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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节

[高干]论职业道德的必要性-第5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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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捏捏她鼻尖,打趣道。
  她连忙躲开,不叫他碰鼻子,“肖纵,肖纵——”一连地叫了两次。
  心顿时成了渣渣,甜蜜的渣渣,他让她坐在床边,“坐着,我给你擦擦脸,哭鼻子的,难看死了。”
  “哼,我就难看了,怎么了?”她知道他在开玩笑,也跟他闹,梗起脖子朝他的背影喊,声音微有点哑,人往后一倒,就躺在床里,整个人霸占了半张床,“我就难看了,怎么了,就难看了,怎么了?……”
  肖纵先是自己洗了把脸,再拧了把毛巾拿着出来,听见她还在哪里喃喃地重复着刚才的话,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的,将温热的毛巾贴在她脸上,慢慢地擦她的脸,“还叨叨呢,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他心一狠,反正她哭也哭过了,要难受就现在难受吧,以后不要再难受了,一次解决。
  她顿时坐了起来,乌溜溜的眼睛瞪着他,显得有点凶,“哪里是我问你的,不是你坦白交待的?”她还重重一拍身下的床,“快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作者有话要说:嗯来更新了,同志们我想声明一件事儿,要是我过九点还没更新,大家都不要等了,第二天来看吧——我在想是不是得构思一下新文呀,还没想是写NP还是一对一,嘿嘿,我的积分还够送的,大家踊跃吧,让我把分送完。哈哈25个字哦
  后面推荐一下朋友的文,更新有保证的哦


