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样滑冰]一言不合就斗舞-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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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开车前往大学城美食一条街时,夜幕刚好降临。
临街店铺华灯初上,路边摊的小商小贩们也开始捣鼓起自己的小生意,人群从街头攒动到街尾,声音嘈杂,川流不息,很热闹。
原本有些冷的气流,被人烟挤散。
萧泽溢操着手笔直的站在路灯下,身上名贵考究的衣衫和那张冷峻得有些薄情的脸,看起来和路边摊格格不入。
他看着被小情侣们围得水泄不通的肉串铺,揉了揉额角问:“阿涣,你想拿什么喂饱我?”
阿涣?
诗涣的心一抖,整个人都荡漾了。
虽然脸还是没多大表情,可是这话从那人的口中说出,听起来咋觉得又委屈又像是在和她撒娇呢?
唔,一定是夜太深,人心在作乱。
诗涣把萧泽溢拉到一边,舔了舔嘴唇说:“你,你站在这等我,我,我去给你找点东西吃。”
居然被吓得结巴了!
萧泽溢嘴角浮出浅浅的笑意:“好。”
这细微的笑意仿佛给了她动力。
诗涣转身,深吸一口气,然后踩着高跟鞋一鼓作气冲进了人群。
十几分钟后,她拿着二十串羊肉和鱿鱼跑回他身边。
她的头发有些乱了,脸上的表情却是高兴的,小小的一只站在他身前,邀功似的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他:“等急了吧?”
萧泽溢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问:“都是给我的?”
诗涣咽了咽口水:“都是给你的。”
萧泽溢挽起袖子,接过肉串,动作娴熟的咬了一口,嘴唇张合得恰到好处,表情很享受,一点都不狰狞,跟她的吃相天差地别。
两人并肩慢慢走回停车的地方,昏黄的路灯照在身上将影子拉长重合在一起。
诗涣穿着萧泽溢的外套,看着他一点一点的将她买来的肉串吃掉,突然觉得心里满满的,很开心,虽然,她好饿啊!
萧泽溢似乎能读懂她的心思,随即将吃了一半的肉串举到她眼前。
诗涣矜持了几秒,没忍住,就着他的手在上面咬了几口。
唔,好好吃!
静谧的夜,晚风习习,人行道旁的墨兰花悄然而开,送来淡淡的檀香。
萧泽溢的银色坐骑近在眼前,诗涣停住脚步不动了。
妈呀,光想着吃去了,倒将正经事给忘得一干二净,她今天是来干嘛的?是来相亲的呀!
相亲对象就在眼前,这么的秀色可餐,她怎么可以无动于衷呢!
那个人已经吃了她的肉串,就算是她的人啦!
萧泽溢站在车前,等了半天也不见诗涣跟上来,他疑惑的回过头,双手插|进裤兜里,与她对视:“有事?”
诗涣看着他的脸,突然觉得是时候争取一下了。
她昂首挺胸一步一步走到萧泽溢身前三步外站定,这个距离刚刚好,适合坦白。
他也不心急,就站在那里耐心的等她开口。
有弯月从云中露出,有清风徐来,有桃花盛开,她的发微扬,她的唇微动,她说:“萧泽溢,做我男朋友吧。”
萧泽溢心中的琴弦啪的一声断了,面上却是一派沉稳淡定,他冷然的看着她:“你今天应该没喝酒吧?等你足够清醒的时候再把刚才的话重说一遍。”
他不信她,他以为她不过是醉酒后的胡言乱语,就跟四年前一样。
诗涣皱起眉:“你等我三分钟。”
她一路小跑进附近的便利店,又一路小跑着回来,手里多了一瓶矿泉水。
她当着他的面把瓶盖打开,将矿泉水倒在掌心,然后往自己的眼脸上抹。
抹完后,她坚定的看着他说:“你看,我很清醒,我没有醉,我想让五星红旗在头顶飘起,我想站在最高处与你并肩,我想将金牌挂在你的脖子上。”
萧泽溢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眼神冷下来,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绕过车子打开车门:“先上车吧。”
诗涣心情有些低落,这样算是婉拒了吧?
