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样滑冰]一言不合就斗舞-第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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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含咬了一口三明治,也不管他,口齿不清的问:“怕我炸了你的房间,特地来查看?”
“不。”展羡笑眯眯的坐到烟含对面,看着她吃东西说:“我是特意来等洛小姐吃完东西好收餐盘的,就怕我下去了,一会儿上来得有点晚,洛小姐会不高兴。”
“哦,原来我在展先生眼里是这么无聊,这么无理取闹,还这么坏的客人,我明白了。”
烟含啃完两个三明治,拿起桌上的牛奶,仰头,咕噜咕噜的给自己灌下,眼睛从杯沿上方抬起来,看着展羡。
男人背靠着沙发,双手交叉顶住下巴,幽深的眼一直在注视着她的动作。
烟含喝完牛奶,“啊”了一声放下杯子,白色的奶渍沾了她嘴唇一圈。
她伸出舌尖,从嘴角慢慢的往上唇舔到下唇,整整舔了一圈。
男人注视着她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烟含垂眸,跟个没事人一样拿起鸡腿和汉堡,很挑衅的笑:“好了,餐盘还给你,可以走了吧?”
怎么看都是颇为故意的行为,可展羡也没深究,点点头,眼里无波无澜的站起身,动作绅士的从桌上端起盘子说:“晚安,好梦。”
不想睡,哪里来的梦?
展羡走后,烟含打开电视机,兴趣寥寥的看了三十分钟,内心开始萌生一个邪恶的念头。
展羡刚躺回沙发上没多久,前台小姐又接到了一个电话。
还是那个号码,还是那间房,还是那客人,还是那个味。
前台小姐:“经理,你房间里的那位客人说,她想看电视,可是电视机好像坏了。”
展羡:“???”
展羡的意识刚进入朦胧状态,被窝都还没捂热乎呢,就被叫了起来,将起床气往心底压了压,好脾气的说:“我上去看看。”
烟含这回没让他等,很利索的开了门,语气很快,如珠似玉的说:“也许你们酒店该给客人换新的电视机了,我就认识一个产家,良心价,绝对不会黑人。”
展羡没理她,径直走到矮柜前,蹲下/身检查了一下电源,又挪到后面扯了扯线头,果然发现有一条红色的线被拔了出来,他嘴角抽搐了两下,从新把线插上去,电视机一瞬间亮了起来。
烟含拿着遥控器,很大爷的坐在沙发里选台,没什么诚意的赞叹了两句:“喔,没想到你修电器的功夫还挺强的啊。”
“多谢夸奖。”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这一回展羡学乖了,下了楼以后没有立即睡觉,而是坐在沙发上耐心的等。
果不其然,才刚刚过了二十分钟,电话第三次响了起来。
前台小姐浓厚的黑眼圈打了个哈欠,刚“喂”了一声,就见他们经理条件反射的起身,昂首阔步走进电梯。
前台小姐:“……”
玻璃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冷空气从窗缝渗进屋里,浴室中的水汽逐渐散开,没多久便冷了下来。
烟含光脚踩着一地的水,抖擞的打了个寒颤。
门没有锁,展羡轻易的推门进来,左右扫了一眼卧室,没发现人。
“你在哪?”
他疑惑的问。
“浴室。”
烟含声音透着寒气,没什么感情的回了他一句。
展羡转身往浴室方向走去,手握住门把时迟疑了一下:“你……”
“我都快冷死了,你还婆婆妈妈什么!”
展羡摇了摇头,轻笑一声推门而入。
女人穿着一条宽松的睡袍,头发湿漉漉的,上面还搭拉着许多白色泡沫,眼里的戾气渐深:“洗了一半,没水了。”
展羡看了一眼紧闭的水龙头,拧开,果真一滴水也没有。
水管被冻住了。
他叹了一口气,很不负责任的说:“这次没得救了,你今天就暂且这样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话闭,转身就想走。
烟含皱了皱眉,气得一脚往他的脸侧踹过去。
可没想到展羡是个练家子,侧身一闪,握住她的脚踝往身边一拉,她整个人都扑进了他的怀里。
展羡抱着烟含转了个身,一把将她按在洗手台上,凶巴巴的盯着她的眼睛,咬牙切齿的说:“我忍你很久了。”
他凑过头,也不管她发上的泡沫,狠狠的吻了下去。
男人的吻很猛烈,跟他那张温文尔雅的脸一点都不样,叼着她的唇瓣就狠劲的吮……
她扯住他的衣服,抬起膝盖想踢他,被他压制下,又换了个姿势把她按在门板上,手顺着浴衣滑了进去……
也不知吻了多久,门突然咚咚咚的响了几下,他身形一顿,意犹未尽的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丢回床上,拉过棉被将她裹住,声音带着纵欲后的沙哑,语气不怎么友好:“不想被看光就别起来。”
展吾站在门边急得团团转,说话都不利索了:“哥,老妈让我们现在就回去,说是姥爷和姥姥过来这边了!”
