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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

[娱乐圈]迷人病-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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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除了应对外面的流言蜚语,孟上秋的精力都放在了疏通法院关系上了,倒是和已经搬回孟家的薄荧相安无事,戚容因为薄荧的事暂时住回了孟家,虽然她和薄荧没了往日的情分,但还是尽力做到一个养母的责任,不仅向学院请了长假留在家里陪薄荧,还试图让薄荧接受心理干预治疗。
  在所有人当中,当事人异常的平静。
  薄荧从第二天开始就已经一切如常了,她照常在每天早上五点起床,练习英语听力和口语,用一盒牛奶和一个鸡蛋作早餐,七点后开始一天的正式学习,中午小憩半小时后继续复习,然后在下午四点到五点的时候练习一小时钢琴,接着再投入学习,一直到凌晨一点,最后再洗漱、熄灯,并在三个小时零四十分钟后起床,再度开始一天的循环。
  除了薄荧没有回到学校以外,一切就像回到了一年前一样,那时候戚容还会和孟上秋一起为她准备生日惊喜,那时候她还在为借来的威风而飘飘然,那时候她曾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永远持续下去。
  事发十天后,因为薄荧每每都以学习为重为借口拒绝看心理医生,戚容干脆先斩后奏地请了一个据说是上京市最好的心理医生到家里来,态度强硬地让薄荧必须和她谈一次。
  虽然从戚容口中已经得知了不少和薄荧有关的事,徐医生自己也在网络上看过薄荧的照片,但是当她亲眼见到薄荧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地被薄荧的容貌给震住了。
  因为职业的缘故,徐医生接触过不少娱乐圈中的名人,其中不乏或是皮相美,或是骨相美,更或者是外貌不算过人,但气质出群的美人,可是在这么多人中,只有薄荧的美能够动摇她的平静,她甚至见过被称为“千年一遇”的元玉光,但是元玉光的容貌只会让她赞叹,而不会感到一丝被侵入心灵的危险感。
  这些人的美都是静态的,然而薄荧的美却是动态地、极具侵蚀性的,如同活物,像是会主动诱骗水手入海的塞壬一般充满危险性。
  好在心理医生的心理素质比常人更强,徐医生在短短一秒的怔愣后,迅速找回了平静。
  两人在同一条沙发上落座,戚容送来了两杯茶水后就自觉地上到了二楼,给两人腾出私密的空间。
  徐医生目光温柔地看着薄荧开口说道:“你好,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可以叫我徐医生,也可以叫我徐阿姨,我不会逼你说不想说的话,你不必有什么负担,今天下午我们就像普通朋友那样,随便聊聊。”
  薄荧对她笑了笑,礼貌而温和,干净得没有一丝其他情绪的存在。
  在两个小时的面谈中,薄荧有问必答,表现得十分配合,两人甚至谈到了那次强奸未遂事件,薄荧全程神色如常,甚至在谈话结束后还有心情微笑着目送她和戚容一同走出家门。
  “徐医生,她的心理状态怎么样?需要接受干预治疗吗?”进入电梯间后,戚容终于开口问道。
  “现在还不好判断,从今天她的表现上看,没有什么问题。”徐医生说:“但我还是建议让孩子多和我接触一下。”
  有句话她没有直说,在她看来,薄荧最大的问题,就是看不出问题。
  即使在谈起差点被□□的那段经历时,她的神情和语气也很平常,非常平常。
  那种冷静与平常,就像是在谈起一个和她无关的人的经历,给了徐医生非常深刻的印象,以徐医生这么多年的经验来说,这样的病人往往比歇斯底里的病人问题更严重。
  戚容去送徐医生后,薄荧独自回到卧室,重新坐回书桌前看起了课本,几缕黑发从空中掉到她的书上,遮住了文字,薄荧头也没抬,平静地说了句:“别闹。”
  x在空中翻了一个身,伴随着叮叮当当的声音坐到了书桌前的窗台上。
  “你还是不打算处理他的事?”她露着恶趣味的微笑,看着桌上手机亮起的来电显示。
  “再过两天吧。”薄荧淡淡地说。
  x望向窗外,意义不明地笑着:“也许过不了那么久。”
  门铃响起的时候,薄荧还以为是戚容忘带钥匙,没想到开门后,映入眼帘的却是傅沛令那张寒若冰霜的脸。

