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媒妁之言-第2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抱着一起睡吗?”
萧安澜一愣,心里忽然有了个猜测,憋着笑问她:“你以为这样抱着一块就好了吗?”
俞宛如疑惑道:“我看书上就是这样抱着的呀。”
“然后呢?抱在一起之后他们做了什么; 你有没有看清楚?”
俞宛如小声说道:“我、我没好意思仔细看,不过大略翻了一下; 他们一直都是抱在一起的; 难道还要做别的吗?”
萧安澜不答反问:“媳妇儿,你以为这样抱着就会有宝宝了吗?”
俞宛如瞪圆了眼睛:“不会有吗?那要怎么办?”
萧安澜终于憋不住,搂着她翻了个身; 让她躺在自己身上,哈哈大笑:“宝贝儿,你真的是太可爱了。”
俞宛如被他笑得满脸通红,知道自己闹了笑话; 又臊又羞,埋着头没好意思说话。
萧安澜差点笑得岔气,肚子都笑酸了,还哈哈哈个不停。
俞宛如羞到极致; 有些恼了,要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到一旁去。
萧安澜忙将她搂住,咳了几声,硬是将笑意憋回肚子里去,“别别别媳妇,我不笑了。”
俞宛如嘟囔说道:“那你说,还要怎么办?”
萧安澜捧着她的脸颊,仰头在她唇上用力嘬了一口,“不必说,我做一遍你就知道了。”
他的手从俞宛如脸上滑到她的肩膀,在圆润细腻的肩膀上打了两个圈,又往下走。
俞宛如立刻缩起身子,“你、你别乱摸。”
萧安澜感受着手掌中如凝脂般细腻的肌肤,声音微哑,“好,不乱摸,我好好摸一摸。”
俞宛如羞恼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摸了。”
萧安澜拉过她推拒在自己胸前的手,放到唇边吻了一下,“你不是问我抱在一起之后要怎么办么?我做给你看。”
俞宛如连忙摇头:“我现在不想知道了。”
“不知道不行,夫妻之间必须要做这些,不然不会有小宝宝。”
俞宛如一听,怀疑道:“真的吗?”
萧安澜的手慢慢在她身上游走,“真的,我怎么会骗你。那本书你还没有看完,改天我陪你一起看,你就知道了。”
俞宛如将信将疑,不过,那书她确实没看完,而萧安澜似乎知道的比她多,她只得忍着羞涩,尽力适应他在自己身上的抚摸。
萧安澜看她红着脸,眼睛轻颤,眉心微微蹙起,不安无措却又安静柔顺的模样,心中升腾起两种截然不同的渴望,既想好好轻柔地疼爱她,又想要她在自己怀里,抽抽搭搭地哽咽出声。
他竭力压抑着那些阴暗的想法,不愿意在第一个晚上就将他媳妇儿吓到,动作克制而又温柔。
不过,就算如此,当他的手往下移的时候,俞宛如还是吓了一跳,立刻拦住他,满脸通红,“别……”
萧安澜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哄道:“乖,把手松开。”
俞宛如眼中盈了些水汽,“不能看。”
萧安澜哑着嗓音道:“好,我不看。宝贝儿把手放开。”
俞宛如咬着唇,过了好一会儿,才转开头,闭上眼睛,把双手移开。
萧安澜一点一点的亲着她的面颊和细颈,轻声安慰道:“别怕,大家都这么做,没什么好害羞的。”
他一边说,一边双手轻柔地做着准备,等确定他媳妇儿已经能够承受了,才缓缓的进入。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俞宛如一下子咬住了下唇,眼睛里噙着的泪珠子也终于滚落下来,不自觉哽咽道:“疼……”
萧安澜强忍着不动,一遍遍地亲吻她的额头,心中满是怜惜,“书上说了,第一次会疼,以后就不疼了。”
俞宛如抽噎一声,认真问他:“书上连这个也写了么?我怎么没有看见?”
萧安澜心里既觉得怜爱,又有几分想笑,都到这个时候了,他媳妇儿一听见书,还特别有求知精神。
他说:“都写了,书上写了好多呢,以后我和你一起看。”
他一面轻轻抚着俞宛如的身体,一面说话转移她的注意。
过了一会儿,俞宛如感觉疼痛渐渐消去,身体被另一种异样酸胀的感觉充斥着,她咬唇忍耐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难耐地动了动身子。
萧安澜吸了口气。
俞宛如立刻不敢再动,受惊一般看着他:“你怎么了?”
