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一拍即合-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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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商品轩愣了一下,他在女人堆里几乎是无往而不利,很少有人让他这么花了心思难以讨好。
何沫言的眉头微蹙,嘴唇抿紧,衬着她雅致的面容,天真和成熟这两个词同时在她身上揉合在一起,有种奇特的矛盾感。
“我有喜欢的人了,很喜欢的那种。”她斟酌着语气说。
商品轩心里一紧,盯着她的眼睛,想从中看出什么破绽来:“他人呢?”
“没在一起,分手了。”何沫言有些怅然,“不过……”
商品轩打断了她的话:“既然分手了,那我有信心让你忘记他,他会成为你的过去式。”
何沫言急了:“你这人怎么说不通,我真的不能接受你,我这个人就是表面看起来单纯,我做过很多坏事呢,说了你都要吓一跳。”
商品轩饶有兴致地问:“什么坏事,说来听听。”
何沫言忍不住挺了挺胸,搜刮着自己从小到大做过的坏事:“我打过架、骗过人、偷过东西……”
“杀过人没?”
“啊?”何沫言有些发呆。
“吸过毒没?”
“进过监狱没?”
“结过婚没?”
商品轩连珠炮似的问了几句,看着她连连摇头,满意地说:“这就可以了,别的我都不介意。”
“这……不是这样的……”何沫言还想说话,晏梓和她同学回来了,电影的字幕也出来了,她只好不吭声了。
电影是一部前天刚刚首映的爱情片,在网上炒得沸沸扬扬,前半部讲的是一段大学生青涩的暗恋故事,到了最后,那女大学生踏上社会,终于抛却了青涩的初恋,和一个默默守候她的男人相恋结婚,那段感情终于如流水般消逝在岁月中。
最后的结尾却出人意料,若干年后,幸福的女孩回到家乡,却发现暗恋的那个男孩已经死去,只留下了一座坟,原来,那时候那个男孩就知道自己患了绝症才故意让她死心。
看到最后,何沫言抓着晏梓的手臂哭得稀里哗啦,把晏梓惊得一动都不敢动,任由她哭湿了自己的一只袖子。
走出贵宾房,何沫言顶着一双兔子眼和商品轩告别,商品轩越看越喜欢,忍不住便抬起手,想帮她擦擦眼泪,何沫言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开了:“我……我去趟洗手间。”
看着她的背影,商品轩忍不住问晏梓:“她喜欢的那个男人是谁?”
晏梓有些吃惊:“她告诉你了?”
“是啊,她说她心里有人,不过已经分手了。”
晏梓忿忿地说:“什么分手,压根儿就是她暗恋人家,傻傻的吃了那么多苦。”
“所以,人要向前看,像我这样优秀的男人不多了。”商品轩自卖自夸。
晏梓噗嗤一下乐了,拍了拍商品轩的肩膀:“商大哥,你的眼神散乱,路旁的美女经过会不自觉地打量,你以前很花心风流吧?”
商品轩有些尴尬:“我都忘了,你是学心理学的。”
“你不是真心的话,别招惹我家小言,她很死心眼。”
“不试试怎么知道是不是真心呢?”商品轩说,“说不定我这次就真心了,我挺喜欢她的。”
“我也希望有个人能好好爱她,”晏梓上上下下打量着他,遗憾地说,“不过,你不会接受她的。”
何沫言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脸上用冷水洗过了,精神了好多,几缕头发湿湿地贴在脸颊上,看见大家都盯着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伸手朝着他们甩了一脸水珠:“不许笑话我,没看见过女人哭啊!”
回到家里,已经将近十点。虽然那场电影让何沫言莫名地感伤,可晏梓在车上一路和她插科打诨,那丝感伤不一会儿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哼着小曲打开了家里的门:幸好钥匙有两套,这套备用的派上了用场。她懒得弯腰脱鞋,跳着脚一路甩啊甩,只听到“扑”的一声,鞋子好像打在了一个重物上。
她屏息了片刻,忽然啪的一下开了灯,只见舒云展站在不远处,脸色铁青地看着她,他的脚边滚落着她的鞋子,裤脚上一个鞋印。“我等了你一个晚上,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我又没请你来……你……你怎么在这里?”何沫言呐呐地问,“怎么不开灯?黑漆漆的一个人干吗?
