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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

[婚恋]言尔有性-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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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她前脚才到家后脚就跟来了电话“你搞砸了我100亿的订单,这笔账该怎么算?”

  自己要当拉皮条的也别拿她开涮呀。傅尔淳很不客气的挂了电话,关机……

  第8章

  面对屋里突然多出来一个人,傅尔淳气愤又无奈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以为这里是公共厕所啊,什么人都可以上的?”这男人太可恶了,莫名其妙的把她带去,安排个色鬼洋鬼子吃她豆腐。

  言哲文一进屋就催促着她“没空跟你扯,快跟我走。”

  “去哪?”

  “到了就知道了,还不快点,要我打昏了扛你去吗?”言哲文作势要动手,傅尔淳自知这男人什么事都做得出只得乖乖就范。

  停机坪上飞机已轰轰作响“上去吧。”没给她半秒钟考虑时间一把将她推了上去。飞机空间不算大,除了驾驶舱,就只有两排座位。上去后,言哲文鸭霸功夫发挥到极致,系安全带、戴耳罩,甚至是防炫目的眼罩都一一替她打点妥当。

  傅尔淳任由他摆布着,感觉这般体贴的言哲文还是第一次见到过“为什么?”她不解。

  她问得很大声,害怕声音被风声盖过,却惹来一顿白眼。他摘下耳罩,怒斥道“要练嘶吼攻之前麻烦你把麦克风关掉。”

  经他提醒,傅尔淳才发现耳罩的右下方靠近耳垂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麦克风,大囧“你又没说过。”这一次,她的声音完全被螺旋桨的噪音给淹没了。

  “戴好耳罩坐稳了。”飞机徐徐上升,远处的高楼大厦很快到了脚底下越来越小。

  傅尔淳兴奋的看着身边飘过的浓浓云团,像一堆堆小棉花似的很可爱“言哲文,你有没有想过万一遇上危险飞机失事怎么办?”

  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又遭来言罗王的白眼。“放心吧,你身后备足了降落伞,如果怕死,我现在就可以教你怎么用。”严重鄙视这女人白痴样的思维逻辑。说完后,自动闭上嘴,拉下眼罩,干脆来着眼不见为净。

  自讨没趣,傅尔淳也暗骂自己250,自己还在数千米高空呢,什么话不好讲,偏要挑这种话题,嘴贱!

  可是,他们究竟去哪?

  飞机很快来到公海上空。一望无垠的大海犹如一块明镜,在穿梭的云朵掩盖下增添了几分神秘。“好美!”阳光照射在洋面上,铺上一层金色。傅尔淳忍不住赞叹。

  “喂,言哲文……”她转头,见身边的男人已悄然沉睡自动闭上嘴巴。

  欣赏了一会儿窗外风景,绝对有些累,于是摆正身体,也学着他拉下眼罩,打开播放键,悠扬的小提琴乐曲回荡在耳畔。睡意袭来,全身放松的她很快。

  居然还有白日梦,梦见自己躺在漂流的竹筏上,言哲文坐在旁边吹笛子,那悠扬的笛声回荡在山间,惊动了林中小鸟。

  “喂,傅尔淳,你醒醒。”突然地动山摇,泥石流滚滚而来,吓得她哇哇直叫。幸好言哲文一把抓住了她,不然准掉水里。她猛地睁开眼睛,才知那是梦,飞机平稳的降落在草原上。

  “咦?”苍茫草原,遍地是牛羊。牛羊呢?她不安分的四下张望,显然忘了身处何地。

  “傅小姐,你倒挺会享受的,怎么着,打算一辈子坐我身上呢?”言哲文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傅尔淳一惊,慌忙闪开。“对不起,我那个……”要死了,她怎么跟个毛躁的一丫头一般,之前在他面前伪装出来的稳重全都破功了。

  言哲文根本不甩她,径自往预订好的蒙古包走去。这个季节,草原气候逐渐转凉,很多草都逐渐枯萎。实在没有夏天那草肥马壮的景象,不过却有另外一番别样美景。

  傍晚,两人披上厚实的衣服并肩坐在蒙古包外,对着满天星空“言哲文,我们是来度假么?”他怎么知道她对繁华都市早已厌倦。

  “不是。”言哲文搜索着网络信号,答得干脆。

  “嗄?”她一时语塞,想好的台词派不上用场。

  “躲人。”终于有了讯号,言哲文迫不及待的打开直接跟对方连线。

  “老板,您果然料事如神,斯蒂文见报了。”助理眉飞色舞的形容着斯蒂文气急败坏的模样。言哲文只是静静的点头“然后呢?”他闭着眼睛像是在思考。

  助理知无不言。

  “好的,辛苦了。我后天回去。还有,斯蒂文如果问起我就说我有重要的私事要办。”老外注重隐私,相信他这样讲纵使斯蒂文急如热锅蚂蚁也不敢冒然打扰。

  从刚才的对话中傅尔淳终于找出答案“你利用我?”她眯着眼睛兴师问罪。

  言哲文摊了摊手‘你奈我何’。“相互利用,怎么,你不乐意?”

