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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

[言情]操之过急-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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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她和美丽只有一个检察官爸爸,没有妈妈,就连她14岁第一次来月经,也是她和美丽两个怯糯糯地去超市自己去买卫生巾。
    没有人告诉她们月经时候不能喝凉水、吃冰激凌,没有人在快到日子的时候叮嘱她们携带护垫……甄美好后来想,大抵因为她生命里一直缺少母亲这个角色,所以更没有告诉她——为了自己和他人的人身安全,就算对方是你最深爱的男人,做+爱也应该采取避孕措施……
    甘信在她面前向来死要面子,就算意识到知道自己无意中伤了她,也不亲口道歉,只默默陪她回家,然后想尽办法缓解她的痛经症状。
    那是甄美好唯一一次在刚上高中的时候就逃学的经历,因为再过几天甘信就要离开家上大学去了,而她难熬的高中生活才刚刚开始,她的思念从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就开始泛滥,她下狠了心,才跟班主任老师说谎自己肚子痛,请了半天假跟甘信去游乐场玩,算做告别,这下可好,不仅弄假成真,人也丢大发了……
    甄美好兀自发笑,引来两个小家伙不约而同一起好奇地歪头:“妈妈,你笑什么呢?”
    她刚要回答“没什么”,眼前一黑,视线被一片带着熟悉味道的阴影遮去,嗅觉的记忆长度太可怕,这么多年,他从前的清新体味似已被浓重的烟草味浑浊,但靠近了些,仍是清晰可辨。
    甘愿甘意拍手欢呼:“冰激凌回来啦!”
    甘信按照他俩要求,将不同口味的冰激凌分发到各自手里,最后,还剩下一个草莓味的,递到她面前:“让我猜猜,你笑的,和我想的,是不是同一件事?”
    甄美好抱着手臂不接:“你吃好了,我的工作不允许。”
    甘信不勉强她,抱起甘愿,让他坐自己腿上,跟他两个儿子一样,故意馋她似的,大吃特吃起来:“为了工作,应该应该……你也不是每次都那么倒霉,一到游乐园吃冰激凌,就赶上……”
    甄美好打断:“我刚过去了。谢谢关心。”
    甘信若有所思,点头,继续舔冰激凌吃,甄美好懊悔不已,她为什么对他多嘴解释那一句?!
    吃到一半,甘意没忘记想要做一边骑爸爸脖子,一边吃冰激凌这个造型,于是他兴致来了,就去爬甘信的肩膀。
    甘信没辙,轮流驮着甘愿甘意在游乐园空地中间让甄美好不停拍照。
    甘意很注重自己的形象,拍不漂亮了,他还不干啊,三番两次挑剔他妈妈把爸爸拍的比自己帅啊,甄美好倍感压力山大。
    回去的路上,两个小孩终于有些倦了,橘红色的夕阳照进车窗,映在他们的脸上,红扑扑的,薄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像两个遗落人间的小天使般可爱纯净,安慰人受创的心灵,带来平和和宁静。
    甘信趁着甄美好也倦意正浓,问:“今晚把愿愿接到我那里住一晚,可以吧?”
    甄美好精神了一下:“明天他要去上听力训练课,今晚还是回赤山区比较方便。”
    甘信咬着不放松:“上听力训练课的地址你回头给我,我明天送他去……你如果不放心,怀疑我会把你儿子抢走,我那儿随时欢迎你留下来过夜。”

