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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节

[高干]肆爱凌心-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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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峰正用劲,被她这么一喊愣了下神,视线不由自主看向她,只看到无心朝着他淡淡弯了下嘴角,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也许还掺杂着哀戚的恳求就这么看着他,居然在无心那么一种呆滞的表情里融合成一线令人痴迷的神情,她仿佛什么都看得透,又仿佛什么都没有看透。

  她的那种表情,让嚣张跋扈惯了的陆峰平白从什么地方生出一股子疼,生冷冷的疼,撕扯着他的心脏,这样的女孩,本不该又有什么样的必要让他们予取予求,可她却用一种悲悯的神情看着你,让你有种自我惭愧。

  很奇怪,陆峰从小得到家里的宠爱养成的那股子唯我独尊的高傲,在这个浑身累累伤痕依然能够面容平淡的将自己完全剥离在他面前也不显得自卑的女孩,他的那种骄傲就莫名的被揉碎化成了低低的尘埃,在他近二十年生涯里从未有过妥协的感觉这个时候被无心眼神一瞧,就滋生出一丝心软。

  他放开了手,不自主的。

  谢谢,他看到无心正用唇形朝着自己说,虽然没有声音,可他就是听明白了。

  这世上没有谁的谢谢能让我们的陆小少爷那么的觉得滋润,又有百种滋味弥漫心头,一个情窦初开的男孩子对爱情懵懂的憧憬和复杂的感觉,此刻正萦绕在这个天子娇儿的身上,可他,却并不自知。

  许无心和陆峰的眼神交流让在一旁不错眼珠看到的梁瀚冬同样不是滋味,他什么时候看到过许甜对他以外的男人有过这样复杂的眼神,尤其在出了监狱之后,他看到的,是一个颓废的,绝望的,无所依的女人,这让他深深的痛,却也有不为人知的喜。

  许甜这一生拥有过的感情,只有对着他时候才是最激烈的,那个属于他的许甜谁也不曾拥有,同样无法得到,那个炽烈的感情就是他,也只是在岁月舛错之后才在日日夜夜啃嗤心灵的痛苦煎熬里一点点的品味出来,他才能够狂喜的发觉许甜如何的爱着自己。

  所以他要重新得到这份爱,毁天灭地也在所不惜,无心是属于他的,任何人也不能够破坏和插入他们两个人的这个唯一里去。

  所以当他看到无心和陆峰那种旁若无人的情绪交流时,心中兀然生出一股子邪火,毒汁在紧缩的心脏里被挤压出来,飞溅四溢,游走在四肢百髓之间,迅速将他的理智湮灭。

  他猛的拉紧了许无心,看也不看陆峰:“走!”只是冷冷一个字,拔脚就走。

  无心踉跄着被他拉扯,无意间回头,也只能看到陆峰还愣愣呆立在那里。

  梁瀚冬的大鲨鱼在飞速的疾驰街头,那隐隐的发动机咆哮声如同一个被激怒着的猛兽,海的喧嚣,森林里的怒号,他紧绷着的面容隐约透出青白,幽蓝里有两簇蓝汪汪的火焰,静谧而恐怖。

  无心紧咬着下唇,在那种近乎毁灭般的速度里尽力保持着身体重心,却也是一言不发,他们两个此刻就像是没有面对面对峙的野兽,谁也不肯发出一声示意,那种紧绷着的气氛随时都会崩坏,可谁也不肯先一步出声。

  无心在被拉成直线一闪而过的车外景致里只看得到自己那张惨白的脸,被咬得要破皮的唇,她想不透这个男人此刻怒张勃发的气势究竟发自哪里,可她也明白下一刻这头猛兽随时都可能扑上来吞噬自己。

  她脑海里一直都在发出逃跑的信号,她不是不怕眼前这个男人,可她一来无处可逃,二来,却也有一股子倔强,如同天际翻滚的云雷,波诡云谲的翻涌着。

  她不能退,也不愿意退缩,她什么也没有做错,凭什么要示弱于这个男人。

  银色的跑车呼啸着奔腾进梁瀚冬家的地下车库,黑暗的车库像是一个大牢笼,顿时窒息住了无心的咽喉。

  她看着男人捷豹一样跳下车,又从另一头打开自己这边的车门,伸手就要把她抱出来。

  “不……”她终于破口吐出一声来。

  梁瀚冬匍匐在她上方,黑暗中他深邃的脸庞只有刀切斧削的轮廓犀利的存在着,眼睛里的蓝烟悠忽如蛇信,声音却有说不出的沙哑:“甜甜,我不介意在这,别忘了这是你欠我的!”

