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恋]言尔有性-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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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迷迷糊糊时,她隐隐感觉有人在床边走动。迷离着眼,她喃喃自语“莫言,是你么?”两人朝夕相处,彼此已熟悉对方的气息。但凡邱莫言所到之处,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淡淡薰衣草的清凉。她这一句问句不是在疑惑倒像是在寻求安慰。
邱莫言心念一动。原本未平的心湖再生涟漪“尔淳,我们回新加坡吧?”他弯下腰,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摩挲着。
“嗯。”傅尔淳很配合,丝毫不曾犹豫。然而,她愈是这般迫不及待,邱莫言的心越是无法安定。尔淳的性格再明白不过。但凡是她所决定的事情从来没有半途而废的。为了水水,为了那些可怜的缺陷孩子,她花费了多少心血。当初她费了那么大劲执意来N市,而如今,她竟轻而易举的想放弃。邱莫言不敢想,更不敢问。这里边是不是跟言哲文有关系?
见他不作反应,傅尔淳并没在意。很多时候,莫言就像是她身后的影子,总是默默的追随着她“莫言,我想宝宝了。”都说人在脆弱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便会是最在意的。
在不让她察觉之下,他稍稍吐了口气——幸好,还有水水。这个延续着他俩羁绊的孩子。
邱莫言拿出他一如既往的处事风格,极为低调的将这件事情给压了下去。媒体开始停止报道这桩事件的后续。而傅尔淳的工作暂时停止。她成了无业游民般的空闲。接二连三的叹息过后,邱莫言
实在看不下去了“怎么了,很无聊?”他宠溺的揉了揉她的短发。比起以前,她这样子更为娇俏迷人。“要不,我们做下我一直期待的事情?”他冲她挤眉弄眼猥琐极了。
她顿时反应过来,脸爆红。将头埋进沙发中。
反应太可爱,太诱人。原本一句玩味的话竟意外点燃激情。邱莫言的手珍惜的敷上她的双臂。性感的唇停留在她的耳畔接近一厘米处“尔淳,你准备好了吗?”这么些日子以来,他总在克制着自己。他不希望他俩的这段感情起始于床。
傅尔淳不是没有忐忑。可她这一次,是下定决心的。她要用实际行动告诉自己,同时证明给所有人看,她跟言哲文再无任何瓜葛。于是,她接下来的动作无疑给邱莫言一计最为有力的鼓励。她的双手攀上了他的脖子,主动献上自己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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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见面会是神马样子的光芒四射?瞧瞧这场面就清楚了。
两位气场同时强大的风云人物面对面坐着。那举手投足间的姿态皆显示出善于发号施令的王者风范。
更难得的是言哲文。尽管他视力接近于零,可从容如正常人一般。连放个杯子都有条不紊没有一丝偏差。
“言先生想必练习了很久吧?”邱莫言暗中观察着言他的一举一动。果然,标准,没有丝毫偏差。可他愈是这般完美就越想刺激他“都说五官是相通的。言先生眼睛不便的话,想必耳朵会很通灵吧?”
