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鉴宝大师有妖气-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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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要不要这么聪明!一猜就准,的确是阴阳尺联系收藏品,准的她简直要哭了。
目前看来还是要忽悠过去:“景铉你瞎说什么呢?我只是想开开眼界。”
唯恐再说下去露馅,小五简单敷衍了几句就挂了电话。然而那边,梅景铉的确已经起了疑心,他对小五的了解甚深。她又隐藏着那么多的秘密,导致他开始分析她的行为。这一分析,他就有一种感觉:小五大概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例如说,只有她知道郎世宁的画的来源。
但,这件事他无法证明……除非,设身处地试验一下——他也有一把阴阳尺,和小五的尺子凑成一对。然而,那尺子多年来只压在箱底下。除了破坏它,他也没用那尺子干过什么事。也不知道,这尺子是否有办法沟通古董……
想到这里,梅景铉挪动了一下椅子。打了个电话到香港的单位去。接电话的是他的一个老朋友姓杜:“老杜,帮个忙……我的宿舍靠床的那个箱子里面有个木头做的鲁班尺……对,你把那东西寄给我。地址不是南京,就寄到北京和盛拍卖的总部去。”
挂了电话,他又想到了什么,喊了保镖头子萧昊过来——
“小昊,明天我要去北京。你留在南京,保护孟小五的安全。”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有什么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布置好了在南京的一切,他才着手准备去北京的事宜。
到了晚上,吴墉过来了,还带来了两个帮手:沈聪和张谷易。这两人都是他外公的属下。在南京混的也有十来年了。现在,他刚刚在南京开拓了一片市场,就把外公的老部下启用了起来。尽量赶在秦禾和弟弟恢复元气之前立足起来。
四个人谈话,尤其是谈到南京这些年的古董交易局势,张谷易更是愤慨:“大少爷,南京本来是老东家的市场。自从老东家走了以后,这里就群龙无首了。后来来了个秦禾,这个秦禾,也不知道从哪个山沟沟冒出来的。居然低买高卖,还流通高仿,这些年来抢了我们不少的大客户。哎呀,时无英雄让竖子成名!”
梅景铉来了兴趣:“秦禾他是几几年来南京的?”
“04年左右吧,我有个伙计说他03年就在板仓街那边看过秦禾了。”
“这么早?”梅景铉想了想,又问道:“那秦禾一开始是以什么起家的?”
沈聪补充说道:“听说是他的古董修复手艺特别好,尤其是古陶瓷修复,简直是出神入化。不少藏家就拿着东西请他去搞维护,这一来二去就成了顾客了。”
梅景铉点了点头,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送走了这三人,就打了个电话给曾明生。
“喂?曾老板,有件事情问一下……对,她当时也问了这个问题?那好……对,把那三件唐三彩的照片发给我看看。”
挂了电话,梅景铉已经明白小五的意图了:她,是在找秦禾曾经的踪迹。
这时候,手机上传来了曾明生发送来的图片。
梅景铉点开了图片,是修补处的细节内容——秦禾的手艺当真不错,修补的几乎毫无破绽。
想到了什么,他又调开了电脑里的另一组照片。这些照片拍的是小五在福佑楼里修复的瓷器。没事的时候,他常把这些照片挑出来欣赏。既是欣赏小五细致入微的手艺,也是因为他情之所至,所以,对她修复的古董也情有独钟。
比如说,她修复的一件乾隆粉彩大盘,已经永久纳入了他的收藏室中。
而现在,他就是将这一件粉彩大盘的修补处,和秦禾修补的唐三彩进行了对比。
如果在常人的眼中,这些修补瓷器的手艺活儿没什么差别。可梅景铉作为国内首屈一指的鉴定师,看的十分深刻,包括两者的瓷器粘接剂的选择,氢氟酸局部的涂抹方法,细金相砂纸细磨的程度,碎瓷片粘合后挤压的方法,树脂与石英粉调和的比例等等……
一一比较了下来,他的额头上忽然冒出了点点滴滴的冷汗。
这个结论很诡异,却也隐约透露着一种匪夷所思的讯息:小五,应该和秦禾师出一门。
第042章 命锁
夜半三更被电话吵醒很不爽。
小五听到电话滴滴地叫,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响的是梅景铉给她的那部手机,梅景铉开口就问她:“小五,你和秦禾到底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他是我的老板。”
“老板?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们古董修复的手法一模一样?”
