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宠]倾城有你-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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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得天衣无缝。
直到琴声嘎然而止,全场响起了,震天动地的掌声。钟颖转过脸,礼貌地对孟然微笑,刚好碰上他脸上未来得及消失的情深款款。
钟颖的心瞬间停止了跳动。
他微笑着冲她伸出手,她中了魔法般,手听话的伸了过去。他们牵着手,以鞠躬谢幕。
短短的连贯动作,钟颖仿佛灵魂出窍,最后是混乱的后台人员狂奔乱跑,把她拉回了现实。
她触电般缩回自己的手,昏暗中举起眉眼,还没触及到孟然的眼光,便胆怯扭开,拔退跑离舞台。
她一边跑一边告诉自己,这只梦,非醒不可。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说孟然是胡青蓝的《两个世界》
那么安倾城呢? 后面告诉你。。
☆、第十五章
孟然没有追上来。
钟颖从门口右侧的衣帽架上取回外套披上,低头匆匆忙忙地穿过后台走廊排着队等上台比赛的选手。她并没有回观众席,而是在走廊的尽头往右边直接拐出门口。
比赛还没结束,绿色通道外面清清冷冷,再过几个小时,估计就会被那些选手的真假歌迷和亲友团包围住。
钟颖站着任冷风吹遍全身,冷却下她乱撞的心跳,才深深地舒了口气。仿佛现在的她才懂得呼吸。
脑子里不是不断回想着那把迷人的声线,和深情得可以杀死人的温柔眼神。这些曾让她泥足深陷。她泄气地跺跺脚,感慨自己当年的花痴想法还没脱尽。
花季雨季的少女,有几个不曾怀揣春心,渴望被白马王子关注。当年的孟然,形象的确不比白马王子差。
月光如水,清冷的风很安静。
一把女声,突兀地在这片宁静响起,“钟颖,真的是你吗?”
钟颖扭过着朝声音方向看过去,发现有一男一女正朝她走过来,当他们走得临近身边,那位女生,开始又惊又喜地说:“钟颖,果然是你呀!”
钟颖视焦逐渐清晰,她瞪大眼睛,半张开嘴吃风,最后难以置信地尝试说了个不确定的名字:“姚瑶……”
女生兴奋地点头应答。向前跨了几步,用力了把她拥进怀里。她很瘦,肩膀又小,几乎整个人埋进了姚瑶雪白的大羽绒服中,瑶姚比她高半个头,几乎把她勒得窒息。
她尝试着说话,又怕一张嘴,口水都喷到她雪白的衣服上,最后只好保持沉,默任由她通过怀抱传递热情。
她们安静地紧紧抱着,直到旁边的陪他一起过来的男生,实在忍不住,只好上前扯了扯姚瑶的衣袖,咳嗽两声,说:“姚瑶,咱们找个地方再续旧吧,这儿有清冷得有点可怕。”
钟颖憋红的脸终于从姚瑶怀里脱出来,她抬起眼看着站在姚瑶身边的男生,面容标志,眉重如山。她的肩膀重重的坠了坠,甚是惊讶。
姚瑶还是姚瑶,只是身边站的那位,不是她当年义无反顾,非他不嫁的蓝天。
姚瑶记得,钟颖向来不太跟男生近接触,以为慕展鹏把她给吓着了,便急着向她介绍说:“这是……我男朋友,慕展鹏。”
接着指挽起钟颖:“这是我每天跟你提起的钟颖,漂亮吧!”
钟颖和慕展鹏互相点头问好,收起刚才惊讶的目光,温婉地朝姚瑶甜甜一笑,“我们到门口的“落叶茶坊”去坐坐吧?那边的饮品都很棒,估计还没有打烊。”
姚瑶点点头,倒是慕展鹏一直沉默。
寒风絮絮地吹,却没有打扰到姚瑶的兴奋。三年没见,姚瑶仿佛已经等不及要在一刻把所有的话跟钟颖说完。
原本是想说来看这场比赛主要是听说会有《卡农》出没才来的,没想到碰到她,结果却叨叨絮絮地回忆起高三出去各个省联考,专业考试的事迹。
她扯着钟颖,从赛场一直说到东门口,无论是安静还是喧嚣都打扰不了她此刻的兴致。钟颖只是微笑,心里暗自感叹她的肺活量,还是一如过往。
他们正要往茶坊走,结果被一个突然靠近的高大的黑暗拦住去路。
钟颖和姚瑶看到一如既往穿着大黑外套的姚宇金,几乎同时开口惊呼地。
“姚大哥!”
“金哥哥!”
