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京圈女首富-第4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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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辞掉的工作工资是5000块,我给你一个月8000。后面如果生意爆的话,我再给你提成。”
郑融的眼睛闪了一下。
他心动了。
这一年,他真是备受打击备受煎熬。
“但是,”书勤说:“我只请你。”
…“我不会用大苏。”
…“我不会直接用大苏,也不会间接用大苏。”
貌似郑融不太明白。
书勤只好讲更清楚:“中国有句俗话:宁拆十座庙,不破一家亲。新时代的婚姻,父母尚且不能干涉,何况我一个表妹。”
…“但是,我的事不会和大苏扯上一点点的关系。”
…“哪怕是间接的关系,大苏也能毁了它。”
…“大苏会在你耳朵边上不停的对我的事指手画脚,而,大苏,不好意思,哥,她在我的眼中,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
…“淘宝以后有更大的发展,关于童装,我还有更大的构想,至少是个一年上千万的事业,哥,我希望和你砥砺前行。”
…“前提,不能有大苏。甚至你和她断了来帮我,大苏再来找你复合,我也会立刻断了和你的合作 。”
讲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剩下的让郑融自己去思考去吧。
他的人生,他自己做主。
如果他选择继续让大苏在他的人生中作天作地,那也是他的选择。
………
一场酒结束,酒气在车内弥漫,酒文化就是一场降低人类智商的阴谋!
他已经尽可能的少碰,但在中国,无可避免。
云起转头看向窗外,临近过年,H城空了许多,路上行人稀少,路灯都显得格外的萧瑟。
不冷亦冷。
路过熟悉的街道,云起喊:“停 。”司机刹车。
“爱家”中介店面贴了崭新的春联,上联:达情通德今为贵,下联:和众来财古所云。横批:新春纳福。
谢佳和汤盛业早回老家了,和他搭过招呼,他昨天路过这里,还是空空的。
那么,春联是她贴的。
是她的风格,离不开”财“字。
推门下车,一看铁将军把门,他有钥匙,开了门,按开灯,走到坐了几个月的办公椅前。
她的办公桌上,空空的。
已经空了好长时间了。
从包里拿出一个招财猫放上,一摇猫的爪子,猫爪往前一摆,往后一摆,在说:来啊,来啊,来财啊!
和她很神似嘛!!!
云起又伸手按了按猫爪,猫爪前摆后摆的更快了,等速度渐缓,他就再按一下,猫爪摆着,他看着,看着,不禁嘴角上扬。
突然,眼前一暗,一个人影。
谁?
………
修了下文,字数少,插郑融和大苏吵架的小剧场。
………
又吵起来了,郑融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百次吵架了。
看着眼前张牙舞爪的大苏,他很怀念以前的日子。
大学时光,大苏的脾气已经越来越大了,脾气大起来,她喜欢咬人。
毕业了,工作了,有钱了,买新衣,买新鞋,买包包,旅游,都是些开心的事,吵架却多了起来。一个不如意就吵,吵急了就咬,咬着咬着就到了床上,在床上,所有的咬啃也都变成了风情。
贫贱夫妻百事衰。
自从开始在一起做淘宝,自从没有挣到钱,风情不再,吵急了,大苏是真咬,一嘴下去,两排血印!
大苏还在喷着唾沫:“她想退就退?商标没有剪,谁知道她是不是带着商标让她家孩子穿了两天呢!”
…“穷鬼吧,没有钱买新衣,来蹭衣服穿吧,穿两天再退,不用花钱吧!”
…“CTMD,跑老娘这里来赚便宜来了!没有门!”
郑融一开始劝:“不影响二次销售,只要同意自己出运费就给退了吧…不能再有差评了!”
“你脑子被驴踢了吧!你有病吧!”大苏到他跟前跳着高的骂,发泄在买家那里的郁闷,这样的吵架从三天一次变成一天三次。
从动嘴骂到了动脚踹。
他累了,心累。
第57章
云起心里一喜; 猛的抬头,眼睛的光彩瞬间暗去。
办公桌前站着一个人。
钱多。
钱多被看的一哆嗦,低头; 又抬头,鼓起勇气说:“您好…您好…请问…她…在吗?”
没有长眼睛吗???
