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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

[甜文]娇女含羞-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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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心月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轻轻张嘴,冷然道:“收起来你的臭脾气。”
    尉迟战嘉抹了把脸,把脖子上装饰用的金丝方巾放到头上擦水,被泼水已经不止一次了,刚开始他还生气上火,后来——泼着泼着也就习惯了。
    现在他已经习惯与脖子上戴着个方巾。
    很实用。
    “堂哥让半个小时内送过去一件严实的婚纱。”
    尉迟战嘉交代完,就潇洒且不负责任地走开了,这么难办的事儿,他办不到。有个厉害的老婆,除了在某些特殊时候有点掉面儿,那好处可是一大堆,比如此时此刻。
    蒙心月低头看着手中的杯子,紧锁着眉头。
    她知晓堂哥的那些个事儿,现如今细细想来,该死之人也遭到了报应,可事实已经造成,堂哥只能承受着。
    造化弄人。
    前两次的婚姻,尉迟家族都参加,她也见过那两个女人,本以为是个贤妻良母,没想到干出那等的红杏出墙的事儿。
    真是丢女人的脸。
    想来本家已经心灰意冷,老宅也安静了三四年,没想到堂哥的养母又给安排了人。本来她也没当回事,但堂哥特意来要婚纱……。
    看来,她有必要去瞧一瞧了。
    想到这里,蒙心月把杯子顺手放下,快步上楼,从设计室中拿出一套婚纱。
    这件婚纱样式来自谱尼的最后封闭作,可惜样式太过古板守旧,受到无数人的质疑,只有她坚信着谱尼的最后封闭作定是有它的独特魅力,只是还没有人发现。
    “走,去参加婚礼。”
    蒙心月从正完手机游戏的尉迟战嘉手里夺过来手机,吩咐道。
    尉迟战嘉从蒙心月怀里接过来婚纱,打开。
    “真够严实,就是有点丑。”
    蒙心月小心谨慎地把婚纱叠好,装入纸袋中,对着面露嫌弃的尉迟战嘉淡淡地瞥了一眼。
    尉迟战嘉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他晓得,他又被自家老婆鄙视了。
    艳红的法拉利缓缓地开到楼下,蒙心月脸色黑了下来,如此地骚包,尉迟战嘉这混蛋是想勾搭小鲜肉吗!
    在不计成本的飞行中,艳红的法拉利到达了酒楼。一个小时的车程开出了十五分钟的质量。
    尉迟战嘉战战兢兢地从车上挪下来,歪到垃圾桶旁,抱着电线杆,吐的昏天暗地。
    蒙心月站在车旁,双手抱胸,冷冷地瞅着。
    “这车红艳艳的,正适合送礼。”
    尉迟战嘉看着自家老婆高傲的背影,秒懂。
    他也不难受了,心里美滋滋的,他买这车买对了,瞧老婆吃醋的小样,太他娘的有味了。
    “老婆,等等。我冤枉了。是那个丑女人死劲地扒着我的,我已经不留情面地拒绝了,措词相当严正有力!”
    蒙心月还是面无表情,只脚步开始放慢。
    凌当当溜到婚房,没看见小嫂子,只看着丑到没样子的婚纱,眼神晦涩地看向蒙心月。她又把婚纱放在身前,对着镜子看了又看,眼神是更加的复杂了。
    “师姐……。”
    凌当当欲言又止。
    蒙心月往下瞥,静静地看着在虚胖界徘徊的小胖妞。她已经研究生毕业三年,小胖妞今年正是大四,已经保研成功,跟着的导师就是曾经带她设计研究生毕业课题的张老师,叫声师姐,也是应该的。
    凌当当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还爱着我哥?”不然也不会这么寒碜她这将要进门的小嫂子。
    蒙心月一愣,片刻,揉着太阳穴,无奈。
    这都是多少年的事儿了?这么个误会,她都忘记了,竟还有人记着。
    寻找老婆踪迹而来的尉迟地战嘉一进门就听到这么恐怖的事情,如临大敌地对着凌当当质问道:“胡说!老婆爱的人是我,你从哪里瞎听的?”
    凌当当紧闭着嘴巴,她真是大傻,干嘛提这些陈年旧事,她在肚子里自己琢磨着就是了,为什么要说出来啊?
    蒙心月权当看不见凌当当的懊恼,只摸着尉迟战嘉的头发,安抚。
    尉迟战嘉转身,面对着自家老婆,眨巴着眼,委屈地控诉道:“她说你爱的不是我。”
    蒙心月抿了抿嘴,使劲地挤笑容,没成功,只能继续面无表情地安抚道:“乖,别闹。”
    尉迟战嘉抱着蒙心月,把头伸到蒙心月的脖子上蹭蹭。
    “我什么都没看见。”
    凌当当一边咋呼,一边捂着眼睛,妥妥的欲盖弥彰。
    尉迟战嘉满头黑线,心情不爽,他好不容易创造出来的浪漫暧昧气氛都被她给破坏了。
    没眼色的小胖子!

