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恋]步步紧逼-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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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好吃好喝?”郭云低笑出声,“你所谓的好吃好喝就是圈养人家,养的羊偶尔还需要出去放一放,这样剥夺她的自由,是个人都受不了。”
这话郑凡熙可就不乐意听了,“喂,郭云,你到底站哪边?谁不给她自由了,她不是照样上完大学毕业吗?再说包养她也是花了钱的,她家里有困难需要钱,哥需要人,这个交易不是很公平吗?”
“公平的话她就不会跑了。”
“依我说,是她忘恩负义,拿了八百万马上就跑,没钱的时候怎么不跑?”
虽然所处的环境不对,但麦冬越听越觉得像两个骂街的泼妇,心里的笑意差点就从嘴角溢出来,幸亏蓝月率先开口。
“人没找到,你们可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
“谁和他自己人,”郑凡熙一脸厌弃,“没见过这么胳膊肘往外拐的,难道你还觉得是哥的错?”
“你可别血口喷人,我只是站在常理的角度说问题,并没有偏向谁。”
梁棠点了根烟衔在嘴里,没抽两下,见这两人又有争吵之势,蹙眉把烟头碾灭,随即拿起烟灰缸直接砸向面前的玻璃杯上。
清脆刺耳的声响震动了整个包厢,里间立马关掉音乐,众人倾巢而出。麦冬这才发现在这里玩的男男女女不少,但可以看出来的是,有一半以上为陪酒女,其他皆为本城有钱的富少千金。
“怎么啦?”
“发生什么事?”
郭云和郑凡熙以为梁棠在生他们的气,皆不敢吱声,其余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梁棠手上的动作不停,一下一下直把玻璃杯子砸得细碎,玻璃碎渣弹伤到他的手,旁侧之人立马取了工具出来替他包扎。
“怎么样,疼不疼?”蓝月上前帮忙处理伤口,梁棠没答她的话,一边招手把陈麦冬叫近前,拿了个空杯放在桌侧,指着被砸碎的玻璃渣道:“将这些捡到杯子里。〃
现在的梁棠脸色可不太好,麦冬不敢违背,把杯子抵在桌沿,抽了两张纸要把碎渣扫进去。梁棠却突然道:“我说的是,捡!”
屋里冷气开得很足,众人屏息,麦冬骑虎难下,只好照做,忍受着这些有钱人的怪脾气,把玻璃碎末一粒粒捡起来扔进空杯里。
虽然尽量小心,但到最后仍在手上划破不少细小伤处。
梁棠收回包扎好的手,面无表情地对脚边的人道:“把它吞下。”
麦冬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他。
“怎么?以为我在开玩笑?”
“难道不是?”麦冬实在无法接受这种酷刑。
场上有些人已经吓得花容失色,郭云叫大家进去里间玩,把音乐打开,重新热闹起来。
外间气氛却仍旧凝重。
梁棠弯腰凑到她眼前,认真地道,“我记得上次好像提醒过你,欺骗我的下场。”
“可是上次我真的没有骗你啊!”麦冬心慌意乱地解释,“你大可以去调查,我根本没有骗你的动机和胆子。”
“那为什么隐瞒方沐汐的行踪?”郑凡熙在旁边质问:“就因为你的出现,让方沐汐有了防备之心早一步离开,我们失去她所有的线索。”
“是我不对,”麦冬立马认错,“我只是觉得她一个女孩子太不容易,同情她而已。”
“同情?”梁棠一声冷笑,“那你现在可要好好同情你自己了。”
“不要不要,不需要同情。”麦冬很有脸色地道:“我只欠一个机会,让我找回方沐汐将功赎罪吧?”
“凭你?”
