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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

[古穿今]鉴宝大师有妖气-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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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约好了今天跟他商量一下去上海的事情的……结果她把大哥给带来了。

    “我,我会自己承担大哥的生活费用……上海那边租个房子多少钱?”

    这小丫头倒是很有意思,梅景铄告诉她:“在上海租房子三千起步。”

    “三千?!有没有一千多元的廉价租房?”

    “小妹妹,你倒是很会讨便宜。”

    “我……”

    梅景铄打断了她的话:“到了上海住的方面你别管了,福佑楼那边会安排你的住宿。”

    “谢谢。”

    “谢倒不用谢。我问你个问题。”

    “你说。”

    “你对古董到底了解多少?”

    “这个……我也不是太清楚的。有的时候见到了古董的实体,脑子里就有相应的知识出来。”

    “那好,你跟我过来。”梅景铄站了起来,跟老傅吩咐了几句。

    她拿起了背包,乖乖跟着梅景铄走,转过了好几个大厅,梅景铄带着她走入了内室。她看到入口处有个温度计,闪烁着红色的22数字。走过一段长长的红地毯之后,就来到了一道铁门面前。梅景铄按了几个密码,接着面前的铁门倏忽打开了。

    展现在眼前的,是一个豪华的地下收藏室。

    分明只是一层的阁楼,却仿佛走入了一个摩天大厦一般。数个玻璃柜台闪烁着华彩,里面摆着琳琅满目的古董,按照玉器,青铜器,瓷器,家具……等项目一一排列开来。标签上写着唐,宋,元,明,清等年代标牌。

    梅景铄来到了最里面的一处,转过身看着她:“说说年代。”

    顺着他的手,她看到了一件深蓝色的花卉罐。

    说年代真的不难,这是法花器,多出于元明两代。所谓的法花器,就是带釉的陶器。面前这一件法花器,整体呈色为孔雀蓝,花卉为黄色。

    “明代的法花器。”这是她的结论。

    梅景铄没有回答可否,他身后跟着老傅却是笑了:“为什么说是明代法花器?”

    小五隔着玻璃看着这一件法花器,脑海中慢慢浮现了关于古董的知识:“法花器初见于元代,盛行于明代。这一件法花器,制作工艺是在陶胎上撒上一层沥粉来勾勒凸线花纹,然后添以各色釉料。这是属于明代山西民窑中的法花器制作工艺。”

    老傅的笑也收敛了,小姑娘的话听起来很天真,懂得古董的人就知道:这是行家眼色!

    又问道:“那你能不能判断它是真是假?”

    小五点了点头,不知为何她对自己的每一句话都很有信心,但也不知道这信心从何而来。

    “你看这件法花器的黄色釉料……一般真品法花器上的黄色釉料,只有两种颜色:一,金珀色,二,松香色。其中,松香釉色后代高仿可以制作,但是金珀釉色无法复制。而这一件法花器上的黄色釉料正是无法高仿的金珀色。”

    当然,旁证不孤。古董鉴定向来讲究证据越多越好。

    于是,她说了第二个证据:“其次再来看法花釉色:这个釉色如蓝宝石一般,呈现半透明状,可以通过釉面看到胎,也是属于明代中期山西法花器的特征。综合这两点来看,这一件法花器是货真价实的明代山西法花器真品。”

    等到说完了,她才反应过来——似乎说的太多了。这两个人都听愣在了当场。

    先开口的是梅景铄:“老傅,你说对不对?”

    老傅这才反应过来,推了推老花眼镜架子……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这,这黄毛小丫头的鉴定水准……这,这一眼定了法花器的年代还不算什么,但是一眼定了窑口出处,这眼力劲起码算是个古陶瓷器研究员的水平啊!

    或许是撞了运气?!老傅再试探道:“那这一件呢?”

    小五看了一眼,也没什么难度:“这是北宋景德镇影青青釉笔洗……采用支烧工艺制作,露胎处有三个白色芝麻钉……真品,不过看冰裂纹的开片情况应该之前有所残缺,后世加以补缺……嗯,补缺的年代大概是解放以后。”

    “……”

    老傅觉得今天真见鬼了!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居然连补缺的年代都能看得出来!

    忽然响起三声响亮的掌声。是梅景铄击掌赞叹:“精彩,真精彩!”