  ☆、第5章 有孕

蒙心月满眼的惊艳。
    “怎么了?人被婚纱丑哭了?小家子气!”尉迟战嘉察觉老婆脸色有异,用最大的恶意来揣测事物的发展缘由。
    凌当当色厉内荏地横瞪了尉迟战嘉一眼,在她看来,除了她哥,尉迟家的没一个心眼好的。
    微微儿跟在蒙心月的身后,缓慢而轻盈地从试衣室中走出。
    步步生莲。
    凌当当看迷了眼,傻乎乎地走出婚房。直到走到座位席上还是一副呆呆愣愣的样子。
    “妈!”
    凌母惬意地喝着小米酒,扬眉询问。
    “哥哥占大便宜了!”
    凌母笑,她一直这么认为的。
    蒙心月走出婚房,把法拉利的钥匙直接扔给方儒辰,拽着尉迟战嘉风风火火往回走。
    她的脑子里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间去考虑其他的事情,顿悟后的灵感蜂拥而至。她一直以来都在琢磨如何地让婚纱更加的华丽,如何让婚纱遮住新娘的瑕疵。
    这些都错了,真正的婚纱是为了衬托新娘的,简单也罢,繁冗也罢,都是为了彰显新娘的优点。婚纱就是为了放大这个优点,放大到让人忽略那些缺点,只关注在优点上。
    谱尼大师的衣服之所以被人质疑,是因为这个婚纱还没有找到适合它的主人。曾穿上它的模具也只是一块像人的木头,曾试穿上它的模特也总是职业惯性地去展示婚纱而不是展示自己。
    优点,阳光……
    缺点,阴影……
    阴影无处不在,只要阳光足够的灿烂,便能耀眼了人。
    她要进行世界婚纱比赛的主题今日终于确定了——耀眼的阳光。
    ……
    静悄悄。
    微微儿抬头看了看四周,没有任何的人。
    她微翘起嘴角,捏着裙角来到镜子前,看着里面脸色红润的自己。
    她不懂在结婚这个的大喜的日子为什么不穿红色的婚服而穿这件白色的纱衣。
    她也不懂那个高个子的女人看见她后就出现了一副疯魔的样子。
    这个裙子很奇怪,这里的人也很奇怪。
    不过——被人在意的感觉,暖暖的。
    门悄无声息地被推开,随之传来了轮椅摩擦地面的声音。
    微微儿站在灿烂的阳光下,含笑而视。
    美如冬日的暖阳。
    “走吧。”
    尉迟冽霸在她的阴影下,伸出了满是伤疤的大手。
    微微儿猫儿般清澈的眼睛中露出了欣喜,他的世界撬开了一角,等待着她去靠近。
    “嗯。”
    微微儿轻轻地应了一声,红着脸牵起了他的手,心跳如小鹿般乱撞。
    以后,他便是她的天了。
    不如前两次的盛大,这次的婚礼简单的引不起任何过路人的好奇。
    尉迟冽霸推着轮椅正准备出门,一侧的微微儿突然停下脚步,扯了下尉迟冽霸的衣角,软软糯糯地请求道:“等一下,好吗?”
