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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

[古穿今]职业捡漏王-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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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咸味的吧,最好清淡些。”
  “香菇鸡蓉粥?虾仁蔬菜粥?”
  “都可以”
  。。。。。。
  两人边吃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如果冯斌此时在场,一定会惊掉下巴。向来奉行食不言寝不语的乔家大少竟然跟人在饭桌上聊天,而且态度竟如此随和,简直就是磕坏了脑子!
  因为明天要起早,凌照夕早早就上床了,睡意朦胧时隐约听到客厅里电视的声音,似乎是提到了诺立。。。。。。
  闹铃一响凌照夕就醒了,洗漱后轻手轻脚出了门,赶到约好的街口时罗老的车子已经等在那里了。
  “您的脸色似乎不太好。”凌照夕打过招呼后发现罗老面有倦怠之色,关心道:“是身体不舒服吗?您给我打个电话,咱们改约其他时间就行了。”
  罗老摆了摆手,“我身体没事,就是一个老朋友遇上了不小的麻烦,我能帮的有限,心里头不舒服,没睡好罢了。反正也睡不着,倒不如过来跟你逛逛,权当散步了。”
  凌照夕忽然想起昨晚朦胧间听到的声音,脱口问道:“出事的是诺立?”
  提起诺立,不得不说说新岛现今最著名的三大拍卖公司:恒元集团拍卖有限公司、嘉瑞德国际拍卖有限公司与诺立国际拍卖有限公司。
  恒元拍卖成立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中期,是恒元集团旗下发展最为迅速的子公司,靠着雄厚的资金支持与庞大而专业的工作团队稳坐业内首位。无论是成交额,还是国内外知名度,恒元集团都稳居华国十大拍卖行之首。顺带需要提一下,恒元集团是乔家的产业,而恒元拍卖的创办者就是乔大少的爷爷乔老董事长。
  嘉瑞德成立的时间比恒元拍卖还要早十余年,创办人正是罗老。虽然在全国排名上稍逊于恒元,但在新岛本地,嘉瑞德却足以与其并肩。
  相较于这两者,成立于世纪之交的诺立则年轻了许多。创办之初,诺立的业务重心就始终倾斜于青花瓷,随着青花的热度走高,诺立也逐渐在业内走强,虽说没有跻身进入全国前十,但在新岛仅次于恒元、嘉瑞德两大巨头。而且,因为创办者周老与罗老是世交挚友,两家又多次联合举办青花瓷专场,因而无论公私,关系都比较亲近。
  诺立在春拍举办了两场清青花拍卖专场,本来圆满落幕,没想到几天前有几个春拍的买受人将东西送到一家名叫承安的拍卖公司拍卖,竟被鉴定为赝品。消息一出,同场的买受人纷纷将东西拿到承安鉴定,其中竟有近三分之一是赝品。
  虽然行规在前,拍卖公司对拍卖品的任何描述、说明、意见,仅供作为投拍的参考,在任何情况下概不担保拍卖品的真伪及品质,但在专场拍卖会上出现如此大比例的赝品,对诺立来说无异于一拳重击。
  周老受刺激过度晕倒,轻度中风,罗老赶到医院看望他时见景伤情,这几天心情始终沉重异常。所以他方才也不是和凌照夕客气,而是真的想出来散散心。
  凌照夕昨晚只是朦朦胧胧听了个诺立的名字,并不知其中详情,听罗老念叨完,脸色格外肃穆,想了想还是出声说道:“能让诺立的鉴定组集体打眼,还一次性出这么多件赝品,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
  嘉瑞德的四季拍就在月底,其中更有华瓷专场,凌照夕就算是出于私心,也想给罗老提个醒。
  罗老听出她言中之意,欣慰地笑了笑,道:“我已经叮嘱过公司的鉴定部了,预展前把各场的拍品再仔细鉴定一遍。”
  那就好。
  凌照夕神色恢复如常,罗老看着竟也觉得心情跟着轻快了两分。
  既然以后少不得合作,凌照夕也不打算在罗老面前过于藏拙,捡着几个相当考验眼力的小物件露了几手。罗老神色间虽未表现出来,但凌照夕知道,他是都看在眼里了。
