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艺人修炼手册-第9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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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悦然忽然想到一种可能,“如果它破产了呢?”
任朗微微一笑,“那岂不是很好玩?”
好玩?不,林悦然觉得并不好玩,自己做了公司才知道掌舵人的不易,也明白一家公司的成败会涉及千万家庭的幸福。
虽然任成风不是好东西,但能让AN在原有规模上又扩大几分,并且让金华分裂破产,都证明任成风不是吃素的。何况,林悦然明白,AN不会破产,任朗所说的“很好玩”也是一种变相的安慰。任家这么帮他,无非是大哥摸透了老爷子的心思,做一个顺水人情。
也许随着年纪的增长,老爷子终于明白当年自己的母亲对妻子做的那份苛刻不是什么小别扭,而是真正的侮辱。
但时间无法挽回,林安妮到现在仍对他避而不见。他无法祈求妻子的原谅,只能竭尽所能帮助最小的儿子。
不知为何,林悦然忽然有点累了。
母亲说的不错,做演员他还可以,做商人真的不行。心思重,没有一颗硬心肠。还没砍人,心先软了,这么浅的手腕,怎能带领“美好娱乐”前行?
任朗吃完中午饭才离开。
他走后,林悦然对温宁说出了心中所想,其实,讲出那番话自责又自嘲的话还是很让他难为情的。一直以来,他都希望自己在温宁面前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但在那一刻,他真撑不住了。抱着妻子,心里是被不自信填满的郁闷与难过。
温宁抱着他,轻轻的,像抱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
“悦然,不要自责,其实每个人都有缺点。”她轻声说,小手轻轻抚摸他的后背,最近,他又瘦了好多,对于商业的残酷,温宁是知道的,其实与娱乐圈差不多,成王败寇,一夜升王,一夜沦为阶下囚,生命如同过山车。
但为什么,还是有人愿意冒险?愿意赔上全部青春与家当?很简单啊,因为我们要成不一样的人,要看到不一样的风景,要奋斗,要拼搏,要等到七老八十坐在摇椅上与儿孙讲述往昔时,骄傲地说:“当年我啊,也是个很牛叉的人物,差点被人干掉,但是又爬了起来……”
蜕变的过程就是战胜自己弱点的漫长路,你一次次被它打败,然后又一次次站起来,你擦掉嘴边的血,告诉它,老子还活着。
温宁告诉林悦然,他做什么决定她都支持,“但是,总要再坚持一下吧。明白了缺点,克服它就好了,当年我还晕镜头呢,结果跑了几回龙套就不晕了。你也一样,别那么早就下结论说自己不适合做商人,别忘了,公司里还有红姐,一荷,任朗,那么多的人陪着你,怕什么?”吻吻丈夫的额头,“当然了,如果他们都离开,还有我留在这里。我会一直站在门口,等你回家,无论你是影帝,还是老板,还是kris,我会永远陪着你。”
所以,亲爱的悦然,放开手脚大胆去实现梦想吧。
***
因为是宣布婚讯后,第一次出现在媒体面前,第二天离开北京时,还没进航站楼,温宁就已经快被记者的相机闪瞎眼睛了。
林悦然一手拉着妻子,另一只手拉着皮箱,在记者围追堵截中,大踏步前行。
“两位什么时候办婚礼?”
“温宁怀孕了吗?”
“第一胎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这次去威尼斯,是否代表与AN和解?”
“据说同行的还有任成光先生,他是否对美好娱乐做了投资,如果这样看,你的公司是不是与AN没有任何区别?”……
温宁想,这些问题还真是时而甜蜜时而八卦时而刺骨啊。估计媒体中不但有娱乐记者,还有不少跑经济线的人吧。不过,无论是哪种问题,温宁与林悦然都用微笑做唯一回答。记者们心里清楚,自从有微博,艺人凡事都通过网络直接公布,媒体越来越不值钱了。
飞机起飞前,温宁窝在林悦然怀里照了一张相片,然后发到了微博上,并配上文字:美好的旅程,美好的人。
发完,林悦然拿过手机看了眼相片,然后有些纳闷地问:“你怎么没用修图软件呢。”
“用那个干吗?”