☆、第50章

  两人双目相对,谁都没有率先开口。
  打破对峙的是几步之外电梯间开门的声音。戚容从电梯里走出,看见杵在门口的傅沛令和薄荧,脚步一顿,眼中露出一抹狐疑。
  “戚阿姨,这是我在顺璟的同学。”薄荧扬起微笑:“他有事找我,我能让他进来说话吗?”
  戚容看了眼傅沛令,笑道:“当然了,快进去吧。”
  傅沛令看着两人疏离礼貌的互动,神色有了一丝变化。
  “进来吧。”薄荧轻声说,让开了门。
  傅沛令进屋后,薄荧把他带进了卧室。
  等薄荧关上房门后,傅沛令马上握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拉到了身前。
  “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为什么不在事情发生后马上和我联系?!”
  薄荧没有挣扎,她抬着头,忽然对他露出动人微笑,在傅沛令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手往后一缩,反而紧紧握住了傅沛令的手。
  最初,傅沛令没有理解到薄荧的意思,眼里还露着狐疑,但是仅仅几秒后,这抹狐疑就如潮水般迅速退去,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拿起薄荧的手摊开来看,数条暗红色的疤痕和几个小孔状的红肿伤口在白皙的手掌上触目惊心,傅沛令的表情在瞬间又痛又怒地扭曲了。
  像是氧气稀薄似的,他连着抽了几口粗气,然后才颤抖着说道:“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傅沛令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牙缝里被用力碾压了一遍,他死死地盯在薄荧受伤的手掌上,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正在不自觉地哆嗦。
  “阿令,你看新闻报道了吗?”薄荧忽然笑着说道:“犯人就是一直给我送花的花店员工,因为他每天都给我送花,所以我们谁都没有想到。”
  她的笑纯真美丽,就像是阳光下毫无瑕疵的水晶,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光彩。
  “你……那天为什么没有马上联系我?”傅沛令握紧了她的手,眼中翻涌的痛苦逐渐融化了脸上的冷意:“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和我联系——”
  “阿令……”薄荧看着他,脸上的微笑渐渐归于平静:“这些天你等我了吗?”
  “……我一直都在等你。”傅沛令说。
  “我也一直在等你……那一天,我也一样在等你。”薄荧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语气轻柔:“在一栋寂静的空房子里,等一个不会出现的人,你应该最清楚这种痛苦吧?”
  傅沛令的脸痛苦地扭曲了。
  “我为你找了很多借口来解释你为什么来得越来越少。”
  “薄荧……”
  “但其实我都知道,我知道真正的原因。”薄荧看着他,用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声音说道:“因为我和你的游戏机、冰球棍一样,成了同等级的东西。你想玩游戏机了,就拿出来玩一玩,想打冰球了,就去冰球场——你需要人陪了,就来见见我。”
  傅沛令的脸上首次露出了慌张,和他的愧疚混在一起,让薄荧罕见地想起了半年前在他生日派对上的那一晚,从酒精和愤怒中清醒过来的他。
  “不是的……薄荧,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你不要这么想——”
  傅沛令试着去握她的手,就像半年前一样,他握住了她的手,但是这一次,薄荧遵从内心,狠狠地甩开了他的手。就像他曾做过的那样。
  “你知道吗,在我心中,你曾经是一个英雄,英勇地将我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我相信你,依靠你,直到最后关头,我都在期待你突然出现,像被泼水那次一样,将我救出噩梦。”
  “我不知道……你没有给我打电话……”傅沛令痛苦不已地说道。
  “你原本可以知道的——因为我给你打过电话,我曾在第一声门铃响起后马上给你打了电话。”看着傅沛令突然愣住的表情,薄荧忽然笑了起来:“可是电话是徐俏接的。”
  她的笑像一把尖刀,尖锐地捅进傅沛令胸口。
  “……她没有告诉我。”傅沛令神色苦涩。
