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重生钓只金土豪-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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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灵的酒保很机灵地问:“小姐,是您说的一打,请问有什么不对吗?”
“额,没有,挺好的。”既然点都点了,又不能退,作为一只惜钱如命的*丝,就打算把它全部喝掉。
那边华墨终于得空从一堆“胸器”之中抽身而出,就发现晴楚不见了。华墨微微一怔,吃货居然没有再吃龙虾?难道是嫌太少去厨房了?
当华墨众里群他千百度之后,蓦然回首,发现晴楚却在酒吧里调戏一只唇红齿白的小受。
喝了一打酒的晴楚走路都不稳了,却时不时摸摸小受的头,捏捏小受的脸,顺便拿眼神赤果果地视奸一番。这时候小攻出现了,看到自己的人要晚节不保,连忙把晴楚拽到一边,然后呵斥小受说:“你就不知道躲吗?”
这时候华墨也走进了酒吧,从小攻手里抢回醉醺醺地晴楚教训道:“你就不能矜持一点吗?”
华墨和小攻忍无可忍,同时说:“管好你家女人(男人)!”
然后两个醉的神志不清的当事人就被各家家长领回去,各自用一百零八种姿势调教了一遍又一遍。。。。。。
坐在车上,晴楚由于喝太多脑子昏昏沉沉的,靠在华墨肩上安静地睡着,华墨搂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低头看着安安静静乖乖巧巧的小姑娘,显得无比可爱,低头轻轻地亲在晴楚额头上。
到了门口,华墨把晴楚抱起了一路走进二层卧室,晴楚喝过醒酒汤之后丝毫没有了睡意。这时华墨看到了晴楚手上的手镯,觉着有点眼熟:“这个手镯你从哪里拿到的?”
晴楚抬起手,这才想起自己还带着从白莲花那里坑来的手镯,据白莲花原话是华墨送她的定情信物。晴楚没有回答,反而问:“这个手镯你见过?”
“这手镯是我母亲的遗物,怎么会在你这里?”
醉酒的晴楚顿时觉得自己头也不闷了,胃也不难受了,因为她有了一个更好的发泄渠道——对着华墨就哭了。
不知道哪里惹到晴楚的华boss很手足无措:他从来没有安慰过一个哭的女人,而且还是酒后哭泣的女人。只好轻声问道:“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帮你报仇去。”
晴楚看了看他,一撇嘴哭得更伤心了:“呜呜呜,你欺负我!”
华墨心里一惊:他这不还是正打算欺负还没欺负成,晴楚怎么知道的?不过华boss认错态度很好:“好了好了,我错了不欺负你还不行了吗?”
奈何晴楚还在哭,边哭边指控:“你不爱我。”
“我哪里不爱你了?”真是个没良心的小家伙,他都恨不得掏心掏肺的对她好了,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不对,他目前还没有把她含在嘴里。。。。。。
晴楚揪着他的衣服接着无理取闹:“我不管你就是不爱我了!我不管我不管,快说你不爱我!”
华墨没法子,顺着她的话说:“我不爱你?”
看着晴楚呆了呆,华墨终于松了口气:虽然有点儿小折腾,不过小姑娘还是很乖的。
没过一分钟,很乖的小姑娘“哇”的一声大哭:“你不爱我了,你居然说你不爱我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呜呜呜,我要分手!”
“。。。。。。”救命啊!
华墨口头上拿晴楚没办法,不代表他真的没有办法。无论何时何地,对付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堵住她们的嘴,然后扑倒,吃掉,最后整个世界就清静了。
大黑狼迫不及待地扑倒了小白软兔子,还没有下口,大黑狼皱了皱眉:红烧兔子或是小炒兔子都可以,但是他不喜欢酒淹兔子。
大黑狼起来把兔子抱到浴室,扒掉衣服清洁一番。期间纠结着“你到底爱不爱我”的兔子对着华墨就玩起了打水仗,华墨全身*的,衣服都贴在身上,最后他把自己衣服也全脱了。
再拎回床上的时候小白软兔子全身香软柔滑,除了有点吵之外怎么看都像是一盘鲜嫩可口的兔子肉。此时不下口更待何时?
此时小白软兔子正好哭累了,准备中场休息,华墨抓紧时机,覆上晴楚柔软诱人的唇,撬开贝齿,发动猛烈攻势。小白软兔子明显不在状态:人家还在纠结爱情这么高深的问题,为什么莫名其妙就被某只大黑狼以一种不和谐不纯洁不高雅的方式打断了?
