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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

[高干]兔子逆袭记-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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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样狗血的事儿,偏偏被她遇见了;
    苏卿言立在书房外,喝了口醇香的咖啡,无奈的笑了笑;
    里边的男人从来都没有包含爱意的看她一眼;就连对她说话,也都是客客气气的;
    苏卿言摇了摇头,回到房间给林小青发了一条短信:“小青,明天中午咱们一起吃个饭,我有事儿和你说。”
    苏卿言不知道林小青和袁慕有怎样的过去,她倒是很想了解清楚;
    给林小青发完短信,苏卿言又将从袁慕书里夹的那张照片翻了出来;
    犹豫了一个钟头,终于还是将那张照片发送了出去,并且编辑了林小青的姓名,年龄,和一些简单的信息;
    信息发送完毕,苏卿言习惯性的删掉了信息记录;
    苏卿言叹了口气,她真是越来越感情用事了,差点儿,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目的;
    ………………………………………………………
    J市的雨越下越大,林小青打着伞蹲在坟头,打着手电,看着江一辰凿坟;
    飘泊大雨噼里啪啦的往下打,一阵阴风刮过来,将林小青手中的伞给刮了出去;林小青正准备转身去捡伞,一回身,背后黑洞洞的,用手电一照,一排排整齐的坟头似乎对着她阴森森的微笑;
    林小青缩了缩脖子,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雨水;
    袁笙的墓和这里所有简陋的坟墓一样,都是用泥土堆起来的小山,坟头立了块石碑;对于这样土砌的坟,江一辰很好下手,找到了块松动的地方,就开始挖;
    江一辰也算是老手,找准了方位和技巧,很快挖出了黑红的棺材;
    江一辰搓了搓手,大喘一口气,十分忧郁的抬头看天:“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大半晚上不哄女儿,不睡觉,跑这里来挖坟?”
    林小青蹲在坟边,面色苍白的看着他,幽幽的说:“继续挖。”
    江一辰虽然有力气,可好说也在大雨中劳作了近三个小时,精疲力尽:“师妹啊,你过来和我一起挖啊,师兄可不是铁打的。”
    林小青捂着肚子,咬着嘴唇说:“师兄我姨妈痛……”
    “恩?”
    林小青咬了咬嘴皮子:“我痛经!”
    “……”
    江一辰扶了扶额头,他这是做了什么孽?
    “那到底还要不要挖?这么大的雨,你没事儿吧?”
    林小青咬了咬嘴唇:“挖!一定要挖!”
    打开棺材的那一瞬间,江一辰将棺材里的白骨移了移,一屁股坐在了棺材里;
    林小青将手电给了江一辰:“师兄,你快看看,他的骨头有没有骨折过?”
    江一辰已经累瘫了,摊上这么一个师妹,不知道是他幸运呢?还是幸运呢?
    江一辰取过骨头,研究了好半晌,才断定:“这副骨头架子很好,骨头没有受过任何折断损伤的痕迹;”
    林小青白着脸问他:“你确定?”
    江一辰:“确定,看人骨可是你师兄的专长;”
    江一辰是个孤儿,从小跟着和尚师傅在天台寺长大;许是从小生长在雅静老山的缘故,有许多奇怪的癖好;
    钻山沟,挖坟取陪葬品是其一;
    喜欢研究动物和人的骨头,是其二;
    没有什么特定的原因,如果硬是要找个原因,那就是因为他无聊透顶;
    林小青捂着肚子蹲在棺材边,情绪波动的稍微有些大;
    现在她可以断定,袁笙没有死;
    而那个袁慕,百分之九十五,就是袁慕;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四年前那场乌龙,为什么会有人替代袁笙去死;
    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将积在心里几年的痛恨一一发泄出来;
    袁慕?
    袁笙?