“我助理还有你助理张浩他们都用,我觉得挺好玩的,你也下载一个吧,年纪越来越大,脸上是得修修。”
温宁眼睛一眯:“你是说……我老了?”
林悦然哈哈笑,捏捏妻子生气的小脸,“你不老,是我老了。看——”他摘掉墨镜,指指眼角,“都有鱼尾纹了。”
***
飞机一路顺畅抵达威尼斯,简单休整一下,与周红汇合后,晚上一行人马不停蹄来到大咖云集的酒会。
虽然是夫妻,但进入酒会后,温宁与林悦然就分开了。
温宁是站在大厅落地窗前与从前在金华认识的几个小姐妹叙叙旧,而林悦然是与周红去找几个着名的制片人聊天。
“温姐,有了吗?”苏晓一脸八卦,趁没人注意这边,伸手摸摸温宁肚子。
刘欣赶紧打掉她的毛毛爪,训斥:“别乱摸,摸坏了,小心林总辞掉你!”
当初沈鱼成立新公司,也想把一些有潜力的新人挖走,但苏晓和刘欣坚定地留了下来。按苏晓的话说:“沈大姐人品太差,估计拉我过去也是做垫脚石,还是跟着温姐有肉吃。”
三个人正愉快地聊天,温宁无意中瞥到着名的经纪人石宇独自坐在一角品酒。这时,沈鱼轻摆腰肢走过去打招呼,石宇没什么表情,似乎不愿搭理。沈鱼还站在那里说说说,石宇只是面带微笑倾听,很敷衍的样子。估计是看沈鱼没有停下的意思,石宇忽然站起来,不知说了一句什么,然后转身走出大厅。
见状,温宁赶忙追了出去。深思熟虑这么久,她还是想聘石宇做自己的经纪人。
临出大厅前,她恰好与沈鱼擦肩而过。跳槽这半年,沈鱼风光无限的了一段时间,但很快日子就急转直下。尽管她的团队极力替她洗白,但“背叛者”这三个字始终与她如影随形。任成风可以帮她的公司,却不可能帮她在一些商业大片中争取女主角。毕竟,漂亮姑娘那么多,任五少不去哄新人开心,与她这个旧爱纠缠做什么。
何况,谢金华混在这行多年,与众多导演和编剧都称兄道弟,私人关系甚好。他们不敢得罪任成风,但对沈鱼一个女演员就没那么客气了。一些导演甚至公开表示,不会与沈鱼合作。
这个圈子,更新换代非常快,你腕儿再大,若一年没有拿得出手的作品,观众便会迅速将你遗忘。
大概冷静过后,沈鱼终于明白自己是被任成风当枪使了。
可以任成风的手腕,绝对打一个巴掌再给甜枣,让沈鱼有苦说不出。所以现在,为了维持高曝光率,沈鱼只能与一些八卦小报合作炒作,什么今天跟某大亨吃饭啦,明天又与男模在拍摄中互生情愫啦,总之很低级,但公众还算买账。沈鱼看到了重回巅峰的希望,毕竟有关注度证明你还有票房号召力。
就在上个月,沈鱼辞退了经纪人董齐,这个信号很明确,她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但在娱乐圈,重新做人哪有那么容易?
说句不好听的,你以为你是谁,脱胎换骨不还是叫沈鱼?这一行,人品坏了就是坏了,别妄想从头再来。
想必刚才石宇离开就证明已拒绝了她,温宁想,石宇这人性格捉摸不透,自己胜算也不知几何,但试试吧,万一成功了呢。
温宁快步走出大厅,任成风眯起眼睛,目光中满是不甘心。
身旁,大哥任成光漫不经心地问:“老五,最近AN怎么样?明后年的电影拍摄计划都打印出来了吗?”