“这个很难说的,我虽然本事不大,但在短时日内见了她两次,说不定有某种契合的气场,与其盲目寻找,不如让我帮你们。”陈麦冬现如今为求自保,只能硬着头皮许下这种诺言。
“十天。”梁棠从蓝月那边拿了台手机给她,“既然你想要机会,我就给你十天的时间,这个手机用来保持联系。”他意味深长地强调:“千万别丢掉。”
在茫茫人海中找人,十天哪里够,可梁棠在这件事上根本不会有足够的耐心,麦冬不敢讨价还价,出于缓兵之计,她头点地比任何时候都干脆。
——
千辛万苦之下逃离魔窟后,陈麦冬坐车回到镇上,因为手上细小的伤口,在家附近的私人诊所做简单包扎。
月光指引下,穿过一条小道返家进屋后,麦冬赶紧去厨房煮了几道菜端到祠堂前摆置,又从木柜里取出一捆纸钱,放在铁盆里点起火来烧着。
铁盆里的火苗一簇一簇燃着,火光摇曳在麦冬脸上,她偏头看向堂上外婆的照片,心里难受得很。
“外婆,虽然明天才是你的忌日,但我现在顾着自己的小命要紧,所以提前一天祭拜,希望你老人家别介意。”麦冬决定卷着自己的那些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等过些时日风平浪静再考虑回来,只是不知不觉越说越伤心,最后哭着道:“您要是在那边混得不错,就保佑保佑我平安度过这次危机,日后我讨上好生活,一定给您雕尊金像好好供着。”
纸钱烧完后,麦冬立即到网上订了张往其他省市的动车票,把行李收拾好,钱包里藏着外婆的旧照,连夜赶车去火车站。
她没信心能找到方沐汐,又无法承担找不到她的后果,唯一能想的办法就是逃避,趁梁棠尚顾不及她,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
夜里十一点时分,站里灯亮如白昼,往来的行人匆忙疲惫,麦冬取了票后进安检站,把证件递出去,安检员细细查看几秒,突然抬头认真瞧她,麦冬不明所以,试探着问:“有什么问题吗?”
对方笑着摇头,把人放过去,麦冬其实能明白她的意思,自己身份证上的照片已有十年之久,确实不好辨认。
她拉走行李,爬上电梯,在候车站找到位置等待,这期间,她把梁棠给的手机拆掉电话卡,卡机分离,放在包里固定的位置,以防被追踪定位。
麦冬晚上休息的生物钟是十一点,坐在候车站的铁皮椅上昏昏欲睡,直至广播念到她那班动车才提起精神,紧带着行李过去排队检票。
队伍像长龙,麦冬在末尾,侯了几分钟才轮到她。
她拿着车票在站口正要刷进去时,胳膊忽然被人制住。
“陈麦冬女士吗?”两个穿制服的警察盘问她,麦冬愣愣地点头。
“有人举报你偷窃。”其中一个警察对她出示证件,“请配合我们检查。”
满场旅客的目光都投注过来。
这种罪名,麦冬哪里敢担,忙不迭地走到一旁,把包裹和行李递给他们,然而须臾时刻,另一名警察便搜出他们所谓的赃物,竟是梁棠给她的手机。
“警察大哥,这中间肯定有所误会。”麦冬虽然心慌意乱,面上却仍然解释道:“这手机是别人主动给我的,并不算偷。”
“请跟我们回趟警局。”
铁烤套住手腕,冰凉的金属感由表皮传至神经,在她脑子里一下炸开,麦冬被强行拉走。
周边三三两两看热闹之人,眼见着检票的时间要过,她又害怕又生气地挣扎:“真是误会,我不会偷东西的,你们耽误我登车时间了。”
“你们不能这样污蔑我!”
尽管不停沟通辩解,人还是被带出火车站,踏入闪着红蓝交替光的警车,往警局而去。
一辈子安分老实的陈麦冬,料不到如今会像电视上的坏人那般,和盗窃罪名扯上关系,走上一条与过往背驰的道路。
作者有话要说: 有bug的求指出!
☆、第 六 章
凌晨两点,陈麦冬坐在警局的审讯室里,接受对面民警的审问。
“名字?”
“陈麦冬。”
“年龄?”
“28。”
“工作单位和职务?”
“失业。”
“住址?”
“来川镇四喜路113号。”
“家里有什么人?”
“父母离异各自组家庭,我单过。”
记录好基本信息后,民警开始进入正题。
“以前偷过东西吗?”
“没有。”
“和蓝月什么关系?”
“蓝月?”麦冬不理解为何有如此一问,“是那个巨星蓝月吗?”