  哗啦啦,车库外突然一阵剧烈的声音夹杂着风的呼啸,车库的大门半开着使得黑压压的风裹挟着雨雪击打在了卷帘门上,那风的力量竟然有了一种摧枯拉朽般的毁灭。

  无心只觉得从头顶一股子冷意直达头顶,心脏在一瞬间炸裂,饱含着绝望的她吞吐出半句:“不……!”她本能的抬起脚朝他踢了过去,那力道凌厉而又决绝,这还是她在监狱里学会的,从一个什么也不敢的娇小姐,到后来不管不顾的监狱老人,这之间的凄凉,只有那个被遗忘的许甜在记忆深处看得明白。

  可她这点自保的本事在掐架长大的梁瀚冬面前,无意蚍蜉撼树,她踹出去的脚脖子被梁瀚冬一把握住了抬头,幽蓝的眼眸已经在那头顶偶尔一闪而过的光明中变成一抹赤红:“甜甜,乖甜甜,我不想伤害你,真的不想!”

  他一把捞住好想要挣扎的许无心,将她整个人翻过来往自己的肩膀上一抗,许无心只觉得一瞬间天旋地附般的旋转,就被整个人像麻袋一样困在了梁瀚冬的肩膀上。

  他像是一只猿猴利索而迅捷得抱着人从地下室一路往上,脊背上传来一阵刺痛,无心的手脚都被他牢牢控制住只剩下一张嘴,尖利的牙齿透过他薄薄的毛衣和衬衫刺痛他的肋骨,可他却没有停,甚至也没有哼。

  她也没有住口。

  血腥味在嘴里弥漫的时候,整个人再一次翻倒,她被重重砸在柔软的床上,不等她反抗,那压迫般的力量已经朝着她再一次迎面压了过来。

  北风在屋外如同亘古的野兽,嘶嚎咆哮,即便在如此高级的别墅窗外,依然听得到那隐约的呜呜声,魑魅魍魉仿佛都在屋外绕着尖叫,嘲笑,冷媚着人间的残忍。

  无心的双手想击打过去却被抓住了往两边摁住,两条腿弹跳着想要踢人却被顶住了牢牢压在腿下,她像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绵羊,在祭台之上只剩下呜咽和一双盈盈之眸,凝视着居高临下俾睨着她的男人:“别,求求你,不要!”

  她终于哭泣出声,带着一丝丝委屈,一点点绝望,气绝无力的挣扎最后一点点微薄:“放开我,求求你,梁少,别这样对我。”

第六章 抵死缠绵 

 女人的哀求在这个时候就如同是一副催情剂而不是解药,梁瀚冬在看着无心的眼睛里同样透露着一种绝望,而这种绝望汇集成的却是一种决绝,他的手坚定而冷酷的分开她的腿,将自己置身在这个细弱却对他充满了诱惑的身体前。

  他将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从容的褪开,无心的挣扎在他冷酷的坚决面前无力的像是挠痒,当他看到她白生生细瘦的肩膀裸露在空气里依然微微颤抖的时候,他的双瞳骤然挛缩了下,女人伤痕累累的身躯就这么暴露在他的眼前,伴随着啜泣,浑身战栗。

  他突然倾覆下身体,以一种虔诚却又痛苦的表情亲吻她的脸颊,舌尖卷裹着她的眼泪,那苦涩,咸腥的眼泪,如同药,涩了他的舌尖,滚落他的心田。

  接着他继续往下,在她的唇舌间停驻,以义无反顾的力量敲击她的牙齿,无视于她左右挣扎,吻变得凶悍而执着,当她呜呜作响时他就乘隙将舌伸进去,舔舐她的每一寸口舌。

  无心的头颅被他捧住,任他予取予夺,她的心和唇间的痛苦让她不堪忍受,恶狠狠的咬下去,然而梁瀚冬却只是紧紧皱了眉头闷顿了下,尖锐的痛,却像是唤醒了一头迷茫间的恶兽。

  他倒吸一口气,猛扬起头,在头顶俯视,无心趁机扬起手啪的就招呼过去,却只是将他的脸打偏向一侧。

  窗外的风雪把天地模糊成一片白茫茫的世界,所有的痛苦茫然希冀和绝望都混沌在那里,他的目光只扫过那白色一刹那,又扭回头垂下眼皮看他,眼里从至烈多了一份坚决:“打得好。”

  他将她的手捞起来按在脸上:“你要打,要杀,要刮,都随你,甜甜,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你的心里只能记住我,我不管你是爱我,恨我,只要你记住的是我,我不介意你怎么想我,我只想要你想起我,别忘记我。”

  他以一种从未有过的卑微口吻叙说着内心从看到陆峰起那一刻滋生的惶恐,他是多么的惶恐,对如今的许甜无法掌控的失落,对自己曾经做下一切的懊悔,对失去许甜的爱的痛心,在那一刻达到了顶峰。

