我说道。
“我是新学徒，根本没做旗袍的能力，你这不是在为难我吗？”我无奈地看着兰霜说道。
“我不管，我就是要你亲手给我做身旗袍！”兰霜倔强地说道。
“你这个大小姐，怎么这么不讲理呢？万一我做得不好，那不是砸了我师父的招牌了？”我一边走着，一边说道。
“没事的，只要是你亲手做的旗袍，我都喜欢……”兰霜天真地看着我，傻傻地说道。
回到铺子里面，兰霜拉着我帮她选新旗袍的布料，师父看着她和我之间拉拉扯扯地，瞪了我一眼，咳嗽了一声，好像是在提醒我什么。
“这种布料怎么样？要不这种？你觉得呢？”兰霜缠着我，问道。
“要不就这种吧！”我无奈地在她挑中的布匹里面选了一个，答道。
“那好，你选的一定没错。”兰霜信赖地看着我说道。
“叶秋，过来，帮师父把这件寿衣的扣子缝完。”师父看着我，大声吩咐道。
我忽然感觉师父再一次“拯救”了我，我快步走了过去，开始缝扣子，见师父就站在我旁边，兰霜也没再过来了，把钱付给了师父，就跟我们道别离开了。
“师父，兰霜小姐要我给她做这身旗袍，怎么办？我根本不会！”我一边缝着扣子，一边问道。
“你都没做过，怎么就知道你不会？再说，不是还有师父教你吗？”师父说道。
我没有敢再多说话了，我害怕师父用他深陷的大眼睛瞪我的模样，闷着声一口气缝完了寿衣的扣子。
师父让我把这套刚刚完成的寿衣送到警察局去，交给了那个死了男人的女人，原来我缝的扣子的这件寿衣是那个无头尸的！
我把寿衣送到了警察局，到尸体停放的那个房间门口时，看见了那个女人还守在无头尸的旁边，我走了过去，她听见了脚步声，忽然转过身来，她的脸灰白灰白的，像一张纸一样苍白，大白天的，吓得我不敢上前。
“是你啊，衣服这么快就做好了啊！”她看着我，说道。
我把衣服递给了她，就匆匆地离开了，走到警察局的门口时，碰见了白奇和飞飞，他们正在聊天。
“这个无头尸的案子应该不是正常人做的，根据验尸官李心翎的验尸报告分析，死者的头是活生生地被扯断的，正常人没有这么大的力气去扯断一个壮年男子的头。”白奇一脸严肃地看着飞飞分析道。
“小兄弟你怎么到这里来了？”飞飞看见了，问道。
“我来送寿衣的。”我一边回答着，一边赶紧往外走。
“我怎么越听你的声音，越觉得你像个姑娘呢？你别走那么快啊！”白奇笑着说道。
“我还有很多活没干完呢！”我说着，就走出了警察局，差点就跑了起来，为了故作镇定，还是放慢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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