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配]男神的白衬衫-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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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隐瞒。”
言许:“这位师兄……是挺优秀的。”
纪父转过来问:“那你跟这位师兄是?”
言许:“关系不错。”
纪父看向纪言何,无声寻问,纪言何只好说:“我见过,不怎么了解。”
程母打趣道:“听言何这口气,好像不怎么高兴的样子,言许,这位师兄人怎么样?”
言许默了默,说:“据官方说法是,尊师重道,腹有诗书,一表人才。”
“哟,评价这么高?那得好好把握。”
“什么时候带回来看看?”
“纪老有福了。”
“洛州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你跟言许从小一起长大,你看言许都让人抢走了。”
“……”
晚上,言许躺在床上,给时郁礼发信息。
言许:
——今晚不小心把你的信息给泄露了。
时郁礼:
——泄露对象是?
言许:
——家人。
时郁礼:
——我默许的,你随意。
言许:
——看来师兄早有所觉悟。
第二天,言许做纪言何的车回学校,同行的有程洛州和童梓。
言许跟童梓坐在后座,前面的两个人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言许塞着耳机听歌。
车子停在了学校的停车库,出来之后,言许就看见十米开外的时郁礼,他正看着这边,言许对纪言何说:“哥,我去会一会友人。”说完就跑了。
纪言何嘀咕着:“友人?才怪。”他转头问程洛州,“这个时郁礼你认识么?”
程洛州看着那边,说:“听说他父亲是外交部的。”
纪言何:“还是个官二代?”
时郁礼看着言许过来,笑着道:“我需不需要过去跟你哥打声招呼?”
言许立马摇头,“我哥现在杀气太重,给他一点时间吧。”
他冲着远处的纪言何一颔首,牵着言许往另一个方向走,言许觉得仿佛有一把眼刀往他们牵着的手飞过来,于是拉着他加快了脚步。
时郁礼问:“根据你对我的形象描述,你家里人反应如何?”
言许:“嗯,欲知详情,可以参考一下我哥的反应。”
“……”
最近,纪言何时不时地就在言许面前转悠,于是导致舒阳间歇性失踪。
这天下了课,言许就找上他了,得维护一下自己的人权,他这种行为某种程度上,替她决定了她友人圈的格局大小。
“哥,收敛一点,妹控这个称呼不太适合你。”
纪言何甩着书,不甚在意:“每一位成功人士总要接受外界的流言蜚语,看淡了就好。”
言许:“……好吧,你说的对。”
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同理,欲行其是,何患无由?
苏苏看不下去了,劝道:“纪老师,你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整天,言许回宿舍之后,电话照样可以聊天。”
纪言何一听,觉得有理,说:“言许回宿舍之后的盯梢工作要不交给你来?”
苏苏:“纪老师,言许总要嫁人的,你这又是何必呢?”
纪言何一叹:“我总觉得自己得表示点什么,为自己的态度表明点立场,即使作用不大……”
到达女生宿舍楼,纪言何就回去了。
上楼的时候,苏苏不免为言许和时郁礼的感情路感到深深的担忧,发表了一番言论之后,总结出:“所以,你们俩赶紧行房!!”
言许吓得脚步一颤,一脚踩上石阶时没踩住,滑了一下,脚崴了。
苏苏急急忙忙扶着她回宿舍,说是等舒阳和诗诗这两个医学专业的回来,再给她“望闻问切”一下,可是,难道不应该是去校医室么?
言许的脚这么一崴,还挺严重的,当时一时站不稳,膝盖狠狠地跪了下去,加重了脚腕的弯曲程度,现在脚腕那里肿起来了,所幸的是没有骨折。
苏苏扶着言许,一拐一拐地出了医院,回到学校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言许现在腿脚不便,进进出出地都得劳烦她们三个。
晚上,言许坐在床下看百家讲坛,有点口渴,于是一蹦一蹦地去倒水,倒完水端着杯子经过苏苏的床位,她带着耳机正看视频,言许行动得慢,往她那里瞟了一眼,苏苏见她过来,立马拉了一张椅子让她坐过去。
言许只好过去坐下,看着电脑屏幕颇具冲击力的画面不禁一愣,嗯……该怎么形容呢?