    “少爷,啧啧啧,老朽我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梅景铄想到什么,却是淡淡道:“想不到,孟老八除了会做高仿,鉴定高仿也这么在行。连教出来的一个小丫头也胜过公司里头那些吃干饭的鉴定师傅们。”

    她立即道:“过奖了,小五不敢在行家面前班门弄斧。”

    梅景铄不以为然,戏谑的语气也是在责备自己的属下无能:“你已经挥舞了好几斧头,都快把老傅的名头给砸了,还说没有班门弄斧?”

    老傅老脸一红:“少爷,这是……自古英雄出少年。”

    梅景铄想到了什么:“小妹妹,以后有兴趣来我身边当古董鉴定师吗?”

    到他身边?她却是想不明白:“我到你身边是给谁鉴定古董?”

    “给我,因为我不会古董鉴定。”

    小五有些傻了,怪不得刚才她说什么这个梅景铄都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还以为他故作深沉,其实只是一窍不通而已。

    她似乎……嗯,误会了什么。

    梅景铄倒也直接:“我父亲是个收藏大家,家里的珍品不计其数。我哥哥是个鉴定师,通晓所有古董的门道。别人都以为我也对古董很在行。偏偏我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但做古董生意的,身边没几个靠谱的古董顾问那是不成的。”

    “……”

    小五明白了:“那我怎么成为你的……鉴定师?”

    梅景铄看了她一眼。现在小五年纪尚小,用人不方便。不过,等到她稍加锻炼,势必是自己打江山的一件利器。只是,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容易走歪路。是道:“今天你表现的不错,但能不能帮我,还要看你接下来自己够不够努力。”

    她点了点头,梅景铄对自己恩重如山。如果能帮他,那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好了,我们出去吧。”

    梅景铄带着她原路返回,她提起了背包,然而经过刚才那一件北宋景德镇影青青釉笔洗的时候,太阳穴没由来的跳了跳。仿佛被什么电流击中,眼前飞过一点点黑色的斑驳,她情不自禁转过身,望向了身后的那个方向。

    只见刚才她还“指点江山”的北宋景德镇影青青釉笔洗上,隐隐约约出现了一道黑色的烟。

    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闭上又睁开——

    那一道黑烟清晰成了一张女人的脸。

    一张脸,一张女人的脸!

    小五呆呆盯住了那一张脸,只见这脸的眉眼越来越清晰起来,似乎要从玻璃柜中跃然而出。情不自禁的,她的脚步开始往回走。越是靠近,那个黑黢黢的鬼影子越是清晰起来。背后的包错觉似的沉重。靠近了,靠近了……那是谁的容颜?

    好像繁花落尽的时候,站在画中的美人悄然回首。

    她只能看到一双眼睛,但就是这一双眼睛,也足够美丽到令人心神荡漾。

    小五不知不觉看傻了,她忘记了惊讶,忘记了恐惧。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有的时候,美丽的容颜的确有摄魂夺魄的魅力。眼前这张脸就是如此。

    前面走着的梅景铄停下脚步,转身看她往回走:“怎么了?”

    “没什么。”她这才回过神来。转过身,这一张脸和那些声音全部不见了。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个梦。

    小五闭上眼又睁开——奇怪,一定是我最近太累了……所以产生了幻觉?!

    梅景铄顺着她的眼光看了过去:“这影青笔洗还有什么问题吗?”

    “哦,我,我觉得这影青釉笔洗的补缺部分……好像有火烧过的痕迹?”她随便糊弄过去。

    “不错。这一件影青瓷是江西瓷厂的旧址上发现的。三十多年前,老瓷厂被大火毁于一旦。后来瓷厂搬迁,地底下挖出了不少东西。”

    她点了点头:“那梅先生怎么得到这一件影青瓷的?”

    “你觉得那个年代,人民的觉悟有那么高,路上拾到东西主动上交国家吗?”

    她不再问了,尽量把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抛在脑后。

    子不语怪力乱神。

 第010章 梦靥

    老傅安置好了小五跟孟大,已经将近黄昏时分了。

    梅景铄脱了西服坐在沙发上,看着刚刚送来的今年秋拍的杂志。老傅站在他身边。手中正在盘一串小叶紫檀的念珠。他盘珠子的手法十分熟稔,清水皮壳的紫檀木上已经被盘出了一层乌黑油亮的包浆。像这种紫檀佛珠都是盘的越多越值钱。

    “老傅,你说说这小丫头怎么懂这么多?”