    尉迟冽霸看向微微儿,点点头。
    微微儿捏起裙摆快速走向内室,从里面拿出一个绣有青竹的荷包。
    “这个……给你……。我亲手绣的。”
    微微儿的脸色绯红,声音轻微的像是含在嘴里。
    尉迟冽霸眼中多了几丝暖热,冷硬的脸少了几分寒气。
    “谢谢。”
    尉迟冽霸低沉的沙哑之声在空荡荡的婚房中回荡着。
    微微儿眯着眼睛笑了起来,猫儿眼弯成了月牙儿。
    ……
    新人的出场惊艳了整个的亲朋好友,微微儿的精致美幻,让人想起森林深处不染尘世的精灵。而尉迟冽霸浑身冷硬的强势气魄让人心声恐惧,不该直视他的面容。
    不同于寻常婚礼的喧闹,这个不被大多数人看好的婚姻在众人的恍惚中安静地度过。
    微母擦着泪,看着黑色的轿车把微微儿接往京郊。
    美丽的人儿总容易招人觊觎,只有心性坚定而能力高强的人才能守护到老。她希望她宝贝了十多年的小女儿能让女婿放在心中宝贝一辈子。
    微微儿穿着一身红色的旗袍坐在车中,婚礼已经结束,她已经跨过了这个坎儿,身与心都轻松了起来。
    一路上的霓虹灯,让她眼花缭乱。
    尉迟冽霸闭着眼沉思,任由微微儿紧紧地抓着他的手。
    京郊的安静古宅。
    尉迟冽霸收拾妥当,看着在穿上缩成一团不断颤抖的小妻子,眼神暗了暗。
    “你不用害怕,我去书房安置。”
    微微儿咬着红润的嘴唇,露出头,看见尉迟冽霸正推着轮椅离开,心下一急,光着脚挡在了尉迟冽霸的面前。
    微微儿的眼眶中含着泪,在昏黄的灯光下,黑亮的眼睛雾蒙蒙的一片。
    在父亲存了把她嫁入王府为妾的心思后,她就被嫡母安排着学习那些个见不得人的东西,虽是胆怯,她也被逼着看了些不该看的东西,她亦知晓洞房当天是需要落红的。
    如果她明日没有落红,又该如何面对他的父母。
    身为一个女子,没有在洞房花烛夜的时候留住丈夫,又该遭受多少人的嗤笑。
    “你不能走。”微微儿抿着嘴,紧紧地握着拳头,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坚定。
    尉迟冽霸意味不明地看向小妻子。
    红色的丝绸服帖地缠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一生玲珑有致的线条。
    尉迟冽霸眼底划过一缕红色的幽光。
    灯光昏黄,人影重叠。
    断断续续的娇软求饶声中,月亮红了脸,悄悄地躲到了乌云的后面。
    秋意盎然的老宅院中,刘伯拿着竹竿敲打着早已红透了的枣树,不时地张望着东北角。
    微微儿揉着眼睛,酸涩的感觉提醒着她昨日夜晚的羞事。
    白嫩精致的小脸蛋刹那被粉红覆盖。
    微微儿调节着吐纳做了一套动作,身上出了些薄汗后,轻松了许多,精神气也恢复了过来。
    这套适合女子练习的功法,教闺中事的嬷嬷所授。她知道嬷嬷来宫中,是个真正有本事的人儿,她也知道父亲为了自己的仕途,会把自己送给达官贵人,所以,她努力地多学一点,只盼着能依靠着贵人的宠爱过上安生的日子。
    微微儿摸着缓慢跳动的心脏,眼角露出了幸福的余光。如今,她已经进入了这仙界般的地方,她也有了关心她疼爱她的家人。她再也不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嫡母的脸色,战战兢兢地活着;再也不用为生母的为难而伤心。
    在老宅后面的训练场上,尉迟冽霸扶着一米高的铁杆,用双手支撑其全身的重量,一点点地尝试着让双腿来支撑。
    一次次的失败,一次次的尝试。
    尉迟冽霸擦着汗推着轮椅从训练场走出来,双手因长时间的用力而发抖。
    微微儿走出卧室,看见尉迟冽霸汗流浃背的样子,抿了抿嘴角,心中涌起一股心疼。长年来的察言观色下,她只需认真地看一眼,便知道他在忍受着身体上的疼痛。
    微微儿蹲下身,掀起沾满了泥土的裤脚。
    果然。
    红肿不堪。
    “无碍。”
    尉迟冽霸揉了把微微儿的头。
    微微儿把头靠在尉迟冽霸的腿上,看着尉迟冽霸的深幽的眼睛,问道:“看大夫了吗?”
    尉迟冽霸看着微微儿执着的眼神,心中叹息了一声,“看了,束手无策。”
    微微儿低头难过。
    身体的结构奥妙无穷,当初父亲受伤从前线回来,也是请了很多的大夫,直到皇恩浩荡,送来了御医才有了起色。
    御医也曾为她把过脉,断言她活不过而立之年。御医本欲收她为徒,教授医道,她婉言拒绝。如若知今,排除万难,她亦拜师学医。
    除去婚礼当晚,尉迟冽霸再也没有碰微微儿,只晚上搂着她看着她慢慢地入睡。
    微微儿没有丝毫的疑问,甚至心中是欢喜的,她的嫡姐与庶姐都是一夜雨露便受了孕,那些贵人们像纳她为妾,也是看重了她好生养。
    她有预感,小娃娃就在她的肚子里。
    微微儿有这样的意识,便开始注重调养身体,吃的讲究,睡的讲究。
    她想起嬷嬷曾说,宫中的淑才人因郁结于心以致流产,她便多了一个心思。她每日在宅院中看看花草,努力保持着愉悦的心情。这一点不难做到,老宅除了刘伯与定时来清扫房间的保姆,便没有了其他的人,安安静静的,正是她以往梦寐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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