水乳/交融,肢体交缠,画面不堪入目,好一场鱼水之欢……
言许塞着一只耳机,各种暧昧旖旎的污力滔天的言语窜入耳内,一瞬间仿佛起到了疏通筋骨,活血化瘀的拔群效果。
看完之后,言许默默道:“这下子,任督二脉都打通了。”
周四那天,时郁礼回了趟学校交报告,从办公室出来,走进学校的林荫小道,他正打算给言许打电话,就看见十米开外,言许让人扶着,一蹦一蹦地往前走。
他略微一默,拿着手机打了过去。
言许接起电话,说:“喂?”
时郁礼轻柔道:“几天不见,跟我说说这几天你都有哪些壮举。”
言许:“这几天我挺安分的,最惊天动地的事情就是昨天晚上陪苏苏看了一部……文艺动作片。”
时郁礼:“嗯,那你是怎么把自己的脚给扭伤的?”
闻言,言许下意识地环顾四周,转身就见到站在自己身后的时郁礼,举着手机看着自己,笑得极淡。
苏苏拍着胸口心有余悸道:“搞突袭啊!言许,还好我没欺负你。”
言许默笑。
时郁礼慢慢走过去,笑着点头道:“你好。”
苏苏笑嘻嘻地:“师兄,好久不见,你是来给我做交接工作的么?”
时郁礼:“这两天麻烦你了。”
苏苏:“不麻烦,言许就交还给你了。”
时郁礼:“谢谢。”
苏苏蹦跶着走了之后,时郁礼扶着言许在旁边的长凳子坐下,受伤的脚用不了力,时郁礼扶着她的脚轻轻安置了个舒适的位置,又帮她调整了一下坐姿,随口问道:“这个姿势舒服么?”
此话一出,言许莫名莫名地……就脸红了,她抬头假装看风景。
时郁礼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口误……不,这话其实也没错,“这个姿势舒服么?”这句话有什么问题么?
他很自然地在她旁边坐下,又问:“脚怎么了?严重么?”
“上楼梯的时候扭了一下,不严重。”
“什么时候扭到的?”
“前天。”
时郁礼略顿,重复:“前天?”
“嗯……”
“前天到现在,你好像没打过我电话。”
这话言许一听,领会了其中的意思,于是笑着说:“就是扭了一下,一点小伤又何足挂齿,免得给你添麻烦。”
言许说完之后,时郁礼一阵沉默,她偏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正看着自己的脚,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后他望过来,笑着抬起手,长指拨弄着她的长发。
他说:“一起吃饭吧,想吃什么?”
言许想着自己刚刚的话是不是哪里说得不对,反思了数秒,没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随便吃点,你回学校应该有事要忙吧?”
“也没什么事,回来交点资料,我现在是自由时间,”他说着,片刻有意的停顿后,说:“随你支配。”
支配……什么的,她开不了这个口。
“不是要去吃点东西么?”
“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能填报肚子的那种吧。”
时郁礼领着言许去了学校外面的美食小街的小茶楼吃饭,点了几样家常菜。
吃饭的时候,时郁礼接了几个电话,都是谈工作的事情,他在检院工作,具体的工作内容言许不太清楚,但应该需要接触一些民事或刑事之类的案件工作。
难道最近本市的社会情势还挺动荡?
时郁礼挂了电话,若有所思,长指叩了叩桌面,说:“今晚你有时间么?”
言许偏头一想,点头。
“我有一个私人活动需要你陪同参与。”
“私人活动?”
