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恋]言尔有性-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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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做个配得上你的人,做你未来的好妻子,阿文哥哥……人家……”她越哭越伤心。
就连言哲文看得都心软“宛月,你别胡思乱想的。我只是担心你去了医院会害怕。还记得上次在路上看见一只被压死的小猫,然后你因为晕血症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这次去医院,是要在鼻子里动个小手术。那万一你一见到血……”
瞧吧,他还没说完,温宛月那苦哈哈的脸已经纠结在一起“哈,真不知道当年我车祸,你是哪里来的勇气把浑身是血的我送到医院还给我输血的。”言哲文温柔的调侃道。
一提起那件事,温宛月的脸上显得不自在,她支支吾吾的回答“那可能当时的情况太紧急,我也顾不得想那些……”她的心砰砰直跳,眼神乱瞟,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言哲文压根没将她的反常放在心上,只当她是在担心自己的晕血症。于是,他拿出比平常更多的耐心安慰道“好啦,我亲爱的小公主,快点回去吧,我向你保证,等会儿做完事一定去找黄医生报到。”
见他的态度非常明确,而自己也实在没有理由或者心情留下来坚持陪他去医院,于是,温宛月决定撤退。“那好吧,做完手术一定要好好休息。”她恋恋不舍的交代了几句才挎着小包扭着纤腰离去。
温宛月走过,耳根恢复清净“庄秘书,谢绝任何访客。”
“是,言总。”庄秘书迅速应答。看样子,她猜得不错,总裁压根就对温小姐没有男女之情,有的只是感恩。唉,总裁,你好可怜,这都什么年代了,要报答救命之恩,并非一定要以身相许的。傅姐,你快来救救总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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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尔淳躺在床上,睁眼对看天花板,忽然感觉小腹一阵抽搐,□好像有股液体流淌。糟糕,这些天夹在师父和言哲文之间烦恼,压根疏忽了大姨妈。于是,她起身跑了趟洗手间,还好,她有先见之明,视线用了一个小卫。她用一只手吃力的拉上裤子,从随身的衣兜内翻出皮夹,推开病房的门。
只见两名保镖笔直的守在外面,见到她态度极其恭敬“傅小姐,您的手不方便,有任何需要吩咐我们便是。”说来老板也真奇怪,明明对这位娇客紧张的很,可一到关键时候,竟玩起暧昧,极力掩饰。这不,前脚才走,后脚傅小姐就从里面出来了。
“嗄?”傅尔淳听到她的回答,脑子出现一秒钟的停顿。开玩笑,买这种东西派个保镖去,不知道他们的老板听后会不会有啥想法“哦,不用了,这家医院我很熟悉,对门就是‘尚喜’(超市名)。”她还算友好的拒绝保镖的好意。
哪知这保镖,脑袋里早就灌输了老板的命令就是圣旨的逻辑,死活不同意。肚子又是一阵抽搐,傅尔淳担心在耗下去,实在坚持不下去。于是,她火了“说了不用就是不用,我说中国话你听不懂啊。你以为自己是万能吗,什么事情都能做,那你干嘛不回9楼妇产科生小孩呀。”她是气疯了才会口不择言说这番话。这不,保镖被她强悍的模样吓得一愣一愣。
“那,那个傅小姐,阿木也是一番好意,您的手不方便,老板叮嘱过千万要把您照顾好。”另外一名保镖见她发火赶紧上前当和事老。
傅尔淳毕竟不是骄纵爱计较之人,她冲那个叫阿木的保镖招了招手,示意他那耳朵凑上来。阿木照做“我例假来了,去买卫生巾……”果然是木头,这种男人以后娶了媳妇也是悲剧。
果然,阿木听了她的话,脸上是一阵青一阵红。“那我跟傅小姐一起去,在外头候着,有事立刻通知我。”他自告奋勇想要将功折罪。
“好吧,就这样。”傅尔淳也好说话。将这笔账算在罪魁祸首言哲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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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尔淳一进超市就被人盯上了。
她还没走到卫生用品区域,就见一名身穿深色风衣的男子走了过去……
身后一阵凉意。她感觉到了明明晃晃的东西从眼前划过
27
有关于傅尔淳被绑架一事,其前因后果是这样的——
那日下午,温宛月主动打电话给汪梓涵,两人约在咖啡馆,刚坐定,没能聊上几句,东方剑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小七,你年纪也不小了,好歹也收敛下大小姐的脾气。平时,她使个小性子我们几个都能包容你,但你这回太过分,谁不好招惹,偏偏是她傅尔淳。这回,老大发火了,还把佚名训了一通……”东方剑长得也较帅气,但个性比较冷,那张帅气的俊脸基本上能跟万年冰山划上等号。于是乎,不熟悉的人见了,都会忍不住畏惧三分。至于汪梓涵,也没来由的对这位二哥心生敬畏。
“二哥,您跟大哥都误会了,我又没做什么。再说了,她傅尔淳有什么好,招惹了言伯伯不说,还去勾引大哥。其实,该反省的是大哥他自己,分明被狐狸精迷惑了。”汪梓涵无端挨骂,心有不甘。
“胡说。”东方剑听了,忍不住训斥不懂事的小七“你给我听好了,现在你马上去找大哥道歉,不然的话,就等着老三替你背黑锅吧。”
东方剑撂下狠话,期许着汪梓涵的觉悟。谁知,在汪梓涵的认知里,方佚名对她不过是可有可无。大哥找方佚名麻烦关她什么事?