  这样的效果就够了。
  从鬼市出来,凌照夕提出做东请喝早茶,罗老含笑应下,席间虽明显不如上次吃得多,但总算是动了筷子,司机程远看在眼里心里欣慰的不得了。
  “罗老,我想问问,鉴定出诺立春拍赝品的承安是什么来头?”临分别前,凌照夕难掩好奇心问道。
  出了这样的事,即便嘉瑞德不出手,诺立也会关注到承安。
  果然,罗老知道不少具体情况。
  “您说承安的老板姓贺?”凌照夕心中一凛,极力稳住心神,问道。
  罗老点了点头,“是姓贺,贺望城。承安在澳城本地名声不小,这次对新岛的市场很是看重,据说贺望城本人稍后会亲自过来坐镇。”
  凌照夕只觉得如遭当头一棒,整个人僵在原地。

☆、变动
  “老爷,凌小姐刚才的脸色好像有些不太好。”程远将车平缓驶出市区,才开口说道。
  罗老眼神暗了暗,虽然那丫头掩饰得快,但听到贺望城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的确是表现得异常。
  “既然她不想让人知道,咱们就当没看到吧。稍后你再过来一趟,把周家送过来的资料复印一份给凌丫头。”
  程远应了一声,神色虽不显露,但心里不禁讶异老爷子对凌照夕的看重。
  走过街口,凌照夕越走越快,最后几乎要奔跑起来,仿佛只有如此才能将心头狂涌沸腾的愤怒甩离身体。
  绕着小公园狂奔了五六圈,天色几近大亮,晨练的人陆续出现,凌照夕才气喘吁吁跌坐在长椅上,借由淋漓的大汗缓缓平复失控的情绪。
  等到确认自控力基本恢复后,凌照夕站起身才发现自己两手空空。
  糟糕,给乔大少带的早餐甩丢了!
  无奈,凌照夕拖着虚软的双腿又折回荣盛斋给乔大少买了一份早餐。
  “你这是。。。。。。”乔司闻声从房里出来,一打眼就看到凌照夕满头大汗有气无力的模样,忙疾步上前问道:“出了什么事?”
  凌照夕忙摇了摇头,将手上的打包餐盒递了过去,“你别着急,我没事,就是。。。。。。就是怕东西冷了不好吃,一路跑回来的。”
  乔司微微眯起眼睛将凌照夕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遍,最后看进她的眼睛,正色道:“是吗?但是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不像是累的。”
  凌照夕干巴巴笑了两声,:“好吧,我是心情有些不好,说了给你带卤鸡爪的,但是没抢到。”
  鬼话!
  不过,既然她不想说,乔司也不好刨根问底,将东西接了过来叮嘱道:“你先去换衣服,我帮你把热水器的电源插上,十五分钟之后你再去洗澡,记得水温调高一点,千万别贪凉。。。。。。”
  乔大少的碎碎念在耳边响个不停,凌照夕却听得很是耐心,脸上的笑也渐渐变回了没心没肺。说来也奇怪,乔大少这么个尚算陌生的男人住进来后,她竟没觉得有突兀的不适感,睡觉房门不落锁,洗澡也没心理障碍,熟稔得仿佛苏染在时一般。
  到底是自己太容易信任人呢,还是乔大少的气场太容易让人信任?
  这个问题直到凌照夕舒舒服服洗完了温水澡也没有答案。
  “刚刚你手机响了两次。”乔司坐在樟树下的石凳上看书,见到凌照夕出来后提醒道。
  凌照夕应了一声,趿拉着拖鞋啪嗒哒跑回自己屋里。
  “要出去?”乔司抬头看了眼换装神速的凌照夕,问道。
  “就是去街口一趟,有个。。。。。。朋友给我带了点东西,让我过去拿。”和罗老以朋友相称,这头蒜装得就有些大了,凌照夕脸颊染上淡淡赧色,匆匆出了门。
  真是神奇,这姑娘竟然也会脸红。
  乔司想来眼毒,这会儿竟被自己的发现讶异到了,转而想到她的年纪,又不禁笑自己大惊小怪。
  却说凌照夕从家里出来后,心里隐隐猜到了罗老让程叔过来是为了什么。可当真真切切从他手里接过文件袋的时候,她还是狠狠感动了一把。
  谢过程叔,凌照夕又打电话向罗老表示感谢。
  罗老坦然接受了她的感谢,然后将话题转到了一个多星期后的嘉瑞德四季拍预展会,“我在文件夹里放了一张请柬,到时候你过来,老头子我带着你看看热闹!”
  凌照夕嘿嘿一笑,故作神秘地说道:“没有您这样请柬,其实我也能进去。”
  “哦?”罗老挑眉,“你有相熟的朋友在嘉瑞德?”
  “非也非也!”凌照夕笑,“山人自有妙计,您容我先卖个关子,如何?”