    ☆、第二八章

    甄美好到底争辩不过甘信,她说了一条理由,他可以从十个方面,十个角度,用十种方法来反驳,但凡他认准的事,无理搅三分,也要攻克下来。
    从小到大,甄美好似乎从未吵赢过甘信,当然,只有在极少的情况下,他才会无声认输,就是当她撅嘴巴生气,或者默默不语流眼泪时,不过,这些在他眼里早已变成微不足道的小伎俩,她再用,不管有意无意,得来的,可能不是他短暂而微薄的同情,而是冷嘲热讽。
    下车时,甘愿还没醒,甘信把他扛上肩膀进电梯,而甘意瞪着两只眼睛欢一窜一窜地欢快蹦跶,想把哥哥弄醒,陪他一起玩。
    甄美好把闹腾的儿子揽过来:“意意,老实一会儿!”
    甘信倒是纵容,揉他的发:“晚上想吃什么,爸爸给你们做!”
    甘小意童鞋面露不屑:“爸爸除了水饺和面条,还会做别的么?”
    甘信弹他一个脑瓜崩,小不点敢小看他!要说厨艺,甘信还是有的,不然老姜和韩越也不会隔三差五就来他家蹭饭,组里就有人曾形象地说:甘导可能是所有编导里最会做饭的,厨子里最会导节目的。
    甘信今天心情大好,便下放权利:“小子,你点吧!”
    甘意小嘴一咧,不客气地掰手指头数:“我想吃烤鱼、寿司、芝士蛋糕、乌冬面——”
    甘信黑脸,我之前天天纠正你,今天也卖力表现,你居然还跟我要日本菜?!小屁孩,故意在你妈面前让我丢脸难堪,是吧?
    “吃这么多,也不怕把肚皮撑破了!”
    甘意嘻嘻笑着拍肚子:“意意今天的肚肚还没饱呢!”
    甘信想起甄美好用“无底洞”三个字来形容这小孩的肚皮,真是太贴切了,不禁向旁边瞄人家一眼,甄美好正目不转睛盯着冰凉的电梯门,视线放空,置之不理之态。
    甘信碰壁,只好认命地点头对甘意说:“日本菜哈?这次不行了,下回吧。”
    故作大方付出的代价很惨痛,后果就是:甘信好不容易劝甄美好把甘愿留下来,还说服她成全两个小孩的意愿,四人一起吃顿家常便饭,甘意却一整晚都在提醒他明天要做那几样他点的东西给他吃,还张罗甘愿也点几个。
    甘意:“爸爸说了,我们想吃什么都可以跟他要。”
    甘愿望了愁眉苦脸的甘信一眼,通情达理说:“我和你一样吧。”
    甘信顿时差点泪流满面,眼里都是感慨之色:同样都是我的种,差距咋就这么大?!
    甘意小主人的架势:“好吧,爸爸,愿愿跟我一样了,明天你记得哦。”
    甘信开始露出狡诈本性:“谁说明天了?!我在电梯里说的是下次。”
    甘意挠挠头,不满道:“那下次是什么时候?”
    甘信沉吟,拾起汤勺喝了口冬瓜排骨汤,悠然说:“下次……就是你妈妈再上来跟我们一起吃晚饭的时候。”
    对面的甄美好一怔,抬头对上两个小孩期待的眼神,心说:甘信,你这招借力打力用得不错啊!
    
    八点左右,甄美好给甘愿、甘意洗完澡,抱进甘信之前收拾干净的卧室,来来回回嘱咐几句,准备离开。
    甘愿穿着小背心和短裤,坐在被子里巴巴瞅着她:“妈妈——”恋恋不舍的样子。
    甘意干脆直接过来抱她脖子:“妈妈——”
    甄美好拍他屁股:“别粘了,乖乖睡觉。”
    甘意使劲拱了拱,才松开,钻进毯子里头:“妈妈,我明天还去幼儿园吗?没有静静的幼儿园,好没有趣。”
    甘信进门:“去,当然要去。没有静静,你还有别的女孩儿啊,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
    甄美好侧头,胸口憋一股气:“甘信,你就这么教儿子对待感情?”
    甘信本是觉得她这气生得莫名其妙,想了想,失笑道:“没上升到那个高度,我就是想劝他乖乖去幼儿园,你发散思维过强了吧!”
    甄美好懒得听他狡辩,又哄了会儿甘愿甘意,和他们告别,退步关门。
    甘信掂着手机,漫不经心问:“你回哪里去,赤山区还是公司公寓?”
    甄美好也累了一天,实在不愿回别墅和宋莱莱冷脸相对。“回公寓。”
    甘信玩笑:“要不我送你?你看,现在挺晚了,你在远处打眼一瞅,还挺像个妙龄少女的,万一——”
    甄美好干笑:“不必了。在我真是妙龄少女的时候,我也没怕过。还有……甘信,关于孩子,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你要是——”她声调拔高了些,欲言又止,又落回,咽了下嗓子,微微垂眸,“愿愿意意就像我的命一样,现在我把他们交给你照顾,是为了他们以后的人生着想。其实,他们在你这里呆着,我一点都不轻松,更不放心……如果你以后因为自己的……私欲,连累或者伤害他们,我会跟你拼命!”
    甘信抱手臂探头瞧她:“什么私欲?你想说什么?你都要跟我拼命了,是不是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啊。”
    “你说你要送我,那孩子呢?他们才四岁多,没人照顾,发生意外怎么办?我知道你刚才是在开玩笑,但是……保不准你哪一天就在这个门前跟别人说这句话。”
    甘信仍然好整以暇,不动声色:“甄美好,你这一通话的重点是哪个?是怀疑我将是个不负责任的夫妻,还是我有……私欲?”
    甄美好冷冷回答:“都是重点。”
    甘信挑唇笑,语气一软:“第一,孩子是你的命,难道不是我的命?我会因为满足‘私欲’,放弃我的命?第二,我和林菲菲没有你说的‘私欲’关系,你那天在电视台也看见了,她跟的是胡哥,别乱往我身上贴标签!”
    他解释完,赫然想笑。
    她想什么,纠结什么,放不下什么,他从她支离破碎言语中就听一清二楚,五年了,她以为自己跨了国界,当了妈妈,就变得成熟坚强了?其实她还是那头小毛驴!
    甘信见她脸色窘迫,往她身前靠近一个拳头的距离,压低声线,仿佛有根羽毛在她耳边轻轻了着。
    “我问你需要我送吗?你如果回答需要,我会说,那孩子怎么办,然后借机留下你……如果你回答不需要,我也留下你,因为外面的世界实在太危险……”
    甄美好半转过身,泠泠双眼不解恨地瞪他:“狡猾!”推开门,逃也似的一溜走了。
    