  “当然。试问有谁会心甘情愿的充当别人的棋子任人摆布?”傅尔淳就事论事。

  “很好,那你呢,不也是一直在借用我的名号替蒋氏争利么?”五十步笑百步,半斤八两。

  傅尔淳不服“言哲文,你少在那里得便宜还卖乖。哪次蒋氏得了好处没分你的?”她不提,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言哲文是慈善家呢。“况且,每次你对我……”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

  话才说了一半,言哲文竟悄无声息的凑过来将她牢牢压住,惹得傅尔淳哇哇大叫“喂,这是在外面,你别耍流氓……嗯……我要喊救命了……”。

  外套很快被扯去,大手肆无忌惮的在她肌肤上游走,停留在她的敏感处。被她彻底□过的身体越发敏感,能清楚感觉到某处已弃械投降“有人……”她红着脸支支吾吾半推半就。

  “放心,这里方圆百里都是我的产业,没我允许,不敢闯入。再说……”他用力拧转着她胸前的小红果,吻上她的耳垂“我们还没在外面做过呢。”

  抬起她的一条腿,让她跪趴在长椅上,他从后面扶着腰,固定住她的身子快、狠、准的闯入她的身体。

  “嗯……”太刺激了,体内泛起阵阵浪花。凉风袭来,吹动牧草‘哗哗’作响让她更加体会到偷情的滋味“慢点,哲文,求你,呜呜……”他肆无忌惮的冲撞着,震得她骨头吱嘎作响。视线逐渐模糊,仿佛跟天地融合。

  等她再次醒来时已躺在榻上,炭盆内的火苗忽明忽暗。

  蒙古包内现代设施一应俱全。摸着高唱空城计的肚子,随手拿起搁在床边的睡袍裹在身上。不见他身影,傅尔淳脸一红,这是第几次了,受不了激烈的欢爱而昏睡?这个言哲文根本就是头化身成人的野兽。

  餐桌上的马奶酒散发着诱人香味。还有酥油饼,更是令人垂涎。傅尔淳坐下来,顾不得矜持的大哚快哚。一碗酒两块饼下肚终于有人饱胀感。她满足的伸了伸懒腰,正好被进来的男人撞见。

  “怎么,酒足饭饱了?”他状似无害的脸上泛着神秘的气息。

  脑中警铃大作“你有什么事快说。”阴险小人把她带到人烟荒芜之地,料定她走投无路只能任由他摆布。她不由自主的后退,尽量拉开跟他的距离。

  言哲文冷笑“现在想跑来得及吗?”她欲盖弥彰的举止好傻!

  “我……”她还在后退,背已经抵着墙角。

  “行了,我只想告诉你,言金铎派人四处找你。现在你想回去吗?”言哲文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令傅尔淳没由来的感到讨厌。

  “你说呢,我该回去吗?”这个拿自己老子的全名挂在嘴上的男人真如传言中的那样冷血么?况且,人是他带来的,去留问题不还是由他决定吗?

  不料,言哲文却不给她任何机会拿起随手物品就往外走“我已经问过了,走不走那是你的事。”他推开门,傅尔淳才发现直升机的轰鸣声。“你……”他实在是捉摸不定。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走吧,如果回去再给我妈添堵,傅尔淳,你就等着找人帮你收尸吧。”撂下狠话,率先爬上飞机。

  傅尔淳狼狈的跟上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坐上飞机。她对着闭目养神的人坦言“言哲文,不管你信不信,伯父这么做是有原因的。至于我,你要恨就恨吧,毕竟我欠你跟言家的这辈子也还不了。”这便是她傅尔淳的悲哀。明知道他们都在利用她,可她却连憎恨的权力都没有更别说反抗。

  飞机在黑夜中起飞。机舱内寂静无声。傅尔淳呆在这样的环境里,心境比来之时更为糟糕。短短10个小时,她彻底感受到言哲文这人的复杂多变。她突生悲凉感,第一次怀疑她跟言金铎的计划是否真能两全其美

