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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

[高干]花开荼蘼-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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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更加好奇了,“那你知不知道一些关于他的八卦?”

  路逸之疑惑的看我一眼,慢慢说道:“据说他老婆很漂亮,应该是出身名门的吧。”

  “没事,我纯属好奇,随便问问,随便问问。”我面上敷衍的笑笑,心里面却嗖嗖地凉。

  我对路逸之道:“我想和我哥单独说些话。”

  他明白的走了出去。

  叶岚惊奇地盯着我,友好性的抚摸了一下我的头,说:“怎么突然间想和我单独说话了,我刚才听爸说,他把秦安带回来了,是不是想跟我诉苦?”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和,就像小时候无数次哄我时的那样。

  但是,我从他的手掌下把小脑袋默默钻了出来,我望着他,冷哼一声,“哥,你告诉我句实话,你是不是早就认识秦安?”

  他怀抱着温柔,“怎么这么问?”

  他正坐在风雨袭来的窗户口处,平光眼镜使他的眼睛看上去格外纯良,还舔了几分柔弱妩媚的书生气质。

  我实话实说,“哥,曾经有个人跟我说,如果我跟你有关系,就不要跟秦安走太近。”我犹豫的看着他,“你是不是和秦安有些矛盾?”

  他又推了推眼镜,许久不说话。

  不说话也就是默认了……

  我颤巍巍的开口道:“哥,是不是你和秦安曾经爱上过同一个女人?”

  他又推了推眼镜,诡异的笑了。

  “胡说些什么,你哥哥清心寡欲的很,而且我跟秦安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有过节?”

  我嗫嚅着,“那为什么还有人会这么跟我说?”

  他笑得和蔼,“是谁这么说的?”

  我全盘托出,“是沈清宇,他还说他认识你,你还跟他说过我。”

  “我根本不认识他,怎么会跟他说起你呢,这人还真是睁着眼说瞎话。”叶岚咬牙切齿着。

  我见他这么激动,摸了摸下巴,淡定的试探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以后再问问他好了,反正我还有他的联系方式。”

  叶岚点头,没有任何不良反应。

  我的心里才敢慢慢笃定他是不认识沈清宇的。

  “哥,我还有个问题。”我笑眯眯的讨好道。

  他谦虚的说,“你问,我尽量答。”

  我神色自然的说:“我想知道爸爸碰到什么麻烦了。”

  他正喝着水,听到我的问题后,一口水喷出来了少许。

  我在一旁惊悚的看着,心里琢磨这个麻烦到底是有多么烫手。

  叶岚的语气和路逸之差不多,“你不要想这些,这种事情你没必要参与。”

  又是这样的说法,我暗自下决心明天一定要找个人问出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叶乔是不消想的,路逸之和叶岚死活都不说,我似乎只剩下了一个选择——唐宋。

  第二天一到,我便去叶岚的房间里四处搜罗着唐宋的联系方式。只是,我没有预料到,从我起床的那一刻起,我身边就跟着了一个门神,我走到何处他便跟到何处,就连我上厕所时他也在外面守着。

  我庆幸着这个人是秦安,是曾经与我有过肌肤之亲的人。要是换了别人,我必然找人把他轰出去。

  “你……你跟着我干嘛?”被跟了一上午,在吃午餐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的问道。

  他一眼都没看我,只是很规矩的站在我的身后,“保护你。”

  我拿叉子戳着还带着一些血丝的牛排,郁闷地问道:“我爸不是让逸之来的吗,你不是不喜欢和女人相处的吗,我不是都和我爸说好了吗。”

  他摆着一张扑克脸,继续说道:“保护你。”

  擦……自从他开始说第一句话起,我就知道秦安绝壁是变回了以前的秦安,呆萌的如个木头一样,甚至连跟木头还不如!木头用水泡泡还会软一些,他用水泡泡也只会把他脑袋里仅存的情趣腐蚀的更快些而已。

  我的脸紧绷着,示意他过来坐下我们一起吃饭。

  这根木头不为所动地继续站在我的身后。

  我烦躁了,开始口出狂言,“我爸不是让你过来当下人的,讲究这些蛋疼的礼节做什么,你不吃饭,饿死了还保护个球啊!”