“我喜欢,你管不着。”舒云展眉头紧皱,打量着她,“干吗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我去吃饭看电影了。”何沫言小声回答。
舒云展走到她面前,看着她发红的眼睛,忽然心里一抽,旋即一下子把她推在墙上,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一股不能抑制的怒火直冲脑门:“和杜如言一起看电影?他怎么你了,哭成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完成,挺尸中~~
明天周日某醋休假呐,,妹子们周一再见!
☆、第24章
何沫言一阵紧张,脑中不知怎的;闪过了晏梓说的“妒火中烧”这四个字;她哆嗦了一下,赶紧把这个诡异的想法甩到九霄云外。“没有……我和闺蜜一起去看的电影……看哭了……”
舒云展的脸色稍稍和缓了一些;松开了手:“没说谎?”
何沫言点了点头;想起电影里那无望的单恋;心里忍不住一阵哀伤;看向舒云展的双眸中隐隐便浮上了一层雾气。
“这也能哭成这样。”舒云展鄙夷地说着;朝着她伸出手去,“手机拿来。”
何沫言不明所以:“不是上次摔坏了;拿去修了。”
“你去哪里修了?普通的手机店只会越修越差。”舒云展皱着眉头说。
不提这个倒还好,一提这个何沫言顿时来了气;她那天抽空去了好几家店;店主都说不敢收,让她去找专卖店,一到专卖店,这一刀维修费那个狠啊,都可以让她买个新手机了。“这什么破手机啊,一摔就坏,修起来贵死人了。”
舒云展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朝着茶几努了努嘴:“这两天先将就着用用,好了再换回来。”
何沫言一看,茶几上放了一个崭新的手机盒,正是时下流行的智能机,打开来一看,白色的陶瓷釉面色泽柔和,十分漂亮。
可何沫言却把手机一推,勉强笑了笑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白色的。”
舒云展愣了一下,阴沉着脸说:“不喜欢你也带着。”
何沫言不想为了这个和舒云展争吵,勉强收了起来,打算过两天再还给他。
舒云展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这两天国外的工程出了一些问题,他晚上都工作到很晚;家里穆冉和舒云逸闹得不可开交,一个铁了心要离婚,一个铁了心不离婚,却都不肯说出原因来,让他这个小叔子挠破了头皮。
好不容易抽了个空到了这里,却发现人去楼空,要不是家具和用品都在,他真的要以为何沫言又逃走了。
“你闺蜜叫什么名字?手机号码多少?”舒云展掏出自己的手机,准备输入通讯录,他可不想再用两年的时候去偶遇何沫言。
“你想干什么?”何沫言警惕地问。
舒云展抬起头来盯着她,似笑非笑地问:“你喜欢自己和我说,还是喜欢我找人把你的祖宗八代、亲朋好友都翻出来?”
何沫言的脸都白了,颤抖着拿过他的手机,飞快地输进了晏梓的信息。
舒云展接了过来,满意看着上面的“晏梓”两个字:“不会是骗我的吧?有前科的人不值得信任。”
何沫言摇了摇头,迟疑地问:“你不会真的去调查我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你不会这么无聊吧?”
舒云展愉快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你不要逼我,我就不会,要不然就说不准了。”
何沫言像被火烫到了似的,支吾着跑进了卫生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镜子里的女人脸颊酡红,双眸中跳动着一小簇光芒,让人一看就知道她心底的秘密。她打开水龙头,使劲地用凉水扑打着脸庞,想让自己那颗跳动的心平静下来。
“傻瓜!”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语,“别再陷进去啊!”