  没有人向她提起过言哲文的生母,只道他是言金铎借别的女人所生的孩子。为了给言家留个继承人,言夫人不得不狠心将自己的丈夫推给别的女人。由于这个原因,言哲文接掌言氏前曾多次遭受族人的排斥。或许也因为如此,才导致言哲文生性古怪。他有被害妄想症,所以只有不断的先发制人,打倒预想中的敌人才能稳住他在言家的地位。他冷血无情,眼里只有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至于他傅尔淳只不过是他手里的一只过河卒子而已。

  第9章

  坐了大半晚的飞机,清晨时分终于降落在马来西亚一座私人岛屿上。

  脚一着地,带着鱼腥味的海风扑面而来,傅尔淳有片刻的眩晕,赶紧伸出唯一一只健在的手拉住言哲文的袖子。

  “你晕机?”他傻眼,这女人的神经线还不是普通的粗,到达目的地才有眩晕感,无法想象这将近8个小时的空中飞行她是如何熬过来的。他蹙着眉头冲身后的驾驶员挥了挥手“阿南,你过来。”

  阿南跑过来时,言哲文已若无其事的拉开了傅尔淳的手,把她交到别人手里“带着她,别迷路了。”交代完毕,大步流星的来到车子跟前,油门一踩走了。

  “诶,言哲文……”傅尔淳被他弄得莫名其妙,急着在后面追。

  “傅小姐,您别追了,老爷在等您。”阿南敬忠职守。

  傅尔淳停下来不解“老爷?”他指的是……?

  “是的,少爷知道老爷急着找傅小姐,特命我带你过去。”原来,阿南的回答让她一下子清醒过来。原来他昨晚说那话是在提前告知他们下个目的地。

  她抬头冲阿南有好一笑“好的,那就麻烦你了。”做戏要做全套,更何况她跟言金铎将要举办的婚礼是真实的。

  阿南诚惶诚恐“傅小姐客气了,这是阿南应该做的。”言家在马来西亚有着庞大的产业。他们所雇用的手下都是签了很长的年限。而且,言家给的待遇不错,底下人都很感恩。拿言家主子当神一样尊敬。听说眼前这位小姐将会是下一任的夫人,而且看少爷似乎也很喜欢她,阿南便更加不敢怠慢了。

  车子开在沿海公路上,金色的海岸线在身边掠过。清晨的风带着些许凉意,海鸥在近海处低空盘旋。“阿南,老爷他一直都住这里?”以前言金铎鲜少在国内出现,只有在发妻传出病危时才决定留在N市。

  “基本上是的。”阿南一边留意路况一边回答“老爷每年过了清明就过来,一直到中秋节前才回去。”

  一路上,傅尔淳问了许多有关于言金铎的事,阿南只当是新夫人进一步想了解老爷便十分热情的回答了她的问题。大约四十分钟,车子开进一家庄园式的白色别墅区。

  过了一排防护林后,便是一个巨大的游泳池。游泳池呈椭圆形状,要进屋子就必须绕过它。在阿南的带领下,傅尔淳进了主屋。“傅小姐,请稍等,我给您通报去。”主屋很大,内部装潢也很奢华,可却显得清冷没有人气。阿南的动作很快,转眼便不见人影。倒是从外头走进来的人让傅尔淳不免吃惊“伯母!”言金铎的前妻,言哲文名义上的母亲——沈穆卿。傅尔淳有些紧张的盯着满脸病容的沈穆卿,内心翻腾着。

  沈穆卿虽然看起来有些憔悴但步履依然轻盈。她保养得宜的身材婀娜多姿,犹如一朵正当绽放的白莲花高贵。她没将多余的注意力放在傅尔淳身上,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在经过她身边时,才低头说了句“到我房里来。”陪同她进门的佣人见大小夫人和平见面暗自舒气。

  言家真正的主母相邀,作为小辈的怎敢不从。傅尔淳有些卑微的答应着。

  底下人也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见将要上任的新夫人居然是这般畏畏缩缩,很多人心里都不屑。看样子,前夫人虽然已经跟老爷离婚,但余威仍在。就连正受宠的新夫人都不敢轻易去得罪她。佣人们暗潮汹涌,都在底下较劲,看这两位夫人如何交手。

  跟着沈穆卿进入她的房间,傅尔淳相较于之前要平静许多。房门从外面被拉上,落了锁,傅尔淳看了眼不说话的沈穆卿清了清嗓子道“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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