云起不想理他,往外走; 关灯; 钱多自然就出来了。
锁好门,钱多还没有走,好像还在等他回答。
氲黄的月; 氲黄的灯; 稀稀拉拉的行人。不是啥好景; 眼前站着的也不是啥好人。云起问:“你们什么关系?”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同样,钱多也觉得云起不是什么好人。和华旦走两个极端; 华旦专门收拾不是好人的人;钱多不怕好人,怕不是好人的人。
如果是华旦面对这样的问题,会斜一眼看过来:“干你屁事!”
如果是杨帆面对这样的问题,会说:“啊~?”以太极之力,四两拨千斤。
钱多极力忍住不让身体哆嗦,小身板还挺了挺:“她是我女朋友!”
这个话云起不是第一次听,也不意外,再听一次心里还是不太舒服,问:“走到哪一步?”
钱多有些迷茫的看着云起; 不是太十分明白这个问句,怕自己回答错了,惹对方暴怒暴喝亦或嘲笑。
云起问:“吻过了?”
钱多哆嗦着摇头。
云起问:“抱过了?”
钱多哆嗦着摇头。
这下,云起心里舒服多了,掏出烟盒,磕出一根烟,还好心的问钱多:“抽吗?”
钱多再次哆嗦着摇头,嘀咕:“抽烟有害身体健康。”
云起一听,笑了,低头点烟。
钱多用更低的声音嘀咕:“我娘不让我抽烟,说又对身体不好,又糟蹋钱。”
“什么?”云起没有听清楚。
钱多鼓起勇气再次抬起头对着云起的眼睛:“我们牵过手了!!!”
明知当今社会不再是男女授受不亲,云起眼睛还是一暗,沉声问:“什么时候的事?”
钱多大声说:“毕业散伙饭吃完的时候!”
云起琢磨了琢磨,说:“你说的握手?是吃完散伙饭大家握手再见?”
钱多有些气了,为什么一个两个的都不承认?握手和牵手有什么区别?!不都是两只手在一起嘛:“握手也是牵手!!!”
云起低头忍笑,忍着笑问:“那岂不是你们就牵过这一次手?”
钱多噎住。
答案不答而现,云起问:“你们谈了几年?”
钱多说:“四年!我们进了大学就在一起了!”
谈了四年,只是吃完散伙饭再见的时候握手,不,不,是牵手牵手。云起心里叹:这孩子脑子不好了,估计小时候被驴踢了。
她这四年得烦成什么样!可怜啊!
云起心情舒泰,笑着对钱多说:“谢谢啊!”
说的钱多发愣。
云起走向车,坐到车里,又将车窗摇下,叫:“哎!”
钱多看着宝马发愣,他怕不好的人,也怕钱很多的人。
钱多怕钱多的人。
云起摆摆手,示意他走过来,等他走近了,问:“你今晚找她什么事儿?”
钱多被宝马气势压着,低着头实话实说:“过年回家来回火车票太贵了,我留在H城,找她一起过年。”
云起都被奇葩的笑了,说:“以后别来找她了,说的再明白点,以后不要在她面前出现了,一次也不行,否则我知道一次…就让你单位开除了你。”
云起本来想说,知道一次他就打一次,又一想,好像对钱多来说,失去工作更有震慑力。
果然钱多被吓的打了一个大哆嗦,过了好久,像是问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说:“为什么,她…”
云起一笑,一本正经的说:“因为她已经把你踹了,她移情别恋了!”
………
书勤刷完牙,洗完脸,正往卧室走,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躺好,盖上被子,又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半夜三点,打喷嚏打醒了。
早上打着喷嚏醒来。
感冒了?没有发烧啊…也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啊…
正要起床,听到客厅里有人说话,是大舅妈。
这么大清早的,大舅妈就来找姥姥干啥?
躺在被子里听了听,是为了今年给大苏家送年货的事,来找姥姥讨个主意。大舅妈说:“妈,今天郑融要给大苏家送年礼,大苏给列了一单子。”
…“茅台两箱,软中华六条,这是给他爸的;说她妈只爱金子,要一对金手镯;除了这几大件,坚果类的只要山核桃和碧根果。其他的叫郑融自己看着办。”
…“郑融以前一年能挣个六七八万,年礼这些事都没有让我操过心,大苏要啥他自己都置办了送过去。可他今年不是叫大苏撺掇的辞职了,两个人捣鼓那个淘宝店,一年下来,挣得都没有花的多!”