  而他的动作却是截然相反的执拗,强硬,用一种他从来不曾有过的强势桎梏着无心的挣扎,仿佛只要无心稍稍的反抗都能激起他内心无比的愤怒,他不容许许甜的反抗,她不应该反抗,她是顺服的,只要他想要,她总是会臣服与他。

  他眼热的看着祭奠的羔羊身上白生生的肉和纵横交错深浅浓淡的疤痕,那每一处随着挣扎颤动的线条都让他生出血热的沸腾,他再一次俯下身体,将献祭的羔羊扯开臂膀任他游刃,伸出舌头来舔舐每一寸的伤痕,在那发丝沟壑间感受那些丑陋的扭曲的纹路,以一种身心献祭的虔诚来舔舐。

  他身体里勃发的那一点已经坚韧无比的挺直,涨得发疼,在他身下扭动的身躯无比香甜诱惑着他,他的脑子里是清楚的知道自己此刻有多么的卑鄙和无耻,可男人身体的本能让他无法停下来,他渴望进入这个身体,渴望她的包容,渴望她深邃的年轮皱褶里每一寸的滋润,将自己包裹,吞噬,然后吸吮他的精髓,便是死了,也无所恨。

  他直起身,迅速剥离自己,那雪白而壮硕的身体美的如同雕像,让多少人为之倾倒,可在这一刻,他却仅仅只想倾倒在面前这个瘦弱凉薄的女人面前,只求她看他一眼,用那双充满爱意缠绵的眼。

  然而许无心能够给与的,只有无尽的冷漠,和隐藏在冷漠之后那微微的恨。

  “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酥”,那一句荒诞却凉薄的淫词艳曲曾经化解了多少纨绔的矜持,可如今他才能够深深体会到它的真谛,怎样一种抵死缠绵才能够让他如此的沉沦,每一个没有许甜没有她温暖身体的日夜他是怎么样熬过那种煎熬的,又是怎样在这一刻得到了救赎?

  “甜甜,我的乖甜甜,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他将自己勃发的怒张切割进柔软而幽深的身体里,在那相容的一刹那两个人都发出一种痛苦的呻吟,她是干涩的,而他同样也有种无法言语的痛楚,那种痛是心灵的,他知道这一刻他做到这个地步,有些事将再无法回头,理智却不能够战胜崩溃,痛,却又那么的舍不得,舍不得放弃,这种肉体的交割像是两个人在战场兵戎衔接的肉搏,有浓浓的液体在交合的地方慢慢渗透,那是血,他知道。

  借由着那血的滋润,他在她身体里开始寸寸逼近切切撕裂,生生把那痛磨进两个人身体里。

  而许无心在挣扎到最后,当他终于强行进入她身体那一刹那,她放弃了最后的挣扎,只是茫然的望着天花板,那隐约露出的微薄恨意和痛苦都已经化成淡漠和呆滞,她用这些情感来保护自己在监狱中挣扎求存,也在这一刻,将自己包裹在一层薄薄茧里头,这样可以避开痛苦,也就无欲无欢。

  头顶的灯罩华丽中透着朦胧,因为她被顶弄的耸动而在视线中抖动,那黄灿灿的灯光变得幽暗晦涩,如同外面世界里风雪交加的凄迷。

  那个男人粗喘的声息像野兽在嘶嚎,在她身体里驰聘的凶器搅得她翻肠复胃,浑身每一寸骨头都在痛,这些痛聚集在神经末梢却将它彻底麻痹,以至于她麻木的只感到时间,流逝的是那么的慢。

  她的眼前迷迷茫茫的像是看着了什么,又像没有看到,没有光泽的黑瞳里倒影着男人的脸,被情欲和痛苦扭曲了的俊颜,再不是人前的绝代倾城,也没有那骨子里的颓废妖魅,只有疯狂,狰狞,丑陋,以及勃发的情欲。

  甜腥的味道夹杂着一股子交合的淫靡在房间里渗透,充斥鼻端,她想,她也许是要被弄死了吧。

  这么黑暗的人生,死倒是一种解脱。

  “甜甜,甜甜……”然而耳朵边那不知疲倦的呢喃伴随着一阵紧过一阵的攻伐,那用不停歇的力量并没有因为她的漠然而消退,相反,他越发的往她最深处顶,像是要把她撞坏,在许无心面前,梁瀚冬将自己最见不得人的,最难堪的一面毫不保留的暴露着,剥除了他修饰完美的外衣,他就这么赤裸裸袒露着对她的贪婪,欲望,还有那点近乎迷茫的救赎。

  他把她双腿曲起了紧紧折在胸前,再将自己压过去,两具赤裸的躯壳完全紧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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