她哑口无言。只能敷衍:“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先告诉我,你跟秦禾是不是师承一脉?”
是,怎么不是?但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出来。尤其是面对梅景铉。
她只好再次撒谎:“景铉,我的确是来南京调查秦禾的。但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那是怎么样?!”
“秦禾的师父叫做张云坤。而这个张云坤,也很可能是杀死了我的亲爷爷——陆修远的凶手。我调查秦禾,是为了调查张云坤的下落。”
她咬死了自己是陆修远的孙女,想必梅景铉的脑洞还不至于大到猜到她是陈归宁。
梅景铉果然相信了,只是问道:“你怎么调查到秦禾的师承来历?”
她继续撒谎:“是孟爷爷临终前告诉我的,他让我来南京找爷爷的墓。”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找到张云坤,然后我要问问他,当初为什么杀我爷爷。但……这么多年了,张云坤也快七十岁了。说不定他已经死了。”
“调查有结果了,那你告诉我。别一个人擅作主张。”
“嗯。”她答应了:“你不是明早的航班吗?你就好好去北京。”
“小五。”梅景铉看时间不早了,他的确该收拾收拾启程了:“再见。”
挂了电话,漫漫长夜,似乎也变得不寂寞了。
第二天早上,双休日的周末,她还有一天的假期。于是就去了昨天打听到的那个“在板仓街与龙蟠路交叉路口”的店面。
找了大半天,终于给她找到了。不过,这店面现在拆迁了,进了一所小区内。一路打听有没有一个院子带有一口井的。
打听了半晌,还是一个小区的门口保安告诉她:“井这附近只有一个。”
小五大喜过望:“那口井在哪里?”
“在小区超市的后面有口井,不过早就没人用了。”
谢过了这个保安,小五就去寻找这个小区了。这小区规模很小。
问了几个路人,谁也不知道什么井。她自个找,反而很快就在车棚的旁边发现了一口井。
这口井围在一堆化肥袋子的当中。小五穿过了乱七八糟的杂物,就来到了古井的边缘。往下看去,只见这古井深不见底。而井口的边缘,有一道深深的沟壑。看得出来,这是打水的麻绳摩擦留下来的痕迹。看年代,这井的历史大概能上溯到民国。
哎,职业病犯了,怎么连一口井都看年代?
现在的问题是:要调查清楚这井底下到底有什么。
她事先准备好了一个透明袋子,把手机调成摄像模式,再附上一个小小的手电筒,一齐装到袋子里,然后用一根绳子垂了下去。一边垂,她也一边瞧被手电筒照亮的古井下面有什么。但灯光在狭小的空间内探照的空间有限,很快,她就看不清了。
还以为这井顶多四五米高,没想到,她足足放了十多米的绳子,才觉得碰到了底。
但惊讶的是,她的确感觉到是碰到了地。把绳子捞了上来一看,上面一滴水都没有。下面居然是干的,这是一口结结实实的枯井。
她迫不及待地拿出了手机调看摄像。只见在手机的镜头里,井的底面不是一小块空间,而是左右各开了一个通道。两条通道看起来都黑黢黢的,也不知道通到什么地方去。
没想到,这口枯井里另有乾坤。
不过,要想搞清楚地下有什么,光站在上面也不是办法。必须得想办法下去。
下去的办法不是没有,下午的时候,她特地去了市中心几家五金店,找了半晌才买到一件二十米的绳梯。二十米!如果还触不到底,那就是她倒霉。
这绳梯捆成一扎,拎走的时候都不好拎。小五还特地跑回了家把行李箱给推了过来,才把绳梯给带走了。到了晚上的时候,她就装作一个远游回来的学生,推着行李箱来到了这个小区。一路上,保安和居民也没怎么注意到她。
进了小区,她先躲了起来。一直等到了凌晨时分,确定四周无人的时候才出来。
来到了古井旁边,她把行李箱里的绳梯拿了出来。然后把绳梯的一边固定在车棚的一根钢梁上。接着,她戴上了一个矿工帽,打开了上面的小电灯。最后就把绳梯慢慢垂到井里面。直到绳子用完了,下面才落了地。巧了,这井正好深20米。
做好了一切准备之后,就是下去了。
她的心里还有些打颤的,但想到那一夜的记忆以后,就把害怕给驱散了。
你不想知道,这井底下到底有什么吗?你不想知道,为何秦禾把陈归宁的尸骸放在井下吗?!