姚瑶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自己的堂哥,钟颖是才想起,今天晚上姚宇金打电话说过,有急事找她。
她们俩盯着姚宇金,看着他把放在耳边的,屏幕上写着钟颖两个字电话,翻到面前按掉。
一种诡异气息弥漫而开。
姚宇金还是平时的模样,表情淡定自若。
没等钟颖开口,姚宇金先说:“钟小姐,先生病得很严重,请你马上跟我走一趟。”
无论新闻是否爆炸,通过姚宇金的嘴,只会是平平淡淡。
钟颖难为情地,对姚瑶和慕展鹏说了声“对不起。”再多的话也只好等下次再解释。
交换电话后,姚宇金打点好出租车司机,把姚瑶和慕展鹏送回M大。最后还是姚宇金和钟颖站在人潮中向他们挥手告别。
姚宇金把那量红色的夏利开出了喧闹的街,他脸上虽然平静,钟颖却是感觉到他心中的慌张。因为他有始以来,第一次踩油踩得这么猛,而基于车的动力问题,速度难以一蹴而就,车子不断发出轰隆隆的声响。
月色很美,弯弯的像卡通微笑的嘴型,把漆黑一片点缀的满是喜感。可是钟颖的心却忐忑。
良久,她才转过来问姚宇金:“先生是什么时候生的病?”
姚宇金怔了一下,想了想,说:“上次先生过生日转天,他连夜开车从A市开往B城,又马不停蹄地从B城开回A城后,累生病了。”
钟颖下意识地盯了盯这车里的内置,姚宇金补充说是到:“不是这量车。”
“先生一直拒绝吃药,现在都严重到肺炎了,还是拒绝,药都放床头两周了,也不愿意去看医生,所以我只好私下过来接你,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先生去医院。”
钟颖盯着姚宇金向来冷淡无表情的脸,难以置信他说的,是安倾城的所作所为。都一个奔三的男人了,看上去不像智商会低到这种程度吧。
见钟颖不语,姚宇金摇了摇头,“钟小姐,在你有危难的时候,先生总是第一个为你挺身而出。你可知道六年前你掉水里的时候,当先生听说是你钟家的遗孤掉海里了,奋不顾身的跳下海去救你,把你救上来的时候,你已经口吐白沫了,但是先生还是不肯放弃地不断给你做人工呼吸,直到最后救护车赶到,他还不太情愿把你交给医护人员……”
他顿了顿,说:“搁着这事不谈,就这些年先生对你的照顾,我感觉我应该让你知道他生病的事情,还有……”
“我知道了。”钟颖不想让他继续说下去,她压要没有记住内容里的其他成分,只是记住了,原来自己一直认为美丽的初吻,早就被安倾城夺去。
她从口袋里翻出手机,给罗莉发个短信,说自己叔叔生病了,今晚不宿舍睡,让她不要担心自己的去向。
结果罗莉发了个短信告诉她,孟然有获第一的趋势。钟颖把手机屏幕按暗,继续静音地放进口袋里。
钟颖突然醒起,出来的时候走得太急,连洗刷换洗的衣服都没带,她便要求姚宇金带她去市场买点晚上用的。结果姚宇金希望她先去看安倾城,剩下的事情,他会自行自理。
强扭不过,只继续挨着窗看夜景。
到了小区楼下,姚宇金把钥匙交了给她,接着说要去帮她买东西,转眼开着车离开了小区。
钟颖握着钥匙,顺着上次的记忆,来到A座十六层08室门口。进门前她深了好几次呼吸。她左思右想,害怕遇到突发状况会处理不好,想等姚宇金过来再一起进去。结果被廊道里的清冷的风,吹得双腿发抖。坚持不住,还是掏出钥匙开门进屋。
屋子里没有灯光,钟颖脱下外套挽在手臂上,沿着墙上的绿色亮点把灯抹开。被点这的是客厅的水晶吊灯,整个房子瞬间清晰可见。钟颖把外套挂到玄关的衣柜里,转过身后才惊讶地发现这房子的陈设竟然跟上次完全不同。
原本搁客厅里的餐桌被挪动到了厨房附近,客厅里摆着一套红色的软质沙发,沙发前摆放着一个方形的玻璃桌茶几上,除了一个大键盘外,还摆放着一套漆着玉兰花的陶瓷茶具。贴着墙壁那边,两只高耸的音响摆放在一个四十七寸液晶电视。
整们房子的主调是白色和红色,明快而不失雅观。
钟颖站在玄关处,心里某一块柔软了下来。她突然感觉好久没有到过这种长得像家一样的地方了。
她垂下头在鞋柜上找了一双粉色的毛毛拖鞋换上。仿佛是特意为她准备,号码正好。