她低着头心情复杂的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的位置,安分的系好安全带。
萧泽溢随后坐进来,车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她的心跳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萧泽溢抓着肩膀紧紧的按在座位上强吻了。他大力的压住她,冰凉的唇细密的亲吻着她的眼睑,一寸一寸的逼迫她将眼睛闭上,他温热的气息扑在脸上,两片薄唇像是沾上了她的温度开始变得灼热起来,甚至还不知足的往下蔓延。
他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她的唇瓣,她眼帘微动,他再也压抑不住心中隐藏许久的欲|望,开始攻城略池的用力吮吻她粉嫩的唇,她秀美的脖颈,她雪白的锁骨,他伏在她身上,将她锁在自己和椅背之间,埋下头重重的在他的雪肩上咬了一口。
诗涣闷哼一声,身体轻微颤抖,疼得眼泪都出来。
他终于松开她,在她的耳边喘着粗气,哑着声音问:“害怕?”
诗涣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他直起身,抬手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珠:“害怕就逃开,我对你的欲|望远远不止这些,你可想清楚了。”
诗涣咬了咬下唇,突然伸出双手揽住他的脖子,倾身凑过头,放肆的伸出湿润的舌尖,轻舔了一下他弧度美好的喉结,他喉结微动,她轻笑一声恶作剧的张口咬了下去。
几秒钟后,她将头从他的脖颈处抬起,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萧先生,你可能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思也可龌龊了。”
今晚的夜色那么美,那么动人,让我情不自禁的想要玷污你。
作者有话要说:
然而,什么也没发生。
☆、第 24 章
二楼的灯亮起来,几分钟后又暗下去,夜静悄悄的,唯有出来觅食的猫摇着尾巴从他的车轮边走过,“喵喵”叫了两声。
他摇上车窗,靠进驾驶位中,喉结处还带着点微湿感,润润的,嚣张的提醒他自己方才是怎么被小姑娘给轻薄了。
平时在他面前将自己敛得又乖又顺的女孩,放肆起来真是下流得出乎他的意料呢。
没错,他就是在勾引她。
她说她今天一定会努力喂饱他的。
她不知道比起肉串他最想吃的其实是她吗?
她说想把金牌挂在他的脖子,听起来很不错的样子呢,那就等她挂上的时候,再将她吃掉吧。
他将放在盒子中的无框眼镜抽出来,重新戴回脸上,那双惑人的眼眸又藏在了玻璃镜片下,身上的衣衫穿得一丝不苟,整洁又禁欲,仿佛刚才将小姑娘按在车上强吻的禽兽不是自己。
他对着二楼窗户的位置道了句“晚安”,然后调整好姿势猛踩油门,离开了这个令人悸动的地方。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他将车开到地下车库停好,这时,手机响了起来,他的手搭在方向盘上看了一下来电信息,是小姑娘打来的。
才刚分开就想他了?他唇角的笑意缓慢荡开,划开接听键“喂”了一声。
小姑娘的声音很急切,张口就直入主题:“阿溢,你有看到我的钱包没有?”
阿溢?他的心抽动,转头看了眼副驾驶的位置。
有一个浅褐色的钱包静静的躺在上边,应该是两人接吻的时候掉落的。
他伸手将钱包捨起来,放在身前看了一眼:“浅褐色的?”
他拉开钱包:“里面只有五十块零花钱?”
小姑娘松了一口气:“对,就是那个,我还以为弄丢了,吓死我了。”
五十块钱也能这么着急?他仔细查看,从里面抽出了一张照片,借着不算亮的车灯,他看到了上面的人。
绑着双马尾的半大小女孩被一个白衣少年背着,白衣少年看起来很俊美,很阳光,带着点痞痞的帅气,两人的身后是一大片的麦田,小女孩搂着少年的脖子比了个“耶”的姿势,两人面对着镜头咧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得很开心。
他一眼就能看出小女孩是谁,她刚才还和他唇齿相依来着,那双修长白皙的手臂还搂过他的脖子。
他问:“很重要吗?”
诗涣顿了几秒,坦诚的说:“对我而言很重要。”
他的眼神黯淡下来,不是钱包很重要,而是照片很重要,那个白衣少年对她很重要。
他有些嫉妒的问:“照片上的男人是?”
