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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

[网配]男神的白衬衫-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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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曲唱罢,舒阳感觉自己神清气爽,言许已经开始感觉晕晕乎乎的了,大概这酒气是被刚才高亢嘹亮,嘶吼般的歌声给吓出来的。

    言许懵懵的,坐在角落里发呆,舒阳接着又连唱了好几首时而温柔婉转,时而肝肠寸断的虐心歌曲。

    这里太吵了,她的脸也热乎乎的,言许站起来,打算去去外面让冷空气来给自己醒醒脑。

    出了门之后,她靠着墙,慢慢地缓着酒劲,凉风习习拂面,令她清醒了不少,脑袋正放空着,忽然心头抚过一阵沁凉,她浑身一颤,抬头望向走廊深处。

    那人信步而至,修挺清逸,细细的凉风拂面而来,似乎掺夹着他身上清爽的气息。

    这一夜月朗风清,碰上了个清俊雅致的人,言许默默地想。

    时郁礼在她面前站定,她撑着水晶壁站起来,奈何晕乎得太厉害,身体失衡,往旁边歪咧了一步,他及时伸手将她扶稳。

    神智有片刻的回拢,言许认出了他,指着他笑着说:“你怎么……”

    时郁礼沉吟片刻,忽然俯身靠近她,鼻尖抵在她鼻息处,在距离她的唇两三厘米的位置停下,言许吓得又是一颤,不敢动弹。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但他还是闻出了异样。

    “喝酒了?”

    言许立马掩住口鼻,略有些无辜地望着他。

    时郁礼轻哼了一声:“嗯?”

    言许安静了数秒,撤下掌心,说:“喝了一点。”

    “醉了?”

    “还站得稳……”

    时郁礼莞尔一笑,牵着她的手道:“回去了。”

    言许摇摇晃晃地站着,第一次醉酒,体验真新鲜。

    她走一步,晃三晃,好几次撞到他,时郁礼只好将她打横抱起来。

    言许愣乎乎的,呆了好久,才问:“你怎么在这里?”

    时郁礼将她放进副驾驶座,给她扣上安全带,说:“舒阳打电话给我了。”

    她默默地点头,此刻她的思考机能几乎告罄。

    时郁礼将车开进小区,停进了车库,然后扶着言许坐电梯上楼。

    进了屋之后,时郁礼去给她泡醒酒茶,一出来就看见她窝在沙发上发呆,双颊红润,眼睛一眨一眨的,一脸茫然。

    他坐过去,将茶杯递到她唇边,说:“把茶喝了。”

    言许是真的有些迟钝了,愣了两秒才捧着茶杯喝下去,喝完乖乖地把杯子还给他。

    时郁礼看着她,顿时觉得有些好笑,喝醉了竟然是这个样子的?简直就是任人摆布嘛……

    睡觉之前,他给她擦了手脚,才带着她进卧室,言许非常自觉,爬上床盖上被子,竟然还留了个位置给他。

    于是,他也没客气。

    因为天气冷,睡到半夜的时候,言许就靠过来了,惊动了浅眠的时郁礼,他顺势将她揽了过来,手一抱上去,就放不开了,当然,也没心思睡觉。

    怀里的温香软玉,鼻息里全是她清淡的香气,下颌拂过的是她温热的呼吸……时郁礼承受着史无前例的对人品与人格的考验。

    趁人之危,伪君子,禽兽……从她嘴里说出来,好像还挺别有滋味的。

    她忽然再次靠过来往他的胸口蹭了蹭,时郁礼摁着她的双肩,翻身轻轻一压,低语道:“非要我对你动粗你才能安分是么?”

    言许睡得有些不安稳,包裹着周身的一切有些陌生,但却很温暖,身上沉甸甸的,睡梦里隐隐约约听到几声耳语,她极力想听清楚那些话,于是挣扎了几下。

    时郁礼慢慢俯身,掌心抚着她的脑袋,拇指轻轻滑过她的眉尖,一旦碰及眉尾,也是他意志力到达极限的时刻,俯首,落吻。

    唇间的触感让他从心里深处传出一记又一记的惊颤,最缱绻不过唇舌纠缠,最缠绵不过气息交织。

    时郁礼的掌心撑着她的脑袋,将她压向自己,动作轻柔,却又无法淡定,刚放开她的时候,恰好她慢慢醒来。

    现在的她,意志力和防御意识何其薄弱,今晚这一下手,就真的坐实了趁人之危的名头了。

    言许的酒醒了大半,所以看着眼前的情况,从开始的疑惑,到些微的震惊,到回归淡定。

    她是喝醉了,但只是反应迟钝了点,还不至于到意识不清醒的地步,所以一整晚发生了些什么,她稍微一回想,还是想的起来的。

    时郁礼抵着她的额头,轻声道:“覆水难收了……”

