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甜到上瘾-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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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溪念的手腕被他不由分说拉住,她不由得怔忡了几秒:“你怎么也来了,走的时候你不是说还有事情要忙吗。”
“我不放心你,”他牵着她往前走,“我偷偷跟着你来的,一直在后面看着呢。”
“怎么啊,还怕我和他一起去加拿大?”
她原本是说顽笑话,他却好一会儿没做声。
机场里哄哄闹闹,不时有登机提醒的广播响起。
他忽然在一片吵嚷中开口,语气平静:“是啊,我怕。”
陈溪念怔了怔,他回头,深深看了她一眼:“但没关系,我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会把你追回来。”
他公开关系之后,陈溪念一度担心他的人气会受影响。
这天睡觉的时候,她还是说出了心里的隐忧:“其实你直接说意大利那次的绯闻是对方恶意炒作就好了,不用承认我是你女朋友啊,你就不怕你的女粉丝伤心吗,要是你掉粉,岂不是会影响事业?”
容景风无所谓一笑:“我不担心事业,我只怕你离开我。”
外面的夜色正浓,房间里开着暖气,能见着窗外的霜花,他抱她在温暖的怀里:“我当时找不到你的人,真的怕极了,要是你信以为真,一怒之下离开了我,我以后该怎么办呢。”
后天就是年关,容景风叫了家政做大扫除,正和陈溪念讨论花瓶摆在书房的哪个角落,郑百余来电话了。
“春节期间的所有活动一律不接,我要带溪念回容家,没空接商演,”容景风皱着眉,有些不耐烦,“管他是什么卫视的节目组,这种邀约都拒了。”
郑百余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唯唯诺诺的:“好好,不过春节过后有不少情侣访谈类节目,还有德利电影节的红毯活动,正好给溪念巩固人气,这些我都接了,没问题吧。”
容景风嗯了一声:“这些可以。”
郑百余似乎舒了一大口气:“那好,提前祝六公子新春愉快,”他声音又拔高了一些,像是隔空喊话,“溪念,也祝你新春愉快哦。”
陈溪念把草莓肉乎乎的狗爪子从书页上拿开,朝电话那头笑道:“谢谢郑总,也祝你新春大吉大利。”
容景风把电话挂了,拎着草莓软绵绵的后颈,放到沙发的另一端:“后天回家了之后,把草莓先还给我二姐。”
陈溪念啊了一声:“才从小年家接它回来,还没几天呢,又要撵它走。”
草莓嘤嘤呜了几声,也像是在抗议。
容景风无奈:“你现在有了孩子,家里不可以养狗,听话。”
陈溪念唉声叹气老半天,眼睁睁看着容景风把草莓放进了笼子里。
草莓还算乖,笼子里一大盆狗粮就能让它乐很久。
不过等狗粮吃完之后,草莓开始呜呜呜地挠笼子了。
容景风在厨房给陈溪念煲营养粥,陈溪念没敢打扰他,想了想,把房间里的iPad拿出来,找了几集动画片,立在草莓的面前。
播放记录还存着前几天陈溪念看的维尼小熊,草莓看着金黄色的维尼,不太满意,爪子挠着笼子,钉钉作响。
陈溪念又换了一部小飞侠奇遇记,草莓的黑眼珠盯了半分钟,还是不满意,把笼子咬得窸窣作响。
她坐在地毯上,看着雪白的小草莓憨态可掬,心里柔软,目光移到它的项圈上,是个粉红色的美少女战士的法杖。
——那天溜它去逛街,它停在天桥的地摊面前不肯走,叼着这个小玩意儿看着她。
她把iPad拿起来,笑了笑:“啊,原来是喜欢这个啊。”
美少女战士的开场曲一响,草莓的小短腿都蹬直了,等陈溪念把iPad放在它面前,它不吵不闹的,乖乖坐直了看着屏幕,像个懂事的小孩子。
容景风端着粥从厨房里走出来,嗬了一声:“草莓还看电视呢。”
陈溪念笑得乐不可支:“它一个男孩子,喜欢看美少女战士,这是不是有点儿太可爱了。”
容景风把她从地上一把抱起来,放到沙发上:“再可爱也没你可爱,来,尝尝我做的虾仁粥。”
虾仁晶莹剔透,嫩滑可口,吃下去唇齿生香,陈溪念尝了一口,连连点头:“你做菜的手艺比我好多了。”
“是吗,”他亲了她一口,“我也只给你一个人做过吃的,以前可从来没有过。”
他舀了一勺,送到自己口里尝了尝,嗯了一声:“多亏这虾仁好,不然味道还到不了这样。”
陈溪念吃在嘴里,觉得这虾仁嫩香弹牙,不像是平常市面上能吃到的,便笑道:“这虾仁是什么来头?”