  凌照夕没有申请匿名委托,所以,最后敲定的拍卖明细报告一经上呈审阅,罗老到时候必然就会知道了。
  这算是送给他老人家的一个。。。。。。惊喜?
  回家的路上,凌照夕边走边梳理接下来一段时间的安排。因为意外听闻贺望城的消息,凌照夕不得不将原本的脱伪计划推后,凌家组训,心不静气不宁的时候严禁出工。
  而且,贺望城是承安拍卖公司的大老板,诺立的拍品偏偏在承安被鉴定出赝品,虽无证据,但凌照夕直觉,这事儿绝对和他脱不开关系!
  隐隐的,凌照夕有些不安,说不清道不明地心里发慌。
  或许,要打破这种状况,她需要真正见贺望城一面。
  不过,在此之前,她还有件事想确认。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眼下她能厚着脸皮劳烦的,也就两面之缘的罗老了。
  要不说呢,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深浅,并不能单以认识时间的长短来判断。譬如她和罗老,在譬如她和乔大少。
  想起乔大少,凌照夕心里升起小小的纠结。要不要和乔大少通个气儿,让他提醒一下恒元拍卖多加小心呢?
  可是,听说恒元拍卖近些年是乔大少的二叔一家在打理,乔大少恐怕不太方便插手。。。。。。
  罢了罢了,还是等那位大少爷成功返回正位之后再说吧,他自己现在都是过不了河窝在自己家避难的泥菩萨一尊,哪还有指手画脚的能力?!
  不远处的玲珑阁后院,坐在樟树下的乔大少忽然后脖颈一凉,狠狠打了个打喷嚏。
  一想二念三叨咕。
  乔大少微微抬头看天,心想:是有人想我了吧。

☆、猫腻
  现如今,新岛可谓是满城尽议乔大少,不过说到想念,莫过于乔家大宅里的乔家人。
  人有亲疏远近,所以想念的程度和方向也不尽相同。
  譬如此刻的乔家人,有人想死他,有人想他死。
  “爸,爷爷到现在也不表态,股东大会那天会不会出什么变故?”乔冉有些沉不住气。
  “能出什么变故?”乔景邦冷笑,“乔司那小子一死,老头子还有别的选择吗?”
  提到死,乔景邦神色一凛,问道:“连着好几天没联系,你找的那个人到底靠不靠得住?”
  乔冉拍胸脯保证,“何子平是舅舅介绍的人,以他的谨慎和狠绝,乔司绝无——”
  话音未尽,乔冉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个隐藏号码!
  乔景邦坐起身,眼神示意乔冉立刻接听电话。
  “乔二少,好久不见。”何子平似笑非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过来。
  乔冉看了眼乔景邦,稳了稳心神,沉声道:“何先生消失了好几天,我还以为你是有了什么别的想法了呢。”
  何子平听到乔冉这话有些阴阳怪气的,自然也不打算惯着他,但终究要看在澳城那位的面子,就留了几分颜面,“乔二少,你们父子不讲信用,可是我何子平讲道义,人已经灌了□□扔山里了,死活全看乔大少自己的造化,当然,也看您二位的造化,咱们尾款结清,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乔景邦在一旁听完这话脸色登时阴沉下来,乔冉一时心急,脱口说道:“何先生,你这件事办得就不地道了,咱们事先明明说好,将人扣到股东大会之后,现在时间未到,你却擅自做主将人给处置了,还好意思跟我们要尾款?传出去恐怕要有损你的名声吧?”
  何子平冷哼一声,“你还有脸跟我提事先?事先你只说将人扣几天,可没说会背后动手脚将消息泄露给乔老爷子!你家老爷子手里的人有多狠,你们爷俩最清楚不过,是吧,乔景邦乔二爷?”
  阴冷中夹杂着愤怒的声音从手机里蔓延出来,乔景邦父子头皮一阵发寒,仿佛被一条毒蛇盯住了一般。
  “赎金没拿到,我还平白折损了两个兄弟,乔二少,我只跟你们要尾款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要不是看在郭先生的面子上,单就你们敢耍我何子平这一点,余生就别想安宁!”
  放下电话,乔冉的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冷汗。
  当初联系上何子平授意绑架乔司的人的确是他,他也确实是打算将人扣了拖到股东大会之后再放人。没想到这件事让他爸发现了,本以为会被阻止,没想到他爸竟然想到了将计就计的办法,在何子平将人绑走后,一边把乔司被人绑架的消息暗中泄露给了他爷爷,一边唆使何子平趁机向乔家索要赎金。接着又在交付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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