傅尔淳从洗手间出来,握着扶手的身子微颤了一下。邱莫言从来都是极有修养的,不喜好在唇齿间占得半分便宜。今天这番尖酸刻薄的话完全是想表达他内心的不满。一想到当时的情形,她的手脚似乎被抽去力气,动弹不得。
言哲文面对他的冷嘲热讽却表现淡然。从他那频频微翘的眉角完全不难判断他此时的心情不错。看着他那副欠扁的模样,傅尔淳不得不龌龊的猜想他根本就知道她跟邱莫言在屋里……所有,那通催死人不偿命的电话他是蓄意而为。
“好些日子不见,邱总如今在新加坡的生意可是如日中天哪!”凭借邱莫言的专长要想默默无闻也难。所以说,扬名立万也是需要天赋的!言哲文的口气十分真挚,没有半点的虚以委蛇。就连傅尔淳都诧异,原本睚眦必报的言哲文仿佛已随风消逝。如今的本尊脱胎换骨有了另外一份洒脱。
“过奖。”邱莫言回头,冲她招了招手,很率性自然的将她搂在怀里。
言哲文明显感觉到傅尔淳的气息“尔淳?”她去了洗手间那么久,把他急得差点让人去找。
“嗯,言先生找我有事?”傅尔淳的口气明显有些生硬。
他没有在意“小亮的事情我已找人调查清楚了,过会儿会给你一满意的交代。”言哲文正色的向她保证。
“不用了。我明天就给莫言回新加坡了。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我也没有再留在这里的必要。”世事难料。原本还曾猜测是否是想敲诈勒索。没想到,事情调查起来,原来是院长命人自编自导自演的一处闹剧。目的就想留住她。
傅尔淳哭笑不得。她本就不属于这里。之所以选择N市,一来是因为这是她曾经生活过的城市,另一个原因是出于对恩师的回报。想不到,这些愚昧自私的人,为了留住她,无所不用其极,意图用这种卑劣的技巧让她在无奈之下签下‘卖身契’。
“你要走?”他愕然,拄着手杖的力道加重,纤长的手指骨节泛白“这么快?”他颓然的身子后仰,突然一个俯身,头重重的磕在茶几上,鲜血飞溅……
44、言尔有性
“你是病人的家属?”护士眼神凌厉的看着不发一言的傅尔淳“你们是怎么当家人的。他一个眼睛不方便的人就该多话人力精力去照顾。他这三天两头中彩住院的,当我们医院是什么?真是不负责任!”挂完点滴,护士小姐还意犹未尽的絮絮叨叨。
整个过程,邱莫言一直沉默。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她脂粉未施的脸上露出鲜有的焦虑。无言的走过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他也不容易,你就先留下来把事情了结完。”他不是胸襟大到可以轻易让出心爱女子的人。这么做,唯一的理由就是看她快乐。其实,他也不否认这么做有些懦弱,将所有的难题都丢给她。让她原本疲惫的身心再一次忍受煎熬。
他想要转身时,傅尔淳及时伸手拉住了他“不用。医生说他只是太疲劳。我们明天一起回新加坡。”她不是白痴,当然明白莫言如此‘宽宏大量’时,内心是何种忐忑。她傅尔淳向来不喜欢拖泥带水。
邱莫言难以掩饰的欣喜从他嘴角流过“不,尔淳,你听我说。这次,言先生为了洗脱你的嫌疑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就为了追查真相。尔淳,无论是冲着哪一方面,我们都不该一走了之。”似乎担心她会有想法,邱莫言继续道“让你留下来也是信任你。你将是我的妻子,未来孩子的母亲,是要跟我携手过一辈子的女人,我怎会不了解。”
尔淳为之动容,泪光闪闪,颤动的双唇久久不语“谢谢!”她含泪道谢,目送着他离去。
傅尔淳站在病房外给颜如玉打电话。时间接近21点,对于颜如玉这只夜猫子来说,美好生活刚开始。“喂”接电话的是道男声。傅尔淳错愕。颜如玉是个极其注重个人隐私的人,很较真,所以就连东方剑这样强势,喜欢掌控一切的男人都拿她没辙。这回,既然接电话的不是本人,除了不方便,再无其他缘由。
“噢,对不起,我过会儿再打。”出于礼貌和修养,她不得不跟对方道歉。毕竟这大晚上的,人家在床上玩妖精打架也是再正常不过。
不曾想,对方却似有似无的笑道“没关系,你是她朋友吧,她在洗澡……”
呃?看样子,这男人不是东方剑本尊“那个,请问,你是……?”她一向没啥好奇心,可毕竟这人是颜如玉,她的好姐妹。
“呵呵。”男子的笑意更为明显“小姐,别担心,我不是入室抢劫的,本人楚离,是如玉的新房客。”处理?这名字取得好。新房客。哼,也只
有颜如玉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妖孽才想得出。看来,这喜欢当得很欢快嘛。那东方二去哪里了?
“哦,那麻烦等她洗完澡给我回个电话吧,谢谢。”她连对方的再见都懒得听,果断的挂了。
黑夜里,清冷的风吹落树头的枝叶。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返身回到病房。床上的男人睡得很沉。呼吸声极小。睡姿也优雅。不得不承认,言哲文确实有副遭人嫉妒的好皮囊,只是空有这皮囊又如何?