“是爸听说你喜欢吃虾仁,用他的私人飞机从冰岛空运过来的北极虾,外面餐厅的北极虾为了新鲜,捞上来就煮熟了,可咱们这虾不一样,捕上来立马封冷库,最能保鲜,”容景风靠在沙发上,笑着瞥她,“你现在是不得了了,他老人家现在还没见过你的面呢,就想着给你献殷勤。”
陈溪念是知道容晋亨在国内的地位的,闻言立即摇头道:“你不要乱说,你爸爸是什么样的人物,还说什么给我献殷勤这种话,我可不敢当。”
“你不信?”容景风笑着,“后天咱们就要回家了,你先做好心理建设,到时候别被他的热情吓到了。”
第34章 私/生/子
“溪念; 这是北海道今天刚送来的蟹; 肉质很嫩的; 你快尝尝。”
“溪念,先尝我这里的,澳洲新送的一批牡蛎; 你是吃生的; 还是蒸熟了的。”
“二姐; 你做什么要抢,我带回来的伴手礼还没拆开呢。”
陈溪念眼睁睁看着面前的碗; 堆满了鲜美的餐点; 有些缺氧。
她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没有料到容家人竟然这么热情。
——不是都说有钱人会傲慢吗,可容家哪里能见到傲慢的影子,嗷嗷叫还差不多。
“景杏,你从纽约带伴手礼都是甜点; 现在在吃着饭; 你怎么还要给溪念吃,”容晋亨放下筷子,朝陈溪念笑道,“依我说; 你们都不要争,溪念第一次到家里来,你们争先恐后地,难道不怕吓到她吗。”
容景风懒洋洋将手搁在餐椅背上; 眉眼含笑:“爸,我怎么觉得从小到大,几个姐姐也没这样对我好过?”
他朝容景杏瞥了一眼,笑着道:“五姐,你在纽约待了好些年,每次回来,可没说给我带过伴手礼。”
容景柳慢条斯理拿餐巾擦嘴:“你从小到大有爸疼你,哪里用得着我们做姐姐的。”
“大姐,你这话可说岔了,”容景风笑,“从来也只有我挨的家法多,你们五个千金,爸什么时候不是把你们捧心上疼。”
容景樱听了也笑道:“那照你这么说,是羡慕女儿好了?溪念现在还没生呢,要是以后生的是儿子,你岂不是要难过,怪她没有生个千金。”
陈溪念的脸都红了,容景风把餐巾往桌上一搁,朝她笑道:“别听四姐的,她嘴皮子利,别人在她那儿,是永远都得不到好处。”
容景风的五个姐姐,柳、槿、蔷、樱、杏,是容晋亨的两任前妻所生,虽说异母,但从小长在一起,各有出息,也都感情很好。
几个人正相互打着趣,又对着陈溪念嘘寒问暖,容晋亨在餐桌头吃着牛排,忽然道:“今年景泽还没来电话?”
他说的突然,一桌人霎时鸦雀无声。
只有容景风默了一会儿,道:“或许晚上会来电话,先等等看吧。”
陈溪念见五个姐姐神情尴尬,满腹疑惑,等到饭后才敢私下里问容景风:“景泽是……”
“我弟弟。”
陈溪念啊了一声:“你还有个弟弟,不是说容家只有你一个儿子吗。”
容景风揉了揉眉心,起身去续咖啡:“那会儿景泽刚出生,妈和爸大吵了一架,搬了出去,原本想着景泽大了会回来,但妈把他教的很好,他打定主意不肯原谅爸。”
世家里头的事,总是惊天动地的很。
陈溪念想了想,还是没继续问,倒是容景风笑道:“想说就说,和我还怕什么?”