任成风冷笑,即使心中尊重大哥,此时也压不住怒火,“原来大哥还知道AN是自家产业,我以为你跟二哥还有任朗那个小兔崽子集体叛逃到美好娱乐去了。”
任成光笑,带着一丝警告说:“叛逃这个词有点过了,自家兄弟何必把关系闹僵。”
“怎么,老爷子要认他?”任成风惊愕。
“哎,认不认的,事实摆在那里。”抿一口香槟,任成光视线落在不远正与大导演杜尚坤愉快聊天的林悦然身上。作为大哥,宠爱最小的弟弟似乎是与生俱来的天性。何况这个弟弟真的很优秀。所以,他对老五任成风说:“成风啊,闹闹情绪就得了,既然老爷子把AN给了你,就说明老爷子还是认可你的能力,虽说做生意不能完全光明磊落,但对自家兄弟出手,想必老爷子不会答应。”
“什么意思?”任成风眯起眼睛,嗅到一丝危险气息。
任成光也不隐瞒,看着弟弟淡淡笑道:“意思就是,任朗如今也大了,可以找机会锻炼锻炼,你懂,他一直对娱乐圈感兴趣。”
任成风叹气,胸口像被谁狠狠踢了一脚:“大哥,跟我说句实话,我到底是老爷亲生的吗?”
****
旋转楼梯口,石宇正在低头发短信。温宁很礼貌地站在后面等。似乎意识到后面有个人,石宇指尖一停,回过头来。看见温宁,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就跟刚才看见沈鱼的表情一样,这让温宁有点受伤,话说她怎么能跟那个女人相提并论?
“您好,石先生,能跟聊几分钟吗?”温宁率先开口。
“聊什么?”很意外的,石宇接了话。
“我想请你做我的经纪人。”温宁开门见山,她看出石宇不是很有耐心。
石宇没说话,眼睛冷冷地看着温宁。
温宁猜测,这大概就是没戏的意思,估计下一句开口就是“我不感兴趣。”
沉默大概持续了半分钟,石宇似乎是笑了一下,然后说:“温宁,这么多年了,你还是那么倔强。”
温宁一愣,然后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那年参加《快乐集合》,她手受伤,却依旧要参加节目录制。倔强?也许吧,其实当时愤怒更多一些。
“现在,我应该叫你温大股东了吧。”石宇竟然开上了玩笑。
温宁腼腆地笑笑,“您还是叫我温宁吧。”
石宇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最后像是叹气般那样笑道:“说实话,我没想到你会发展到今天,出乎意料,温宁,我对你刮目相看。”
温宁看着石宇,不卑不亢地轻弯嘴角:“如果这是一句表扬,我收下了,谢谢您,石宇先生。其实我没想到,有一天会站在您面前请您做我的经纪人,刚才我看到沈鱼跟你谈话了,听说她也正寻找一位富有经验的搭档,希望我的邀请不算太晚。”
“我不会给她做经纪人。”石宇口吻冷淡,似乎对沈鱼很厌恶。
温宁笑:“那么太好了,证明我还有机会。我不需要您马上给我答案,如果您想好,可以给我发邮件,也可以打电话,我随时恭候。”
石宇抿嘴笑笑,转转食指上蒂芙尼限量版银戒,“温小姐,我身价可不便宜,分成也很高,而且,不高兴会随时甩手走人,你受的了么?”
温宁淡定地看着他,“试试看吧,一切皆有可能,说不定我们会合作的很愉快。钱的方面不用担心,如果您做了我的经纪人,相信您会让我多多赚钱,我不是小气的人,该给多少我一分不少。”
石宇沉默半响,“我考虑考虑。”
这个回答,温宁很满意,石宇能考虑,就证明有戏。
回到大厅,温宁很自然地寻找林悦然的身影,巡视一圈,在一面落地窗前看到了他挺拔英俊的背影。
她走过去,步履轻易,腰肢如杨柳轻摆。
走到跟前,才发现他西装后摆稍微有些褶皱,她笑,手很自然搭上去,轻轻抚平。
他从玻璃窗的倒影里早已看到她向自己走来,他没有动,像欣赏一幅油画班,看玻璃窗上的她。
窗外的灯火与大厅的明亮交相呼应,她像是走在一团灿烂的阳光里。容颜明丽,夺目异常,让他不敢正视,又不肯挪开一丝一毫。
“刚才去哪儿了?”他将她拉到身前,很自然地从后面拥住,然后两人一同看窗外威尼斯美丽的夜景。
“我去见了石宇。”她说简单。
“他同意了吗?”悦然心里明白妻子后面要说的话。
“还没。”
“哼,他倒是装腔