萧安澜嗓音暗哑,“宝贝儿,我忍不住了。”
他俯下身,不再忍耐,同时将俞宛如的惊呼吞入腹中。
次日清晨,萧安澜从甜梦中醒来,神清气爽的伸了个懒腰。
被窝里传来一声嘤咛,有什么蠕动了一下。
萧安澜动作一僵,忙掀开被子,将他媳妇儿从被窝里挖出来。
俞宛如在被子里睡得面颊通红,双唇微微嘟起,有些红肿,眉心轻轻皱着,似乎在睡梦中都还不太安稳。
萧安澜屏息看她,不敢轻易去碰触,唯恐还是在梦中,一碰梦就醒了。
不过,他很快回想起昨夜美妙的滋味,咧开嘴角,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又伸手把他媳妇儿抱来怀中,上下捏了捏,那软绵绵细嫩嫩的触感,让他满足的轻叹。
俞宛如不太舒适的动了动,缓缓睁开眼。一张放大的笑脸就在眼前,她吓了一跳。
萧安澜忙问她:“媳妇儿你醒了,身上还痛不痛?”
俞宛如困惑地皱了皱眉头,似乎在奇怪他怎么会在这里,但是立刻的,身上的酸疼告诉了她发生过的一切。
她一下子涨红了脸,缓缓把头埋进萧安澜颈窝里,露出一对儿通红的耳廓。
萧安澜的心,软得就跟安琪最喜爱的蛋糕一样。
他轻轻抚摸着俞宛如纤细的背,轻声问她:“是不是还难受?我去找点药给你抹一下,好不好?”
俞宛如摇摇头,闷在他怀里小声道:“还好,不用抹药。”
萧安澜把床头的水杯端来,“那喝点水,润润嗓子。”
俞宛如抬起头,小动物一般,在他怀中小口小口喝着水。
萧安澜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才忍住又将他媳妇儿扑倒的冲动。
等俞宛如喝完,他咕噜咕噜把杯里剩余的水喝光,想要以此降火。
俞宛如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问道:“我们是不是要起来了?”
萧安澜放好水杯,拿过怀表看了一眼,“还早,再睡一会儿。”
俞宛如又在他怀里动了动,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只是头一直没好意思抬起来。
萧安澜怕她憋着,伸手将她的脑袋从自己怀中挖出来。
俞宛如双颊绯红,眼神游移,不敢与他对视。
萧安澜在她红唇上亲了一口,叹息道:“宝贝儿……”
俞宛如以为他要说话,等了一等,却没等到,只好小声问他:“叫我做什么呢?”
萧安澜笑了笑,“没做什么,就是想叫你。”
俞宛如红着脸又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她又问:“老爷太太是不是起了?我们还得去敬茶呢。”
萧安澜说:“放心吧,我昨晚跟娘说了,今天晚一点起床。”
俞宛如疑惑道:“你是什么时候说的?”
昨晚大半时间,两人都在一块儿,她怎么没听他跟萧太太说过?
萧安澜又笑了笑,“昨晚你睡着之后,我下楼找吃的,正好娘他们回来了,我就说了一声。”
俞宛如脸上又开始烧,昨晚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自己都不知道,只觉得累得很,后来昏昏沉沉的,意识也不清醒,再醒来就是今天早上了。
她忍不住小声嘀咕:“太太回来了,你应该叫我起来的。”
萧安澜视线在她身上扫了扫,坏笑道:“就算叫醒你,你也起不来。”
至于为什么起不来,两人心知肚明。
俞宛如臊得不行,见他还要取笑自己,轻轻地拍了他一下,“还不都是因为你。”
“是是是,都是因为我。”萧安澜又亲了她一口,“辛苦媳妇儿了。”
俞宛如低垂着眼帘没说话。她心里其实挺疑惑,明明昨晚是萧安澜一直在动,自己躺着都没怎么动,怎么今天起来,腰酸腿软的是她,萧安澜反而一点事都没有?
第29章 敬茶
两人又躺了一会儿; 俞宛如终于耐不住; 怕让萧老爷萧太太他们等,催促着萧安澜起来。
收拾完到了楼下; 果然一家子都已经在了; 萧老爷和萧太太坐在沙发上,几位姨娘和萧安泽萧安雅他们则站在一旁。
看这架势; 就是等着新媳妇来敬茶的。
俞宛如立刻羞愧不已。
萧安澜牵着她的手; 大大方方下了楼,还冲家里人打了声招呼,“爹娘; 一大早升堂列队等着审我呢?”