“这……毕竟是你家事。”陈溪念觉得自己很八卦。
容景风捏了她的脸:“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是想知道,是什么深仇大恨,闹得母子俩一直不肯回家是吗。”
陈溪念噎了噎,缓缓点了点头:“是啊,但如果你不方便的话,可以不说的。”
“和你哪有什么不方便,”他散漫地笑了笑,“简单点说,爸当年就是一个风流公子,利用资源在外面捧明星,妈生了我之后,原本是打算和他离婚的,但爸年轻的时候花言巧语的很,又给她哄住了,等到有了景泽,爸本性难改,又出去花天酒地,妈趁他去了柏林出差,带着景泽出去,直到景泽八岁的时候才露面。”
说到这里,他精致的眉目里闪过一丝恍惚:“我那时候总在想,她为什么只带景泽,不带我走呢。我想了整整八年,后来她才和我说,我长得太像爸了,她看到的时候,会难过。”
陈溪念只以为他衣着光鲜长在豪门,并不知道他经历过这些。
一时间默默听着,握紧了他的手。
容景风笑了笑:“看你这样子,像是在为我难过似的。”
他的微笑完美得无懈可击,她却看出了他的勉强,但没有揭穿,也随着笑了笑,岔开了话题:“刚才岳灵打了电话来,说是明天有晚宴,邀请我们过去。”
这些日子岳灵一直和她保持联络,陈勋也时不时发来一些问候,想快些跟女儿拉近关系。
陈溪念虽说有些不太适应,但亲情为上,也尽力地让自己能快些叫出一声“爸爸”。
晚宴自然是邀请的业界名流,岳灵做东,带着陈溪念认识了不少资深前辈。
陈溪念毕竟刚入行,很少参加这些沙龙晚宴,走了一圈下来,端着香槟的手臂都快僵了。
陈勋作为前辈,也来了晚宴,陈溪念看着不远处与人交谈的父亲,心情复杂。
既然说了不能让外界的人知道他们是父女关系,那么在这种场合,只能装作是陌生人。
容景风长身挺拔地站在她身边,默不作声看了她一会儿,而后英俊的脸露出了一丝微笑,“来,溪念,你端一杯香槟,我带你去做想做的事。”
他唇边的笑若有似无,她神色不解地看向他,他早已经拉过她的手腕,一只手插在西裤兜里,朝陈勋所在的人群慢条斯理走过去。
“陈老师,”他将她手里的香槟递给陈勋,装作初次见面的样子,“听说您已经回国,我和溪念都还不信呢,”他将陈溪念的肩头揽过来,“哦,这是溪念,她一直很敬佩您,所以我带她过来向您引荐一下。”
陈勋、容景风、陈溪念,一个是国际顶级艺术家、一个是娱乐圈大佬,一个是新晋人气艺人,这三个人站在一起,如同世纪性会晤,周围人群的目光都已经略带艳/羡地投了过来。
陈勋立刻就明白了,点头笑道:“嗯,我前段时间正好听说过,溪念是国内新一届小花里最有奔头的,我也看过她的几集作品,确实很用心很敬业。”
他的目光柔和地看过来,陈溪念白皙的脸露出一丝迟疑,容景风的手搂在她腰间,缓缓用了些力气。
她如梦初醒,连忙微笑道:“谢谢陈老师夸赞,我一直以您为目标,希望日后,也能取得像您一样优秀的成绩。”
三个人装作是初次见面,聊了大概半小时。
岳灵也走过来攀谈,话中有话地聊了几圈,四个人发挥演技,秀了一场“巅峰对决”。
晚宴到了中场,岳林刚出场致谢,陈勋也走到了大厅中央,拿了根银筷子敲了敲香槟杯:“作为岳生的好友,回国后参加的一场沙龙就是在这儿,有道是新年新气象,今天趁着大家都在场,我有件重要的事情宣布。”
陈勋笑着将目光投向陈溪念,示意她走上前去。
她隐隐有些将要迎接新希望的预感,但并不确定,容景风的手在她身后轻轻一推,她拎着礼服的裙摆,缓缓朝陈勋走了过去。
陈勋与她的容貌其实很相似了,在熠熠生辉的水晶灯照射下,两个人站在一起,不知道陈勋年纪的人,会以为他们是长兄与幼妹。
“大家都知道,我膝下无子,”陈勋含笑环视众人,最后视线定格在溪念脸上,“但今天见了溪念,觉得她就该是我的女儿,你们看看,她这五官模样,和我竟然也有几分神似,”他笑了笑,“不过你们别误会,我确实没有过私/生/女。”
陈溪念被他精湛的演技震到,唇角翘起,露出一抹漂亮的微笑,默默等他的下文。
他笑声爽朗,将杯里的最后一口香槟饮尽,开口道:“我决定认溪念做我的干女儿,还有岳灵,我也一齐认了,你们觉得可以吗。”
陈勋是国内的元老级艺术家,他认多少个干女儿,也没人敢反对。
容景风闲闲挑眉,朝陈溪念笑了笑。
陈溪念成了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