  我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看,发现他在听到蛋疼和球这两个字眼的时候,眉毛如小山般拢在了一起。

  我有些惊喜,秦安以前也不喜欢我说脏话,在有的事情上他还是没变的。

  他也没再拘礼,只是挑了一个离我最远的地方坐着,我看着很不爽快,对着他招手,“坐过来些,我有事问你。”

  他很敬业地遵守一个木头人的守则,不动,不动,就是不动。

  我忽地笑出来,露出了两颗尖尖的小虎牙,“你不过来,我坐过去是一样的。”

  他皱了皱眉,在我没有行动之前,拿了餐盘坐过来。

  我看着中间还隔着个椅子,依然觉得心里不是很爽快,遂又说道:“再过来一些。”

  木头这次很听话,不等我再说什么便坐过来了。

  我这才满意,把带着血丝的牛排扔到了他的盘子里。

  他不悦的盯着我,我笑嘻嘻的望着他,“我喜欢吃全熟的,带着血丝的无论如何都吃不下去,可是又不忍心浪费,所以只好拜托给你了。”

  秦安没有再推脱,闷声不响的对着牛排啃了起来。

  我嫌餐桌上的氛围太过宁静,于是又主动开口道:“我有些问题想问问你。”

  他字句简洁,“说。”

  我一副跟他很熟的样子,凑近他跟前,问道:“你怎么认识我爸的?”

  他皱眉,回答道:“不重要。”

  我也皱眉,“你觉得不重要,我觉得很重要,现在是我问你,你只要回答我就好了。”

  我鲜少用这么强势的语气跟秦安说话,往往都是他用着强势的语气跟我说话。

  然而他现在就是根木头,不上点强势的,这段问话不知道要拖到何时了。

  “在街上见到有人袭击他,我救了他,他便带我回来了。”

  有人袭击我爸爸?也就是说这回他是真的碰到了很大的麻烦。

  “是一群人袭击还是一个人?”我这么问道,觑了他几眼后,又不放心的加了一句,“你,有没有受伤?”

  28

  “没有。”秦安只说了两个字,简洁的让我分不清里面是何感情。

  说完之后才补了一句,“一群人。”

  我若有所思,看着他半晌,问道:“我爸有没有告诉你为什么会有人袭击他?”

  他优雅的把牛排吃完,点头,“有。”

  我很专注的看着他,眼神里带了点好奇,“什么事情,也说给我听听。”

  他看着我,“你爸让说吗?”

  我撒谎不眨眼睛,“当然让!”

  秦安还是用狐疑的眼神看着我,为了更有说服力,我拿了纸巾抹眼角,“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所有人都瞒着我,我爸不让我知道,我哥和逸之也不说,我什么都不清楚,这种被欺瞒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很、不、好、受。”

  他的眼睛里是一种无法言喻的表情,他右手的指尖戳了戳自己的眉心,他说:“似乎是跟他的对家有什么冲突吧。”

  “对家?”我微哂,我父亲的对家算不上多,纵使我被保护得好,不过也曾经不经意听他们提起过,父亲最大的对家叫做马国宏,名字虽然起得相当正气,但是听说是一个狠角色。跟我爸的势力平分秋色,也是黑白两道都很吃得开的一个人。

  我问:“是不是叫马国宏?”

  秦安点头,“是的。”

  “是因为什么事情?”我继续追问。

  他拉下脸,“约是因为军火走私之类的吧。”

  这些事情我不懂,我只能专心的对食物做着进攻,顺便祈求大家都能平安无事。

  “我吃完了。”我放下叉子,笑嘻嘻地看向他。

  他不解的看向我,嘴唇微动,“那又怎样。”

  我继续笑嘻嘻地说:“家里没什么佣人,没人洗碗。”

  秦安的脸色有些忧郁,那是我在再遇他后第一次看到他脸上出现了人能够看懂的表情。

  “那又怎样。”

  我笑得越发阳光灿烂,把盘子往他面前一推,“劳烦你了,谢谢。”

  他很听话的拿着盘子叉子走了进去,几分钟后,厨房里响起了“砰砰砰”的声音。

  我咽了口口水,着急的就往里闯。

  刚走到厨房门口,就听见秦安说了一句,“别进来!”

