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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节

[娱乐圈]迷人病-第2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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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荧十三岁的时候,十一岁的时守桐当着目瞪口呆的众人信誓旦旦地承诺“我和那些人不一样”;薄荧十四岁的时候,十二岁的时守桐凭借着和屈瑶梅团体的大大小小无数场战役已经成为北树镇仅次于李魏昂、屈瑶梅的著名刺头;薄荧十五岁的时候,十三岁的时守桐在等薄荧放学的时候因为和李魏昂起了言语冲突,在走廊上当着赵泉的面就大打出手,事后被赵泉请来学校的时父当着薄荧的面,脸色铁青地威胁他要是再和薄荧来往,就让他一个人转回原来的学校,对此,时守桐的回应是:“腿长在我身上,你把我送到打包扔到北极去我也能走着回来。”
      薄荧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人。
      不管外界的环境是炎热还是寒冷,时守桐始终保持着自己的步调,坚信着自己的想法,他不屑撒谎,鄙夷软弱,蔑视权威,凡事都以自我为中心,别人怎么想、怎么说,他都毫不在意。
      对有的人来说,时守桐的性格或许过于尖锐、自我,但是对如履薄冰的薄荧来说,时守桐就是她即将溺亡前出现在眼前的那根救命绳索。
      她紧紧地、紧紧地将这根救命绳索攥在手里。
      薄荧十六岁的时候,终于获得了住校的权利,因为她远近闻名的名声,没有人愿意和她住一间寝室,她被安排到了宿舍楼最窄最旧的一间寝室里单独住,十四岁的时守桐取代转学去上京的李魏昂成为北树镇新一届的“扛把子”,整合了初中部的时守桐和称霸高中部的屈瑶梅之间因为势均力敌形成了微妙的平衡,即使薄荧再和屈瑶梅狭路相逢,她也不必远远逃开了,除了恶狠狠地瞪她一眼,屈瑶梅不能做任何事。
      薄荧十七岁的时候,十五岁的时守桐越长越高,越长越俊,在其他人面前,他是叛逆不羁、无所畏惧的问题学生,在薄荧面前,他依然还是第一次相遇时的那个十一岁孩子,大大咧咧、直来直去,笑起来的时候梨涡里盛满阳光。
      在薄荧高考完的那一天,时守桐顺着外墙的管道爬上了女生宿舍的四楼,在皎洁月光下敲开了薄荧的窗户。
      “你该更新对我的印象了,我早就不是孩子了。”
      他低下头,轻而易举地吻上薄荧的嘴唇。

  ☆、第277章 笼中鸟(一)

      在薄荧和傅沛令结婚三周年的一周前,她收到了一封隐藏了号码的手机短信。
      短信声响的时候, 她提着装有新鲜食材的超市口袋刚刚走进家门, 当她准备好双人早餐, 终于有时间拿起手机的时候,手机屏幕上亮着一条微博娱乐的最新推送以及数个未接来电记录:“名侦探曾施目击傅沛令夜宿选美冠军谢雅琪住处。身为明钟集团主席、汇力集团董事长的傅沛令和三料影后薄荧于年少时结缘,在薄荧丑闻缠身的低谷期间, 傅沛令不离不弃伴其左右,终于两年后抱得美人归, 被大众誉为现实版的王子和灰姑娘, 当时轰动半个商界和娱乐圈的“世纪婚礼”至今还令人历历在目, 难道今日就要童话破碎?”
      而那条短信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有一扇窗帘拉了一半的窗户,一间卧室内景, 以及两个靠在一起熟睡的人。
      在她一言不发地看着手机上那张高清到纤毫毕现的照片时, 穿着宽松t恤和中裤的傅沛令一脸宿醉的疲惫, 一边皱眉揉着太阳穴一边从卧室里走出。
      他看着坐在桌前的薄荧,声音里带着起床不久特有的沙哑:“我头疼,家里有解酒片吗?”
      薄荧手指往上滑动, 一条条或关切或幸灾乐祸的评论从她眼中闪过, 她面色平静地看着手机:“昨晚你几点回来的?”
      “你睡了回来的。”傅沛令说:“没有解酒片吗?”
      薄荧依然头也不抬地看着手机:“和谁在一起?”
      “吴旭彬和涂鸣他们。”傅沛令走到薄荧身后,两手放到她的肩上,弯下腰向薄荧靠近。
      在他的唇碰到她的面颊之前,薄荧就皱眉躲开了。
      傅沛令的眉头皱得比她还深:“大早上的你怎么了?”
