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配]男神的白衬衫-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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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上竟然碰见迎面而来的纪言何,以及他旁边的……童宴?
言许再怎么不想,依然得过去。
“哥,童先生。”
纪言何见她两手空空,一身休闲,不像去约会,“出来打算去哪里?”
“……买点东西。”
“反正没什么事,一起走走吧。”
言许略迟疑,看了眼时间,那就……走走吧。
纪言何跟童宴聊的话题除了爬山,就是一些正经的律法或者国际政事,言许有些云里雾里,毕竟她的心思不在这一块。
其实也没走多久,纪言何接下来还有一节课要上,时间一到他就把人扔给言许负责,自己倒先走了。
言许悄悄看了一下时间,已经过去15分钟了。
童宴捕捉到她看时间的动作,只得问她:“你有急事?”
“有点事,也不算急。”毕竟她也不好把人撇在这里,自己跑了。
“那就陪我走走,不会耽误你多长时间。”
“嗯。”
言许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绕着绕着就绕到了学校的林荫小道这里来,前面不远就是篮球场。
“我今天过来,是顺便帮你爸传达一下他的意思。”
“我爸的意思,你指的是哪方面?”
“任何方面,包括上次说到的关于你工作的事。”
言许捏着外套下摆的尖角,微微点头,“嗯,你说。”
“他还是那个意思,无论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跟他开口。”童宴垂眼看她,说:“那场变故改变不了他是你爸爸的事实,言许,他不仅仅是你抽空回去探望几眼的长辈。”
言许迟疑着问:“后面这句话,是你的意思吧?”
他大方地承认:“是。”
“这些是我个人的问题,嗯……还是不牢童先生费心的好。”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太过于介怀。”
“嗯,我明白,谢谢。”
她一副虚心受教却又不打算改过的态度,让童宴实在感到无奈,无奈到不禁失笑。
经过篮球场的时候,言许往里面望了望,视线一路搜寻,终于在篮球场的场外休息处看见他了,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他隔着铁丝网望了过来。
“言许……”
“我还有事,童先生请便。”
言许说完,抱歉一笑,转身跑向篮球场。
时郁礼望着她刚刚站着的方向,朝童宴微微一颔首,童宴也朝那边点头示意。
言许一过去,他忍不住打趣:“很忙?”
“再忙也要抽出空来见你的,不是么?”言许觉得自己应该是学到了他的几分狡猾。
“这样?”
“嗯。”
他略带笑意道:“荣幸之至。”
言许感受到好几道视线非常关注着她,她浑身不自在地坐下,坐的端端正正,一丝不苟。想她是个从不生事端的人,自从跟了丞相大人,她偶尔会成为焦点,生活偶有波澜,与此同时,时郁礼还要对她时而轻薄时而调戏,简直不甚厚道。
这么一想,言许就有些愤愤然了。
时郁礼依然站着,挑眉看她,“不走了?”
言许一愣,“不打球了么?”
“你迟到了半个小时。”
“哦……”言许状似恍然大悟:“这样啊。”
如此,她这会儿又有点不好意思了。
“陪我回趟宿舍,我换衣服。”
“我老是这样……是不是不太妥当?”毕竟女孩子闯男生宿舍……
“没关系,”大人堪称坦荡君子,道:“我不介意被你摸清底细。”
“……”没打算摸清这种底细!言许暗道。
“我整个人都让你摸遍了……”
“才没有!”言许终于急了,急吼吼地教育:“没羞没臊。”
时郁礼摸摸修挺的鼻梁,道:“夫人教训得是。”
说来也奇怪,宿舍的几位姑娘每天要多不正经就有多不正经,谈论的话题没下线到简直跟进入了流氓黑洞一样,怎么她碰上时郁礼,什么“礼义廉耻”就都跑出来了?
也许是跟他外表的文质彬彬有关,总是用一种波澜不惊,从容正经的语调说一些令人无法淡定的言辞……这种反差感才是最致命的好么!好么!