“我的英雄。”
回答得没有任何迟疑,他握着照片的手微动,沉默了。
几秒后她轻笑一声补充道:“阿溢,那是我哥哥啊,是不是被我家的遗传基因给震惊到了?”
他闷闷的推了推眼睛:“嗯,我们的孩子以后也会很好看。”
诗涣:“……”
他回到自己的卧室,将钱包放好,走进更衣室给自己换了一身睡衣。
他开了一瓶葡萄酒,猩红色的液体和透明的高脚杯在灯光下泛着异彩,唯有美酒和欲|望更为相配。
他偶然听萧景州说过她有一个哥哥,不过据说已经失踪了七年,至今生死未卜,能不能找回来还是个未知数。
她说,她的哥哥是她的英雄。
诗涣抱着熊本熊仰躺在床上,卧室里没有开灯,很黑,她看着漫无边境的夜,思绪开始逐渐飘远。
她把哥哥的照片弄丢了,很紧张,不过还好,只是掉进了萧泽溢的车里。
嗯,从今天开始,萧泽溢这个严谨、闷骚、不苟言笑的国宝级品酒师就是她的了,想想都觉得很带劲啊!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大半天,愣是没睡着,只好起身打开灯,拖着熊本熊一路屁颠屁颠的跑到隔壁骚扰洛烟含。
睡美容觉的洛烟含被一阵敲门声惊起,整个人都不太好了,她一脸戾气的光脚过来开门:“哎哟喂,我的姑奶奶,你怎么像个女鬼似的站在我门口?不是给你时机去祸害萧泽溢了吗?”
诗涣溜进她门里,不高兴的哼道:“师姐,女鬼要找你秉烛夜谈,顺便还想霸占你的床。”
烟含翻了翻白眼,将一个枕头丢给她。
诗涣得意忘形的跳上烟含的床,霸占了她的被子。
两人仰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发呆。
诗涣瞪了半天,才开口:“师姐,你为什么突然想让我和萧泽溢相亲啊?”
烟含没回答,反问:“你们俩成了吗?”
诗涣嘟囔:“算是成了。”
“怎么成的啊?”
诗涣不假思索的回答:“嗯,大概是他勾引了我。”
烟含一个猛咳,差点连肺都给咳出来了,她拍了拍胸脯缓了一下,有些惊奇的问:“吻了?”
“咬了。”
烟含一副雷劈的表情转头看她:“我以为你们俩很纯情,拉拉小手就算是很大的飞跃了。”
诗涣叹了一声:“美色当前,干柴烈火的,难免出点小意外,我还是很纯情的。”
鬼信你纯情!
烟含给她普及起萧泽溢的往事:“我认识他那会儿,喜欢他的姑娘可以绕咱体育馆几圈了,当然,姑娘们也只敢看着他的背影犯花痴,毕竟喜欢是一回事,能不能抱回家当爱人那是另一回事,他打了十几年光棍,还没来得及谈恋爱呢,结果就被你给轻薄了。”
“跟他相处久了,你会发现他对某些事相当的执着,刻板得有些认真,常常令人哭笑不得。”
“还记得你十八岁生日那天吧?你将他压在床上对他说了一句醉话,他当真当了整整四年。”
诗涣炸了:“我那天喝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哪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话?后来的事不都是你和我说的吗?”
烟含不高兴的拿食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最关键的那句话他不让我告诉你。”
诗涣起身拉着她的手摇了摇:“师姐,你能别和我卖关子了吗?”
“你那天和他说,等你夺冠了让他做你男朋友,可是后来你却和殷子泓在一起了,你难道没发现吗,他那段时间很少出现在你世界里。”
☆、第 25 章
各色豪车的倒影从玻璃门上一闪而过经久不息,左右两边的透明橱窗里立着五官精致身形完美的人偶模特儿,他们身上无一不穿着价值不菲的衣服,其中几件晚礼服甚至还曾出现在女星争相斗艳的红毯上。
明码标价的服装就这样摆在连空气都奢华得骇人的繁华路边,引得行人高抬下巴捶胸顿足,那是他们几年工资加起来都无法触及的高度——用金钱堆起来的纸醉金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