她把外搁在椅子上,通往走廊走向房间。钟颖挑了左边的房间,按照安倾城的习惯,他喜欢左边的房间,她吸了口气平息了紧张,伸手拧开左边的房间门探头进去看他是否在。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一盏蓝色插灯亮着。钟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头,看安倾城躺在床上,皱眉皱拧,像是很难受的样子。
她歪着脑袋,盯着他的胡渣,他的唇,想起了今天姚宇金说,他帮她人工呼吸的场景,猜想他当年是否已经有胡渣。
她从来不曾仔细打量过安倾城,原来他有着一双像骄傲的鸟一样的浓眉。随着他眼闭的眼睛,一动一动的像在骄傲地飞翔。
目光流转到床头柜上。钟颖拿起桌面上的药瓶拧开,发现瓶口的铝箔纸还在,原本不太相信安倾城会拒绝吃药的她,现在终于相信了。
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冲动,她竟然有种想要喂安倾城吃药的想法。
但又害怕他不吃,最后她心一横,打算用最笨的方式,直接用嘴偷偷喂他吃。
反正他曾吻过她口吐白的唇帮她做人工呼吸,她也可以用嘴喂他吃药。
钟颖把瓶子里的铝箔纸扣开,在暗暗的蓝光里,吃力地查看使用说明,再按上面的量的两倍,拿出两颗粒蓝色的药片,含进自己的嘴里,把它们嚼碎。
一阵苦涩随着舌尖传送至神经末稍。苦得她眼不开眼。
她把桌子上的水吞了一小口足以冲湿药片份量,抿了抿唇后,蹲下身,伏下脸,把唇贴到了安倾城的唇上。
如果说第一次深吻是跟孟然,那教会她接吻的,应该是这位跟她亲过无数次嘴的安倾城。
安倾城在梦中,梦见了他日思夜想的钟颖,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越来越近,近得真实,甚至连贴过来的唇,都冷得真实。
他紧张的双唇稍微松开,一阵苦涩随着这冰冷的唇部蔓延进来。安倾城“噗”地一声,睁开眼后,发现钟颖竟然闭着眼亲吻着他,他吃惊地推开她,嘴里传来的苦涩告诉他这不是梦。
他从桌子上抽出一张纸把嘴里的苦水都吐掉,接着朝不知所措的钟颖大吼:“你这是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哎,钟妞儿,为何又惹安少生气。。。
知道,惹毛了,会发生啥的吧。。
求花花,求收藏。
☆、第十六章
钟颖像根柱子一样杵着,站在床边,唇部紧闭。想到嘴里含着药不好说话,只好用身体语言。她指了指桌面上瓶子,指了指自己的嘴,再指了指安倾城的嘴。
安倾城的脸要多黑有多黑,像是读完哑迷,又猜出来的结果后被雷劈中的黑。他用匪夷所思的口吻,问钟颖:“你不是读英语系的吗?连瓶子上面写着安眠药的名字都没看到?”
钟颖依旧没说话,只是淡淡的蓝光映照着的脸上,难以置信表情已经足以表达她内心的吃惊。她手忙脚乱地伸手到床头柜去拿药瓶子鉴定,安倾城顺便帮她一把,把手伸到床头柜旁边,“啪”的一声把灯打开,房间瞬间亮透。
刺眼的灯光下,钟颖半眯着眼看着瓶子白色的标签纸,正面上确确实实印着sleep Aid的两个单词。
她停顿了十秒钟,下一个动作便是狂奔进厕所洗嘴。幸好只吃咬了两颗,不然她今晚就得到医院洗胃了。
从浴室出来,安倾城已经点了支烟坐在床上抽。他低着头,若有所思地吞吐着去雾。钟颖不悦地走过去,把烟从他嘴里抽走,按熄在烟灰缸。她走到桌子旁,往杯子灌满水,端到安倾城面前,顺便把他正准备要再点的烟抢过来,絮絮叨叨地说:“病人就多喝水,少抽烟,明明肺就有病了。”
“谁说我肺有病了?”安倾城不悦地把两眉倒竖,瞅着一袭紫衣的她。
“姚大哥说你感冒严重进肺了,”钟颖很耐心,像是在哄婴儿,手还不忘帮他把烟支收回盒子里:“生病了就得好好吃药,否则会越来越严重。”
安倾城装烟的盒子很精致,四面围边漆金色的铜质边,正反两大面是漆着玉兰花的白色陶瓷。钟颖把烟盒连带打火机入到床头柜面后,站起身子目光四转,在寻找安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