兔子抗拒无效,大黑狼直接将兔子推到在床,捉住其乱动的小爪子压在身下,这时兔子终于惊醒了,才发现压在身上的大黑狼和自己早已“坦诚相待”了。
兔子还想继续“你爱不爱我”这个问题,刚刚开口,大黑狼就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于是到嘴边的话就变成了娇弱的呻吟。
作者有话要说:勤劳勇敢的某疯杀回来啦~
☆、第48章 压海棠了
柔柔的声音更加引得大黑狼兽性大发。咳咳;由于和谐军的光临,以下描写将变得非常之高雅有节操;请想歪的童鞋自行面壁。
脉脉双含绛小桃;一团莹软酿琼缪。
温比玉;腻如膏,醉来入手兴偏豪。
桃含颗,榴破房;衔影霞杯入瑶觞。
深巷卖樱桃;雨余红更娇。
一只黄鹂鸣翠柳,两行白鹭上青天。
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花叶曾将花蕊破,柳垂复把柳枝摇。
金枪鏖战三千阵,银烛光临七八娇。
应怜屐齿印苍苔,小扣柴扉久不开。
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
误入蓬山顶上来,芙蓉芍药两边开。
风流好似鱼游水,才过东来又向西。
。。。。。。
(系统君:能把高雅艺术弄成这么一副猥琐的模样,某疯你还真是人类艺术史上的奇葩啊!)
大黑狼进行了一整套热身前戏,摸到一手滑腻的液体之后,觉得时机正好,就准备“一杆进洞”。这时候白软兔子不干了,一直挣扎着喊疼。
大黑狼有些惊奇,他这不是还没进洞呢,怎么就疼了呢?于是将她理解为不通人事的小姑娘对床事的恐惧心理。轻柔的一吻落在晴楚额头上:“乖,不会很痛的,我保证。”
白软兔子还是喊痛,大黑狼以吻封缄,卧室中只余微弱的呻吟。
看热闹的围观者们可以就此打住,将以上内容当做美好的事实真相,不做过多的探究。
然而事实的真相往往是残酷的,好奇者们可以接着围观血淋淋的真相:
白软兔子还是喊痛,大黑狼以吻封缄,卧室中只余微弱的呻吟。将桃源之地微微撑开,大黑狼仿佛看到了春天的曙光。正准备一鼓作气一往无前一不做二不休,突然觉得有点不大对劲。
低头仔细一看,喊疼的白软兔子来大姨妈了!
华墨的表情很精彩,内心活动很丰富:他X你个大姨夫的!管好你家姨妈!他恨大姨妈!
果然是血淋淋的真相啊!
到这里,一干围观者们打完酱油终于可以心满意足地歇息了。
这晚一人睡的香甜,另一人冲了半小时的冷水澡。而除了这一对儿,晚宴那边也不太安宁。
对于晚宴,萧老爷子倒是乐呵呵的,整个寿宴十分和谐顺利。但是和谐之下也隐藏着一些不安心于和谐的挑衅分子。在黑玫瑰眼里,萧然就是这样一个令人不爽的存在。
黑玫瑰在华墨进入饭店之前,就已经先考察好场地,率领一干保镖们于暗中保护他们家boss的人身安全。话说黑玫瑰平时又不爱说话,一直都十分低调,也就没什么人会主动招惹这么一个冷美人,而且是一个武力值很强的暴力御姐。
但是萧然显然不属于这类人。
萧然看到黑玫瑰,先是一怔,然后很自然地上前打招呼:“hi,小姐,我们又见面了。”众保镖们正无聊呢,突然看见一个高富帅在搭讪他们的美人老大,立马睁大了一双双寻找奸情的眼睛。
黑玫瑰依旧一副面瘫的表情:“我认识你吗?”
“小姐说这番话,可真是没有良心啊!那天在酒吧里,是谁死缠烂打的拖着我要开房,开完房就走,一点儿责任都不负的?”
原来他们老大是只女王攻啊?
