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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

[娱乐圈]甜到上瘾-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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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倒酒的样子无比斯文,挺拔的上身微微昂扬,下巴骄矜地抬起来,骨节分明的手端着玻璃高脚杯,醇香的红酒倒进去,衬得他修长的手指莹润如玉。
  陈溪念越看越觉得难以移开眼,索性强行别过了视线,低下头去拨弄餐盘里的大闸蟹。
  容景风笑了一声:“是不是饿了,这么盯着看它?”
  陈溪念啊了一声:“没、没。”
  她连忙匆匆转身进了厨房,手忙脚乱地,把刚才洗好的生菜和紫甘蓝都切碎,放了些圣女果进去,又挤了沙拉酱。
  她的动作又快又急,撒出不少的水珠在身上。
  容景风听见厨房切菜的声音有些异样,进去一看,她的白T恤上溅了不少的水点子,连忙把她的手按住了,把沙拉碗接过去,笑了笑:“看来你是真的饿了,这么心急。”
  陈溪念只觉得心里乱的很,跟着他出去之后,餐桌附近的灯被他弄成了暖光,两杯红酒微醺,她的心中更加慌起来。
  她只觉得这是一场鸿门宴,看着容景风唇角的笑,她隐约觉得他不安好心。
  她定了定神,又怀疑是自己想太多。
  但容景风就像是故意似的,一直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她,那种黏人的目光,让人完全无法忽略。
  她是个凡人,又不是无情无欲的仙子,在容景风这样一等一的美色面前,她也会脸红。
  原本因为和沈豫礼吵过一场,陈溪念心情还没有恢复过来,可现在被容景风这样瞧着,心中七上八下,老早就把那些不快抛到了脑后。
  她有些唾弃自己的“见色忘义”,又抵不住他这样看,便问道:“我脸上有东西吗?”
  容景风笑了笑:“嗯,有。”
  他干净修长的手伸过来,在她嘴角一抹:“沾了沙拉酱。”
  陈溪念的脸猛地涨红,他却接着把指尖放进了自己口中,抿了抿:“嗯?怎么你的比我的要甜一些?”
  陈溪念的手都抖起来,话音也断断续续的:“你、你……”
  容景风含笑道:“我怎么?”
  陈溪念的头渐渐低下去,声音也小了,却还是结巴:“我、我自己会擦。”
  容景风哦了一声,还是在笑。
  她莹白的脸尖巧精致,虽然垂着眼不敢看他,但颊边的绯红已经飞了上来。
  容景风默不作声笑着,看了她一会儿。
  直到她的头快低到胸前,他这才恩赐般了开了口:“好了,快吃吧,不逗你了。”
  一场饭下来,陈溪念心惊胆战,根本就没有吃多少。
  容景风倚在餐桌上,食指和中指并着,抵着太阳穴:“晚上要出去放松一下么?”
  陈溪念一怔,容景风笑了笑:“你不是刚失恋么,我带你出去玩玩。”
  她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一看窗外,已经完全黑了,便道:“今天也不早了,你先回……”
  容景风往后靠上了椅背,长腿一伸,笑意盎然地瞧着她:“要是我不回去呢?”
  陈溪念脸上的余热还没全褪,被他这样一说,只是热辣辣的:“不行,你晚上要回你自己家。”
  “那好吧,”容景风挑了挑眉,“那我再喝杯茶再走,你家有什么茶,普洱?碧螺春?”
  陈溪念愕然:“哪有人到了晚上还喝茶的?”
  “那就是说,你家没有茶叶,是吧?”
  “……是,没有。”
  容景风慢条斯理坐直了,含笑的视线落在她脸上,没有移开过:“酒也没有,茶也没有,你平常都喝什么?”
  “喝水啊,”陈溪念很不解,“又不是非要喝那些,我都随便的。”
  容景风哦了一声:“但我吃过饭都要喝茶的。”
  陈溪念终于口出恶语:“要喝回去喝,我这儿没有。”
  “等我到家就太晚了,喝了茶肯定休息不好,还是在你这儿喝吧。”
  “可我这儿没有!”陈溪念对他的装傻有些愤愤,“都说了多少遍了,没有!没有!没!有!”
  他撑着下巴,丝毫没被影响,带着笑看她:“你急什么,没有我让人去买就行了。”
  陈溪念看了一下手机,不堪烦恼:“现在已经晚上八点了!”