    老傅眯着眼:“少爷,俗话说高手在民间,那个孟老八做的高仿我查过几件,真正是相当不错的,想必这丫头师承名门。”

    梅景铄来了兴趣:“这小丫头平时就是做个高仿,她真的靠别人教教就能学会鉴定?”

    “我也觉得奇怪……还有今天她的表现,不疾不徐,沉稳耐心,着实有点鉴定大师的风范。”

    梅景铄笑了:“鉴定大师?不过一个黄毛丫头,你也太夸张了吧?”

    “哎,老喽。现在的年轻人啊当真不得了。”

    “她是个奇才,只可惜年纪还太小了……”

    “……少爷,您若是觉得她年纪太小,不妨把小姑娘送到上海城隍庙藏宝楼文物修复处去学习学习,等到她考取了文物修复资格证书,然后再启用她也不迟。”老傅顿了顿,又说道:“再说了,上海怎么说都是您的地盘嘛!”

    梅景铄放下了手中的图鉴:“哥哥上个月从香港到上海来了。”

    “大少爷他也只是暂住,上海这边的生意,还不是少爷你在管。”老傅劝慰道:“少爷,您别担心,大少爷他在内地又没您的声望大。”

    梅景铄摩挲了无名指上的白玉扳指,这是父亲给他和哥哥打造的成人礼物,用了一整块和田籽料。

    成人之前。兄弟两个还算无忧无虑。大哥幼年丧母,性格内向,只对古董研究偏爱。其余的一切都入不得他的法眼。还记得,小时候他还常常去哥哥的收藏室里捣乱。那时候,哥哥对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还算得上不错的。

    只是越长大,他越是明白——父亲的遗产越多,彼此之间反目的筹码就越多。哥哥不是等闲之人,他也不是。

    北京跟澳门的国际艺术品拍卖会,本来是他主持的。而现在,成了哥哥的囊中之物。

    好在,哥哥的能力有限,幕僚也大多不顶事,几次拍卖会搞砸的居多。要不然,那老爷子早就偏心地把上海的地盘也给了哥哥!

    但是凭什么呢?

    家族中能做生意的那个儿子是他,去了新加坡攻读了经济学硕士的人也是他!哥哥是个文人,是个爱古成痴,沉迷于古玩的书呆子。就因为哥哥懂古董,哥哥可以一眼定出古董的唐宋元明清,所以,他就必须服从于哥哥?!

    凭什么他就不能继承家产?!哥哥那样的人继承家产……真不晓得哪天就把家产全糟蹋了!

    “老傅。”梅景铄闭上了眼睛:“你安排一下……让那个小姑娘到上海藏宝楼去……拜在何师傅手下。”

    夜深了。

    可是小五却睡不着。

    今天住在了梅家,床很大,被子很软,可是心里却很忐忑不安。

    远处,苏州夜市的灯光忽明忽暗的闪烁。她想到了早上看到的那个怪异的黑烟,那一个怪异的人脸……那个……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不想了,她紧了紧被子。然后闭上了眼睛。然而半夜时分,却又梦靥惊醒。

    梦中,自己仿佛走进了一个古老的院落里面。周围缠绕着白蒙雾状的烟,这烟无色无状,散发出刺骨的寒冷。她穿着旧式的旗袍,不禁紧了紧围巾,再往里面走一间,雕花的格子窗户一开一合的,将淡淡的月光一层又一层地投了进去。

    “师父……”有人站在身后这么喊她。

    一丝浅淡的笑容爬上了嘴角,她笑着道:“你怎么现在才来?”

    转过身,却看到一个嶙峋的古尸站在身后……睁大的眼睛里,倒映出一个骷髅样的脸庞。

    “啊!————”

    她猛然惊醒,惊醒的时分左眼又隐隐作痛。明明这一只眼睛已经没有视力了,奇怪,为何还会这么痛呢?她揉了揉,又揉了揉,揉的眼泪都快落下来了。

    人们都说,梦由心生。可是这样的心中,到底贮藏着怎么样的回忆呢?

    她再次躺下来,隐隐约约却觉得,今后的生活当中……一定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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