“嗯。”
晚上八点,时郁礼过来接言许,他上身一件白衬衣,挽着袖口,下面是浅色的休闲长裤。
今晚不是很冷,不过刚下了一场雨,寒气有些重。
他们走的时候,舒阳在后面大幅度挥手,言许看了一眼,觉得应该献上一面红旗让她拿着挥舞才对得起她这略显浮夸的动作。
时郁礼笑称:“很热情。”
言许点头道:“岂止是热情,简直是奔放了。”
对于时郁礼所说的“私人活动”,言许隐隐担忧,他这是打算让她“女朋友”的身份面世了?虽然一直以来也没有刻意隐瞒。
*v*v
第14章 自作多情
抵达某酒楼门口的时候,言许开始紧张了,说:“那个……第一次见面,我以这样腿脚不便的形象出现是不是不太好?”
时郁礼看着她,淡笑道:“我会跟他们解释清楚的。”
“不是这个……”
“嗯?”
“没事……”
言许在时郁礼的搀扶之下,慢悠悠地来到6楼某包间,他敲了敲门,接着开门,里面几声熟悉的男生传出来。
“唷,咱们丞相大人来了。”
“大人你这时间掐得真准,刚刚好。”
言许一愣,看向时郁礼,他扶着她的腰轻轻往包间里带,出现在众人面前。里面的人见到她,也愣了一下。
“诶我说,这还携女眷出席?打算虐谁呢?”
时郁礼扶着她坐下后,说:“我记得之前做了预告,会带家属出席。”
言许心底微震:家属……家属?咦?
众人同震惊:“家属?大人你什么时候成家了?”
时郁礼不紧不慢:“各位敬请期待。”
言许:“啊……”
“介绍一下嫂夫人呗。”
言许真的觉得,有几把声音她以前是听过的,联想到时郁礼的某层身份,不会是……cv圈的大神们?
时郁礼:“言之许许。”
这下言许是真的震惊了,他什么时候发现她就是言之许许的?
某大神a:“言之许许?不会吧,你们俩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某大神b:“许许?我还配过她写的剧呢。”
某大神c:“你们这线上活动发展成了线下活动,大人,真有你的。”
言许这下确定,真的都是cv大神们啊……
某大神a看过来,笑问:“许许,尚礼什么时候对你下的毒手?”
言许配合道:“一声不响地就中招了,具体什么时间不好说。”
“这么说,是他追你?”
言许一愣,侧目看了一眼时郁礼,说:“……可以这么说吧。”
似乎是在问他,又似乎是在回答。
上桌吃饭的时候,言许吃的不多,第一她吃东西就跟她的性子一样,慢,第二她比较矜持……
时郁礼跟大家意思意思得喝了两杯酒之后就不再碰酒杯了,一直到饭局即将接近尾声,有人三分醉,有人七分醉。
回去的时候,外面又下雨了,这回雨势稍大。
言许还在想该选什么交通工具回学校比较方便的时候,时郁礼站在她旁边淡淡道:“不知道你是否肯赏脸,到我那里坐坐?雨停了我送你回去。”
“咦??”
“我住附近,你来了两次不会忘了吧?”
“……”
今晚这饭局的地点,莫非是丞相大人特意选的?
*v*v
这是言许第三次造访大神府上,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的常客了。
因为路程不远,两人是撑着一把伞走回来的,跟之前一样,他浑身湿了大半,言许浑身干爽,不过裤脚和鞋子湿了。
下了雨,温度偏低,言许刚脱下鞋子,就让他拦腰抱起来,往卧室里去了。
言许:“……”
大神这是要搞事情?
时郁礼进了卧室,将她放在床脚下,让她坐着床沿,自己取过浴袍将她裹住后,说:“先披着,别着凉了。”说完蹲下,抬起她的脚,将缠在脚踝的绷带给拆了。
言许心里不觉一暖,他拆完,站起来就走开了,接着她听见开衣柜的声音,望过去,看着站在落地窗前的人,脱下原本的衬衫,正套上另一件干净的白衬衫,修皙的长指一颗一颗扣着襟扣,玻璃外夜色深沉,玻璃内的人,清俊撩人。
时郁礼扣扣子的动作一顿,说:“言许。”
她微惊,端坐着正视他,应道:“什么?”
他看过来,眸光清隽潋滟,缓缓道:“非礼勿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