☆、067

  刚才还哭着呢;这一会到是变了个脸色;就那么仰着小脸看着他;眼睛还是湿的,眼睛还是红的;摆出个严正的态度来;给他个机会坦白从宽。
  肖纵还真是拿她没办法,一点办法都没有,“那你想知道什么?”
  叹口气,他坐在她身边;拉过她的手;手指头湿湿粘粘的;全是她自个儿的眼泪;他将毛巾覆上去;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擦过去。
  他的手大,手指自然长,比她的长多了,她不让他拿开手,反而拉着他的手,让他把毛巾丢开,嘴唇动了动,“我想知道的多了去——”眼儿一扫,她明亮的眼睛里多了点狡黠,“要不你说说我跟律成铭怎么办?”
  她要真是跟律萌是亲姐妹,那与律成铭?
  她都不敢想,再怎么说,也是叔侄吧,她还真是舍不得这身皮儿去。
  到是肖纵没想到她会问这个,眼底微有点暗,都准备好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她这么一来,完全把他的阵脚给打乱,完全是不按理出牌,又有种嫉妒的心思涌上来,问谁都行,怎么第一个问的是律成铭?
  也不对,谁都不能问,问哪个都不行!
  他顿时觉得自己遇到了大难题,她一贯是个心思活的,也从律成铭那里晓得她自己私下里弄的那张卡有多少钱,能卖的东西她都卖,都换成钱,都存在她自己的小金库里,要不是她自己上次让人把卖房子的钱也往这个账号里入,说不定也不会曝光。
  她想的挺远,从一开始就在做这种事,他不由后背一寒,像是被揪住了什么似的,那个心呀,开始有点摆动了,“那你怎么不问我?”
  他瞅着她,瞳孔微缩,就那么问她。
  她微一侧头,就那么不经意地避开他的视线,“你又不是我亲叔,我要问你干嘛呀?”她回答的理所当然,心里却是那么的虚,也不知道是哪里冲出来的话,她刚才就那么问了,一出口,才晓得话有点不对——
  她会后悔吗?
  不会的,说出来的话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是收不回的,她也不想往回收,后悔归后悔,但总归有一天,这问题总得解决,她有点固执了,再加上个一句,“我跟你有任何血缘上的关系吗?”
  这个——
  还真是没有,肖纵总不能上赶着说他们之间有血缘关系吧,没有就没有,有就是有,没有也不能当作有,禀着实事求事的精神,他确实回答了,回答的很响亮,“没有,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出乎他的意外外,她居然还点点头,笑得跟个偷吃了腥的猫一样,贼兮兮的满足脸,“那好那就好,”她攀着他的胳膊,把脸往他那里靠,“来必诚那个混蛋,叫我跟奔解放结婚呢,你什么意见?”
  乌溜溜的眼睛就那么盯着他,即使早就了她缺席情况下达成的默契,还是叫肖纵心里跟开了朵花似的,这脑袋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一下子就明白她的话,“嫁给那种人做什么,你得嫁给我——”
  哎哟喂——
  这事儿,来必诚坚决遵守了,肖纵本来也想坚决遵守的,可心底的抵抗塘坝抗她力实在是太低,一下子溃堤千里,顿时失守,“我得去弄手续,你把户口本跟身份证给我就行,我们直接去民政局。”
  哎哟喂——
  连夜走人,至于拆迁的事,就全让他叫人来处理,反正少不了她的钱,至于要房子还是要钱的,也由她到时再决定。
  跟奔走康庄大道一样,车子在黑夜里行进,奔上国道,司机是花钱雇的,他们俩都不开车,还是那么一句,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
  肖纵回来的事,还是奔解放第一个听说的,老觉得人神神秘秘的,刚碰个面,还没打个招呼,人家就说忙呢,得回去办公室办点事,他都觉得有点奇怪,到是弯弯老家那边来消息,说是人还在老家,他也就没往那边想——
  他哪里会想得到自己兄弟还能坑自己一把,而且坑得还这么厉害,还故布疑阵什么的叫人看不出一点来,等他晓得的时候,人家都去了民政局,把事儿都办得妥妥的了,两个人,两个红本子——
  看得他一把夺过那本子,两手就要撕,偏是律成铭非得上来夺,让他气呼呼地把两本子往地上一扔,还不耐烦地用脚踩两脚,恨恨地,踩他们的脸,那脸上的笑意,那种晒幸福的笑意,叫他的脚顿在那里,怎么也踩不下去!
  “你们说怎么办?”
  他火大地放下脚,两臂环在胸前,就那么瞪着来必诚与律成铭,恨他们两个恨得不行了,说什么叫肖纵去,好叫她的心放松一点儿。
  她是放松了,心也放松了,一放松到是跟别人跑了,他就这么期待着的事,叫肖纵给占走了,颇有点无赖的说,“你们得赔我,要不是你们叫我别去,我还用得着眼巴巴地看着别人登记了?”
  来必诚恨不得凡事早知道,把两本子捡起来,看来看去上头的两个人还是那两个人,把结婚证往他们这里一送,他都不用想,肯定是弯弯那坏招儿,那上面的笑脸怎么看怎么刺眼的,“我拿什么赔你?我得了什么好了的?”
  都说兵痞子兵痞子的,谁也没想到从来都是那么样的肖纵能在他们背后就那么捅一个洞的,当初都说了,愿赌服输的,别看年纪比他们大,论起情场上的事,肖纵与他们那是差的不止一点点,都是一个长江头一个长江尾的,都看不见的,但是——
  就这么个人,把他们狠狠地摆了道。
  这恨呀——恨得还没地儿说理去!
  人家还下了请柬,请他们吃饭,即使是口气就那么平常的,在他们看来那都是挑衅的玩意儿!
  还吃饭,他们要吃人!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昨晚早早地就困了,就睡了,中午刚码的


