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求别这么黏我-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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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别急,下一个就是你。”
前面的人摇完,把骰子递给她。光顾着看手机没注意场上,不确定当前最低的点,凌歌沉思过后,直接摇出全一的成绩。
他们是真当她不会玩,纷纷嘲笑她点背。林佳听闻动静往这边看了一眼,然后捂着额头凑过去。辣脑袋,这群人傻不拉几沾沾自喜的样子真辣脑袋
凌歌很配合的摆出认栽的表情,看着手机迟迟没有动作。
有人等不及“知道你没男朋友,这样,出门左转第一个有人的包厢,强吻离门口最近的异性。时间嘛,你二十六,那就二十六秒。”
在座的人都开始起哄,连着过来凑热闹的林佳也开始尖叫。
这惩罚,刺激
一堆不怀好意的加油声里,凌歌拿起手机开始翻通讯录。
他们不干“凌歌不带这样啊,随便找个异性朋友算怎么回事赶紧的,出门临幸你的桃花去。”
正好找到白术的号码,凌歌举起手机给他们看备注。一堆老老实实的姓名备注里,白术那个“sugr”的备注格外显眼。
对于为什么不给白术一个正正经经的备注,按凌歌的话来说是怕哪天他突然来电被外人看到联系人名字,暴露一些了不得的东西。白术原本找她要的备注是“honey”,凌歌嫌弃太肉麻,纠结好久,才在他略带嫌弃的注目下,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打上“sugr”。
其实这个备注凌歌认为很衬他,即使他万般嫌弃。
电话很快被接通,在他们的要求下,凌歌打开免提。男人醇厚的嗓音在终于安静下来的包厢里响起“宝贝儿,会议结束了我去接你”
男人的声音没有任何特色,听上去普普通通,但是语气里的宠溺,还是让人忍不住侧目。
会议,吃瓜群众很会抓重点。凌歌瞒着男朋友来聚会,配合上这次惩罚的内容,有趣。
凌歌很欣赏白术的戏精体制“其实我今天没有会,晚上出来是和别的男人约会,现在我在ktv。”
手机那边没有人回答,围观群众暗戳戳的朝凌歌竖拇指。
“我们分手吧。”凌歌皱着眉头喝完自己杯子里的液体,似下了很大的决定,语气很坚决,“对不起,是我先出轨。他对我比你好,所以我移情别恋。”
很安静,手机那端白术许久没有做出反应。就在一堆人以为电话要被挂断的时候,男人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等你回来再说。”
凌歌没回答,直接挂断电话。
无视他们目瞪口呆的神情,她面无表情的把手机放回原位“怎么,我不能有男朋友”
“当然能啊。”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没敢在这个话题上停多久,连忙进入下一轮。
想做的事已经做完,凌歌后面几把没留任何情面,赢得很有节奏感先是多一点,再是多两点,然后多三点,数列排序很整齐。
连续输掉三把,胡明推开骰子认输“姑奶奶,我错了,咱歇战,不玩了不玩了。”
凌歌坐在那里笑而不语。
目睹全程的林佳扔下一句“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凌歌这种把骰子玩弄在手掌心的人,也是你们能赢的”就施施然的回到点歌机旁边继续点歌大业。
后知后觉被消费的一堆人不干,把凌歌围在中间讨伐。
被灌下整整三杯白酒,凌歌推开他们透气“适可而止啊。”
玩到这里时间已经不早,林佳从外面把生日蛋糕推进来,一堆人围在一起给凌歌唱生日快乐歌。
吃完蛋糕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大家第二天都要去单位,不敢太放肆,收拾好各自的东西,散局。
临走前凌歌被他们拉住“那什么,妹夫那里要是不好解释,打电话给我们。”
凌歌没有拒绝“好。”
在停车场分道扬镳,凌歌按照原本的计划回自己的公寓。走到一半,脑海里不自觉想到之前撒的谎,她暗咒一声,也不管前方的红绿灯,一个大转驶入另一个车道。