    让她活在痛苦和噩梦中整整四年,想装作不认识她?没有这么容易,袁笙,你休想这么容易的过安稳自在的生活;
    至少,要给她一个交代;
    江一辰重新将坟填好,收拾好东西后,回头在看林小青,将他吓了一跳;
    林小青整个人已经蜷缩在了泥土地上,表情痛苦的开始扭曲;
    林小青也断不会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痛经,痛的她直想用铁锹切腹;
    可她想在最想做的,是用铁锹切开袁笙的腹;
 第17章 赶巧
    江一辰将痛的死去活来的林小青背出了墓园,微弱的手电光将两人的影子印在了冰湿的墓碑上;又是一阵雷鸣闪电,吓得脑袋昏沉的林小青一个机灵,指甲狠狠嵌进江一辰的肩肉里;
    江一辰对于自己的这个师妹……无言以对;
    他甚至有那么点儿冲动,想将林小青给扔在墓堆里,自己一个人两袖清风,一走了之;
    江一辰咬牙背着林小青出了坟堆,走上了宽敞干净的公路时,雨才小了些;他背着林小青全身发热,可林小青这会儿身上已经湿透了,身上的雨衣不知在哪儿挂了一条大口,雨水从破口侵入,将她的背脊打了个透湿;
    背上的林小青正好是生理期,这会儿又受了凉,脑袋烧的发浑,嘴里一直碎碎念:“还我心……还我心……”
    她的声音冷幽幽的,空灵的紧;
    江一辰猛然打了个冷颤,怀疑自己背上背的不是人……江一辰咽了一口口水,偏过头叫了声:“师妹?”
    林小青依旧碎碎念:“心还我……咬死你……撕碎你……”
    江一辰也不知道是冷还是怕,双腿已经开始打颤;许是有了女儿的缘故,和从前的他相比,胆子确实小了许多;
    江一辰眺望了一眼空荡荡的山路,青黑的公路像是蜿蜒进了巨大的黑洞,无限恐怖;周边看似安静,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这样的半夜,根本不会有车上山;但这会儿,空澈的山路上却远远传来一阵灯光,由远变近;
    一辆红色的轿车精准的停在了江一辰身边,他还没来得及庆幸这突如其来的救命车,却从车里迅速窜一个男人;男人一下车,就将林小青硬生生从江一辰背上给拽了下来;又以讯雷不及掩耳之速,将林小青塞进了车里;
    借着车灯的灯光,江一辰这才认出了高宴;
    他看着高宴,就像看到了黑暗中的一抹阳光;不,此时的高宴,确实是他们黑暗中的一抹阳光;
    江一辰正想抱住高宴,好好表达一番自己激动不已的心情,刚刚展开双臂,高宴却黑着脸抬腿给了他一脚;
    江一辰踉跄超后退了几步,捂着腹部对高宴摆手:“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高宴将自己的手捏的咯咯作响,阴沉着脸盯着江一辰:“你对她做了什么?”
    江一辰哎呦叫了两声,觉得自己老委屈;
    这么冷的天儿,又是雷又是雨,他深更半夜的陪着林小青在这个地方转悠也就罢了,这会儿竟然还莫名其妙被人踹了一脚;江一辰内伤的抬头,看了看黑漆漆的天空:闺女!老爸为了你!牺牲可太大了!
    江一辰对着高宴一阵儿嬉皮笑脸:“你知道,我是她大师兄,来这里,自然是有原因。”
    高宴看了眼江一辰身后耸立的山峰,如果他没有猜错,这是一片坟山;
    高宴在酒店坐立难安,托人定位了和林小青最后一次通话的地点;
    让他惊讶的是,其地点竟然在J市最大的一座坟山上;他开车沿着唯一的路上了山,上了半山腰,就远远瞧见了微微晃动的手电光;
    靠近了才发现,竟然是江一辰!再一定眼,目光落在了昏昏沉沉的林小青身上;高宴看着安静趴在江一辰背上的林小青,心里的火苗嗖然窜起,醋坛子也随即翻了;
    江一辰和高宴两人淋着毛毛细雨,在深邃的黑夜中大眼瞪小眼;
    兼顾司机的李秘书伸出脑袋告诉高宴:“高总!林小姐发烧了!烧的很厉害!得马上去医院!”
    高宴捏了捏拳头,狠狠瞪了一眼江一辰,这才钻进了车里;
    江一辰可委屈,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当他看着高宴的车缓缓开出几米时,他才反应过来,赶紧拔开腿追车:“喂!把我带上啊!”
    这一声吼的那叫个撕心裂肺,惊醒了栖息在暗处的乌鸦;
    江一辰真心要哭了,给女儿找个监护人真不容易;
    事业和女儿想兼顾……更不容易……
    江一辰可怜巴巴的蹲在湿漉漉的路上,就像一只游荡在山间的孤魂;
    作孽啊作孽,师傅经常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他这是……报应啊报应……
    林小青的身子冰的厉害,缩在高宴的怀里一个劲儿的叫冷;
    高宴扒了林小青的外衣,取了一条毛毯将她裹了个严实,皱着眉头对李秘书说:“空调再开大点儿。”
    李秘书已经闷出了汗,要是再开大点儿,他们三个人都受不了;
    李秘书有些犹豫:“再大……就超负荷了……”
    高宴将林小青往怀里楼了又楼,不停的搓她的手,可林小青依旧一个劲儿叫冷;
    刚下过雨,路滑,车子不敢开的太快;
    高宴问李秘书:“还有多久到医院?”
