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嘿,老男人-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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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迦的脸霎时间白了。
“若是主子……属下愿以死谢罪。”说完作势就要下跪。
殷嬅就着挽住他的姿势阻止了他,将他逼至墙边,眸光深沉:“主动的是本宫,你做甚么请罪?是请罪你自己没有抗本宫的旨,还是请罪……你看上了本宫?”
身为皇族暗卫,主子想让他近身,被命令着做事是一件事;而自己肖想主子,对主子存了妄念,又是另外一件事了。
“……释迦有罪。”他对此,根本无法否认。
“你有罪,本宫也有罪。”她抬起头来,眼神在并不清晰的阳光下清醒而妩媚,“反正都是罪人。”
“不……”释迦的话尚未出口就被制止。
“那你就陪我,越堕落,越快乐。”
老男人猛地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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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沈洛从进入这个c/b级世界开始,就在想“殷嬅”对她的暗卫究竟抱有如何一种情感。
精神上疯狂执着于少将军萧桓,身体上却同释迦有着斩不断的牵扯,最重要的是,“殷嬅”因为萧桓而死,却在死后为释迦求得挽救心愿。
她其实不大懂“殷嬅”这种复杂情感。
帝皇家,龌龊多。
世人皆羡的光环之后是数不尽的刀光剑影。
“殷嬅”幼时对这些事情的感受并不是很深,在母后尚且活着时,她算是自幼骄矜受宠着长大的,母后、父皇、皇兄、外祖父……那么多人都宠着她。若不是她自幼聪慧得过分,让外祖父起了惜才的心思而将她当做男儿教导,那么上一世的她,可能也仅仅是个如皇妹殷悦那般骄矜、单纯、不谙世事的皇室帝姬。
她幼时学得很多,从心术谋略教到文武杂学。也是因了这一缘由,西楼之乱那年,她才能有能力替代皇兄走上那样一条路。
路是她自己选的,谈不上后悔不后悔,当时并没有她选择的其他余地。她也想过脆弱逃避,而那一份逃避,也被当时毫不知情的萧桓无心打碎了。
她说不上“在陈宫为质并遇上羌浮帝顾安竹”这件事,到底算是她的苦难还是历练。
陈宫三载的岁月,真切算起来,大约可以得出几个结论。
比如,羌浮帝教会她隐忍和示弱,教会她潜伏之后给予敌人致命一击的狠绝,让她学会想要得到就一定得付出代价。
比如,萧桓是“殷嬅”魂灵的支柱,教她在脆弱无助时死死抱有一丝希望。
再比如,某部分意义上,释迦是她真真切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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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殷媛帝姬的月竹殿,离蓉阁不远。
楼国皇室,只有少数及笄的帝姬拥有宫外的府邸,大部分帝姬随生母同住。是以,除却坐拥一整个蓉阁的殷嬅,也就只有殷媛独自居住在一殿内。
夜里起了点雾,但也还没有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而在某处幽暗的偏殿里,立了个青衣男人。
消瘦颀长的身躯,缎子一般顺滑的长发,发梢垂落在脚踝,苍白美丽的一张脸,在夜色雾气的掩映下,几乎有些透明,越发显得嘴唇鲜红,眼眸清凌。他斜睨一眼过来,像清冷冰凉的水波,像阳春三月掠过湖面的飞鹤翅影。
这个人,眉梢眼底、言行举止,皆是风情。
正是殷媛帝姬手下的门客君紫竹,紫竹先生,一个戏子,尤擅说书。
他像在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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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迦的身形出现在殿内。
君紫竹侧身行了礼,道:“紫竹见过释迦大人。”
“查到了?”释迦的面上覆盖一张暗色面具,声音从面具下传来,有点低沉。
“是。萧将军的未婚妻子,名为叶颜,是月郡叶家的幺女。”君紫竹骨节分明的指尖夹了张满是字迹的纸,递过去,“这上面记了婚约的由来。”
释迦接过,并未看内容,将纸收好:“传言可曾散播广了?”
“是,我家主子早已交代清楚,少将军与嬅帝姬的传闻京都已经传遍。”君紫竹又问了一句,“嬅帝姬可是还有其他吩咐?”