  “才八点?”他闲闲道,“那现在正好是下午茶时间。”
  “……”陈溪念瞪着他,“那好,你让人去买,喝完就立刻马上走,我去烧水。”
  容景风似笑非笑抿了抿嘴,没有理她。
  等到司机送了茶叶过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司机也像是故意拖拉到现在,敲门道:“六公子,您专用的茶座我忘了拿,您先等等,大概半小时之后我就能送来。”
  容景风慢悠悠地点头:“不急。”
  陈溪念已经气得不轻了:“你自便吧,我要休息了。”
  她进了房间打算关上门,容景风道:“你懂不懂礼貌,客人还没走呢。”
  陈溪念默默怒视着他。
  ——看你这么悠闲自在的样子,你自己也没把自己当客人吧!
  容景风笑了笑:“过来,我泡的茶,一般人可没那个福气喝的上。”
  陈溪念不为所动,他挑眉,缓缓道:“我可是救过你的命,你就是这么对恩人的?”
  电炉子上的水已经开了,沸腾的水泡争先恐后地漫上来,咕咕作响。
  陈溪念迟疑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走过去,乖乖坐到了他面前。
  ——就当是在拍戏好了。
  毕竟他这样赏心悦目的人,赏心悦目的手,拿着他那套紫砂茶具,眉眼精致,怎么看都是引人入胜的景。
  陈溪念默默在心里呸了自己一口,然后,义无反顾地沉浸在了他罪恶的美色中。
  他慢条斯理地泡茶,茶汤澄澈,陈溪念没忍住道:“你的手真好看。像是女孩子的一样。”
  容景风不置可否,唔了一声。
  碧螺春味道真的是非常迷人,泡到第三杯,满屋子都是沁人心脾的清香。
  陈溪念的兴致也渐渐提起来,她只要开心的时候,话就会很多,一会儿夸他的五官比例好,一会儿又羡慕起他的心灵手巧:“你这么多才多艺的,还真不像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
  “这泡茶的功夫,是我爷爷教的。”容景风道,“宋谦之,你认识么,他就是我爷爷。”
  陈溪念惊了惊:“宋谦之?国画大师?你们都不是一个姓,他怎么会是你爷爷。”
  他失笑:“谁说一定要跟着爷爷姓,我随我爸,是跟着我奶奶姓的。”
  陈溪念想了想,“也正常,不过我没有跟着我妈妈姓。”
  容景风道:“那你一定随你爸爸。”
  “我没有爸爸,”陈溪念双手捧起茶杯,细细抿了一口茶,“从我记事起,就没有见过他。”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陈溪念自顾自笑道:“干嘛不说话,你放心,我很坚强的。”
  她慢慢搁下茶杯:“我小时候还问过我妈妈,但每次我一问她,她就会狠狠地打我,后来我就不问了,有与没有,其实没什么两样,我也不在乎。”
  容景风默然半晌,又道:“你妈妈一直都对你不好吗?”
  “也不算不好吧,只是对我严厉了一些,”陈溪念无所谓一笑,“我以前听她说过,她年轻的时候是舞蹈演员,后来受了腿伤,就不能跳舞了,所以让我去走她的路,其实……我是没有舞蹈天赋的。”
  “但你的舞跳的很好,”容景风挑眉,“怎么好好说着就要妄自菲薄?那天你不是还说,不想做艺人,只想教学生跳舞。”
  陈溪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确实是没有天赋,但我也确实是很喜欢跳舞啦。”
  容景风唔了一声,点点头,过了半晌,他忽然道:“还想在大剧院跳一次天鹅湖么?”