    他说的是自己,言许知道。

    “几点了。”她问。

    凭着月色,他伸手找到了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说:“凌晨两点。”

    言许一惊,想坐起来,奈何被他压着,她小声提醒道:“我妈……”

    “你喝醉之后,是舒阳打电话让我过去的,所以她会记得跟你妈妈说一声的。”

    “……她会说什么?”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

    “放心,这方面她比你机灵。”

    “……”

    言许有些心不在焉,时郁礼抱着她,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闷声道:“言许,现在有件事需要你配合一下。”

    “什么?”

    “枕席之事。”

    言许双颊轰然一阵臊热。

    时郁礼抬起脸来,看着她问:“愿意配合么?”

    她眼里流转着一层水雾,像是仅剩的几分酒气氤氲上去的,直愣愣地回视他。

    “……怎么配合?”

    他慢慢靠近,在吻上她之际,低喃:“我来。”

    言许是初经人事,时郁礼同样是初尝情/事,但对这方面再怎么不甚了解,人体内最原始的冲动还是能起到作用的。

    那一阵又一阵的疼痛袭来,言许靠着他的肩,在这寒冬的季节,额头沁出了一层薄汗。

    时郁礼吻了吻她,柔声道:“对不起。”

    一贯清冷的声线掺夹着丝丝难耐的嘶哑。

    适应的过程是漫长的,言许的心绪浮浮沉沉,她摸索着,掌心碰到了他裸/露的肩颈,立刻勾上去抱住他。

    时郁礼环住她的腰肢,轻轻提醒了一声,开始慢慢动作。

    言许咬着唇,心跳的厉害,一股未曾相识的感觉慢慢入侵了自己的神智,传至四肢百骸。

    今晚的时郁礼难得的失控了,不止是因为身体上的快感,更多的是灵魂的满足。

    “别咬着,言许。”

    他说着想放开她,可是她抱得太紧,拉不开,他只好继续搂着她,停下动作,说:“憋坏了可不能怪我。”饱含情/欲的的嗓音低沉又性感,隐含着笑意。

    言许张嘴咬了他一口,面红耳赤。

    他倒吸一口凉气,笑道:“好,都随你。”

    再怎么想抑制,却管不住喉咙里泄漏的几声,言许认为自己真的尽力了。

    这轻微的几声,对时郁礼起到了煽惑的作用,于是,越干越卖力……

    *v*v

 第24章 真会上瘾

    言许醒来的时候,脑袋懵懵的,卧室拉着窗帘,屋内依然暗沉,她躺着怔怔地盯着天花板,愣了好一会儿,意识才算真正觉醒过来。

    这回算是彻底的坦诚相见了。

    言许坐起来,身体稍感不适,红着脸找衣服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是时郁礼的。

    很明显,是他亲手给她穿上的。

    言许没找到自己的衣服,倒是在床边发现了他的浴袍,于是只好拿过来穿上,卷起过长的袖口,然后下地。

    时郁礼在厨房煮粥,她一打开卧室的门就闻到了一阵香气,于是又整理了一番,才走出去。

    冬日暖阳倾斜入内,他的人坐在沙发上看书,茶几上摆着手提电脑,旁边搁着一本摊开的笔记本以及一支笔。

    他看过来的时候,言许心底一惊,指着厨房说:“我去看一下粥好了没有。”

    这一看,就看了好几分钟,这几分钟里,粥也好了,言许也就顺便拿了碗出来盛粥。

    这时他过来,从她背后伸出手来接过她手里的碗,说:“我来,你去休息。”

    言许整个人陷入他怀里,顿时就紧张了。

    不是让她去休息么?倒是松开啊……

    言许挪了挪脚步,试着推开他的手臂,刚走了几步,手腕让他给拉住了。

    他的手劲儿不轻不重,一手盛粥,一手拉着她,盛满两碗粥的时间,言许感觉秒针震动的每一下都漫长。

    时郁礼看向她的时候,她看着两碗粥的神情专注得不可思议,他笑着将她拉近身前,替她拢了拢长发,问:“怎么不多睡会儿?”