☆、068

  吃饭?
  对的;就是吃饭;说得好听点就是几个人一起吃个便饭;顺便把事情跟大家都告知一下;总不能藏着掖着的;总得说一声——
  当然;弯弯没这么想过;她一直不会这么想;肖纵这么想的;她就是附和一下,胆子也是够大的;就想着有肖纵挡在她前面,她谁也不怕!
  想法也没错,可惜;律女士那边急,都多少天了,起码半个月的,都没见人影,手机关机的,问律成铭也说不知道人去哪里了,听声音有点咬牙切齿的,还以为她这个弟弟又做了什么事把萌萌给弄生气了,反正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先骂人。
  律成铭给骂了个狗血喷头,还没理由给自己辩解一下,也找不到时间插上一句话,他姐律成美就挂了电话,真叫他一股火窝在心里,悻悻然地对上来必诚投过来的视线,“你要不要听听是怎么一回事?”
  来必诚敬谢不敏,端坐在位置上,自己给自己倒了八分满的酒,瞅着酒液荡漾在杯里,他的眼底映上酒液的颜色,嘴角到是溢出浅浅的笑意——是真笑?发自内心的笑?
  别傻了,他心里气得要死,碍于他良好的修养,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在正主儿没来之前,他得冷静呀,“……”
  “我耳朵还长着呢——”
  他还没开口说话,就让奔解放给打断了,他不学来必诚那种斯文样,眼底露出一丝嫌弃的神色来,“律成美闹什么,她想干什么?”
  他对律成美一点好感都没有,尤其是弯弯在海南出事之后,要不是律成美,她能去海南?根本不可能的事,一想到,他就有迁怒律成美的意思。
  “她没想干什么,就想骂我一顿。”律成铭就那么往后靠着,难得的有些坐不住的姿态,一脚在踩在地砖上,跺来跺去的,跟闹癫疯一样,重复的,没有个消停的,下意识地又看了看腕间的手表,一看到上面的时间都到约好的时间,这不,都没见人影,叫人不急也得急了,“你们怎么解释?”
  “我怎么解释,我有必要解释,她得给我个解释!”一说这话,奔解放可不乐意听,一下子就蹦了起来,差点没蹦三尺高,鉴于那种动作实在不适合他目前的年纪,他才按捺住自己,可脸上的愤怒一点没少,“我就等着呢,等她消气呢,再跟她好好把事儿一说,结果——你们到是叫我等,我是等了,等的结果,叫她跟肖纵结婚了?”
  他那个气呀,明明他是赢家,就那么一个没注意,就成输家了。
  来必诚的手指轻扣桌面,显得比较冷静,再冷静也是表相,可他再不冷静,这会儿真没一个冷静的,当然,他先提醒律成铭,“收起你的脚来,你弄出来的声音让我头疼——”他一贯是个循循善诱之人,很容易让人听他的话,再把事情传达下去,“她在跟我们闹呢,你们看不出来?”
  一句话,就点醒梦中人,至少律成铭一下醒了,那眼神冷的都叫人发寒,要是弯弯此时打开包房的门,估计就能硬生生地叫人冻在门口,可她还没出现,约定的时间到了,还没来——
  律成铭终于是冷静下来,两手支成塔状,下巴刚好搁在上面,瞅着空荡荡的桌面,点点头,算是认同来必诚的话,“这是她对我们的报复,谁让我们没在她答应的情况下就私自替她做了决定。”
  “操蛋!”奔解放忍不住骂出声,觉得律成铭太不地道了,“要不是你把人藏起来,我他妈的用得着弄成现在这样子?现在不好哄,以前我随随便便哄哄的,就你想一个人独吞,把人给藏起来了——”
  亏得他还能说这种话,叫律成铭听了忍不住冷笑连连,“一个人独吞?”他用手指指自个,又指指来必诚,又指指暴跳如雷的奔解放,“你们谁不想,现在是没法子了,才想出这么个办法,反正不能叫她离了我们,现在到是想跟我算旧账了?”
  一见情形又要失控,来必诚真是头疼,这两个人,比起他遇到的任何人都要难搞,“谁也别扯谁的后腿,扯出来谁更无赖点就能解决现在的事,那我就服了你们。”
  如同冷水浇下来,浇得律成铭与奔解放心头都凉了,吵什么呀,现在吵有什么用,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解决,而不是互相埋怨。
  “你打电话催催,总不能让我们等好几个小时吧?”奔解放没喝酒,他不想喝酒,尤其这个当头,他看见酒就烦,“我几次上门去,都没让我堵到人,真是见鬼了,躲我躲的真彻底,真是有鬼,我对她能不能来都抱怀疑的态度。”
  律成铭这次难得与他保持一致的看法,两个人齐齐将视线落向已经放下酒杯子,拿起外套站起来的来必诚,都不约而同地站起来,几乎维持同一个步子的频率往外走——
  包房的门一开,三个人都堵在门口。
  他们没一个再往外走的,齐齐地站在那里,门外站着一个人,都不见肖纵,就站着弯弯一个人,要是他们不往外面再看的话,还真没看见肖纵的人,可他们都往外看了,都没一个人相信肖纵不在这里,还真在那里,就角落,都看见他的侧影。
  都不是重点,全部不是重点,肖纵在没在,不是重点,他就是背叛他们的人,背叛的人,不值得一提,重要的是她——她想激起他们的内部矛盾,所以目标是谁,他们一清二楚。
  但看看她……
  就她,叫人看得傻眼,一身的黑,长发披肩,垂直柔顺黑亮,小脸被掩在黑发里,显得那张脸愈发的小,几乎只有巴掌大,白皙的颈子,也让头发给遮了,随着她一动,长发微动,诱人的肤色就若隐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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