“……”释迦难得有些迟疑。
君紫竹看着他,释迦这才说了一句什么。
君紫竹清俊的脸上,划过几分诧异,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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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之后,殷嬅听着琇玉汇报的京都传言,难得的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没有听清。
在琇玉再次复述保证之后,她才确定了这个传言,和她原本交代的不一样的传言。
她记得佛教里有个典故。
据说“莲华色”比丘尼未出家之前,曾供养一位独觉圣者,并许愿道:“以此供养独觉圣者的福力,愿于来世,得一端正庄严之身,像青莲华一样地色香俱足。娇艳动人,随念所求,男子不缺。”
第一回听这个典故的时候,殷嬅觉得这般念头尤其可笑。
端庄之身,□□之色,世间哪有这般的两全?
却不曾预料过,有一天,自己也会被迫成就这样的两全。
她如今并不想要萧桓,也就无所谓什么名声问题,保持名声这件事要做到不难,只是她懒得去做,毕竟按照整个主线剧情,她作为“殷嬅”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留下好名声的。
原本将传言这事儿交给殷媛去做,她很放心。
万万没想到,传言依旧,只是其中牵扯的内容又多了一些。
想来,是释迦擅自做的?
呵,这男人是在做什么?将她殷嬅往外推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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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月竹殿内。
君紫竹俯身在书桌上写着什么,一张生宣铺展在台案,他下笔有力,字迹看起来很有文人风骨。
殷媛走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她并没有打搅他,平日里桀骜不驯的殷媛帝姬此时眉目温润,笑吟吟看他写字,君紫竹写完了,略略吹干,将字条塞进屋内暗格里面去,字条入格,墙后一阵细细的齿轮转动。
“可是忙完啦?”殷媛支起下颚,懒洋洋问他,“忙完了就告诉我,你怎么把皇姐交代的内容改了?”
君紫竹轻笑,走过来偏头吻她。殷媛自然而然伸手,环住他腰身。
青年亲吻着她,唇舌交错时轻轻交代了声:“嬅帝姬的暗卫来过,改了说辞,加了几句话。”
亲吻的时候,他的眸子半阖半睁,扇儿似的睫投下氤氲的影子,像静静躺在一片花团锦簇之中。殷媛听完随意应了一声:“也好,这般无碍皇姐的名声。”
说完又笑着去吻君紫竹,她素来喜欢他身上的味道,不若一般伶人的魅香。
这个人身上的香气清苦,就像他本身一样,让她怎么也戒不了。
若是旁人看见,必然会为此场景惊掉下巴。
楼国容貌最美、钦慕者甚多的殷媛帝姬,竟然与一个戏子牵扯不休。
第30章 家住隔壁的总裁大叔(番外)
(谢清婉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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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苏里,大约是,“天命之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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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知道“苏里”这个人,是因为我的老师月槐先生。
“阿卓那孩子难得求人,这次倒是专程打电话同我说要介绍一个小姑娘给我当关门弟子。”老师这样说。
我当时正泡茶,难得愣了一下,觉得自己没听清楚老师在说什么。
“我打听了一下,确实是个有天赋有功底的姑娘。”老师笑容温和,“也生得一副讨喜乖巧的模样,年纪虽小了些,但阿卓是个会疼人的,相配。”
我盯着手中的茶水,看着平静的杯面突然颤抖起来。
脑袋里“翁”的一下,整个眼前都有些模糊,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什么叫做,相配?
谁和谁?
我的声音都不是自己的了,说出口倒是很镇定的模样:“老师怎么知道叶先生喜欢她?说不定只是受人所托,帮忙推介,毕竟月槐先生的关门弟子,不是谁都当得的。”
对,不是谁都当得的,那个姑娘,无论是谁,作什么痴心妄想?
“你不懂。”老师又笑起来,声音有些缥缈,“那孩子是个难得重情义的。我看着他长大,知道他像他母亲,他喜不喜欢一个人,我从他的声音里都听得出来。”
他喜欢人?我的叶大哥喜欢人?
怎么可能。
他怎么能喜欢别人?