    言许脸上的红晕一直散不去,她偏了偏脑袋,小声回答:“习惯了。”

    他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脑袋,轻轻道:“真好。”

    时郁礼一向内敛,真实情感不轻易外露,偶尔几句玩笑般的话语拿出来闹一闹她,是情不自禁。

    言许靠在他怀里,开始想睡了。

    “你在写稿子么?”

    “嗯。”

    “你今天不回家里啊?”

    “晚上吧。”时郁礼放开她,“去沙发坐着,我把粥端过去。”

    “哦……”

    喝粥的时候,言许想起来,自己彻夜未归,不知道舒阳是怎么说的,放下碗赶紧回卧室拿手机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无人接听。

    时郁礼提醒道:“现在是早上九点钟。”

    言许愣了一下,想起来舒阳是赖床界的个中翘楚,只好发信息过去,等她醒来的时候可以看见。

    时郁礼拿着自己的手机,翻到信息栏,打开某则来信,然后递给她。

    言许看了一下,发信者是舒阳,内容是:师兄,我们家言许就托付给你了,今晚我给纪妈妈打电话,说她今晚在我家睡了,记得提醒言许,别到时候两人的供词不一样。

    时郁礼回复:好,谢谢。

    言许哭笑不得:“她就不怕所托非人么?”

    时郁礼将手机放回茶几上,淡睨着她,意味深长道:“我的形象还是挺有说服力的。”

    言许点头,“深有体会。”

    当初年少无知,她被丞相大人的声线虏获心神在先,又被他的色相蒙蔽心智在后。他就这么,立如芝兰玉树,笑似朗月入怀,极具说服力。

    时郁礼送她回家,将车停在小区外面,放她下车。

    家里跟平时一样,一派祥和。

    事后,舒阳追问起那晚的事,言许只能如实以告,毕竟舒阳是除了他们两个当事人以外,唯一的一个知情人,瞒都瞒不过去。

    言许就说了一句:“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舒阳莫名一阵脸红,推了她一下,捂着脸叫唤:“哎呀言许,你讨厌啦,这么直接。”

    言许:“……”

    舒阳:“请详述一遍,我要听细节。”

    言许:“……啊?”

    舒阳又换了一张脸,显得有些饥渴:“师兄的身材怎么样?触感怎么样?事后你有没有意犹未尽?”

    这回换言许脸红了,因为脑海里闪过的片段。

    舒阳还在继续:“他的体力……”

    “非常可观。”

    言许一脸豁出去的表情,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淡定些。

    舒阳张着嘴,一脸如痴如醉……

    言许暗叹:“你在想什么?”

    舒阳:“想你们两个……呵呵……”

    言许:“要不……换两个人来想?”

    放个假,又是中国年,言许怎么都得回一趟纪家,趁着纪言何还没回来,言许收拾了一套衣服,回纪家。

    言许一回家,家里来了客人,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面对长辈,免不了的依然是,问学业,问对象,问未来的发展。

    纪言何这人随意惯了,坐在沙发上,面对一群亲朋好友的热切关爱,他敷衍起来竟然是有理有据,有些话题推来推去就这么给推过去了,比如:

    某长辈:“言何,有对象了没?”

    纪言何:“嗯,在物色。”

    某长辈打趣:“唷!瞧这话说的,知道你长得帅,姑娘们排着队上赶着给你挑,但你也不能太苛刻了,老大不小了,赶紧把发展对象确定下来。”

    纪言何似痞似雅地笑道:“终身大事,还是别儿戏的好。”

    某长辈干干笑了两声:“这么说也对,但是……”

    纪言何:“谢谢阿姨,我有分寸。”

    言许:“……”

    问到言许的时候,一位长辈想起了之前说过的“时师兄”,这一次,纪父终于正视起了这个问题,晚饭后,他把言许叫到了书房。

    “这位时师兄是个什么样的人?”纪良风站在书桌后方,不知道翻着什么东西。

    言许安静了一会儿,说:“爸想了解些什么?”

    “家庭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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