“对了,刚刚那个是家里的亲戚。”言许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的。
“嗯,我认识,工作上有过一两次的交集。”
“诶?”
言许跟着上了楼,刚抵达门口,忽然一个身影蹦出来,背对着他们,裸着上半身,弓起了两只手臂的弘二头肌,道:“禀大人,你看我的肌肉练成了。”
身后的时郁礼默不作声,肖瑜心感不对劲,往后面一望,吓得差点肌肉萎缩,嚎叫着一路狂奔至宿舍的洗手间,恨不得把刀自刎。
“大人你太可恶了!!还我的清白之身!!”
言许:“……”
这宿舍的人怎么都……这么洁身自好?
时郁礼看过来,闲闲道:“你把人给吓到了。”
“……是这样么?”
他将她搂进身前,嘱咐:“下次记得要闭眼睛。”
“下次?”
“不对,不能有下次了。”说完他补充道:“要不我脱了让你压压惊?”
“……”
言许咬着唇气结,将脸埋进他的肩颈,抬手往他的胸口拍下去泄愤,虽然无声,但可以想象他脸上的笑容有多放肆。
*v*v
第36章 新闻联播
讲台上,某人一身白色衬衣,袖口往上撩至手肘下方。
时郁礼再次来代课,回想起他曾经两次的代课作为,一来就是做测试,简直随性到有点放肆了。
于是这天,他刚站上讲台就有人抗议了。
坐在前排的几个女生仰着脑袋,其中一个忽然举手,直到时郁礼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她才开口:“师兄,我们这里有个规定,新来的老师,都必须无条件地回答学生提出的三个问题,你已经来了两次了,这一次必须遵守规定。”
其他同学,无论男女一听,都兴致勃勃地仰着脑袋看着台上。
舒阳同兴奋:“探取*的机会来了。”
言许看着台上的时郁礼,想知道他会如何应对。
“可以。”他淡淡开口。
这个回答让在做的大多数人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但他接下来的话,却又让人哀声一叹。
他说:“不过,单方面回答似乎不太公平,咱们一人一次,我问一个问题,回答错误者随意点名任何同学接替,回答正确者,可以问我任何问题,来者不拒。”
虽然这游戏带有风险性,最后四个字很吸引人。
舒阳双眼金光大放,轻轻地撞了撞言许,有点飘飘然道:“言许,来者不拒这个词由一位帅哥的嘴里说出来,我觉得我受到了诱惑……”说完转头问她:“你感觉如何?”
言许默然,随之道:“的确……秀色可餐。”
那边的时郁礼不等人反应,直接说:“那么,开始。”
“提示1,今天主要讲知识产权法,提示2,我问的问题,都跟今天的测试有关。”说完他负手而立,开问:“第一个问题,商标权,如何判断,一方商标对另一方构成商标近似?需详述。”
话音刚落,座上的每一位垂着脑袋,拿着手机,上网查资料……
须臾之间,一只手臂迅速抬起,“师兄,我。”是一个男生。
时郁礼抬手,请他站起来。
男同学站起来之后,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全然忽视了众多女士的怨念。
“要从字词的形、音、义三个方面进行综合分析。如果构成商标近似,那么既此方侵犯了对方的商标权。”
时郁礼面色淡淡,微一颔首,男同学双眼一亮,忽然想到什么,于是问:“师兄,如果此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对他方构成商标近似,那算是侵权吗?”
时郁礼目视前方,回道:“不知者无罪。”
男同学了然地点点头,继续站着准备问八卦,时郁礼看着他,道:“还有问题么?”
男同学:“时师兄,听说你曾就读于lse,请问你为什么会转回国内读研?”