  陈溪念微不可察地愣了愣,容景风眼里浮出笑意:“问你话呢。”
  她踌躇道:“当然是想……可在那里表演,是要……”
  容景风当即站起身,手插在西裤兜里,英俊潇洒:“那有什么要紧,我带你去。”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约好的车没有开,感觉对不起大家
  那么明天补个小车车,是要卡丁车还是碰碰车呢,大货车目前不敢开,还没拿驾驶证~O(≧▽≦)O


第13章 砸钱泡妞
  大剧院只供大型演出的日间使用,租一场的费用,按小时以万记。
  加上是深夜,更加不可能让人进入。
  陈溪念只以为他是一时兴起,过会儿吃了管理人员的闭门羹,他一准儿就会回去。
  可他坐在车里,闲闲打了个电话,剧院已经有人出来迎他。
  他朝她看过来,皱了皱眉:“刚才忘记让你带舞蹈服,你穿的T恤牛仔裤,要怎么跳。”
  陈溪念想到能跳舞,很是雀跃:“那要不回去拿。”
  容景风的决断往往很快,直接道:“离这儿五百米就是国经中心,那边多的是衣服挑。”
  “国金中心?”陈溪念连忙摇头,“那边全都是LV  Prada,我买不起。”
  “有我在你还担心付账的事情?”容景风话音里透着笑,“就去那儿,今天看你跳舞的就我一个人,要穿的漂亮一点,不然我看不下去。”
  陈溪念道:“不不不,那些穿着也不好跳舞,如果今天不合适的话,我们可以改天。”
  容景风淡淡道:“谁说穿着不好跳舞?Elie Saab和Valentino这两家的就很好。”
  陈溪念啊了一声:“穿着仙女裙跳芭蕾?……不过想想倒是很美的样子。”
  容景风笑了笑:“那好,我们就……”
  “不行,太贵了,”陈溪念哪里敢想过这辈子能穿上世界顶级奢侈品,“我看我们还是明天再过来,到时候我一定记得带舞蹈服。”
  容景风懒懒靠在真皮座椅上,眯着眼瞧了她一眼:“麻烦精。”
  他舔了舔唇,啧了一声:“那这样好了,过会儿买的新裙子,就算你的出场费,”他盯着她还要拒绝的嘴,“你再废话,我就亲你了。”
  陈溪念预感到他的耐心快要用完,听了这话,连忙将嘴闭得紧紧的。
  他眼底漾出一丝微弱的笑意,正色道:“我们去挑衣服。”
  国经中心是富人们狂欢的销金库,而容景风明显是贵宾级的熟客。
  不论是哪家门店,他只是带着她从橱窗前远远走过,妆容精致的导购就已经迎了出来:“容先生,今天到了当季新款……”
  他目不斜视地往前走,进了Elie Saab的门店里。
  陈溪念快被漫天甜润的香水味弄得飘起来,容景风将她手腕一带:“试衣服去。”
  他的品味无可挑剔,她穿上繁复刺绣珠钻的蕾丝长裙,从头到脚都是崭新华丽的熨帖感。
  容景风似乎很满意,点点头:“那就这件。”
  陈溪念忙道:“这条长裙不适合跳芭蕾。”
  “谁说是买了给你跳芭蕾的?”容景风唇角上扬,“后天你要和我出席记者发布会,等那个时候穿。”
  陈溪念有些摸不着头脑:“可我们是过来买跳舞穿的衣服的。”
  “急什么,来都来了,多买几件再走。”他笑着瞥她,“在我身边待着,穿的漂亮点,就当是为我好。”
  “……”
  他打着这种“自私”的借口,给她又买了许多东西。
  对于他来说,这些委实不算什么,可陈溪念看着他一次次把黑金卡递出去,心跳都快在胸腔里爆炸了。
  ——这么多钱,她跳一辈子的舞都还不起。
  最终,他在Dior门店里挑中了一条白色抹胸长纱裙,总算是有几分舞蹈服的样子了。
  陈溪念身子发软,朝他勉强笑了笑:“咱们这场天鹅湖,可以说是金天鹅了。”
  容景风被她的顽笑话逗得笑起来:“那你说,这金天鹅是不是得好好表现一下?”
  “当然要好好表现,”她连连点头,“小票你拿了吗,我算一下欠你多少。”
  “说了是我送你的出场费,”容景风的面容在金光熠熠的灯下英俊玉润,“你要是真想欠我什么,用别的还也行。”
  陈溪念看着他暧昧的笑意,嘴唇动了动,低下头没有说话。
  快到盛夏,深夜里的月色醉人清莹。
  容景风临时起意,特地让司机停了车,和她双双缓行到大剧院门口。
  他一路没有说什么话,她也就沉默着,像在想事情。
  容景风不想逼她太急,送她去了后台,又叫了剧院的场务人员来调灯光,随后坐到了观众席。
  陈溪念在后台穿舞蹈鞋,俯下身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心里怦怦跳着,顿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她不愿意心安理得享受他对她的好,又不知不觉地顺从着他,她知道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可面对着她,她什么办法也没有。
  陈溪念系着鞋带,手微微抖着。
  柔滑的缎带像是水一样,握也握不住,她那颗七上八下的心更加急起来。
  容景风在外面等着,手肘撑在座椅扶手上,枕着下巴。
  他这样安静的样子,像是希腊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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