舒云展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何沫言出来,便自己到了客卧,床单居然已经换过了,清一色的白色,看起来十分干净,就是好像有些单调、冷清。他头一次觉得自己喜欢的颜色好像也不是十全十美。
薄被带着一股皂角的清香,他钻了进去,随手打开了电视机的纪录片频道,闭上眼睛听了起来。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响了起来,何沫言悄悄地走到了他的床前,不一会儿,他便听到了那压抑着的浅浅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到何沫言俯下了身来,在他的脸前停顿了片刻,微弱的气息擦过他的鼻尖,柔软的唇贴在了他的眼脸上,一触即过,他几乎感受到了她唇瓣的轻颤。
他屏住呼吸等待了好一会儿,却发现那抹气息倏然远去,电视机被关掉了,被角被轻轻地掖了掖,旋即,脚步声又响了起来,伴随着关门声,四周一下子便安静了下来。
舒云展睁开眼,静静地盯着天花板,忽然之间便困惑了:何沫言对他,到底是抱着怎样的一种感情?是他太蠢笨,看不透女人的心思,还是何沫言太狡猾,心思太多?
这个疑惑一直到了第二天还没有散去,早上醒来的时候,何沫言已经起床了,十分苦恼地在镜子面前东看西看。
“怎么了?”舒云展凑了过去,仔细地盯着她瞧了瞧。
“今天有印厂的人要来,黑眼圈好难看。”何沫言翻来覆去了一个晚上没睡好,一直想着该怎么解开这个死结,再拖下去,只怕事情会变得愈加一发不可收拾。
“怎么,杜如言的小情人还要操心这种小事?太不像话了。”舒云展笑了笑。
何沫言一声不吭地开始洗漱,清澈的水敷在脸颊上,几滴水珠从脖颈上滑落,带着几分诱惑。
舒云展的小腹一紧,男人早起时惯有的*缓缓抬头,他凑了过去,舔了舔那脖颈上的水珠,喑哑地说:“别去看印厂了,反正谈不成的,不会有印厂来理你这家小小的出版社的。”
“你……你对它做了什么?”何沫言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这个出版社,秉承了她自学生时代以来的小小梦想,她不想它在两家的争斗中成为被牺牲的炮灰。
舒云展嘲弄地笑了:“十来个人的小出版社,需要我做什么吗?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何沫言刚舒了一口气,终于朝他露出了一个笑容:“我上班去了,你昨晚也睡得不好吧?我这床太差了,你还是回……”
舒云展一下子把她压倒在墙壁上,慢慢地啃噬着她的脖颈,语声暧昧而挑逗:“你这是在暗示我什么?今天别上班了,当初我们俩那么契合,你难道都忘了吗……”
他的嘴唇渐渐上移,□着她的耳垂,又将舌尖抵住了她的耳廓肆意玩弄着,抛开了那带着恶意的粗鲁,这样温柔的舒云展让她无可救药地沦陷,她抑制不住身上的酥麻,忍不住便溢出了一声□。
舒云展的呼吸粗重了起来,洗漱后的何沫言带着一股薄荷的清香,让他沉醉,他脑子里没有了两年前的欺骗,没有了那个可恶的杜如言,只有想要和她合二为一的冲动。
“叮咚”一声,门铃响了,两个人都僵住了,半晌,何沫言才看到自己衣衫半褪、红潮满面的模
样,顿时狼狈万分,推开舒云展,焦急地说:“糟了,是大言,我都忘记了,他说他今天来接我,你快躲躲!”
“我躲躲?”舒云展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何沫言急得团团转,一把拽着他到了客卧,打开衣柜门,想要把他往里塞,可舒云展长手长脚的,怎么可能躲得进去。她四下看看,灵机一动,把他推搡到了落地窗帘里,窗帘颜色挺深,勉强能盖住他的身影。
“千万别出声,千万别出声!”何沫言叮嘱了两句,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不知是因为何沫言的恳求,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舒云展居然真的咬着牙在这窗帘里躲了下来,凝神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在干吗?我寻思着你是不是又睡过头了,就上来找你。”杜如言略带着宠溺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我在化妆……有黑眼圈……”何沫言的声音有些不自然,舒云展在心里冷哼了一声:怎么骗起我来就一套套的,在那个小人面前就不敢了?
“我们小言不管怎样都是最漂亮的。”杜如言的嘴好像抹了蜜似的甜,“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豆腐脑和生煎包,你尝尝。”
“我边走边吃吧,早上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不过来了。”何沫言急着想把人带走。
“凉了不好吃了,让他们等等好了。”外面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不一会儿,一股包子的幽香钻进了舒云展的鼻子,他又气又怒,忍不住握紧了手里的窗帘。
“卡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