“知道了。”
展羡应了一声,先把展吾给打发走了。
他走回屋里坐到床边,烟含正捂着小被子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他忍了三秒,终究还是笑了:“起来穿衣服。”
烟含眯着眼:“你想干嘛?”
展羡:“带你回去见家长。”
☆、向天忍恶魔式爱情。
向天忍认识袁茵那会儿,大约是在冬季。
隆冬腊月,寒风刺骨。
他和兄弟几个在对面的高档餐厅喝酒,那里有一个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可以看到街对面场景。
而袁茵就是这样穿着一条抹胸裙踩着高跟鞋跟在萧泽溢身后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
萧泽溢并没有让她坐进车里,她被丢下了。
那辆银色跑车毫不停顿的从她身侧驶过,划开的冷空气袭击她的身体,她站在寒风里,耸拉着脑袋,嘴唇失去了原本的血色,冷得瑟瑟发抖。
“那个男人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身边有人这样暧昧的说到。
兄弟几个都是富家子弟,见过的女明星跟吃过的饭一样多,立马就认出了她就是娱乐圈那个不温不火的袁茵。
“怎么样?看得上眼吗?”旁边有个兄弟问?
“模样还是差了点,比不上那几个新来的,捧她太亏了,你看,刚才那个男人不也是没让她上车吗。”另一个人回答。
女人还站在路边不肯进屋,眼睛一直瞄着车离开的方向。
“以你多年的经验来看,你觉得她是不是个雏儿?”有人口无遮拦的插了一句嘴。
被问的人摇了摇头:“看不出来,不好说,不过娱乐圈又有几个是干净的?”
向天忍握着酒杯的手兀的一顿,从方才就一直沉默喝酒的他突然轻笑一声:“之前干不干净我不知道,过了今晚一定是不干净的。”
他含了一口红酒,起身拿起椅子上的外套,下了楼。
袁茵还傻傻的站在雪地里不肯离去,脸颊被冻得通红通红的,也不晓得找件外套穿上,只是用手掌捂了捂脸,妄想让它自动升温。
他走到袁茵身前,将手中的外套递给她。
袁茵疑惑的抬头望了他一眼,迟疑半天,没有接受。
向天忍的耐心终究被磨光了,也不管袁茵愿不愿意,直接将外套穿在了她身上,在她的奋力挣扎下,捏住她的下巴,将口中的红酒灌进了她的嘴里。
她很惊讶,眼睛整得大大的,突然抬起手在他笑得很痞气的脸上狠劲的扇了一巴掌。
明明刚才还是个会自动送上门的妖娆贱货,到了他这里,却变成了贞洁烈女。
他眼睛悠的一深,却咧开嘴笑了。
袁茵的经纪人许久不见她回来,担心的跑下楼找她,就看见立在旁边笑得一脸意味深长的向天忍。
经纪人吓得倒吸一口,激动得跟见到人民币一样,结结巴巴的说:“向……总,您好,我们小茵不懂事,有什么做不对的地方,请您见谅。”
袁茵还在想着萧泽溢神游,被经纪人捏得手臂一疼,回过神来,看了眼男人脸上的掌印,愣了一下,就是说不出道歉的话。
向天忍也不急,耐心的勾了勾嘴角,眼里含着刺人的笑意:“她没做得不对,她不过是打了我一巴掌。”
他摸了摸被打的那边脸:“情人间的打打闹闹属于情趣,但是陌生人之间动了手脚,可就不好解决了,不知道袁小姐是想当我的情人还是陌生人?”
“你不用急着回答。”他将房卡塞到她手里,露出胜利者的微笑:“这张房卡,在今晚十二点之前都是有效的,你想从那个男人身上得到的东西,我这里全部都有。”
向天忍走后,袁茵将那张房卡一脚踩进了雪地里,她蹲下/身,抱着膝盖,眼神迷离的望着不远处的车灯问经纪人:“姐,你知道我最想从萧泽溢身上得到的是什么吗?”