      “昨晚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说会早些回家。”薄荧冷冷说。
      “我说尽量。”傅沛令绕到她对面坐了下来:“昨晚有一个很重要的商业饭局, 吴旭彬搭的线,后来我醉得有些厉害,就在外面休息了一会,我一直记得你在家等我,酒醒后就马上回家了。”
      “让你久等了是我不对,接下来这几天我都在家陪你。下周就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他端起桌子的高玻璃杯,喝了一口里面的牛奶:“你想好今年怎么庆祝了吗?”
      “良心发作了?”薄荧的嘴角嘲讽地提了提。
      “别阴阳怪气地和我说话。”傅沛令再次皱起眉,他放下牛奶杯,伸手去拿盘子里鲜红饱满的圣女果:“谁又惹你不开心了?”
      “我以为你已经熟悉我的说话方式了。”薄荧微笑着在傅沛令拿到是圣女果的前一秒抽走了盘子:“我看你没什么胃口,别勉强自己吃了。”
      在傅沛令愣神的时候,薄荧动作迅速地撤走了傅沛令面前的牛奶、水果和市售三明治,然后在他的目瞪口呆中,把所有食物一股脑地丢进了垃圾桶。
      “你干什么?!”傅沛令又惊又怒。
      薄荧视若未闻地走进卧室,十几分钟后,她提着挎包走了出来。
      傅沛令原本面沉如水地坐在餐桌前,看见外出装扮的薄荧后不禁站了起来:“你去哪儿?”
      “出去。”
      “去哪儿?”傅沛令问。
      薄荧没理他,扶着玄关处的鞋柜自顾自地换鞋。
      “什么时候回来?”傅沛令向着玄关走了过来,面色更沉。
      “不知道。”
      “我中午吃什么?”
      薄荧站起身,转头看向傅沛令,冷冷笑道:“昨晚在哪儿使的力就去哪儿要饭吃吧。”
      薄荧来到大风演绎的时候,所经之处无不是被人瞩目。
      “快看,是薄荧……”
      “真惨,好好的影后不当,非要息影当金丝雀……呵,男人的话能信吗?”
      “我记得谢雅琪就是那个凭自己长得和薄荧有几分像,不停发撞脸通稿蹭热度的女人吧?真不要脸,谢雅琪真实的年龄实际比薄荧还大两岁,也好意思到处发通稿说自己是‘小薄荧’。”
      “傅沛令放着薄荧不要,去睡一个低配版,我看是疯了吧?”
      “鸡腿再好吃吃久了也会腻,改吃屎也要换换口味,这就是男人。”
      “嘘——别说了。”
      薄荧无视周围的窃窃私语和同情的目光,一脸平静地乘坐电梯来到了三楼。在踏出电梯的时候,走廊两边熟悉又陌生的星光墙让薄荧生出一丝沧海桑田的恍惚,她看着墙上一张张或高冷或亲切的脸,不由自主慢下了脚步。
      曾几何时,她是其中最灿烂最显眼的一个,然而现在这张墙上已经没有了她的人像,取代了她位置的是如今被誉为亚洲流行天王的银发青年,青年神色冷峻,右耳一枚银色的星型耳钉,拢成塔状的双手骨节分明,数枚造型各异的镂空戒指在他纤长的手指上泛着冷冽的光。
      “你后悔了吗?”一个声音在身旁轻轻响起。
      薄荧没有侧头,也知道身边站的是她曾经的经纪人。
      她淡淡笑了笑:“你指什么?”
      “所有。”梁平说:“你原本可以成为一个国内里程碑式的艺人,可以将你的名字写遍世界各地,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每天困在一栋豪宅里,每每被狗仔拍到都是现身超市……最后还不得不和别的女人抢一个男人。”
      薄荧笑了笑,低声说:“我选择的路,从不后悔。”
      梁平深深看了她一眼:“这次你来是为了什么?查谢雅琪的事?”
      “就算我不查,也有人会把她的底细给查个一清二楚。”薄荧说。
      “那你是为了什么事?”
      薄荧这次过了半晌,才回答他:“……没有事,就不能来吗?”