    甘信颇为得意地回房,对一个人最具杀伤力的暗器就是对她的了解。他太了解甄美好,轻而易举就让她自己摘了面具,她对他再淡漠冷清,心底还始终有他一方位置,也幸好,她在没有变得他认不出来的时候带着孩子回来了,否则,他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推开儿子的房间,睡在外面甘意已经甜甜进入梦乡,而里面的甘愿还在睁着大眼睛。
    甘信悄悄进来,从床尾绕过,坐到床边,捋了捋甘愿的头发,小声问:“怎么还不睡啊?”
    甘愿坐起来,憨憨一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本故事书:“爸爸,我想听你讲故事……”
    意意说,爸爸第一晚给他讲了“守株待兔”的成语故事,虽然他讲得无趣,但是他的表情很有趣,所以,他今晚也想听一个。
    寂静的夜里甘愿的声音格外清晰地在耳边回荡,甘信悲从中来,忍了心口的涩意,点头答应。
    愿望实现,甘愿十分开心,翻到一页,递到甘信手里:“爸爸,上次妈妈讲到这个了,你再给我讲一遍好么?”
    甘信接过来,一看,竟是——
    卧薪尝胆。
    于是,这是他儿子在指点他……“守株待兔”的阶段可以过去了,接下来他必须要刻苦自励,奋发图强吗?
    甘愿不舍得睡去似的,在半梦半醒之间挣扎,甘信亲口儿子额头,给他盖好毯子,起身欲拿掉他的助听器前,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试探问句:“愿愿,你觉得长山治彦和爸爸,你妈妈更喜欢哪一个?”
    甘愿实话实说,几乎想都没想:“治彦君。”
    甘信脑袋顶上挂了三根黑线,不死心,继续追问:“那你更喜欢谁做你的爸爸?”
    甘愿眨眨眼,伸出手指,笑着指他:“爸爸。”
    甘信循循善诱:“那愿愿希望,妈妈跟谁结婚?”
    甘愿似乎很困扰,揉揉眼睛,甘信本来以为胜利在望,满心期待他直接说“妈妈当然应该和爸爸结婚。”结果,甘愿困的实在受不了,翻了个身,说,“不知道啊……愿愿要想一想……”
    甘信:“……”
    两个小家伙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之后将近一个星期,甘信为了每天能够接甘愿甘意回自己的家,充当起辛勤的司机工作,不仅要按时接送幼儿园的甘意,还要长途跋涉送甘愿去上听觉训练课,如果有时间,甘信还会和其他家长一样旁听一两节,打听些照顾听力障碍患儿需要的注意事项,然后陪甘愿一遍遍练习枯燥的发音,当他的搭档一起做拼字游戏……
    有人推荐了什么教材和励志书目,他也第一时间去买,力图做个勤敏好学、心思周到的爸爸。

    ☆、第二九章

    自从将甘愿甘意到身边照顾,甘信彻底跟以前悠哉散漫的生活告别,是名副其实的大忙人,有人想招呼他去喝酒聊天,他都理直气壮地回:“没时间”,“接儿子”,“陪儿子看动画片”“在训练中心”“和儿子一起拼大船”……
    “有人”就是墨兆锡:“你那得意的口气是怎么回事?”
    甘信:“哦。谁让我一发就中了两个,各个还那么聪明,你和甘擎暗度陈仓那么久,什么消息都没有。”
    墨兆锡:“……”不就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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