经纪人站在她身后,心疼的摇了摇头。
袁茵蹲了好久好久,久到黑发上落满了白雪,好像一下子就能白了头,她用手轻轻的呵了一口气,笑道:“是爱情。”
她拨开雪堆,重新将脚下将那张房卡捡起来,用手一点一点的擦干净上面的水迹。
袁茵最终还是选择了成为向天忍的情人。
两人在一起后,向天忍对她很好,亲手将她捧上女主的位置,她也很争气,没过多久便拿下了最佳女主角奖。
可人的际遇有时候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袁茵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胜利而喜悦,就和颁奖嘉宾撞衫了。
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丑的那个注定要被网民拎出来喷上好几遍,而袁茵本来就是靠演技拿的奖,论颜值的惊艳程度完全比不过上一届的最佳女主角,被喷的自然就是她。
颁奖典礼结束后,袁茵把自己锁在家里颓了两天,缓了两天,最终才决定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衣品差,那就先学会穿衣。
她和助理一起逛了几家高档的服装店,可万万没想到,再一次遇见了萧泽溢,那个让她第一次心动人。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长身而立,高俊挺拔,不苟言笑,只不过是身边多了一个女孩。
那个女孩很可爱也很漂亮,笑起来的时候很元气很甜美,穿上芭蕾舞裙时尤其像个小仙女,气质一看就跟她们混娱乐圈的非常不一样。
说不嫉妒,那都是假的,他连看她一眼的耐心都没有,却会花很长的时间来等那个女孩穿衣,甚至还会在众人眼前跟女孩亲昵,并且乐在其中。
袁茵知道自己输得很彻底,她对萧泽溢的爱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短暂得犹如瞬息而灭的烟花。
从那之后,袁茵开始拼命的拍戏,每天背台词背到忘我,累到连眼皮都睁不开了,才渐渐地开始淡忘萧泽溢的脸,萧泽溢的声音,萧泽溢这个人。
向天忍便是在这个时候趁虚而入的,他真的是一个非常精明的商人,特地选好了时机,专门挑在她最软弱、最无助也是最寂寞的时候接近她,往常只是身体的索取,后来连她的心都想占为己有。
怎么可能让他轻易的达到目的?一个从小衣食无忧只会拿房卡威胁她的人,怎么会懂得爱人?
袁茵和向天忍提出了分手,却被他压在床上折腾了一整晚。
那天,她累得昏睡了过去,没有听见男人用非常温柔的语气在她耳边轻声说:“你想要的那个男人不想给的东西,我都能给你,只要你能陪着我一起坠入地狱。”
她和向天忍的宝宝就是这样来的,无名无分,未婚怀孕,这样的丑闻放在一个女星,几乎可以毁掉她的整个星途,她无数次的走进医院让医生给她开堕胎药,无数次的将药丢进了嘴里又吐了出来。
最后的最后,终究还是把心也给丢了。
袁茵怀孕不久后,接了一部戏,叫《冰上的舞者》,是竞技体育类的电影,导演说想让她出演女主角,她高兴坏了,为了不负众望,她开始没日没夜的背台词研究剧本,可背到了一半的时候,导演突然又说剧方的投资人想让他的女朋友演女主,委屈她演一下女配。
所有的努力都变成了一场笑话,袁茵气得让经纪人查了一下所谓的投资人,才猛的发现原来那个人是向天忍。
你看这个男人,前一秒还在和他抵死缠绵,后一秒就能立马有了新的女朋友,还能帮他的新女友抢了她主演的位置,多么可笑。
袁茵第三次见到萧泽溢是在冰馆里,他的女朋友当舞替时跟剧组的江野闹出了绯闻,他过来给导演下了个马威。
他们真的是非常般配的一对,站在一起所产生的磁场,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国宝级品酒师和花滑女王的爱情真是美好,可是这样的爱情并不属于她的。
内心已经可以很平静的看待眼前的一切了,不过那位叫封茗的女演员心理素质不是很好,蠢得够可以,连国家一级滑冰运动员的脚也敢毁,幸亏被她提前发现了。
这回可有好戏看了,袁茵想,封茗那一巴掌甩得真他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