我钦慕他……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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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到叶邵卓的时候,我19岁。
那时候的叶邵卓也很年轻,身上还没有那种淡淡的烟草味,和冷冽的男士香。
那时候的叶邵卓也没有如今这样冷峻,有时候还会温和地笑,笑容很好看。
所以即使后来他拒人于千里之外,我也依然坚信着,他是那个眉目温和带笑的青年男人,从未变过。
已经不记得究竟是那一刻开始爱他。
仿佛从见到他的第一秒,甚至在还没有完全见到他的时候,“叶邵卓”这三个字就在我心里留下分量。
作为月槐先生的弟子,我在b市圈子里也有些名气,从小就不喜欢那些大大咧咧的男孩子,又习惯跟着老师泡茶修身,我的性子养得愈发清淡。
爱上叶邵卓,大约是人生里第一次放纵。
毕竟从辈分说起来,他甚至算是我的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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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时候很恨这种关联,有时候又庆幸,这种关联把他带到我身边。
他的表姑姑叶婉珍,也就是我的亲姑姑,和他其实并不亲近,甚至有些旧怨。说起来当年叶邵卓父母被主家逼迫脱离,也有姑姑的手笔。
这层关系,让我在这场钦慕里,暗无天日,不能说出口。
我母亲死得早,父亲又是个不着家的,谢家亲近、依赖叶家,我从小就和姑姑亲。但即使是这样,我也有些怨姑姑,怨她为何和叶大哥有嫌隙,怨她害我不能同他亲近。
不过幸好,暗地里看了这么些年,姑姑和他的关系仿佛有了好转的可能。
叶邵卓搬出b市之后,谢家叶家看上了那处城南的地皮,寻求合作的时机——倘若此时成功,我是不是就可以被他接纳在可以靠近的范围内?
毕竟这么些年,他从意气风发的青年,长成沉稳果决的男人,身边想亲近他的人那样多,却从没有一个成功过。
直到……出现一个苏里。
为何要有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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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姑姑从b市过去找叶邵卓的时候,我们兀自去了叶氏企业的公司。
从电梯出去,我站在姑姑背后,第一眼看见的,便是苏里。
当时她正捧着一份资料路过茶水间,胳膊还夹着文件,姣好的眉眼,纤秾合度的身段,年轻又张扬,像一幅热烈生动的画。
我下意识将脊背端直,看她的时候,忍不住眼神带些打量。
她有点不明所以的样子,偏头对我笑了。
被那个面生的助理拦住之后,姑姑很生气,我出来打圆场:“我阿姨是叶大哥的姑姑,还麻烦你通传一下?”
那人只是微笑,不热络也不失礼:“我并没有听boss说起过,boss现在还在处理公务,期间不允许打扰,敢问两位有没有预约?原本来拜访的客人,是只有在前台通报之后才能上来的。”
公务期间不能打扰……
等我们走之后,我回首看去。
那个助理的声音传来:“苏小姐,boss问你怎么还不进去。”
“啊……喝茶呢,忘记了,我就来。”苏里笑眯眯的,像是对我无尽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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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是有预约的,客人呢。”
“的确不是谁都可以待在这儿的。”
头一次这样厌恶一个人。
老师当初同我说过:“婉婉啊,泡茶的时候,心不能乱。心乱了,这上好的茶叶也泡不出对的味道。”
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乱了。
我何止是泡茶的时候心乱了?
哪里都有苏里的影子,我的心上人,我的老师,连我亲近的姑母都和她不对付,苏里简直就像是克我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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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乱了。
所以才忍不住拦住他们。
“叶大哥……”我期待他能和我打招呼。
可是……
“你是?”
叶邵卓脸上那略迷茫的冷淡表情,神色刺痛了我的眼睛。
姑姑之后同他说了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之后,不知道说到了什么,他顺手揽过苏里的肩,她的脑袋靠着他胸口,介绍道:“苏里,我的爱人,和未婚妻。”
我真嫉妒,很嫉妒。
我也难过,那是真难过。
我喜欢了那么久的叶大哥,有了心爱的姑娘,甚至已经记不得我了。
他甚至要把这姑娘介绍给老师当关门弟子,而连我都仅仅是老师的弟子之一而已。
……
如果没有苏里该多好。
如果没有苏里,叶大哥依然没有喜欢的人。
如果没有苏里,老师最疼爱的弟子依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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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后来,当那个名为“巴斯蒂安”的法国男人出现在我面前,用诡异的语调告诉我:“这个世界不该有苏里的,或者说,不该有这样的苏里。你们是天命之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