收回电话后,她依然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倒是一旁的温宛月看出了倪端。她旁敲侧击道“怎么,东方二哥找你?”她俩离那么近,话筒音量又不小,她能听不到?
无故挨骂,汪梓涵又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还不是那狐媚子傅尔淳,也不知道给大哥吃了什么,居然让他不顾及兄弟情义,把方老三给逼走了……”汪梓涵从小就在家人的呵护中长大,自然不懂得掩饰情绪“不行,这口气我咽不下。”她坐回椅子,重重的敲了敲桌面,以表示她心头之不满。
温宛月见她炸毛的样子十分满意,带着讨好的面具劝道“算啦,你大哥的脾气又不是不了解。傅尔淳只不过是他的一个玩物,好坏都只能让他一个人支配,不喜欢别人插手。”
这番话似乎有着几分说服力“真的吗?可为什么偏偏是傅尔淳,除了她,大哥外头不还有其他女人……”意识到说错话,汪梓涵突然闭了嘴“呃,我是说感觉大哥只有对她很特别,很古怪。”她有些生疏的硬是把话题给转过来。
言哲文是什么样的男人温宛月根本不在意,她在乎的是言哲文背后的庞大财富“哎呀,算了,难得出来玩,别让无关紧要的人扫了兴。”温宛月故意表现的强作镇定,看得汪梓涵更加内疚。
“对不起,都怪我没用,这点小事都摆不平。不过,你放心,傅尔淳她嚣张不了几天的。只要有沈伯母在,她就是那孙悟空,再怎么蹦都逃不过她老人家的五指山。”说起沈穆卿,汪梓涵是一千万个佩服。
“是啊,伯母是第一个反对傅尔淳跟阿文哥哥交往的人。”温宛月附和着,细细的品了品杯中咖啡。
杯中的咖啡还没来得及续杯,顾西怀又打来了“小七哪,好妹妹,小祖宗,求求你快跟言老大求个情吧。老三要是再不回来,你四个我迟早会给操死的。”顾西怀就一活宝,跟谁都是没大没小的。他在电话那头哇啦哇啦的对汪梓涵一阵吼,过了半天,汪梓涵才弄明白,敢情大哥是拿工作压榨他们,以至于其他几位哥哥都受不了拿她当替死鬼。
“我不去,又不是我要工作。”小公主脾气一上来,谁也招架不住。
顾西怀被她的果断拒绝弄得哭笑不得“小七,不够仗义啊。你想,哪一次你有麻烦的时候不是四个我二话不说出马摆平的?别的不说,就说你跟那黑脸太子的事……”顾西怀是神马人,那张贱嘴可是出了名的。瞧他这架势,摆明了就是要跟汪梓涵上腔。
一掐中她的要害,汪梓涵立马成了霜打过的茄子“四哥,你别说了,就这样。”她匆忙挂电话,摁了关机。
那一脸的郁闷,嘴巴高得能挂一斤麻油。
“唉,好好的一顿下午茶,被那贱、人害得没了胃口。走吧,咱们还是各回各家睡觉吧。”温宛月凉凉的找来服务生买单。
这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汪梓涵咬了咬牙“大嫂,您别着急,这回我一定要让她的好看。”于是,她又重新开机,拨了一串号码“喂,之前你不是说要向本小姐表表决心么,如今就有个绝好机会……”
整个过程都是汪梓涵一手策划,温宛月好像都是在一旁作壁上观,其实呢?