  “阿令,那时候我真的好怕。”薄荧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片蝉翼,这片蝉翼比刀子更锋利,一刀一刀温柔地割在傅沛令痉挛不已的心脏上:“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哭着一遍又一遍地求她把电话给你,可是她告诉我你不能接电话——她告诉我,你已经睡了,让我明天再打给你。”
  “不!我没有——!”傅沛令惊怒交加,立即否定,他快速地将那天晚上为什么会和徐俏在一起的原因说了一遍,但是薄荧只是面无波动地看着他,就像他说的只是一个拙劣的谎言。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相信我!”傅沛令目带哀色地恳求道。
  “事到如今,我相不相信,还有意义吗?”薄荧静静地看着他:“新闻报道上应该没有细节吧?”
  “那天晚上,他送来的是一束深红蔷薇,像红宝石一样鲜红美丽,在我签收花束的时候,他忽然告诉我,深红蔷薇的花语是‘只想和你在一起’。我害怕极了,后退着将蔷薇砸到他的脸上,我试图在手机上报警,但是他打掉了我的手机,将我按在地上——”
  “够了!”
  薄荧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似地插在傅沛令心上,一刀接一刀,直到他身体里再也容纳不下新增的痛苦,他大吼一声,打断了薄荧的话。
  他的眼中闪着泪光。
  不可一世的他在薄荧的面前含上了眼泪。
  “薄荧……”傅沛令只说了她的名字,眼泪就从发红的眼眶中默默流了出来。他猛地一低头,用力擦拭眼中的泪水。
  擦掉泪水后,傅沛令抬起头来,朝薄荧大步走了一步:
  “薄荧,你相信我,我和徐俏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从今以后我和她连朋友都不是,我不会再让你留在家里等我,我们什么地方都一起去,我玩游戏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看书,我去赛车的时候,我就叫上涂鸣他们,让他们帮我照看你——”
  “傅沛令,接受现实吧,”薄荧无动于衷地看着他:“我们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我们分手吧。”
  “不,你不要说气话……”傅沛令的眼里盛满痛苦的乞求:“你要怎么才愿意原谅我?”
  在薄荧的印象里,傅沛令从来不会做委曲求全的事,如果被人拒绝,横眉冷对地讽刺后转身离开才是他的性格。
  但是现在他变了,变得会为了她退让,会为了挽留她而低声下气地说出道歉的话语。他已经将毫无防备的心房送上,只待薄荧将他的感情化为匕首,用他的感情,刺穿他的心脏。
  薄荧神色平淡地看了他一会,走回窗边的书桌,拿起桌上一只乳白色的精致钢笔,平静地对上傅沛令的视线:“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份礼物。”
  傅沛令怔怔地看着她。
  薄荧在傅沛令始料未及的情况下,将钢笔用力向外掷去,扔出钢笔后,她回过头来,对着傅沛令露出一个温柔却残酷的微笑。
  “就像这只永远找不回的钢笔一样,你也永远找不回属于你的那个薄荧了。”
  傅沛令脸色发白,几秒后,回过神来的他突然向外冲去。
  薄荧没有拦他,很快她就听到了防盗门扉被用力推开、撞在墙壁上的声音。
  那一整晚,傅沛令都在楼下寻找那只钢笔,天色暗了又亮,他没有注意,手指因为翻找草丛而被划破了几条口子,他也没有察觉。
  傅沛令只是着魔般地,拼命寻找着那只乳白色的钢笔。
  他还记得自己买下这只钢笔的情景,他在所有钢笔里一眼看中这只有着浮雕线条的乳白色钢笔,因为这只钢笔最美丽,最温柔,就像薄荧一样,一眼就击中了他的心灵。
  他来来回回地找啊,却始终找不到那只钢笔。
  到底去哪儿了呢?
  他是在什么时候丢失了钢笔,又是在什么时候丢失了薄荧呢?
  这个问题他永远也不会知道答案。
  他永远找不到那只钢笔,就像他永远也找不回那个薄荧。
  他失去了她,早在他察觉以前,他就永远地失去了她。

☆、第51章

  第二天下午顺璟的放学铃响后,老师抱着收上来的厚厚一沓试卷走出教室,动作快的学生提起书包就往外冲,剩下一些动作慢的,还在不慌不忙地收拾纸笔,教室里闹哄哄的,几个对考试答案的优等生因为答案一致而发出了高兴的欢呼。
  郑风背着书包走到宁滢面前,低声说:“我有话和你说,咳……你和我来一下。”
  宁滢又惊又喜,没有去想已经很久没有正眼看过她的郑风为什么会突然找她,她只是觉得自己翻身的日子到了,根本没有多想。
  “俏俏,我和郑风出去一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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