“是。”民警严肃地答她。
“那我们是没有任何关系的,”麦冬认真想了想,“不过,我堂弟是她的粉丝。”
“因为这个才偷她东西吗?”
麦冬大惊,“我没偷东西!”
民警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把装有手机的透明袋里放在桌面,“你怎么解释这个?”
“这是别人给我的。”
“谁?”
“梁棠,是梁氏集团的梁棠。”麦冬毫不犹豫地交待。
大概是这个身份太特殊,民警一下就锁定对象,笔下的动作不禁一滞,抬头看她,“你的意思是梁少偷人手机?”
“我不清楚怎么回事,但这确实是梁棠给我的,你们可以把他叫过来当面对质。”
民警厉声呵斥,“陈小姐,请对你说的话负责,撒谎没好处。”
“我说的就是实话,”麦冬一脸疲惫地解释,“昨晚拿的时候蓝月也在场,她亲眼看见梁棠把手机给我的,怎么可能会是我偷。”
“那你为什么要连夜赶车离开?”
“这个,我……”麦冬一时语塞,民警提高音量,“陈小姐,现在是蓝月小姐指控你偷她东西。”
“什么?”陈麦冬难以置信道:“我自己有手机去偷别人的做什么?动机根本不成立。”
“你偷的可不是一个手机,而是一堆奢侈物品。”
“什么奢侈物品?”
“名贵项链首饰,皆是蓝月小姐的私物,请你尽快说出这些东西的藏处。”
警察的话令麦冬马上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她即刻提出请求,“我要见蓝月。”
并且在此之前,不再回答任何问题。
陈麦冬确实天真的希望与蓝月当面交涉解决问题,可惜的是她在审讯室里呆了几个时辰也没等到人,听说出差在外,暂时联系不上。
她拒绝交代,警察自然不能瞎耗时间。
麦冬便独自一人呆在冰冷室内,思考许久,才慢慢理清个中缘由。
从接受手机开始,她就已经被下套了,后面信誓旦旦的保证以及逃跑的一系列准备只不过是在这个套里越钻越深,论权势,论财力,论背景,麦冬各方面都比不上这背后操纵之人,如今要平安出去只能妥协,蓝月的匿迹已经是个警告,她再挣扎,或许这罪名就该被坐实了,以对方的能力,根本无需怀疑。
晨时天边鱼肚白,麦冬再次向民警提出请求,打个电话。
她查询了自己手机里的号,拨给梁棠。
本以为电话那边会是哪个助手,未曾想十几秒后听到他本人的声音。
“我是陈麦冬。”
“什么事。”
梁棠的声音有些冷漠,带着微微起床气,听得麦冬不由紧张起来,“我现在在派出所,我要见你。”
“嗯?”
意识到自己言语失当,麦冬慌忙改口,“是有重要的信息告诉你,关于方沐汐的。”
麦冬觉得自己呼吸浊重,民警在旁边看着她,过了好半会,电话那头才传来低低的冷笑声,“那你说说看,有多重要。”
“电话里不方便说,我们面谈比较合适。”
“陈麦冬,”麦冬被叫了全名,心口竟是一滞,听他道:“这是我给你的最后机会。”
“我知道。”麦冬小声地道。
挂断电话后,她又在审讯室等待良久,已经困到不想睁眼时,民警打开门,叫她出去。
麦冬迟疑着起身,戴着手铐,拖着沉重的步伐踏出门,来到偏室,一身水蓝色衣裙的蓝月正坐在排椅上翘首以待,看见来人,她从椅凳上站起来,同身旁条纹西装的中年男子道:“刘律师,行了吗?”
刚和局里领导结束对话的刘仁,回头打量了陈麦冬一眼,随即对蓝月微笑道:“可以了。”
很快便是有人上前给麦冬开锁铐,她被束缚住一夜的手终于得到解脱,心中压着的大石瞬间落下,脸上释出轻微的笑意。
蓝月戴上墨镜和口罩,用她一贯高傲的语气冷声道:“走吧。”
麦冬从民警手里接过自己的东西,下意识地问道,“去哪?”
“当然是去见梁棠。”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响声清亮,刘律师噙着笑容和局长握手辞别。
外面东曦既上,浮云自开。警局大门入口处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