…“办不好年礼,大苏肯定饶不了郑融,我不给郑融钱吧,郑融就得跟他哥们借钱,掉面子;给吧,血汗钱让大苏糟蹋又心疼。再说,我存着的钱给是给他买房子的,都还不够呢!”
…“妈,您吃得盐比我吃的米都多,您给我出出主意。”
“哎!”听姥姥叹了口气,说:“当初郑融把大苏领我跟前那一天,我就不得意她!”
“我也相不中她啊!”大舅妈越说声音越高:“妈呀,您不知道啊,郑融把大苏带家里让我看,我三晚上都没有睡着觉啊!!”
…“劝郑融和大苏散,郑融只说得对大苏负责,我就知道大苏作风有问题,郑融是被人家吃定了。”
…“妈呀,这过了年,还想要结婚呢!大苏那意思是,结婚她爸妈一分钱不出,咱买房子还得全款还得加她的名,说她可不想一结婚就背贷款。”
姥姥又叹了一口气,说:“我是看大苏不是过日子的人,自己不过日子吧,还作郑融。一个好媳妇兴三代;一个赖媳妇,败三代呐。”
“是呢,是呢,妈,您说给大苏家送年礼……”
书勤起床,刷牙,洗脸,走出来,叫了一声:“大舅妈。”
大舅妈一看:“书勤昨晚在这里睡的啊?”
姥姥说:“昨晚郑融书勤书恩陪着我打麻将,晚了,我就叫她和书恩住一晚。”
“哦,哦,郑融昨晚和你们打麻将了?”大舅妈问,她还不知道这事,看来儿子跟她也挺隔心的。
书勤说: “姥,书恩正长个,让他睡到自然醒吧,我出去办点事,中午回来做饭。”
姥姥点了点头,又将她叫住,说:“书勤,你大舅妈正为你郑融哥的事愁呢,你昨晚不是和你郑融哥聊到挺晚?他有没有说他和大苏是怎么打算的?”
书勤实话实说:“我们聊淘宝店的事儿来,大苏目光短浅脾气又不好,买衣服的想退,她不给退还态度不好,导致店里的买家评论不太好,生意越做越差。”
“我就说她不是个干事儿的人!!!”大舅妈一听就火大:“郑融之前的工作多好,被这大苏被撺掇的辞职,说什么淘宝一开始生意不好,做一段时间肯定能挣大钱!还挣大钱,做了一年了,连自己吃喝都挣不吃来!!!”
大舅妈气呼呼的:“还有脸要茅台软中华,还两箱,还六盒,还金镯子,她脸怎么那么大!!!啥都不给!”
…“这还没有进家门呢就整天的作妖,以后得过啥日子啊!不行!这媳妇不能要!”
真是太好了,虽然大舅妈的意见不起决定作用,但是方向是对的。
从小书勤书恩和姥姥家人亲,妈妈经常带着走姥姥家,小时候都是郑融哥带着玩。书勤决定再拱一把火,说:“估计散也不容易,大苏不是省油的灯,她踹了郑融哥行,要是郑融哥先提和她散,她估计得闹!”
“闹我也不怕她闹!要不好看,两个人脸上都不好看,我们男方丢脸,女方名声更不好,谁怕谁?!”
“但是人和人不一样啊,有的人不要脸皮,有的人心善啊,大舅妈,我郑融哥心善啊,我就怕大苏一哭一闹,万一再闹着自杀,郑融哥又心软。”
“唉!这怎么办?!!”大舅妈又没有了主意,头转向姥姥:“妈,您说……”
人和人差别很大。
妯娌之间差别也大,大舅妈和二舅妈的段数差了好几个婶婶!
二舅妈来转了一圈,很漂亮的给她女儿找了份好工作,大舅妈大清早的来找一个老太太来诉苦求个主意。
上天都是安排好了的,大舅妈好糊弄,大舅可不是个好欺负的!
郑融哥和大苏有的折腾呢,书勤急着走,道声再见出来。
………
大年三十,路灯树上,已经张灯结彩。
各个店铺都贴着大红的春联,迎春纳福;各家窗户玻璃上都贴着福字,吉祥如意。
“圆滚滚”半夜发短信,约今天见一面,一定要书勤出来,他请喝茶,一定要出来,这事特别大。
他老婆要见书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