“。。。。。。”黑玫瑰一开始是不太记得这回事,他提起酒吧的时候才依稀有点印象。
自从离开那个地狱般的地方,她就已经很久没有去过酒吧了,但是在被华墨送回国之后她一个人跑到酒吧,也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酒,连走路都不太稳当了。
这时候有几个小混混走到她身边想要调戏她,黑玫瑰正心里不爽,有人还往枪口上撞。暴力御姐正要狂性大发,结果碰到一个多事的好好先生,将那些小混混们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
解决就解决了吧,好歹给她留个“尸体”出气呗,结果好好先生十分客气地将那些小混混们全部清理出了酒吧。
这种感觉就像便秘了许久的人终于要上大号解决了,结果发现马桶堵了一样。
(系统君:某疯你能不能换一个高雅一点的比喻啊!)
所以黑玫瑰揪住这个“肇事者”不放了,上前就是一记流星拳。显然好好先生没有料到自己英雄救美之后会被美人打,结果一下没有躲开被打个正着。
好好先生哭笑不得,一边和暴力美人缠斗一边纠结着以后究竟还能不能做好人好事这个深刻的道理。
黑玫瑰酒意上头,于是就打出了传说中的醉拳,一干打酱油人事纷纷惊叹长了见识的时候,她一个踉跄,人就栽倒在地。
好好先生犹豫了一下,觉得自己挨揍挨得很委屈,就没有扶她,转身准备离开。她爬起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说:“做完就想走,你还是个男人吗?”
黑玫瑰的意思是你做完这一切就想走吗,是男人就留下来和她过个三百招。但是这个意思明显没有被绝大多数人领会,酱油党们觉得他们又找到了新的JQ。
萧然很无奈,看着众人以一种负心汉的眼神看他,觉得放手也不是不放手也不是。只好先把她弄到自己车上再说。
折腾了半晌,暴力女终于被弄到了车座上。萧然系好安全带之后问道:“去哪儿?”
“开房!”黑玫瑰很简洁明了地回答。
萧然一脚踩下去,车就成S形开了出去。终于开成直线之后,萧然问:“为什么?”他哪里招她了,或者她看上他哪点了?
“车里空间不够。”
“。。。。。。”这次不是S形了,直接变成X形。
天地良心,其实黑玫瑰只是觉得车里空间不够招式施展不开,在街上打又太惹人注目。最好的办法就是租个空房间开打了。
明显两人的思维不在一条线上,归根到底是因为他们说话都太简洁了,很容易让人脑补出无数种可能的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暴力御姐配腹黑男,这个搭配怎么样?
☆、第49章 脑补帝的误会
最后萧然找了个小旅店开了个房间;把黑玫瑰放下就想走。黑玫瑰当然不干,揪住他就开打。其实萧然的武力值很高;要是平时完全可以将她控制住。但是酒后的黑玫瑰像是吃了伟哥而无处发泄浴火一样精力充沛的要命;而萧然折腾了这么一晚上腿都要软了。
于是两个人你来我往;保持着你戳我菊花我抓你胸口的状态在床上打了一夜的架。
最后萧然累的倒头就睡,而黑玫瑰还是很精神,整整衣服一个人走了。
萧然醒来后;浑身酸痛;神色微妙。而酒店的工作人员看着满室狼藉,枕头被子衣服一地;神色更加微妙。
黑玫瑰终于想起了他们之间的“一夜风流”,不过依旧没什么表情:“开房就开房了,那有怎么样?要负什么责?”又没有把他打伤打残,有什么责任?
“小姐,话不能这么说,好歹我陪了你一夜,身子骨都要折腾折了,你总得有所表示吧?”萧然说。
众人顿悟:玫瑰姐威武!女王攻重振妻纲啊!
黑玫瑰皱了皱眉,一副不耐烦地样子:“懒得理你。”随即离开。
萧然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依旧一副男神的气质。但是心里默默地质问:难道我最近魅力下降了?
第二天起来,宿醉的晴楚觉得很头痛:她昨晚上好像喝断片了。她只记得在酒吧里雄赳赳气昂昂地调戏了一只唇红齿白的小受,不对,是调戏了不止一只小受,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晴楚觉得浑身不对劲,貌似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掀开被子,才发现自己只穿了小内内,而且明显被人换过了。
喝断片什么的,最讨厌啦!
晴楚内心安慰自己说:说不定只是自己满身酒气,然后保姆给帮忙洗澡换了衣服而已。这只是小事而已。
穿上拖鞋走下床,看见满地乱七八糟的衣服,晴楚继续安慰自己说:这说不定也只是哪个不敬业的保姆还没有来得及收拾而已,也只是小事。
穿上衣服,突然发现床单上有血迹,晴楚接着安慰自己:。。。。。。
好吧,她想不出该怎么继续阿Q了,这根本就不是小事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