“尔淳,对不起……”睡梦中似乎有她的存在。他呓语着。
重新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给盛剑兰发过去。之前来医院的路上她联系了崔浩泽,对方助理告知他正在手术中。如今已过去6个小时,想必是台大手术。为保险起见,她还是先通知剑兰。她出差,上午10点回N市,这个时候,时差也倒得差不多了。
安顿好一切,睡意袭来。她想回家补个眠,明早再处理后续事宜。邱莫言比想象中还要忙碌。如今又为了她的事撇开一切飞来N市,几天下来估计也堆积不少公事。她不好意思再去麻烦他。
最后一次回头,发现他的眼睛睁着,一眨不眨的盯着天花板。没由来的,心头一阵抽搐。严格来讲,他的眼睛是因为她而失明。假使,她不知道当年的真相,或许这个时候会毫不犹豫的投向他的怀抱。
轻咳了一声,表示她的存在“你醒了?医生说你严重睡眠不足,再加上营养缺乏……”下面的话没来得及说下去,只见他猛地起身,作势要拔掉手背上的滴管。傅尔淳吓得赶紧跑过去阻止。已然慢了。血沿着手臂一路往下滴,如同之前看到他额头撞上茶几时那般——触目惊心。
“喂,言哲文,你疯啦!”傅尔淳气急败坏的紧紧捏着他的手腕。
“呵呵……”言哲文倒也配合,停止不动,只是一个劲的傻笑着“你在生气?是担心我的身体吗?尔淳,我就知道你不会真得那么狠心。”
眼看着他脸上如孩子般天真的笑容。尤其是那双事情焦距的双眸,在黑夜里像极了一颗尚未雕琢的钻石“崔浩泽和剑兰马上会过来陪你。我要走了。”她狠下心,松开,抽身。
言哲文的笑容顿时僵住,任由她带走空气中属于她的气息。
脚步声逐渐远去,直到完全消失。他意犹未尽的摸了摸方才她留在他皮肤上的那抹余热,有些不舍的摩挲着,似乎还在回味。手背上的血依
旧在滴。值班的护士听到声响过来察看,手忙脚乱的替他做补救措施“诶,你这病人倒也奇怪,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来医院折腾。还有,之前那位小姐呢?她也真是的,哪里像是要来照顾人的……”
原本言哲文对于旁人的闲言碎语都是直接忽略的。可这回,谁让她不挑人,也傅尔淳也骂进去“行了,有那功夫不如回去收拾你的东西准备走路。”他利索的从枕边摸着手机,按了个快捷键“喂……”
“咣当。”小护士气得将手里的医用托盘砸在地上“言哲文,你就是个神经病,大变态。”
她这一嚷嚷,倒成功唤回言哲文的注意力,印象中,除了某人,还没这么大的胆量对他大呼小叫的“你,你是……?”言哲文疑惑着偏头。
发泄过后,小护士的气倒是消了不少“哼,现在开始问了,15年前那起车祸还记得不?”
人家问得有模有样,言哲文不讶异也难“难道就是你?”他不免有些激动。毕竟是救命恩人。
“哈,15年前我还只有8岁,那天救你的人是……”她刚想说下去,病房门被推开了。傅尔淳去而复返,只为拿忘在这里的一把伞。这伞也不是她带来的,而是邱莫言离开前,贴心替她准备的。天气预报说晚上会有寒流,指不定还会不会下雪。
小护士见了傅尔淳,立马转了话题“你这病人家属也真奇怪,一声不响的把人丢在这里,任他自生自灭。”
傅尔淳一瞬不瞬的打量着她,那老气横秋的架势像极了记忆中略微模糊的身影“他没事了?”瞥了眼被重新插上的针头,语气不变。
小护士酷酷的冲她翻了个白眼,刚好被后面跟来的崔浩泽和盛剑兰撞见。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们护士长呢?”刚做完手术就接到老大的电话,手术服一脱就来了,里面还穿着一件印证这家医院LOGO的衬衣。
小护士固然白目,可心眼是好的。被副院长这么一说,自然收敛了脾气,只见不满藏进肚子里。
“傅姐。”多日不见,盛剑兰好像瘦了些。她跑过去拉了拉傅尔淳的衣角“你没事吧?”
傅尔淳摇头冲她安抚性的一笑。
病房里,只剩下兄弟二人。盛剑兰早就拉着傅尔淳到医院三楼的餐饮部谈事去了。
“小五,去找一下刚才那名护士。”久不开口的言哲文突然发话了。
“嗄?”崔浩泽有些不明所以。
言哲文闭着眼睛幽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