途中凌爸凌妈打来电话,凌歌没心思多说,正好那两位也忙,一听她在开车,说完生日快乐连忙挂电话。
因为白术特意交代过,凌歌进入小区大门时保安没有拦。一路畅通的把车开到停车场,她坐电梯直达他家门口。
房门的密码凌歌知道,但她没有直接输入。整理好有些凌乱的头发,她按下门铃。
迟迟没有人过来开门。
她再按,等了好几分钟还是没动静。
掏出手机想给他打电话,结果发现手机已经因为没电自动关机。
揉着额角转身背靠在门上,她垂下双眼盯着脚尖。眸色深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百无聊赖,又有些心急。
这个点,如果他不在家,如果他已经睡着越想越烦乱。
屈指再次按上门铃,她没挪开手指,指尖在门铃周围轻轻敲着,节奏感很强,是两世的旋律。
敲完前奏,她又去按门铃,然后接着敲乐曲。
没有算计到他在家,会走过来开门,凌歌整个身子的重量都放在门板上。
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拉开,凌歌失去倚靠,身子直接后仰往地上倒去。还没来得及惊呼,就已经被白术完完整整的抱进怀里。
鼻尖围绕的全是熟悉的气息,凌歌在他怀里转身,双手搂住他的腰,软软糯糯的喊他“白术。”
“恩。”
“之前我不是”
没等她说完,白术松开她的身子打断她“刚刚在洗澡,先进来吧。”
☆、51。第五十一章
把凌歌在客厅的沙发上安顿好; 白术擦着头发在她旁边坐下。
他不开口; 凌歌有些不知道要从哪里说起。
他没开电视; 偌大的客厅里安静到只能听见毛巾擦在头发上的细微摩擦声。犯事的是自己; 凌歌有些,坐立难安。
玩之前只想着正名; 却没思考方式是否合适; 这是她难得的冲动。
后面静下来再回味; 凌歌自己都觉得那样有些过分。更何况; 白术对她,向来喜欢斤斤计较。
脱掉鞋子跪在沙发上,凌歌抢走他手里的毛巾,很认真的给他擦头发。白术没有阻止; 手就势垂在膝盖上方; 闭目养神。
头发擦到八成干,他仍旧没有要睁眼的意思; 扔掉手里的毛巾; 凌歌起身直接坐到他腿上; 同时双手还不忘搂住他的脖子“白术。”
狠心不过三秒。
她声音太软糯,与平时的样子反差太大。再者,她偶尔的主动亲近都能让他丢盔弃甲,更何况是现在这样的亲密
大腿上的重量好似有千斤,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不想压抑; 白术伸手圈住她的腰; 把人压进怀里“恩。”
淡然的语气和急切的动作; 反差大到判若两人。
脑袋枕在他肩上蹭来蹭去,凌歌收紧手很认真的认错“我错了。”
他被蹭得心里舒爽一阵快似一阵,只想把人压在身下欺负,面上却端着一副清心寡欲的高冷样“错在哪里”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可一想到凌歌说出的那些话,他心里就膈应。挂断电话之后他甚至在想,如果遇见他之前,她真的已经有了归宿,他要怎么办。
生活不是话本子,没有那么多的命中注定。他是因为有前世的记忆,所以一直在寻找,一直在等待。可她不一样,她足够优秀,足够美丽,足够有吸引力。他不信,遇上他之前,她没碰到过更为优秀的异性。
知道她在电话里说分手都是假的,可还是忍不住不安。
上一世,她是他的强取豪夺,即使她和三弟心有牵连,可最后嫁给的,还是自己。这一世,他也怕,自己会变成上一世的三弟。有所爱,没有所得。
对凌歌,他有多么自信,就有多么不安。
害怕失去她,害怕到不像他自己。
以为她会直接回家,所以他一直在思考,明天要怎么去找她,要怎么寻找回安全感。她的到来,着实意外。
但不可否认,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开心之余,整颗心都落回原位。
知道他最吃不住自己哪些招数,凌歌开始在他脖颈那里浅啄。察觉到他身子一寸寸的僵硬下来,她埋在他肩头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可是如果不打给你,我要打给谁”她委屈巴巴的补充,“游戏规则是打给男朋友,难不成我还有第二个男朋友”
从她进门起就不怎么热络的男人果然破功“你敢”
她笑嘻嘻的给他顺毛“不敢不敢,当然不敢。”
架子摆完,他低头看她“下次如果还有这种游戏,也要记得提前偷偷发短信给我。”要不然,他会当真。