“如果你对这个问题感兴趣,可以让接下来的同学代替你问,因为就在刚刚,你的提问的权限已经用完了。”
霎时间,来自众位女性万箭穿心般的幽怨视线直射而来,男同学受到了极大的精神攻击,面带菜色地暗暗坐下。
本来就只有三次机会,现在丢了一个,一时间教室内凝聚着一股极其强烈的怨念。
时郁礼悠悠道:“第二个问题,请简述一下,知识产权与物权之间最基本的区别。”
台上,时郁礼触目所及,皆是一片脑袋……随之。
一位女同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身随手而动,手臂还在弯曲,身体已经站直,喊道:“时师兄。”
“请说。”
女同学盯着手机刚想开口,忽然反应过来,抬眼瞄了一下时郁礼,干干地呵呵两声,把手机收了起来,回忆了一下,说:“知识产权属于无形的智力产物,而物权则是有形的财产。”
时郁礼听完,顿了顷刻,说道:“勉强通过。”
女同学一听,情不自禁地在原地愉悦地蹦了一下,问道:“时师兄,请问……”问到这里,她忽然害羞起来,红着脸,有些不知所措,她旁边的女孩抬起手肘撞了撞她,催促了一声,她终于抬起头,大胆问:“请问你有女朋友吗?”
时郁礼不着痕迹地瞟了一眼言许,似笑非笑道:“有。”
毕竟两人够低调,并不是所有人都了解详情的。
话音刚落,底下偶尔几声叹息。
时郁礼微敛着双眸翻开台上的书,视线流转间,抵达某处时微微一顿,抬眸,“最后一个问题。”他问:“这里有英语比较好的同学么?”
舒阳激动了,抬手大幅度晃着,“这里,师兄,在这里。”
时郁礼目光稍移,舒阳立刻指着言许,“她。”
言许实在有些无辜……
时郁礼眸光微微一沉,道:“起来。”
舒阳又激动了,“妹夫师兄钦点,言许,你还不快快谢恩!!”
言许:“……妹夫还是师兄?”其实她有些紧张。
“都可以都可以。”
言许站起来后,时郁礼看着她,说:“请翻译一下ofindustrialproperty,”语速稍缓,到这里微微一个停顿,继续:“以及raryandartisticworks,这两句。”
他的英语带着明显的英式口音,优雅的谦谦君子,清雅低沉的嗓音将每个单词既轻缓又连贯地托出,别有一番风味。
言许屏气凝神,很巧的,她恰好偏爱英式口音,所以……
“第一句的意思为“保护工业产权巴黎公约”,简称巴黎公约,第二句为“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伯尔尼公约”,简称伯尔尼公约。”
这些单词拆开来看其实都认识,合起来也不难翻译,而且这两个公约她之前还在书里面见过,那就更不在话下。
时郁礼右手白净修长的两指间夹着笔杆,轻轻地点着台面,说:“那么,你的问题是?”
言许为难了,因为她没有准备什么问题,游戏开始之后,她是有些紧张的。经过一番思考,她决定问一个比较有营养的问题,于是她抬起双眸子直视前方,“请问……师兄坚持的最久的一项爱好是什么”
他默了默;缓缓道:“收看新闻联播。”
言许:“……”
这爱好……天/朝好青年。
时郁礼又说了一句:“ualpropertyworks。”(你们需知道知识产权运作的原理。)
“所以这节课的测试考,是关于知识产权运作。”
然后开始发试卷。
下课之后,时郁礼道:“纪言许留下。”颇有假公济私的味道。
这下子,又一批别有深意的目光投射过来。
人走光了之后,他步下台来,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你刚才问的那个问题,我坚持最久的一项爱好。”
“嗯。”
“还有你。”
“……”
“害羞的话,”他朝她伸开手臂,“抱一下。”
言许挪过去,掌心撑着凳子,凑上去吻住他。
时郁礼一愣,立马反应过来,长指掐着她的下颌,一举反攻,薄唇轻启,含吮住她的双唇,舌尖舔舐着她的口腔,缠绵悱恻。
周六晚,时郁礼过来接她。
言许坐在车里,对上次他带着自己母亲过来突袭的事情仍心有余悸。
时郁礼看出她的心事,“放心,这次不吓你。”
这话起到了些许的安抚作用,但她还是紧张,“要去哪里?”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