萧太太瞪他一眼,笑道:“什么乱七八糟的; 还不是你爹。我说晚一会儿没关系; 他非一大早爬起来在这坐着,要等新媳妇儿给他敬茶,拦也拦不住。我们几个人只好陪他一起。”
萧老爷干咳了好几声; 也没能阻止萧太太将他卖了个干净,只能尴尬地盯着茶几,当做没听见。
萧安澜是清楚他爹的脾性的,捏了捏俞宛如的手当作安抚; 和她一起走到萧老爷萧太太面前。
俞宛如轻轻提起裙摆,准备跪下。
萧太太忙说:“不必行这样的大礼,现在时代变了,跟以我们以前不一样; 你就站着给我和你爹敬个茶就好了。”
俞宛如轻声应了是,接过佣人送上来的茶杯,递给萧老爷,脸上微红,恭敬道:“爹,请喝茶。”
萧老爷镇定的点了点头,接过这杯儿媳妇茶喝了一口,从西服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包递过来。
俞宛如忙双手接过,“谢谢爹。”
她又来到萧太太面前,也一样的奉上一杯茶,“娘,请喝茶。”
萧太太笑吟吟地接过来,“好好好。”
她喝过茶,也拿出一个红包递过去,又拉着俞宛如的手问她昨夜睡得惯不惯,有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又说道:“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安澜这混小子若是欺负你,只管跟娘说,娘替你收拾他。在这家里就跟自己家一样,有什么话别憋在心里,有什么事也只管去做,我们家没有那么多规矩。”
俞宛如点点头,“是,我记下了娘。”
敬过了公婆茶,萧太太让俞宛如见见家里其他人。
几位姨娘虽是长辈,但毕竟身份不够正统,萧太太只要俞宛如改口叫二娘三娘四娘,不必敬茶,之后又让家中的小辈过来见过他们大嫂。
俞宛如忙也给了他们每人一个红包。
萧安琪方才一直被她娘牵在手中,此时见大家正事办完了,立刻欢欢喜喜地扑过来,抱住俞宛如的腿,“大嫂大嫂,以后你就和安琪住在一块了是不是?”
俞宛如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说:“是呀。”
萧安琪欢呼一声,“太好了!以后大嫂可以天天陪着我玩儿了!”
萧安澜走过来,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你大嫂是要陪大哥我的,哪有空陪你?”
萧安琪立刻捂住额头,委屈道:“大娘,大哥又欺负我。”
萧太太瞪了过来。
萧安澜无辜道:“我又没说错,我媳妇儿当然是要陪我的,怎么能陪这个小豆丁?”
俞宛如臊得满脸通红,这么多人看着,又不好让他闭嘴,只得低着头不说话。
萧太太嗔道:“跟小五一个三四岁的娃娃都要计较,以后等你媳妇生了孩子,你是不是还要跟你儿子抢娘呢?”
萧安澜理所当然道:“生了孩子当然给奶娘带,怎么能让他跟我抢媳妇儿?”
萧太太无言的摇了摇头,“瞧你这点出息!”
她上前拉过俞宛如的手,“宛如,咱们别理他,吃早餐去。”
俞宛如如蒙大赦,忙跟着萧太太走了。
餐桌上的座位和上一次俞宛如来萧家拜访时是一样的,萧太太手边坐了几位姨娘,萧老爷手边坐的是家中的小辈,萧安澜第一位,俞宛如第二位,之后萧安泽几人依次排下去。
萧安澜对于宛如自然又是百般殷勤,俞宛如的脸皮没他厚,实在受不得家中人频频侧目,只得一个劲的低着头,不敢去看众人的脸色。
萧太太含笑看了一会儿,看她着实害羞,就说道:“宛如自己长了手,哪需要你在那瞎献殷勤?快吃吧,吃完了一会儿去你舅舅那拜访一趟。”
萧安澜将自己盘中的牛排切了一小块给他媳妇儿,才抬头问萧太太道:“舅舅这一次要住几天?”
萧太太摇摇头,“我哪里知道?全看他心情。”
萧太太娘家不在柳城,如今家中长辈也都已经去了,只剩只剩一个弟弟。
霍峻廷这些年居无定所,哪里打仗就往哪里跑,到现在三十五岁了,还是孑然一身,没想着成家。
他虽在柳城有一处房产,但一年到头也未必能过来住一天,这一次还是因他唯一的外甥成亲,才抽空过来一趟。
萧太太为这个弟弟操了不少的心,这些年不知替他相看了多少姑娘,大家闺秀的,新派摩登的,活泼的,斯文的,漂亮的,气质的,没有一个连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