“不会有。”凌歌回视他的双眼,“这种游戏,不会有下一次。”
不论是真是假,分手这两个字说多了总归会伤感情,这次如果不是因为想顺势让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单身,她也不会出此下策。
正因为知道白术把她看得有多重,所以她更不愿意在感情上伤害他。哪怕只是短短几分钟,也不行。
白术嘴角的笑容慢慢咧开,看着她眉眼里都是笑“凌歌。”
“恩”
“你是不是,”他凑近,和她额抵额,“已经爱上我了”
凌歌没有及时给出答案,他也不催促,就着这个姿势认真的打量她。
像是已经思考好,凌歌突然错开他的脑袋重新埋在他肩颈处,很小声的应答“恩。”
大概是好消息来得太突然,白术好长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只会呆呆的看着她傻笑。
看他这幅傻样子,凌歌仅剩的那点羞窘也消失不见,抬起头在他怀里找到位置舒舒服服的坐好,看着他的双眼一字一顿“我说,白术,我爱你。”
男人红着眼,突然低头找到她的唇吻上去“你不知道,我等这三个字,等了多久。”
仰起头回应他的吻之前,凌歌含糊不清的开口“恭喜白老师,你等到了。”
四唇相遇,是说不完的情,道不尽的爱。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吻开始变质。
因为凌歌的双重主动,白术有些,收不住心里的渴求。
看着躺在自己身下媚眼如丝的凌歌,小腹一团火骤然升起。
他的手还放在她裸露在外的腰腹上,女人的肌肤,触感好到惊人。而她仰头,眼里都是他。
他清楚的察觉到,今晚,他已经管不住自己。
“凌歌,”他沙哑着嗓音问她,“可不可以”
躲开他灼人的视线,她重新圈住他的脖子,瓮声瓮气的小声提要求“先去洗澡。”
起身把人打横抱起,他笑得好不得意“一起。”
凌歌窝在他身前没有说话,权当默认。
他脚步稳健,抱着她走得很快。眼看就要上楼,凌歌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乍然响铃。
他不想理会,抱着人继续往前走。
“这是我给时若的专属铃声。”凌歌挣扎着要跳下去,“她找我肯定有事,你先放我去接电话。”
拗不过她,白术只能抱着她往回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那股冲动,他低声警告“不许讲太久”
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对他现在的情况,凌歌心知肚明“好。”
凌歌接电话时,他也没舍得放开她,把人抱在膝上,双手停在她腰腹处来回游走。
凌歌没空管她,滑开绿色的接听键把耳机放在耳边“时若。”
那边先是传来断断续续的啜泣声,然后才是傅时若明显暗哑的声音“凌歌,我明天中午手术,你来陪我好不好”
傅时若一直强势,哭的次数少之又少。在听到哭声时凌歌的表情就开始严肃,现在又听到她说明天手术。
脸上的镇定很快消失,她绷紧身子,努力维持着平静小心发问“什么手术”
过了好几分钟,她才听到傅时若有些空洞的声音“流产啊,没事,死不了人。”
傅时若有多喜欢小孩子,和她相处这么多年,凌歌不会不知道。她话虽然说得云淡风轻,可凌歌知道,对她来说,让她失去自己的孩子,比让她自己离开还要难以接受。
来不及追问这是谁的孩子,来不及弄清楚她当初坚持要走的原因是什么。凌歌现在只想尽快到她身边陪着她。
“你在哪里我马上过去陪你。”
听出凌歌的急切,傅时若哽咽着安慰她“我就在市,你明天早上过来就好。”
“哪家医院”
“市人民医院。”
挂断电话,凌歌一跃而起,慌忙理顺起了褶皱的衣摆,她拿起车钥匙就要出门。
白术拉住她,眼里都是担忧她接电话时手机就放在两人耳边,他把内容听得一清二楚,自然明白她现在的情绪是为什么。
“凌歌。”他把她抱入怀里很轻声的哄着,“乖,先洗澡,然后我送你回市。”
她抬头看着他,眼里都是无助“时若现在只有我,她需要我,她需要我”
吻带着安慰落在她额头,白术收拢手臂,把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所以你现在更不能乱。”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