“绑到人之后一顿毒打,然后把她扔到荒郊野外喂狗。”汪梓涵跟对方传达意见。
“不行,这样她万一活着回来,到时候倒霉的肯定是我们。”温宛月一万个不赞成。
“怎么会?”汪梓涵不信。
温宛月笑话她的天真“你想啊,谁跟傅尔淳的梁子最大?”手指对着两人的胸口点了点。
汪梓涵的眼神黯淡几许“那怎么办?”
“你听我的……”温宛月在她耳边一阵低语,说得汪梓涵连连点头“大嫂,你真厉害!”
小女孩果然天真——温宛月在心底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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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用刀抵着傅尔淳的腰部,一路照着他的指示除了卖场。
瞧他刻意躲过多出明的、暗的摄像头,傅尔淳的心越来越惊。看样子,此人是经验老道的惯犯。可是,他怎么偏偏就选上她?别说她身上的穿着打扮显得朴素,就连叫上的鞋子,还是医院替病人准备的毛绒拖,再普通不过。
显然,这样一想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绑错了人。第二,因为言家人。
“这位朋友,你认错人了吧,我很穷,没钱给你的。再说,我又是个孤儿,你把我绑去了也拿不到赎金。”她故意放慢脚步,企图套他的话。
“啰嗦什么,我刚才叫傅尔淳的时候你不回头了么?”看样子,刚才隐隐约约听到的名字原来是他喊的。目的就是为了确定身份。如此一来,傅尔淳明白了,人家是瞅准了她。
“我叫傅尔淳确实没错。但是,请你搞清楚,我没钱没权,你绑了我真没用。”她企图拖延时间,想办法引起别人注意。这是超市外头一条僻静的弄堂,平日鲜少有人经过。
傅尔淳暗叹糟糕,怎么就忘了想办法通知保镖呢?事实证明,她小看了言哲文底下的人。这保镖一看手表,傅小姐去了20分钟没出现,当即会察觉到情况有变。一个电话打给同伴,那人直接用GPS追踪。对呀,既然是重点保护对象,自然少不得用上高科技的东西。几秒不到,锁定位置。而这时候,傅尔淳给人绑了手脚,嘴上贴了封条,带上一辆奔驰的商务车,一路开往偏僻的地方。
那边,言哲文正在召开高层会议。傅尔淳被绑架的消息一传来,二话不说中断会议,奔赴救人。
路越开越偏,颠簸了2个小时后,傅尔淳被带到一处未完工的别墅内。地上到处都是碎砖头。那男人似乎一点都不担心会被认出,从头到尾毫不掩饰的面对傅尔淳。只见他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神挑剔的将她看个遍,还算满意的咧咧嘴,一把扯去傅尔淳身上披着的外套。“不愧是言少的女人,受了伤还这么美。”他笑得淫、、荡,露出森森白牙。
傅尔淳脊背发麻。挣扎着后退,尽量避开他伸过来的禄山之爪。
“跑什么?少给我欲擒故纵。听说你的床上功夫一流,把言家老小迷得……”很快,傅尔淳发现退无可退。她害怕的想呼救,无奈,嘴巴给堵住了。眼看着她胸前的扣子一颗颗被人用刀子挑开,傅尔淳干脆闭上眼睛等死。
可是,等了许久,未见动静。她睁开眼,发现那变态男人正摆弄着一架摄像机。
“呜呜……”这回,她彻底顿悟了。原来,这男人不光是想劫色,还想拍着照片敛财。
正当她求救无门近乎绝望时,那男人居然走过来,一把撕开她嘴上的胶布。嘴巴重获自由“要杀要剐随你便,何必这么麻烦。”她豁出去了。
“哈哈,杀你,你是迟早的事。在你死前,我得把这一幕给拍下来给言家大少瞧瞧。不然的话,岂不浪费了汪小姐和温小姐的一番美意。”男子的一席话彻底点醒了她。
突然,她感觉那份恐惧没了。甚至于,错乱中,好像听到了言哲文的声音。她笑了“汪小姐,汪梓涵?温小姐,温宛月?呵呵,她们倒是费心了。既然这样,干脆点,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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