她想的,所以她深吸一口气,跨上了井口,顺着绳梯潜了下去。
这口井,正好容纳两个她这么大。在里面攀爬绳梯,活动的还算自如。只是,四周的苔藓太滑腻了,沾到了绳梯上,滑不溜秋的,让人抓不稳绳子。幸好她对这种情况也有准备,专门买了一根保险栓拴在背后,以防止滑落下去。
好不容易下潜了十米,井还是深不见底。
不过,她已经闻到了一点异样的味道。像是硫铁矿用火烧过的刺鼻气味。
她想了想,先用手电筒往下打了打,只见周围的石壁上都呈现出一种樱红色的条纹。
铁矿脉!原来这井下面通着一条矿脉,只是不知道,是不会有人开采过。
最后几米的潜行很不顺利,因为空气到这个地方,变得相当的污浊了。那种刺鼻的味道,更是呛得人难受。她只能带个口罩,毕竟她没那个本事准备什么防毒面具,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那么只好放弃了探寻,毕竟安全才是最主要的。
幸好,到了井底后,由于空间开阔,那种刺鼻的味道减轻了很多。
她打开探照灯,先往左边的通道走。只见周围都是红褐色的石壁,走了一会儿就到了头。
她又回到了原地,开始往右边走。右边的通道倒是宽敞多了,而且那种刺鼻的气味淡了许多。只是,越往里走,周遭越冷。明明在外面,穿着春衫还很温暖。到了这里,她冷的连牙齿都在打颤。也不知道,这条路到底哪里是个头。
就在她想要不要返回的时候,忽然间,探照灯照亮了前面一大块。
通道前面居然有个石室?!小五也是呆了,一路上,她都没找到人工打磨的痕迹。
定了定心神,她走进了这个石室。四下照了下,她就看到了一个石床,一个石板凳,还有一只老金属手电筒滚落在地上。玻璃罩子已经碎了。只是,她先照的是左边半边,当灯光移到右边半边的时候,却先照亮了一副骸骨。
她的手不自觉地颤抖,只见这骸骨白森森的,根根嶙峋。显然死去多时了。
能不叫出来,能不腿软晕倒,她都佩服自己了。
骷髅的旁边放着一件老式的煤油灯,一个印着“530柒长”的大茶缸,除此以外,还有几件破破烂烂的衣服。
但是手电筒照了过去,那破衣服堆里居然有反光。她深吸一口气,打算过去看个究竟。
不过在过去之前,她选择拿起了背包里的阴阳尺,然后再慢慢靠近这一副骸骨。她的动作很细微,很小心,像是生怕惊动这个死者似的。好不容易挪到了骸骨的旁边,她弯腰拨开了破衣服堆,然后一点银色的斑驳光辉映入了眼帘。
这光辉埋在土里,她蹲下来,徒手挖了挖,挖出一条银色的锁链。
她把银色锁链从土里提了起来,这才看清楚这是一条银饰长命锁。只见长命锁上雕刻着佛手、石榴、寿桃三多纹样。她熟读古典的,知道佛手谐音“福”,寿桃寓意长寿,石榴暗喻多子,这个长命锁得含义是:多子多福。应该是女眷佩戴的。
看包浆,这长命锁的年代为清代,应该是那时候大户人家出来的东西。
但这长命锁出现在这里很不寻常,她又把阴阳尺拿了过来,然后把长命锁放在了阴阳尺上。
那种沉甸甸的感觉又袭来了。
这一次,画面倒是出现的相当清晰。清晰的就像是就在面前一一发生过。
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