      她的目光重新移回光鲜璀璨的星光墙:“不论你相不相信……在这种时候,除了这里……我想不到别的可去的地方了。”
      梁平一时无话,他看着面容平静却依然让他感到一丝落寞的薄荧,低声说道:“回来吧……你知道,只要你点个头,你随手都可以回来。”
      “……谢谢,但是算了。”薄荧轻声说:“我现在过得很好。”
      “我不觉得。”梁平说。
      薄荧没有辩解,她淡淡地笑了笑。
      “别站在这里了,到我办公室说吧。”梁平说。
      “我要走了。”薄荧抬起头,对他笑了笑:“今晚十点我会在新中心十六楼的夜樱酒吧,让你旗下最需热度的艺人来陪我喝酒吧。”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薄荧笑着说:“便宜别人不如便宜自家。”
      薄荧说完,转身向来时的路走了过去,梁平看着她孤独的背影,在一股不可理喻的心酸中忍不住喊了出来:“你放弃一切,难道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生活吗?那天你和傅沛令单独留在会所包间里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当你出来后,一切就都变了?!”
      薄荧的背影一顿,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但是梁平听到了一声轻笑。
      “梁哥,再见到你很高兴。”
      她举起手,轻快地挥了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人们每每盘点上京的豪宅,除了那些众所皆知的四合院外,都不得不提到上京唯一坐拥三山二湖景观的荧宫,关于该项目的公开信息非常之少,人们最开始只知道这是仅有十八栋的天价别墅,每栋都配温泉入户,去年“楼王”就以保守估计7亿的价格在大众面前刷了回脸,但是荧宫最让人津津乐道的不是天价“楼王”,而是其中牵扯豪门和娱乐圈的一段感情八卦。
      据说这块地皮四十年前就被当时就任明钟集团董事长的傅显年买下,传到孙子的傅沛令手里后,傅沛令二话不说就地推翻了老子原定的高端酒店式公寓企划,在上面建起了上京最好的低密度纯独立别墅区——没有之一,一开始人们没有意识到“荧宫”这个名字和薄荧有什么关系,直到傅沛令和薄荧大婚后,薄荧以女主人身份入住了荧宫的“楼王”,人们才明白,原来这是一出现代版的金屋藏娇。
      现在,在这栋房价已不可估量的“楼王”里,正满溢着危险的低气压。傅沛令和吴旭彬一言不发地分别坐在一条沙发上,两人都沉着脸,一声关门声,涂鸣赶着一个面色紧张,还没走近就已经露怯的女人走进了客厅。
      涂鸣大大咧咧地坐下了,女人却不敢坐,她站立难安地陷在几道冷冷的视线里,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自己最熟悉的人,她希望能帮自己说几句话的人,却只是面色平静地望着地面。
      傅沛令面色冰冷,厌恶地看着眼前的女人,昨晚他头疼欲裂地醒来,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并且身边躺着一个陌生的女人时,根据成年人的情景联想,他以为自己喝酒误事,在不清醒的时候做了对不起薄荧的事,慌乱之下,他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没有确认就匆匆穿起衣服离开了,傅沛令怀着满腹的忐忑和侥幸心理,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回到家中,他以为他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掩藏好这次意外,直到今天从电脑上看到新闻报道和对方的照片,他才明白自己早就跌进了一个蓄谋了多时的陷阱里。
      “傻站着干什么,你想俯视我们几个?”涂鸣说。
      女人犹豫地走向吴旭彬所在的沙发,想要在角落坐下,在她即将落座的瞬间,傅沛令声音冰冷地开口:“谁允许你坐了?”
      “可是……”女人无措地看向涂鸣,涂鸣笑嘻嘻地看着她:“别看我,我只是让你别傻站着。”
      女人离沙发只有一厘米距离的屁股只有抬了起来,她刚刚站直,傅沛令又说:“我不喜欢别人居高临下的看我,这样做的人,结局往往都很惨。”
      女人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满脸难堪和紧张。
      “不能站,不能坐,这还不简单——”涂鸣大笑起来,他的双手散漫地敞开,分别搭在两边的沙发边上,整个人极其浪荡不羁地看着女人,话音一转,凉凉地说:“跪着不就行了吗。”
      女人面色一白,立即看向吴旭彬,然而那个男人和之前一样,依然是一脸事不关己的平静,默默地看着一尘不染的地面。
      半晌的寂静后,女人慢慢地跪了下去。当她的膝盖和光洁的地面发出清脆的一声碰撞声后,傅沛令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站了起来走到女人面前,隔着一层纸巾捏住了女人的下巴,他毫不留情,光是从女人被挤压变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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