    李秘书看了下导航,回答说:“最少也要四十分钟。”
    高宴急的一拳头打在车门上,低头看着怀里的痛苦的女人,心里气愤又担心;
    高宴看了看了周围的环境,问李秘书:“看看导航,附近是不是有个部队?”
    李秘书微愣,查了下导航,附近确实有一个部队:“确实有一个,下山之后走十分钟就到了。”
    高宴拧着眉头:“去部队,里边儿应该有军医。”
    李秘书问他:“恐怕不会这么轻易让我们进去。”
    李秘书原名叫李姚,曾是高宴带过的兵;他知道这么大半的夜,即使是有患者,对方怕是也不会这么轻易放他们进去;
    到了军营,守门的兵只打了个电话,就放他们进去了;
    高宴抱着林小青进了简单却设施齐全的病房,男军医将高宴赶了出去,拉上布帘开始对林小青做检查;
    高宴和李姚在走廊里,等候医生的消息;
    高宴转身对着墙就是一拳头,似乎这一拳打出去了,心里才舒坦了;
    “你这火爆的脾气,倒还没变。”
    铿锵利落的女声钻入高宴的耳中,让高宴好容易压下去的怒气又窜了起来;
    高宴回过头,冷冷的看着面前穿着白大褂的女军医;
    李姚看见张琳时,也吓了一跳,他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张琳;李姚担忧的看了看高宴,默不作声;
    走廊里异常沉静,直到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走进来,才打破了这场尴尬;
    让李姚担心的事儿,还是发生了;
    前女友和前未婚妻的丈夫;
    今天的高宴,确实不宜出门;
    男人看见高宴,随即豪迈的笑了起来,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还真是你小子!我以为你这一辈子,都不会见我了!”
    高宴轻松的笑了笑:“是啊,我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你了;看来,我们还是挺有缘的嘛。”
    男人笑的有点儿尴尬,对高宴说:“想当初你们这支野战军是所向披靡,现在,散的散死的死;看你这样子,在外头混的还不错?”
    高宴看了一眼男人身后的女军医,想说什么,又给咽了回去;
    病房里突然传出林小青的叫声,高宴一心急,转身就推开门闯进了病房;
    林小青挣扎的坐起身子,一把推开军医,扯掉了手背上上的针头,正准备翻身下床,却被高宴死死摁住;
    林小青头疼的紧,赶紧用被子盖住自己的下半身,想张嘴,嗓子却又火烧般的疼;
    高宴将她狠劲儿的摁在床上,龇着牙看着她:“怎么?还想往哪儿跑?”
    林小青脸色苍白的看着她,半晌,喉咙里吐出两个嘶哑的字儿:“丢……人……”
    高宴冷哼一身:“你知道丢人?大半夜跟着男人跑到荒山野岭!我的脸被你丢尽了!”
    林小青咽了口口水,望着一边儿的军医,和门口站着的三个人,嘶哑的说:“你们出去……”
    军医看着她:“这可不行,我的留下观察你的状况。”
    林小青难受的挪了挪身子,被单上露出鲜红的血渍;
    林小青羞红了脸,赶紧手忙脚乱的用被子遮掩;
    她这个动作很快被高宴收进了眼里,高宴晃眼看见了她床单上的那抹血红,吓得他心惊肉跳,连忙掀开她的被子,床单上也是血渍斑斑;
    林小青赶紧夺过被子盖住,指了指自己的小腹:“是这里丢人啊!高宴你够了!”
    一边儿的男军医埋头笑出了声儿,这倒是撞在了高宴的枪口上;
    高宴偏过头,对着男军医厉声道:“笑什么笑!滚出去!”
    那劲儿,简直比首长的声音还要铿锵有力;
    男军医刹时白了脸,他在部队里呆了这么久,就连吴团长都对他客客气气的,这个男人竟然敢吼他?
    男军医愤愤然看了一眼高宴,又回过头看张医生和吴团长,这才意识到这个男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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