  奈何,已经晚了。

  大夏天的,我喜欢光着脚丫在家里跑是很正常的事情,于是我的左脚就这么壮烈牺牲了一大块盘子的残渣进去。

  “疼,好疼……”我扶着门,抬起脚,一脸委屈的样子。

  他跨步走了过来,不见外的就直接横抱起我,将我放到了沙发上。

  我嘤嘤嘤哭泣着,脚掌下鲜血淋漓,他坐在我旁边,很温柔的把我的脚放在了他的膝上。动作自然的让我恍惚。仿佛,他是很久很久以前的秦安,仿佛,这是很久很久前的片段。

  “秦安?”我轻轻的唤了一句。

  他拿着一个很亮很小的灯,对着我的伤口照了几下,说道:“伤口不大,但是有些深,我们要去医院一趟。”

  我坐着不动,只是又唤了他一句,“秦安。”

  他抬头,眼神里有来不及收回的温柔,“怎么了?”

  这个表情让我更加恍惚了,他不是忘记了吗,他不是应该是根木头一样的吗。

  秦安大约也是觉得我们的距离太过近,动作太过亲密,他把我的脚放在了沙发上,坐的远了一些。

  “秦安。”我偏着头问他,“你以前有没有交过女朋友?”

  他头也不抬的摇脑袋,“没有。”

  “那有没有喜欢过别人?”

  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说:“这是我的私事,没有必要与小姐说。”

  “秦安。”我笑着,薄唇一启,“我以前交过一个男朋友,我很喜欢他,他也很喜欢我,我们相爱的很深。”

  他打断我的话,“跟我说这些干嘛?”

  我忍着脚心的痛,说道:“因为在心里忍着不痛快。”

  他过来拉起我,说着:“先别说这个。你不去医院会感染的,我不好跟你父亲交待。”

  秦安的这句话让我在唇上咬下了一个小小的牙印,我怨念道:“脚疼,走不动。我给逸之打个电话。”

  我挣扎的爬着去拿沙发上的手机。

  他半路把我截了下来,一把拿过手机,“他在忙,我带你去医院。”

  我继而哀怨的看着他,“走不动,怎么去医院。”

  秦安犹豫的看了我几眼,伸开双手,准备抱我。

  我也犹豫的往后退着,失笑道:“我变胖了。”

  他的嘴角很小幅度地动了,声音却是严厉着,“上来。”

  我艰难的往他手的方向爬去,他走近两步,终于成功会师了。

  我的手搂着他的脖颈,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庞,总觉得有些事情不在我的预料之中发展。

  我无意的摩挲了几下他的腰,说道:“刚才的事情我还没有说完。”

  他的眼睛直视前方,语气略微生硬,“我不想听。”

  我的头摆着离他的心脏最近的位置,靠在他心胸前,一意孤行的说道:“我就是要说!你不想听我也要说!”

  秦安把我放在后面的位置上,然后自己坐在驾驶处,语气无奈,“那你说。”

  我没有说,只是靠着椅背,问道:“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

  他说:“我一直都会。”

  我的目光微微下垂,决定继续刚才的话题,“我和他很相爱,可是不能够在一起。”

  他头都不回,也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我抓着短裤的一角,眼里多了一份柔情,我纠结着说:“其实我还是很喜欢他的,可是我不能害他。”

  秦安抓着方向盘的手细微的动了动,“你怎么知道你做的一切于他是怎么样的?你怎么知道你是在帮他还是害他?”

  他这番话曾经我在心里也思考过无数遍,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不知道我贸然的离开他是对还是错。我疯狂的迷恋着他身上温暖纯良的味道,可是比起迷恋,我更害怕我所爱的人会发生危险,任何危险我都会怕。所以,我只能用我的方法阻止他受伤。我本来就是一个自私懦弱的女人,但是现在这么注视着他,看着他的改变,看着他重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仍旧拼死迷恋着。我想知道,他究竟是忘记了,还是记得。

  “我的确是不知道,所以……”

  “到医院了。”他的声音冷然传来,截断我未完的话。

  他帮我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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